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时刻想谋害我夫君_第11章 观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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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清风酒肆后,陈文昆直接去了北城门。四下打量见已无百姓拥在此处,心下一沉。抬脚便朝城门楼而去,恰好此时当值的将领是他认识的。遂快步行至将领跟前拱手“使君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将领是个三十来岁,穿着盔甲的黑肤壮汉。见立在跟前的是陈文昆,便拍着他的肩膀笑道:“陈家郎君这身着的有趣。”
此人乃是武将家族出身,自身亦是粗犷、直爽的性子。结识的郎君,平日都跟着他的喜好唤他一声“阿武”。
知晓阿武性情,陈文昆听他打趣自己衣着,也跟着哭笑了下。二人避开兵丁言语一番。阿武面色为难摇头道:“这..无手令开城门,怕是我家阿父也保不住我..”
见阿武为难,陈文昆便也实情相告。阿武听完点头道:“陈家新妇何种模样?待我寻今日,当值小将问问,是否有记忆。”
今日人流拥挤,百姓数量之多,当值小将自是没有去看,女子容貌的时间。
之后陈文昆寻遍东京城、皆无所获,心急如焚、思索良久寻上了慧尘,此二人如何交锋暂且不提
被人流拥挤出东京城的姚囙,待人群四散开才发觉自己站在一处黄土地里。目之所及皆无片瓦,出城的百姓皆有目的地,散开便迅速朝各自方向而去,唯有姚囙立在原处找不着人询问方向。也不知离东京城多远,身侧尽是干裂的土地,寸草不生。
早已听闻外头疾苦却不知如此严重,东京城内百姓已是面色蜡黄身体瘦弱,外头又是如何艰难。也不知是何种族打到东京城,竟吓得百姓如此不要命的出城逃生。
摇了摇头姚囙顺着荒地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忽听远处传来阵阵喧哗吵闹,寻着嘈杂声找去原是一处破落不堪的小庙宇,庙匾上依稀可见篆写的是“土地之主”
原来此地是处荒废的土地神庙宇
只见此时庙前人头攒动,男女老少皆席地而坐听言语似在欢庆,人人面带微笑。人群中间用石块叠成烧火炉子模样,里头正烧着火。火上架着青绿色的物什在烤。看着像是虫子但却有七岁孩童那般大小。实在让人难以置信,普通的虫子会有如此巨大。
“祖父,何时可食上肉?”
一瘦黑稚童双眼紧盯着,架上烤的肉垂涎欲滴,期盼得问着立在烤架旁的枯瘦老者。老者大约是怕烤糊了不时将虫子转动方向,听小童唆着口水问他遂笑着抬首。
小童那副巴望着吃食的馋样,瞧的老者是又心疼又好笑随即温声哄道:“且再等片刻,待会第一块肉便与小阿奴食可好。”见小童欢喜的点头,老者也是满面笑容。
立在庙宇前大石后的姚囙,望着这群人有些迟疑。若无意外大约再过片刻,便能见着这群人分食虫肉的场面。她想凑过去询问一番如何回东京城,但瞧着这群人可打杀如此大虫,又担忧倘若遇上危机无丝毫自保能力。
犹豫再三姚囙还是转身离开了庙宇,也未往方才那片干裂的土地去,而是随意选了方向。晚间最好是能寻个避风遮雨的地头歇息,如今化为本体她也是不敢。不说前头被折枝养了月余,单看刚刚那群人吃虫肉便知晓是无吃食,倘若现在她化了本体被凡人瞧见,还不得扒了她的皮食?
那就真是生不如死了。
下意识的,姚囙尽量往隐蔽之处行走,粗略目测了一下四周,光是官道便有三条,其中小道纵横她沿途拐了几条小道,又绕过了一处荒山才在个山坳里,觅得一处可藏身的洞穴。恰好洞口有颗半死的老松可遮挡一二,洞内干燥无味,原住在此处的野物应是早搬离了。
幸而在凡间并未习得奢靡享乐,否则如今落至夜宿洞穴与泥土同眠的境地,可真真是要命的难受。
洞内不大刚好够她一人,半躺半坐。外头漆黑一片也不知是什时辰,靠在洞内听不见半点虫鸣、鸟叫,寂静的有些吓人。
迷迷糊糊阖眼前,突然一个念头转瞬即过,现如今她已不是一般的霉运缠身,悠着点或许还能有点好运,譬如今日不出门!!!
“小贼,今日我与你拼了!”
