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此话的瞬间,在场的诸多强者便已经知晓了孙冰打算离开。 如此变故让他们面色惊变,即便原先因为担心为他人做嫁衣还有所保留。 可如此关键时刻,他们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犹豫,自身的力量乃至于底蕴都彻底展现。 不得不说他们的反应速度相当快,但这阵法的却更快。 甚至在孙冰开口的时候,那阵法的力量便已经运转了。 当最后一字落下,孙冰周围的时空瞬间崩塌,至于他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各种各样的攻击直接降临,阵阵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彻四方。 周围亿万兆里的空间,都被强行碾碎化作了无尽的虚无,但却根本看不清孙冰的面容。 对于这个事实,星等人已经有所预料,可他们的心中依旧残存着最后一抹希冀。 下一刻,一众强者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神通,一步朝着面前跨出。 顷刻之间,原本围攻孙冰的诸多修士,便已经抵达了先前至宝汇集的出口。 只见孙冰正安静的悬浮在半空中,对于他们的到来早就已经有所预料。 即便说对方人多势众,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畏惧,甚至充满着风轻云淡。 正当其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副让人震惊的场景,瞳孔猛然一缩。 因为视线的尽头,赫然能够看见先知正站在天尽头朝着他遥遥行礼。 显然,对于这般场景他似乎早就已经有所预料。 毕竟透过其站位能够看出来,他已经等待很久很久了。 浓浓的震惊在心中涌现,尚未等孙冰开口,一股强横的力量直接爆发,就仿佛从天外降临一般。 紧接着,周围的时空崩裂,待到天地重新恢复平静的时候,孙冰已经彻底离开了废墟。 亲眼看到了面前的场景,在场诸多强者面色无比阴沉。 即便说他们的道心十分坚定,可错过了这等机会,依旧让人无比懊恼。 毕竟刚刚他们距离重获新生,仅仅只差一步之遥。 不过很快,立刻就有人反应过来了: “那个外来者对于至宝十分渴求,虽然如今他离开了,但还是有回来的可能。 毕竟在此地,他能够获得常人无法想象的宝物。” 此话一出,原本那诡异的气氛突然消散,接二连三的声音不断响起: “不错,而且不仅仅是至宝,寻常神金异铁他也十分在乎。 既然他能够来这里一次,就能够来第二次,实在不行待到下次吾等就与他进行交易。” “……” 不管怎么说,孙冰的到来终究为这荒芜的废墟带来了一抹全新的希望。 当然了,最让他们笃定孙冰一定会回归的原因还是先知。 毕竟先知曾经亲口说过,未来一定会有生机出现。 如今看来,孙冰这个外来者应该就是先知口中的生机。 诸多念头在脑海中转瞬即逝,很快就有一些人转身离开了,不过更多的人依旧在原地等待。 毕竟在这废墟之中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哪怕想要修炼都因为没有相应的环境修炼。 与其在这荒芜的废墟中来回穿梭,还不如在此地等待。 如此一来,也能够在孙冰降临的瞬间率先与其接触。 不管怎么说,如今好不容易寻得一线生机,先前错过倒也就罢了,接下来无论出现什么意外,都不能轻易错过。 望着面前的场景,远处的先知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因为经历了一次失败,那些人终于懂得了机会来之不易。 而如今这番场景,正是他所看到的未来。 总而言之,这对于废墟来说都算的上是一件好事。 至于此刻的孙冰,只能怪感觉到四周的时空扭曲动荡,恍惚间就仿佛穿越了无尽的维度一般。 哪怕是自己的身躯都受到了莫名的拉扯,无比恐怖的力量从四面八方爆发,不断扭曲他的经皮血肉。 这种感觉难受到了极致,就仿佛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有着一柄先天至宝级别的利剑不断挥砍一般。 可以说,回去的路程比之前往废墟的时候要难受亿万倍。 对于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孙冰有一定的推测。 最大的可能乃是因为前往废墟的时候,他可谓是孑然一身,没有沾染任何因果。 但从废墟中归来就截然不同了,暂且不说什么别的东西,单单就是那几件先天至宝,就已经算的上是一种巨大的因果了。 毫不夸张的说,从一个破灭的混沌中带上一些东西前往新生的混沌,这其中的难度比之想象中还要大上不少。 不仅需要背负莫大的因果,更需要洗刷这其中的量劫气息。 所以这对于孙冰来说就是一种负担,此刻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恐怖力量,正是源自天地的反噬。 最为主要的是,这种反噬无法以任何宝物抵挡,只能依靠自己的身躯乃至于意志强行坚持下去。 若是寻常修士,能够在这等伟力之下坚持瞬息时间就足以自傲了。 但孙冰的面色却十分平静,隐约间甚至还能看见身体表面浮现的金光。 不灭金身运转,饶是如此可怕的力量,却也难以摧毁如此强悍的肉身。 除此之外,《涅槃》天书更是每时每刻彰显着自己的威能,浓郁的生机在身体内部涌现。 每当有一个地方出现损伤,那么生机汇集,顷刻间伤势就会愈合。 总而言之,单纯从身体上想要对其造成打击,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感觉头疼的就是精神上的,要知道这种冲击并不局限于肉身。 即便是精神上也时时刻刻受到折磨,如同神魂撕裂一般,等闲修士的精神都有可能就此崩溃。 但孙冰一路走来,遇到过不知道多少艰难险阻,无论是肉身还是精神,都已经淬炼到了极致。 纵然面临这等冲击,他的面色都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还在寻找办法以此来淬炼自身的意志乃至于肉身。 不得不说这种想法着实巧妙,即便他的肉身和精神已经很久没有进步了。 可在这等磨砺之下,依旧缓慢提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4_94626/739200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