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了反派的掌中娇温婉谢渊渟_第121章 世间至痛,源自亲人的出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话说完,小孩儿抹了一把泪,迈着小短腿飞快的朝门口跑去, 看着温离小小的身形跑出大门,温婉目测了一下自己和门口的距离, 正欲全力一搏,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而后她惊恐的发现浑身的力气正在一点点的流逝。 温婉的第一反应是被适才的迷药波及到了, 而后才反应过来,用迷药时自己屏住了呼吸,根本不可能被波及到的。 而自己这根本就不是中了迷药的症状,而是软骨散。 想到临出门时祖母那复杂的眼神,温婉突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绝望的看着傅恒,温婉突然笑了起来。 傅恒被她笑的毛骨悚然,“你这个疯女人,你笑什么?” 温婉只是自顾自的笑,笑够了,她才道“堂堂一国之君为我陪葬,我也不亏了!” 她说着,将好不容易带来的迷药,毒药全部拿出来,天女散花似的胡乱洒向空中, 而后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灵魂似的晃了晃, 尚且清醒着的黑衣人们仓惶捂住口鼻,不明白温婉这是怎么了, 傅恒则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温婉,枉你拼命救了你的兄长和幼弟, 在你祖母心里,你就是个随时可以出卖的贱货! 朕以为你祖母顶多就是将你许配给朕,可没想到,她竟然想的如此周全, 还不把她给我带下去,朕要享受温国公夫人送给朕的礼物了, 哈哈……” 没了温婉的支撑,中了迷药的傅恒狼狈的坐在地上,笑的疯狂又狼狈, 然而,他下令后,却无人应声, 狐疑的望过去,就见有几个黑衣人倒在地上, 有的人已经面色发青,开始浑身抽搐了。 其他人也都眼神发虚的看着温婉,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 那个老嬷嬷似乎功力不若,明明中了药,脚步却不见虚浮, 冷冷道“把解药交出来!” 黑衣人们一个个提刀向温婉围过去,满目狰狞,狠厉的令人胆寒。 温婉却咯咯笑着摇头,“没有解药,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们陪我一起去死吧, 如此,黄泉路上我也不寂寞呀,是吧?” 而后众人就见温婉用力将手中长刀扔了出去,面对温婉的黑衣人们动作迟钝的闪身躲避, 却见温婉的长刀没有击中任何人,而是打落了廊檐下的八角宫灯。 太子府的走廊两旁都是茂密的花丛和绿茵茵的草坪, 久未打理,原来的花丛和草坪都变成了枯草和枯枝,加上宫灯里的灯油, 火舌以燎原之势肆虐开来。 温婉满脸泪水,不知道是哭了,还是被肆虐的火舌熏出来的。 一群人瞬间被火舌包围,黑衣人们跌跌撞撞的架起傅恒,连忙冲向门口, 剩下的黑衣人则全都提刀杀向温婉,都是这个疯女人, 他们全是宫中侍卫,竟然被这个疯女人折磨至此,不杀她,难泄心头之愤, 而且陛下回去后也不会饶过他们的。 而温婉根本不管自己的安危,她提着刀,拼尽全力冲向傅恒, 剑锋离傅恒只有一拳之远时,咣当一声,太子府的大门被人撞开。 谢渊渟来时看到的就是温婉被人刺了个对穿,直挺挺倒下的样子! “阿婉!” 惊叫一声,谢渊渟飞扑过去,堪堪将温婉倒下的身体接住。 视线所及,皆是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和肆虐的火舌。 傅恒震惊的看着他,“谢渊渟,你何时回来的?” “不是陛下召我回来的吗?” 谢渊渟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傅恒,“你召我回来,为的就是让我看你欺负我的未婚妻?” “谢渊渟,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恒怒不可遏,“你看清楚了,是这个疯女人要弑君,你难道也要和她一样犯下欺君之罪吗?” “欺君而已,有何不可?” 谢渊渟满目心疼的看着温婉苍白的小脸儿,恨不得当场杀了傅恒。 跟着来的东阳忙道“公子,锦衣卫来了,先带大小姐走吧,她的伤耽搁不得啊!” 傅恒一听是锦衣卫来了,顿时欣喜若狂, “谢渊渟,把温婉留下,朕恕你无罪,否则,等锦衣卫一来,你就是她弑君的帮凶!” 谢渊渟冷冷看了他一眼,抱着温婉一言不发的走了。 傅恒还想开口,被东阳那刀吓唬一通,整个人就变成了鹌鹑,怂的不行。 出了太子府,东阳就道“公子,温国公府的人已经在城外了, 只等大小姐一到,随时可以出发。” 