四更时分,姚囙藏身的山坳里头忽从云端降下一个,单脚着屐,怀中塞的鼓鼓囊囊且气质诙谐的红袍青年。不过几息又一怒目切齿的绿衫赤脚女子,紧追其后落在山坳中,恰好堵住了青年窜出山坳的去路。
绿衫女子一落地抬手便是一道,强劲的风杀术直射青年面门。
红袍青年上一刻还在赶着窜逃,后一刻即见一道白光直扑他面门,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术窜向一旁且从腰间掏出一物掷向绿衫女子。一把金扇跃然与空逐渐变大,且在黑夜中闪烁着极晃眼的金光,直冲绿衫女子袭去,几乎是同时红袍青年与风杀术错身而过
“轰隆”一声巨响,接着便是一阵乱石滚动。
远远瞧去,山坳之中先是划过一条亮白色弧线,紧接着便是金光大做,将正个山坳照的如同白昼。
而那绿衫女子亦是被袭来的金光晃了眼,短短几息再抬眼时便已是避无可避,瞧着唯有被那金扇拍死的份,却见她身子一晃瞬间化做个绿色小豹,如此恰好避过了上空掠过的金扇。躲过金扇后狸猫大的绿豹子,转眸怒气冲天且携带着浓重的杀气,跃身疾射向立在它右前方的红袍青年。
红袍青年看着疾射而来的绿豹子眼珠子一转,收回金扇接着便双膝一软,朝那疾射而来的绿豹子跪下了并涕泪俱下:“~阿姐~”!
这一反转不光将那绿豹给唬的掉落在地,也将远远瞧热闹的姚囙给看傻了。
姚囙是被绿衫女子落地前的吼声唤醒的,出了洞穴便见这一鬼一精已在交手,遂蹲在不远处瞧热闹,虽说是瞧热闹可是刚刚那道风杀术,最后却是落在她跟前不远处,叫她心跳加速了好片刻。
绿豹化了人形俯视,跪在她跟前的红袍子青年呆愣着疑道:“你唤我什么?”
红袍青年跪着向女子扑去,紧抱她的双腿仰眸:“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
腿脚被束,绿衫女子看着脚下使劲干吼,却落不下几滴泪的青年心生烦躁,只觉脚下这人也忒吵了些,原可赢过她的人转头便朝她跪下了。
真是莫名其妙!
“再吵,起来打过!”
听她言语不耐,面色烦闷。红袍青年嬉皮笑脸道;“不打,不打,我只是好奇阿姐是否真打不死,食之又可增寿!”言罢嘿嘿笑了两声。
绿衫女子目光诡异咬着牙关打量脚下的红袍青年
忽觉手心很痒……
女子胸口起伏,双眸怒火渐盛随即掀唇怒吼:“你在我洞府外暗伏数十年,就是为了好奇我是否打不死,食后可增寿?即如此你数次,盗我赠良人的定情信物做什?你是只鬼如何增寿!!”
无赖!!
看着那张脸绿衫女子,终是没忍住踹了下去。青年即不躲避也不还手,就在她脚下一个劲的喊疼。
瞧他那作妖模样,绿衫女子又气又好笑索性收回脚呵斥:“往后再瞧见你在我眼前晃悠,我便见一次打一次!”言毕又凑上去踹了一脚欲转身离去,还没迈出几步却又被抱住了……
女子心中怒火中烧,垂眸便与红袍青年吼道:“还想挨揍?”
“…能否.....?”
话还未出口,绿衫女子抬脚便是十成气力,将红袍青年踹飞老远!扭头便腾云离去了……
瞪着眼睛全程盯着瞧热闹的姚囙,前头看的是热血沸腾,后头一口老血梗在心头,有股怪怪的憋闷感....
围观了场有头无尾的闹剧,二人比划时间还没红袍青年,被揍的时间多。瞧着天色准备回洞内再眯会,不准备去搭理那贱兮兮的青年。
“瞧完热闹转身便走,是否太过无情了些。”
姚囙浑身一震心中戒备,不动声色转头,见红袍青年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正满脸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二人相隔数百米,竟未察觉此人是何时靠近的她。姚囙眨了眨眼睛满面无辜装傻道:“郎君何意?”
见她装傻充愣,红袍青年仍笑意不减拱了拱手:“在下虚耗”。
姚囙思量着现下无法力护身,不宜生事遂客客气气的问:“敢问虚郎君有何事?”
虚耗扬起眉凑近,俯看姚囙低喃“又非凡人,称什么郎君?”
气氛微涩,也不知是不是她敏感了,总觉着这虚耗看她的目光,似有种打量货物的感觉……颇有些不怀好意的意味。
自觉小心思小花招在实力面前毫无用处,既已戳穿遂也不再装傻充愣:“汝意欲如何!”观他方才作态,不像是个喜欢打打杀杀的且身上亦无杀气,随机应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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