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里,在场的诸多修士并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立刻跟随孙冰朝着不周山疾驰而去。 一路上,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都充满着兴奋。 毕竟无尽岁月以来,三仙山,两仙岛的传说延绵不绝。 而在场这么多人,除了孙冰乃至于九黎一族的诸多修士外,莫说亲自去过不周山了,甚至连听说过的修士都不多。 如今终于有机会能够前往这等洞天福地,可想而知他们究竟何等激动。 当然了,最为激动的莫过于九黎大神乃至于九黎一族了。 不周山曾经乃是他们的家园,无论说的多么好听,他们终究是大败离开的。 现在终于有机会重新回归了,所以每一个九黎族修士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能够将不周山重新夺回来,就算是付出再怎么大的代价也无妨。 因为不周山位于时间长河与命运长河之间,隐隐间甚至都有些超出了三维的空间。 简单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一口气将他们带到不周山,可单独赶路的话,耽误的时间实在是太长太长了。 所以孙冰体内能量运转,大手挥出,面前的空间便立刻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空间隧道。 对此,在场的诸多修士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一步跨出便已经进入了体内宇宙。 待到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完毕后,孙冰根本就没有耽误任何时间,心念一动便已经遁入了无尽的时空岁月中。 即便有着昆仑镜的帮助,可想要抵达不周山依旧十分麻烦。 好在孙冰穿越第五维度,虽然没有什么其余收获,但对于时空的见解明显提升了不少。 再加上昆仑镜,混沌珠这等至宝的帮助,半晌过后,他终于穿越了层层阻碍,成功抵达不周山。 可当看到了周围场景后,他的脸上却充满着惊讶,甚至不由得轻声喃喃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曾经的不周山不愧是传闻中三仙山之首的名头,虽然整个不周山中,没有任何天地灵气。 但却蕴含着一种十分独特的气血能量,正是因为如此,这才诞生了血脉图腾的修炼体系。 而在这一股气血能量的滋养之下,整个不周山可谓十分繁荣昌盛。 几乎遍地都能够看见那些迥异于混沌的天材地宝,因为自身那独特的属性,对于混沌中的修士来说,算得上十分珍贵的资源。 除此之外,各种拥有神兽血脉的蛮荒古兽,几乎随处可见。 孙冰初次进入不周山,便碰到了拥有三足金乌血脉的蛮荒古兽,借此时机与夸相识。 无论怎么说,当时呈现在他面前的,乃是一个生机盎然的不周山,不愧三仙山之首这个名头。 可如今,视线所及范围内的土地一片荒芜。 莫说那些拥有神兽血脉的蛮荒古兽了,就算是一根杂草都看不到。 而且孙冰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甚至那些泥土之中的本源都已经亏空,就是最为普通的泥土。 短暂的错愕过后,他很快就回过神来,随后大手再次挥出。 只见九黎大神一马当先,直接通过空间隧道来到了不周山内。 而其身后,早就已经思念故乡的九黎一族鱼贯而出。 短短瞬息时间,原本尚且还空无一人的天地,便已经遍布九黎一族的身影。 作为在生活了无尽岁月的族群,他们对于不周山的熟悉已经达到了极致。 不敢说对每一寸土地都十分清楚,但好歹通过空气便能够分辨出究竟位于何地。 可即便如此,在看到面前的场景后,他们依旧愣在了原地。 九黎大神尚且还能够保持平静,可一些九黎族修士的心神都有些恍惚。 毫不夸张的说,面前此景甚至让他们的道心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完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破败,荒芜的地方,乃是自己曾经的家园。 与此同时,霸王,玉帝等人也已经离开了体内宇宙,真正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原本他们对于不周山的壮丽风景,自然也是十分期待的。m.biqubao.com 毕竟三仙山各有自身的特点,泰山乃是重势,其威压厚重无比,山峦巍峨雄壮。 昆仑山为秀,其中风景美如画,最为适合诸多生灵安居乐业了。 至于不周山,按理来说其特点应该为巍,接天连地,乃是浩瀚混沌之中最为巍峨的存在。 可面前此景,着实有些让人失望。 好在众人都不是凡人,心中的那一抹遗憾转瞬即逝,很快众人便看到了面色十分难看的九黎一族。 顿时,他们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玉帝缓步上前,满脸凝重道: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听到了此话,九黎大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随后这才缓缓开口: “曾经的不周山完全就是泰山的洞天福地,可如今泥土之中的本源都几乎被榨空。 哪怕说算天已经将其强行夺舍,但对于不周山的本源,却也不会轻易动用。 毕竟不周山的本源越多,祂的实力也就越发强悍。 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显然意味着不周山出现了某种超出预料的变化。” 一时间,在场每一个人的面色都出现了变化。 随即,便能够看见蚩尤,飞廉等九黎族强者迅速上前,满脸怒火道: “无论是何人,既然胆敢将吾等的家园破坏成如此模样,便一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到了最后,几乎每一个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孙冰身上,满脸期盼。 虽然没有说出任何言语,但其意思不言而喻。 毕竟在这么长时间中,孙冰对于九黎一族的帮助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以至于他们现在遇到难题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孙冰。 其实不仅仅是那些九黎族强者,纵然是九黎大神,此刻也不由得朝着孙冰望去。 万众瞩目之下,孙冰缓缓的走到那些本源消散的泥土面前,仔细感应着其中所蕴含的细微波动。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种波动有些熟悉。 似乎那些本源并非榨干,而是被某种生灵吞噬掉的一般。 诸多思绪不断在脑海中闪过,很快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瞳孔不由得猛然一缩: “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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