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古皇深深地看了一眼天逆道尊的方向,将这一切潜藏在心中。 不管如何,他们现在活下来了。 就算天逆道尊的确存在算计他们的意思,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否则就是在自寻死路! 轰隆隆———— 威压在飞速扩散! 在原始囚笼之外的乔新雨感受到那股威压,美眸越发冷厉。 天逆道尊…… 这是当年就对夜帝不敬的人。 若非实力不允,她当年就出手斩了这个家伙! 另一边,道门最长生和喜佛,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怎么办?”喜佛沉重地问道。 道门最长生也有些紧张,玉拳紧握,低声道:“不急,老爷应该还有算计……” 轰隆隆! 天逆道尊的威压还在持续。 仿佛要笼罩整个原始帝路之下。 上下左右、东南西北。 八方九极。 无不在天逆道尊威压的笼罩之下! 最恐怖的是,竟然波及到了最后方的那座黑暗边荒。 那座由紫皇方心妍所镇守的黑暗边荒! 天逆道尊看似在压制夜玄,实际上却是在进行着一种霸道的宣告! “紫皇?你除了创世之道外,其他不值一提!” 天逆道尊霸道至极,指点江山:“三尸?终究是身外身,无法修行,实力有限。” “真武?赵远?虽有道尊之姿,可道尊自有定数,尔等皆无机会!” “五福五魔、逆仇一脉?皆为奴仆!” “……” “血、烈、镇、巨?昔日黑暗之战早已落败,而今算得上什么?” “葬帝之主?可笑的女人罢了。” “这天下间,唯本尊一人尔!” 何其霸道! 何其狂妄! 天逆道尊此刻嚣张到了极点。 这些无不在透露着天逆道尊对夜玄的轻蔑。 你已经不再是当年天下无敌的不死夜帝。 你的弟子、你的手下、你的奴仆,更加不值一提! 原本对天逆道尊还有些许不满的天机古皇等人,此刻心服口服。 在面对此等强者的时候,任何不满,都是可以压制的,可以消除的。 五魔将在夜玄身后,虽然没说话,但明显都有不屑。 是的。 很不屑! 也就是现在夜帝老爷势弱,换做以前,天逆道尊就算再有不满,也不敢多说半句。 甚至表达不满,也只有悄悄说什么自己和鸿瑶道尊是青梅竹马。 用这种幼稚的方法来表达。 何其可笑。 之后掀起天战,听上去似乎很厉害。 可实际上当时留在原始帝城的道尊就他一人! 其他人都跟随夜玄一起前去原始帝路了。 包括老鬼在内。 否则他根本没那个胆子。 就这样一个家伙。 到了现在,居然要称霸天下? 也配在这里高谈阔论,说其他人不行? 可笑。 可笑至极! 夜玄静静看着天逆道尊的表演,内心毫无波动。 就如他之前说过的一样。 他从来不把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天逆道尊,在他眼中就是实实在在的跳梁小丑。 可悲又可笑。 “你在藐视本尊?” 天逆道尊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夜玄的眼神,他远远地看着夜玄,神色平静。 夜玄微微一笑道:“看来你还是有点眼力见的,居然能看出来我在藐视你。” 天逆道尊额头上逐渐有着青筋浮现,脸上也因此浮现出暴戾,沉声道:“知道本尊最烦什么吗?最烦的就是你这幅高高在上的嘴脸!总觉得天下间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以前的你也就算了,现在的你……凭什么还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 轰! 伴随着天逆道尊的发怒,恐怖而无形的力量,在虚空中骤然生成,从夜玄的四面八方朝着夜玄绞杀而去! “好恐怖的力量……” 这一刻,天机古皇等人都感觉有种末日降临的错觉,仿佛下一刻他们就要被这股力量给绞杀成粉碎! ——即便那股力量根本不是冲他们而来! 当———— 祖道塔轻轻一震,涤荡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将那股无形的力量给挡下。 天机古皇等人已经退到靠近天逆道尊的方向,依旧被那股余波震得脸色发白。 他们心中不由震撼。 这才是十大至宝真正的力量吗! 即便是天逆道尊出手,都无法破开祖道塔的防御! 察觉到这一点,天机古皇更加确定,天逆道尊恐怕早就知道,他们根本没办法击杀夜玄。 他们都是被天逆道尊抛出来试探不死夜帝的棋子! 轰! 力量散去。 夜玄纹丝不动,但那裸露出来的上身,一块块肌肉在进行着某种跳动。 盘绕身上的漆黑如墨,神秘诡异的道纹,此刻仿佛一条条狰狞的蛟龙在游走。 夜玄一手握住过河卒,一手握住碎道锤。 幽黑如渊的眸子,透着某种莫名的死气,注视着天逆道尊。 嗡———— 与此同时。 原本消失的三千太初鸿蒙原始道,再次浮现在夜玄身后。 五魔将站在之前所在的太初鸿蒙道之中。 “五福将何在。” 夜玄轻声道。 嗡———— 下一刻。 福爷、禄星儿、寿翁、喜佛、财源儿。 五福将凭空降临在夜玄身后。 降临在三千太初鸿蒙原始道之上。 “拜见夜帝老爷!” 五福将恭敬施礼。 五福五魔。 齐聚! 截然不同的力量,并未发生冲撞,因为他们都站在不同的太初鸿蒙原始道之上。 “天官赐福!” “直上青云!” “万寿无疆!” “喜从天降!” “财可通神!” 五福将没有半点废话,即便是喜欢打闹的喜佛和财源儿,此刻都是一脸肃然。 五福之力,全部施展开来。 轰隆隆———— 同时,夜玄的仙帝大道铺展开来。 一条与原始帝路一模一样的大道! 夜玄的气息,在飞速飙升! 尽管境界依旧处于天帝九极,可真实实力,早已捅破天! 恐怖到了极点。 远超之前对战诸皇的状态! 天机古皇等人看到那一幕,头皮不由麻了一下。 素闻五福将之力,能够增长同伴的力量,可真正见识到了之后,依旧感到震惊。 五福将之前一直没有出手,原来是在等现在这一刻吗? “哈哈哈哈……” 天逆道尊见状却是大笑一声:“当年的你,何须这种外力?” “本尊说了。” “五福五魔,皆是奴仆!” “你堂堂不死夜帝,还需借奴仆之力。” “你太让本尊失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1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