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九黎大神似乎也发出了相同的声音。 紧接着,二人互相之间对视一眼,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犹记得上次在不周山中,所碰到最后的敌人乃是算天与蛊天。 只可惜当时的九黎大神身受重创,孙冰独木难支,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带着九黎大神乃至于百灵一族等撤离不周山。 这也就导致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制衡算天与蛊天了。 无人制约的算天,直接突破了重重束缚阻碍,成功将不周山夺舍,一举成为了整个鸿蒙最为顶尖的存在。 至于那蛊天,虽然在不久之前的那一场战斗中,没有表现出任何端倪,就仿佛没有任何变化。 但此刻的孙冰和九黎大神却知晓,这其中很有可能蕴含某种超出他们想象的谋划。 与此同时,大司命看到了孙冰和九黎大神的面色,随后若有所思的开口: “二位道友,难不成你们发现什么线索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朝着二人望去。 尤其是那些九黎族的强者,更是目光灼灼的望着他们:biqubao.com “族长,究竟是何人将不周山毁成这样的?” 万众瞩目之下,九黎大神无奈的叹息一口气后,这才缓缓开口: “不周山的本源何等磅礴,单独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将其吞噬一空。 可如今连泥土之中的本源都已经消散,若是吾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乃是蛊族所为。” “蛊族?” 骤然间听到了这一番话语,在场众人的脸上都充满着疑惑。 要知道他们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可在此之前,竟然从未听说过这个族群。 正当他们准备继续开口询问的时候,孙冰直接摆了摆手: “其实蛊族你们应该也清楚,正是那蛊天的下属。” 亲耳听到了这个回答,在场众人的脸上都充满着不敢思议,更甚至不由得惊呼道: “这不可能,那蛊天的实力固然强横,但大多都在下蛊上,从未听说过还有蛊族这一回事。” 闻言,孙冰的脸上充满着苦涩,随后这才继续开口解释: “蛊天最为出众的能力自然是下蛊,但以你们的见识,想必也知晓蛊虫究竟是怎么来的吧?”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面色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变化。 作为纪元之主级别的强者,早就已经在自身大道上走到了极致。 正所谓一法通,万法皆通。 即便对于蛊术并不精通,可他们在此道上的造诣,绝对不亚于专精此道的帝境修士。 所以他们自然清楚,蛊虫需要炼制,而炼制蛊虫的过程则相当残忍。 时至此刻,在场的诸多强者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紧接着,孙冰的声音则继续响起: “朕怀疑那蛊天虽然自身离开了,但却将不周山中的诸多族群炼制成蛊,蜕变成了蛊族。 而如今那些蛊族正在竭尽全力的搜刮吞噬不周山的一切,竭尽全力的让自身更加强悍。 若不是这个原因,那么朕实在是想不通,为何算天,蛊天没有将原来不周山中的万族强者收为麾下。” 简单的一番话语,让在场众人面色苍白无比。 要知道不周山实在是太大太大了,而那些万族强者不仅数量繁多,而且实力强悍。 若是全部都沦为蛊虫,那么这乃是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 想到了这里,在场众人的心中更是生出了浓浓的紧迫感。 尤其是九黎大神,此刻更是一步跨出,站在了天穹之上,略微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后,直接开口: “此地距离修罗一族并不算遥远,如今时间紧急,吾等先前往修罗一族查探一番,希望事情还没有走到最坏的情况吧。” 对于修罗一族,孙冰还有着十分深刻的记忆。 犹记得这乃是一个十分强悍的族群,当年纵然是他率领九黎一族强行进攻,都没有将其打下来。 尤其是那庞大的血海,更是一处奇特之地,完全算的上是镇族底蕴。 若是这等强大的族群都蜕变成蛊虫的话,这也就意味着孙冰和九黎大神的猜测为真。 当即,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在九黎大神的带领之下朝着远处疾驰。 似乎是因为心情十分焦虑,所以此刻九黎大神的速度相当快,每一步跨出都能够穿越层层空间。 再加上作为九黎一族,对于此地的环境实在是太过熟悉,甚至还能够借助苍茫大地的力量赶路。 原本数以亿万兆里的距离,在如此迅速的行动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跨越。 前后不过短短小半日,空气之中便已经传出了浓郁的血腥气息。 如此变化让九黎大神的精神一震,毕竟这意味着他们距离血海不远了。 果不其然,片刻过后便能够看见视线所及的天尽头,出现了血色云烟。 这乃是无尽的血气汇集下,所凝成的异象。 对此,九黎大神的面色微变,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血海有变,可能事情比之吾等想象中还要险峻。” 言语间,众人便已经跨越了层层时空,来到了血海的边缘。 原本这血海边缘虽然荒芜,但因为无尽的气血汇集,同样也生长着一些独特的天材地宝。 可事到如今,此地同先前所看到的泥土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同样本源消散。 唯一尚且还蕴含着本源的,便是面前这无尽血海了。 甚至同曾经相比,此刻那血海面积更加的庞大,仅仅只是站在血海的最边缘,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恐怖的血气迎面扑来。 正当九黎大神准备亲自前往血海最深处查探情况的时候,一阵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当真未曾想到,堂堂九黎大神也会亲自降临吾修罗一族的驻地。 许久未见,不知阁下可曾安好?”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修罗族长缓缓从血海最深处走来。 哪怕面前有着九黎大神,孙冰乃至于其余数千个纪元之主,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畏惧。 最后目光落到了孙冰身上,流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果然找到了此地,可惜已经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4_94626/739202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