最远的柱跑到了自己的辖区和锻刀村里, 回来大概还要一两天的时间。
这两天内带姬也见到了更多的柱, 比如外表看着娇俏可爱的恋柱,她晚上吃饭时的饭量令带姬吃惊。
甘『露』寺蜜璃:“噫!是不是吓到你了!我的力气比较大所以吃得比较多……”
樱粉『色』头发的少女忽然垮下了脸, 她有些沮丧。
带姬没想这么多, 她语气有点微妙:“不,你跟我认识的怪力忍者不大一样。”
随后带姬与甘『露』寺交流起了她的身体情况,带姬感叹于对方的身体密度,称甘『露』寺拥有很棒的天赋。
“咦,你是第二个这样夸我的人。”少女娇羞的捧起脸庞, 跟带姬凑到一起,“能跟我讲讲怪力忍者是什么吗!我想知道!”
“就是……”带姬把千手纲手和春野樱的情况与甘『露』寺一说, 甘『露』寺突然被开阔了思绪,觉得自己怎么就没想过直接使用拳头攻击。
伊黑小芭内在边上听得心头一颤, 他把头转向一边,宇髓冲他『露』出华丽且灿烂的笑容, 用口型说:甘『露』寺是认真的。
伊黑小芭内是不嫌弃自己的心上人实力强劲, 甘『露』寺只要可爱就行了, 但什么挥手劈开巨石还是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伊黑怒斥:“富冈, 你快让你身边那人把这女的拉走!”
义勇反问:“为什么是我?”
伊黑说:“我和他不熟。”
义勇认真地说:“他是锖兔, 是比我还要厉害的人, 你可以……”
伊黑没有再理富冈义勇,他起身走到甘『露』寺身边,说有个辖区内的问题要交流把人给喊走了。
甘『露』寺非常遗憾,她恋恋不舍地跟带姬约明天去附近吃好吃的甜品的时候继续聊。
伊黑小芭内:没有明天了!明天他和甘『露』寺也有工作上的事要交流!
宇髓在边上看得频频咂舌, 要是伊黑追人有这个动力的话,他和甘『露』寺也不至于连手都没有拉上。
“你说什么时候伊黑能把甘『露』寺追到手啊,富冈?”
“……?伊黑他和甘『露』寺有什么关系?”
锖兔立刻把义勇给拉走了,他觉得改善义勇的同事关系是件任重道远的事情,除此之外他还得给义勇补补情商。
“义勇,伊黑他对甘『露』寺有倾慕之情。”
“……我以为是同伴、朋友的情谊。”
“那义勇你这么几年,就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富冈义勇皱眉思考了很久才开口回答:“杀鬼比较重要,我的剑术还不够精湛。”
是通常运转的富冈义勇,锖兔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小时候的义勇更加可爱点。
在蝶屋与带姬关系不错的是炎柱和音柱,前者在能够下地后就带着红薯饭来找带姬道谢,后者与带姬在忍者话题方面颇有共同语言。
在柱合会议没有开始的午后,三个人基本上是排排坐在院子边的廊下,吃着炼狱杏寿郎倾情推荐让厨房准备的红薯饭。
宇髓想知道那些忍术的原理,心情尚佳的带姬开始解答宇髓的疑问。
“就是让查克拉流过经脉,然后……”
“所以查克拉是什么?”
“嗯……这是个好问题。”
不但宇髄天元听不懂,炼狱杏寿郎也听不懂,他戴着一只眼罩,非常激动地表示想看看火遁忍术。
大概是同属『性』之间的交流吧。
带姬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可,她在院子中吹出一个半大的火球,又生出一棵树去接住火遁的攻击。
火光在枝干上转瞬即逝,只留下一地焦黑的遗留物。
炼狱杏寿郎先鼓起了掌,宇髓也吹了声口哨称赞华丽,就在他们还想看看其他忍术时,提着刀的蝴蝶忍赶到。
她礼貌地把炎柱请回了病房,让他老老实实遵医嘱不要吹风。
走之前,蝴蝶忍朝着带姬所在的方向点了点头。
第二次柱合会议如期进行了,最晚赶到的是霞柱与风柱,这是前往产屋敷耀哉那里等候的带姬没有见到的两个人。
带姬没见着他们的正脸,但锖兔见到了。
霞柱时透无一郎一来便开始看云,他也记不得来这的目的具体是什么,但风柱不死川实弥不一样。
不死川一进总部就开始扫视庭院的空地,他略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最终停留在富冈义勇身边的陌生人身上。
“喂,就是你吧,那个干掉上弦之二的人!”
不死川如一道风般冲到锖兔面前,他是想抓住锖兔的领口『逼』问的,结果抓了个空,是义勇拦在了两人之间。
“富冈你给我让开!”
“不让。”
“富冈先生你这样会被讨厌的。”
“我没有被讨厌。”
“不死川想知道上弦鬼的话,我也见到了上弦之三呢!”
