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地方没有道尊?也就是掌握了混元太初本源之力的。” 悬命老仙反问了一句。 犬帝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有些为难道:“可以说有,但也可以说没有,情况有些复杂,我长话短说,我们那边也并非完全一体,也有各方势力,我们所处的势力是在那里生存时间最长久的,最强者相当于你们的绝巅古皇,后来又降临了一批古老存在,那些人虽然与我们是同宗本源,但并非一体,他们之中有不少是你们口中的道尊境。” “那不就是了。” 悬命老仙淡淡地道:“如果他们那些人都挡不住,我们的人就算去了也是一样的效果,所以出动我们这些古皇就行了,我们此去也是打着拼死一搏的念头。” 听到这番话,犬帝就算再想让夜玄增加援兵,也不好说什么了。 毕竟真如悬命老仙所言,他们此去对付清道夫,根本不可能打得过,等于去送死。 当然了,大家都是老奸巨猾之辈,怎么可能真是这么大义凛然? 夜玄传音告诉他们的,去了黑暗魔海之后见机行事,最好先去找烈天帝、吞天魔尊等人汇合。 一切以机缘为主,对付清道夫这种事儿,不要犯蠢。 于是乎,三人前去召集原始帝路之下所有古皇,连带着镇守黑暗边荒的古皇,都被带走了。 只是召集的时候才发现,大半古皇都他娘的早就出发了。 也就他们三人最近一直在天渊坟地,消息得知的晚。 冲虚老人骂骂咧咧了一声:“别人就算了,不灭黑尊这些狗东西居然也不叫我们一声就跑了,等见面了非要锤他一顿!” 是的。 不灭黑尊、阴阳魔神、血海魔神、始龙魔神、残杨魔神、麒麟魔神、凰祖、红魔等人,都在之前陈沉尘动身的时候,全部动身前往黑暗魔海了。 不止是他们,还有很多人。 逆仇一脉所有古皇! 最初一代的十三人自然不说,其余南宫白、秦起这些家伙,也都全部出发了。 还有北斗七脉和南斗六脉的那些隐藏大佬,全部出山。 在悬命老仙三人召集之后,才发现身边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都是一些类似于青牛古皇、天玄古皇这些怕死的家伙。 他们被召集,也是欲哭无泪。 本以为是看自己意愿,没想到是强行前去啊。 犬帝看着不到五十人的队伍,越发的怀疑此行真就是送死。 至此,整个诸天亿万域连带着两座黑暗边荒内,仅剩下的古皇,唯有两人。 都镇守在混沌天庭,陆璃、祝秀秀。 这天。 陆璃在照看周幼薇,祝秀秀在巡视混沌天庭。 察觉到所有古皇都前往黑暗边荒,祝秀秀握住腰间的帝刀,微微叹了口气。 她其实也想去,只是她和陆璃需要照看沉睡中的周幼薇。 这件事情很重要。 比她们自身都重要。 这一点,两人都很清楚。 只是,一想到连乾坤老祖、狂奴这些家伙都去了黑暗魔海,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愿的。 “秀秀姐。” 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很好听的声音。 祝秀秀举目望去,看到了五道身影,开口之人是其中那位小脸圆嘟嘟的小姑娘,穿着一件合身的小棉袄,肚子上绣着一个大大的‘财’字。 在其身边,是一位粉色的大胖子,眼中有着‘喜’字。 另外三人也是形态各异。 一眼就认得出来。 正是夜帝宫的五福将! “咦?你们没去黑暗魔海?” 看到五人,祝秀秀有些许惊讶。 财源儿笑嘻嘻地道:“我们自然不去,不仅是我们,五魔也没去,还有小阿梦、酆都、白泽这些家伙都没去。” “没办法,天地间少了咱们这些人,真就没法运转咯。” “身负重任的感觉真爽啊!” 财源儿一副很为难,但话语却很嚣张。biqubao.com 只是在说话间,她的眼神却在打量着祝秀秀的反应。 祝秀秀扯了扯嘴角,没好气道:“你们不会是来安慰我们的吧?那你这安慰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财源儿眨了眨眼,只好看向身旁的喜佛。 喜佛发出一声怪笑,朗声道:“安慰个屁,你们本就是夫人的人,夫人如今有喜在身,你们不照看谁照看。” 财源儿目瞪口呆:“喜佛,你你你……” 喜佛给财源儿眨了眨眼,随后继续趾高气昂地道:“祝秀秀,你要是不爽的话,来跟本座打一架!” 轰! 喜佛话音刚落地,祝秀秀的刀便出鞘了,她笑眯眯地道:“正好好久没动手了,手痒痒,来!” “怕你不成?” 喜佛大手一甩,遮天蔽日的大手直接拍飞祝秀秀的帝刀。 二人在混沌天庭的上空打了起来。 在两人动手的时候,一直没开口的福爷伸手在虚空一抹,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整个混沌天庭。 “走走走,打架没什么好看的。” 福爷说道。 财源儿本来看的正起劲,嘟嘴道:“你不看自己走呗,真烦人。” 寿翁笑呵呵地拉着财源儿的手:“别忘了要做什么。” 财源儿这才想起来,‘哦’了一声,乖乖跟在寿翁身边,一同走向混沌帝宫,去往周幼薇沉睡的地方。 夜帝对自己的子嗣很看重,不仅是她们,小阿梦、白泽也得时常来观看。 且不说混沌天庭的小插曲。 这天。 巨灵天帝镇守着天渊坟地,镇天古帝又来了。 “干啥,又要去走走?” 巨灵天帝瞥了一眼这位师弟。 镇天古帝摇头,指了指天。 巨灵天帝心中一动,问道:“去见师尊?” 镇天古帝点了点头。 巨灵天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应下。 二人一同降临帝路尽头。 “进来吧。” 不待两人施礼,茫茫混沌之中便开启了一座神门。 巨灵天帝和镇天古帝迈步走入其中。 一瞬间便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黑暗之力! 仿佛一座黑暗魔海般。 两人脸色微沉。 不过看到那截原始帝路上空的夜玄时,又沉下心来。 “拜见师尊。” 二人施礼。 夜玄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镇天古帝身上,轻声道:“你是来问此番安排之事合理与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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