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说话间,天逆道尊的恐怖气息在疯狂肆掠,混沌极境深处的虚空正在不断崩碎,甚至隐隐有一道道可怕的鸿蒙之气流露出来。 “走!” 神绝古皇等人没有半点废话,第一时间离开了混沌极境深处。 眼下的战斗,已经不是他们能参与的了。 继续留在此地,完全就是在找死! 两人的实力,都远超他们。 这等实力,可怕得没边! 十几位古皇同时离开了混沌极境深处。 夜玄后方的乔新雨,也很快回到了原始囚笼之外,没有再进入混沌极境深处。 道门最长生也出现在乔新雨的身旁,神情有些凝重:“这家伙的实力居然没有跌多少……” 她能感受出来,天逆道尊的实力,很可怕! 远超之前出现过的所有古皇! 乔新雨美眸凝重,轻声道:“他应该是找到了某种办法,暂时不受原始帝路的影响,否则根本发挥不出此等实力。” 按理来说,当年活下来的人,要么跌境,要么是实力下滑境界不变。 跌境的代表人物当属战皇,跌境非常严重。 还有就是真武帝君和南门元帅,都属于跌境。 而实力下滑境界不变的,范围则更广了。 诸如暗帝、血屠、无双帝君、圣天魔帝、补天神女、截天道人这些家伙。 还有先前现身的所有古皇,基本都属于实力下滑境界不变。 值得一说的是,包括老鬼柳树,也是跌境的。 不然也不至于被夜玄第二尸就给镇压了。 当然了,那也是因为老鬼柳树是半身,他还有半身一直在老鬼身边。 至于逆仇等人则是不同,他们沉睡在天渊坟地,被夜玄以秘法保护着。 境界不变,意味着可以动用这个境界的一些手段,但实力却不如真正的古皇。 之前围攻夜玄的近千古皇,全部都是这种状态。 而今的天逆道尊,却展现出来极其恐怖的力量,实力仿佛根本没有下滑一样。 但其实乔新雨和道门最长生都明白,这家伙不可能实力没下滑,只是因为他们所有人的实力都下滑了,所以看上去就好像天逆道尊没有实力下滑。 这家伙本身就要强于他们所有人。 道尊,此境是在古皇之上,号称万古共尊! “不用管他,盯着天机这些家伙……” 乔新雨目光移向从混沌极境深处出来的天机古皇一行人。 由于天逆道尊的降临,先前诸多古皇陨落的异象早已经被覆盖。 取而代之是天逆道尊那恐怖的威压。 所有人都能看到天逆道尊那伟岸的法相! 但乔新雨却很清楚,这家伙自然有夜帝对付,她们只需要盯住天机古皇等人就行。 除了乔新雨等人之外,还有战皇等人,也都在盯着。 甚至可以说蠢蠢欲动。 之前他们就交手了一番,但在最后接到了夜帝的授意,他们选择退出战斗,让这些古皇得以联手围攻夜帝。 而最终的下场大家也都看到了。 近千古皇,全被夜玄以碎道锤砸死,化作养料被祖道塔给吸收,灌入原始囚笼之内,让烈天帝等人大吃一通。 这等手笔,绝对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毕竟在当年原始帝城时期,古皇只有三千人,是固定的。 当年为何血屠这些绝巅祖帝无法迈入古皇境? 是因为他们天资不够吗? 当然不是。 是因为古皇这个境界似乎只能有三千之数,一旦超过这个数,就算你天资再无敌,也无法踏入此境。 再加上当时有着夜玄坐镇,原始帝城十分和平。 根本不会发生什么生死大战,所以每一位古皇都不会有陨落之险。 这种情况下,后来者是无法冲击到古皇境的。 这也是为什么天逆道尊在喊出打破规则的口号时,会有那么多的追随者。 血屠等人虽然没有追随天逆道尊,但显然也有类似的想法。 归根结底,终究还是为了自身的利益。 今日,陨落了近千古皇! 但随之而来的,恐怕又是一大批新的古皇即将浮现。 当然了,像烈天帝这等本就无敌的存在,也会在这次的机缘之下,重临天地。 这些都是后话。 当下的情况是,夜玄正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此时的天逆道尊,甚至比他进入黑暗深处,所见到的老鬼分身,还要强大不少。 这家伙在原始天梯的收获很大! 周遭混沌虚空被不断震裂,一条条宛如蛛网般的裂痕不断浮现,隐隐透出其中的鸿蒙! 天逆道尊踏空而立,宛如天地之间初生的古老魔神,威压众生,大道拜服! 而反观夜玄,三千太初鸿蒙原始道悬浮在后,五福将五魔将站在其中,各种施展着世间最独特的力量,在为夜玄增添一份实力! 脚下,是那条宛如原始帝路般的仙帝大道! 夜玄踩在上面,一手握着碎道锤,一手握着过河卒,头悬祖道塔,依旧在不断的为原始囚笼灌溉。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势,在混沌极境深处爆发、碰撞! 其余波震荡而出,震撼亿万诸天界域! 所有生灵都能感受到,一场仿佛要颠覆世界的大战,即将打响! 那两股力量太可怕了! 远超人们的认知! 即便是古皇都不得不承认,此战在史册中都极为罕见,恐怕只有在黑暗之战、天战、亦或者原始帝城不曾开创之前才有过。 可这些终究太久远了。 知晓的人太少了。 但眼下,却是真实发生在所有人的感知当中。 也就是两人身处混沌极境深处,否则的话,单凭两人这一股股气息,便足以将亿万诸天界域震成粉碎! 嗡———— 在所有人忐忑、绝望、害怕等种种情绪之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突然凝滞了。 光阴长河似乎在此停住。 下一刻,便是奔涌不息,一泻千里! 轰———— 两人出手了! 这一次,夜玄没有留手,手中的碎道锤抡起,横空砸出。 所过之处,混沌裂缝如同被人一刀辟出的天渊一般,横亘在夜玄与天逆道尊之间! 天逆道尊看着碎道锤的力量砸来,他冷声道:“你似乎忘了,碎道锤是本尊的宝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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