“但是。”不死川冷淡地瞥过戴着眼罩腹部裹着绷带的炼狱杏寿郎,“上弦之二死了,还跟这小子有关。”
锖兔很无奈地在义勇背后表示自己其实没有出多少力,真正动手的是另一人。
“哈?所以还有个人呢?”不死川非常暴躁地发问。
他所有的疑问都在主公到来后才得到解答,伴随着女童高声呼喊“主公大人驾到”,所有的柱齐齐地跪了下去,锖兔反应慢了半拍,却也还是跪在了义勇边上。
头一个问好的是风柱,锖兔看到边上义勇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两分。
锖兔:不是很懂你们这个争宠的习惯……
今天的产屋敷耀哉气『色』不错,甚至比前一次开会脸『色』还红润几分,或许是因为心情转变带来的血『色』吧。
“我的剑士们,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男子声音轻如羽『毛』,“很抱歉短时间内召开两次会议,但我这有关于上弦之鬼的情报想跟你们分享。”
再急躁的风柱不死川在面对主公的时候都耐心十足,他恭敬地低下头颅,等候主公的发话。
“想必你们也知道了,上弦之二童磨已死,斩杀他的人正是宇智波带姬与锖兔。”
“锖兔是六年前在最终选拔中失踪的剑士,他与富冈义勇是同期。”
“而宇智波带姬。”产屋敷耀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是来自于四百年前的队员。”
产屋敷用了队员一词而不是剑士,因为带姬的刀舞得还没镰刀利索。
这个说法几天前便被伊黑反驳过,今天其他人一听也纷纷发表自己的见解,觉得四百年前的说辞过于玄乎。
产屋敷让柱们理解为时空间的血鬼术才终于让他们安静下来,如果是时空间的血鬼术倒是有可能的。
只有锖兔一个人面『色』古怪,他知道这和血鬼术毫无关系,是带姬前辈实力强大。
且不论四百年前的队士的真假,产屋敷请出宇智波带姬让她把上弦鬼的情报分享给自己的剑士。
带姬走出阴影抬眸看了看高悬在空中的太阳,感受着扎在自己身上的眼刀,她微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
其实她更倾向于晚上开会的,那样她借助月亮使用幻术会比较便捷,现在需要多耗费点查克拉。
女子鲜红的眼瞳幽幽变紫,一圈圈螺旋状的纹路出现在她的眼中,莫大的压力自庭院中铺张开来,在有人拔刀之前,带姬看向了天空。
太阳就太阳吧,勉强将就一下。
在商讨出大型幻术这个解决办法前,带姬有问过这一代的主公谁来护卫这件事。
到时候柱们因为幻术倒了一地,总部可一下子从战斗力最高变为最薄弱的地方。
“这不是还有宇智波小姐你吗?”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化作春风吹过带姬的心房,“如果需要谢礼的话,我可以让天音去准备。”
带姬当然没有要产屋敷的谢礼,这个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姿看得她直摇头。
在送所有柱进入由轮回眼导演的大型幻术中之后,带姬一个人寂寞地坐在屋檐下,百无聊赖地吃着天音夫人准备的甜丸子和红豆糕。
边上的产屋敷被他的夫人扶回去休息了,等幻术结束再回来。
她的思绪放出去近千米远,她想知道鬼舞辻无惨到底躲在哪里。
百年之前那便是一只东躲西藏的老鬼,百年之后他仍躲在层层叠叠的阴影之中。
宛如臭水沟里的老鼠,宛如盯着腐肉的蚊蝇。
*
大部分柱没有经历过幻术,或者说没有经历过这样大型的幻境。
幻术型的血鬼术比较稀少,也不常遇见。
因此带姬把锖兔也纳入了幻术的范围内,让有经验的锖兔去带领那帮子柱。
锖兔『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抬头便看到了写着壹到陆的六扇门,他还知道第一扇门是打不开的。
“童磨的记忆中没有与上弦壹交过手,其他的多少记载了些上弦鬼的战斗招式。”那时候带姬是这么介绍的,然后她『露』出了纠结的神情,“上弦叁的招式特别丰富……”
丰富到童磨的头不知道被打爆了多少次还要上去撩拨。
童磨这个鬼很有意思,他没有人类的心没有人类的情感,成天装作个感情丰富的样子自我垂怜,每个上弦鬼对他都避之不及。
锖兔大概解释了宇智波带姬的幻术能让他们看到什么,以不死川为首的柱率先走了出去,他们大多进了后面几扇门,只有蝴蝶忍一个人走入了第二扇。
富冈义勇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回头看看锖兔,最后是被锖兔给赶走的。
再不走的话,他是知道留下来的人会面对什么。
这也是宇智波带姬针对剑士所下的考验。
锖兔认命般拿起剑摆出了战斗的起手姿势,从前方的黑暗中走出的是一位目光平淡、带着日轮花耳饰的成年男子。
他是带姬记忆中的日之呼吸的使用者,锖兔至今在他手里撑不过三个回合,这是认真打起来,平日里指导还能多站一会儿。
幻术外的带姬忽然啊了一声,她把竹签放到手边的盘子中,苦恼地托住下巴。
她似乎忘记把幻术中设定的继国缘一给撤掉了,应该不会被那些柱给看见吧?
此时的带姬不会想到,她会有重新把继国缘一找出来的那一天。
以那种姿态,把神之子拉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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