谢渊渟点了点头,道“我们也走。” 东阳应声,跳上车辕,亲自驾车,。 然而,这个时候城门早已经落了锁,双方行至城门口时就被禁军拦住了去路。 守卫拦在马车前,厉声询问,“什么人?” “金吾卫都指挥使谢渊渟,有事要出城,快开门!” “谢二公子,你不是在辽东……” 说到嘴边的话一拐弯,那侍卫厉声道“这是温大小姐的车,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谢渊渟闻言掀开帘子一看,却是惊讶了,“陈公子,你怎的在此?” “还真是谢二公子啊,我现在在禁军中当差。” 陈季堂随意应付了一句,狐疑道“你不是在辽东吗? 怎么在温大小姐车上,大半夜的这是要去哪儿啊?温大小姐在车上吗?” 谢渊渟皱眉,若说他的纨绔是假装的,这陈季堂可是个真纨绔,这个人,他信不过。 却不料陈季堂见他不说话,直接掀开了帘子, 入目的就是昏迷着的温婉,陈季堂差点跳起来,“你把温大小姐怎么了? 她为什么会昏迷了?” 言语中的担忧和关切让谢渊渟赶到诧异,正狐疑着,有人策马而来, 却是一身劲装的夜行衣,看到是陈季堂,欣喜道“陈公子,真是太好了! 我家主子遇到了点麻烦,有人在追杀她,陈公子能不能行个方便, 您的大恩大德我家主子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陈季堂身为纨绔公子,怎会不认识如锦,知道温婉是如锦的主子,就相信她说的了。 还在犹豫,就听谢渊渟道“她受了重伤,你若是再犹豫下去,她就要死了!” “算了,你们走吧!” 陈季堂咬牙道“出了城走水路,锦衣卫最近养了一只狗, 鼻子灵得很,被追上了甩不掉的!” “多谢了!” 谢渊渟甩给陈季堂一个荷包,“打点你手下的人,让他们把嘴闭紧了。” 城门洞开,谢渊渟的马车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陈季堂以为很快就会有追兵赶来,却不料直到后半夜, 才有锦衣卫追来问有没有看到过谢渊渟和温婉。 那个时候陈季堂早就打点好了一同当差的弟兄, 没想到谢渊渟甩过来的荷包里是一代满满的金叶子,还夹带着两张一千两的银票。 放走谢渊渟和温婉本就是死罪,谁也不想认下这罪名, 何况还有那么多钱拿,那晚的守卫们有志一同的选择了守口如瓶, 以至于锦衣卫找到温婉和和谢渊渟踪迹的时候,温婉等人已经到了靖北了。 而彼时的温婉还昏迷着,马车也才出城。 出城没多久,就遇到了温国公府众人。 谢渊渟没让马车停留,只让白藏去通知他们跟上。 他们走的这边没有河,要走水路,必须得绕到另一边去, 好在谢渊渟知道温婉准备离京后立即让人做了水路陆路两手准备,不会耽搁太多时间。 三层的画舫飘在通天河上,谢渊渟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温婉的房间门口, 直到远处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那扇紧闭了一夜的门才打开。 秋韵面容疲惫的走了出来,噗通一声,对着谢渊渟就跪了下去。 “谢谢你替我保住了阿婉的命,也若非您及时点穴,止住了血,阿婉性命危矣! 经过昨晚,陛下定会迁怒于靖北候府,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谢二公子受我一拜!” “还有我,谢二哥,谢谢你救了我大姐姐!” 温离也跟着跪了下来,学着秋韵的样子,有模有样的给谢渊渟磕头。 谢渊渟手忙脚乱的扶住秋韵,又让东阳把温离抱起来, 认真道“阿婉是我的未婚妻,我救她,理所应当, 何况阿婉救过我父亲的命,我与她之间的恩怨,早就说不清谁欠谁了, 世子妃无需如此客气。” 秋韵摇头,“话不是这么说的,这次,你为了救阿婉,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谢渊渟苦笑,“代价倒是无妨,只是到了靖北,父亲和母亲少不得要骂我做事冲动,没有头脑了, 届时,还请世子妃看在阿婉的面子上,在父亲母亲面前替我说说情才是。” 他那表情,看着像个闯了祸害怕家里人训斥的孩子。 秋韵扯了扯嘴角,“放心吧,若是有机会见到侯爷和长公主,我定会替你说情的。” 说完,秋韵才不解道“对了,阿婉走的时候带了许多毒药以备不时之需, 而且她的身手经过鬼手红衣指点后突飞猛进,江湖上都少有敌手, 怎会伤的那般严重? 我看她身上并无与人打斗的痕迹,却被人直击要害, 难道陛下身边有不为人知的高手?”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94_94370/225761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