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象古皇不想死。 他活了太久了。 一直没能证道古皇绝巅,他还有自己的事情没完成,不想就这么死去。 哪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想那么多了,开口求饶。m.biqubao.com 丢脸总比丢命好! “夜帝,龙象愿为您的坐骑,在你没恢复巅峰之前,任你差遣!” “夜帝,龙象真的错了!” 这位诞生于原始帝城,世间第一头龙象。 而今真的怕了,疯狂向夜帝低头认错。 夜玄此刻道体全开,镇压龙象古皇,神色平静地俯瞰着浑身伤痕累累的龙象古皇,淡淡地道:“你错了?” “错了错了,夜帝饶命!” 龙象古皇连连开口。 夜玄摇头道:“不,你要死了。” 所谓的错,只不过是看到自己选择的路,要付出的代价是不能接受的。 在那之前,谁会说自己错了? 龙象古皇原本有机会站在夜玄这边,可它没有这么选,反而是想要夺取夜玄的祖道塔。 在看到天蛇古皇的陨落之后,龙象古皇感受到了绝望,它仿佛看到了自己即将步入天蛇古皇的后尘。 所以说自己错了。 可悲可怜又可笑。 “不!” 龙象古皇听出夜玄语气中淡然杀意,它不再求饶,发出怒吼,想要绝命一击。 夜玄抬手一拳撼下。 这一拳,直接将龙象古皇整个身子都给打穿! 龙象古皇的绝命一击,终究没能出手。 它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其中的疯狂、悔意,都随着生命的流逝,飞速消散。 夜玄如法炮制,将龙象古皇的尸体也收好。 两位古皇,同时陨落。 古皇陨落的异象在此刻浮现出来,比起天蛇古皇之前的异象更加惊人,但仅仅浮现一瞬间,就被夜玄不耐烦地挥手抹去。 “两位古皇……陨落!” 一直在观战的那些隐藏着的古皇、祖帝,头皮发麻,一时间有些难以承受。 古皇! 万世之尊,能够抵挡岁月的侵蚀,万法不侵,无敌万古。 如今短短时间内,竟然同时陨落两位。 其中还有一位老牌古皇! 这死的太快了。 让人始料不及。 先前退去的苍老古皇虽然退去,但也在暗中关注,看到那一幕之后,他心中微微一叹,大概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情。 魂盒绝对就在夜帝身上。 否则古皇不可能这么简单就陨落的。 肉身就算被摧毁亿万次,也绝对杀不死古皇,古皇的神魂坚韧不拔,就算是大道之劫不断落下,也很难磨灭其神魂。 同为古皇境,没有人谁能说自己能杀古皇。 胜负易分,生死难料。 这世间能够如此轻易磨灭古皇神魂的,似乎只有传说中的魂盒! 那件当年差点覆灭了原始帝城的恐怖凶物,只有夜帝才能掌握的凶物。 如果说,夜帝真的只是仙帝十劫,那么就算掌握魂盒,对于后面证道古皇的那些人,其实没那么大的优势。 可夜玄在福爷的相助下,从时间长河中拿回一部分自己的力量后,明显简单了许多。 甚至所有人都无法察觉到魂盒的存在。 就这么拿下了两位古皇。 事实上这位苍老古皇的猜测也是正确的。 夜玄现如今的战力固然能够力压古皇,但想要真正抹杀,其实非常困难。 唯一的破局点就是魂盒。 先前夜玄也说过,若是单凭他现在的境界,想要对付比自己强太大的人,魂盒也没办法直接吞噬,只能说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 只有对付那些吃过魂盒的亏的人,才有着绝对的碾压。 可一旦夜玄的实力来到始祖、祖帝,甚至如现在这样,来到古皇战力,那魂盒就真的无敌了。 魂盒无敌,就等于夜玄无敌。 老话常说。 我无敌,你随意。 在一开始,夜玄就已经算好了这一切。 今日出现的人多,那就多杀点。 人少的话,就震慑一番。 “夜帝,老夫错了,夜帝只要饶老夫一命。” 此刻,天玄古皇已经被不死打的节节败退,在看到两位古皇陨落之后,这位古皇此刻也是哭着求饶,丝毫不在乎什么脸面:“为奴为婢都可以,夜帝饶命啊!” 与天玄古皇对战的不死,此刻觉得有些乏味了。 说实话,在当年的话,像天玄古皇这样的家伙,根本没资格与他交手。 难入法眼。 “不想死的,交出一缕神魂本源。” 夜玄没有再继续杀人,冷漠地说道。 “我交我交!” 天玄古皇第一个开口,因为再这么下去,他也必死。 不死虽然可能杀不死他,但夜帝有这个实力啊! 轰———— 风皇此刻还在竭力突围。 可终究还是晚了。 因为打更和守夜二人,已经是逐渐恢复古皇境。 风皇也被拦住。 禄星儿对战的三位古皇,更是从一开始就被打惨了,而今三位古皇都是负伤在身。 月皇由于没拦住天蛇古皇,选择全力出手将功补过,出手帮助禄星儿拦住三位古皇。 三位古皇此刻都是面如死灰。 这一切完全超乎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也从未想过,自己一代古皇,居然有陨落的风险! 夜玄倒也不急,先将天玄古皇的神魂本源收回,就这么淡淡地看着剩下的风皇四人。 “夜帝!” 风皇低吼一声,交出了自己的神魂本源。 神魂本源固然重要,但他们都是古皇,有自己的法子补回来。 就算夜帝拿走了神魂本源,也别想借此控制他们。 然而这些个原始帝城后期诞生的古皇,又怎会知晓魂盒的恐怖之处? 当四位古皇陆续交出神魂本源之后,这一战彻底结束。 不少古皇都是唏嘘不已。 这一战打的并不久,可却陨落了两位古皇。 只有青牛古皇最聪明,一开始就选择了跑路,但只怕也会被秋后算账。 其余五位古皇,纷纷交出自己的神魂本源,丢脸到了极点。 这一战,宣告着夜玄完胜! “其他今天没露脸的古皇,别着急,我会一个一个去找你们的,我给你们时间准备,都自己好好想想。” 夜玄身上的气息在飞速降低,他淡然一笑,缓缓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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