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了反派的掌中娇温婉谢渊渟_第122章 老夫人被夺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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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渟闻言,当即变了脸色,冷冷道“这就要问在座的诸位了, 阿婉医术高绝,为人警惕,却在赴太子府救人的关键时刻身中软骨散而不自知, 我也很好奇,究竟是谁如此厉害,能给阿婉下药而让她丝毫没有察觉啊!” 秋韵惊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你是说,阿婉中了软骨散?” 秋韵出身武林,如何能不知道软骨散是什么东西, 想到软骨散的发作时间,她回头狐疑的看向身后,那里,都是温国公府的人, 她不愿意怀疑丈夫的亲人,然而,事实却让她不得不怀疑。 就在她为难的想着,要如何问出口时, 只见陈氏不可思议道“娘,你昨天中午给我的那碗小馄饨里,放了什么?” 老夫人眼神闪烁着否认,“就是一碗普通的馄饨,我让厨房做的,不清楚放了什么。” “您还在狡辩!” 陈氏终于顾不得婆媳伦理了,失声痛哭道“是您说阿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喜欢吃带汤的东西, 您担心阿婉跟你使小性子不肯吃,我才以我的名义送过去的, 阿婉拼了命救我的儿子,您却利用我,在她需要拼命的时候给她下药, 您让我们一家日后如何面对阿婉,让相公日后如何向大哥交代啊?!” 陈氏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温贤和温擎父子、温璇,秋韵都满目震惊的看着老夫人, 温离见状,呐呐道“祖母还把大姐姐和谢二哥的婚书交给了那个坏人, 那个坏人撕毁了大姐姐和谢二哥的婚书,还说祖母已经把大姐姐许配给他了, 日后大姐姐就和谢二哥毫无关系了。” 谢渊渟闻言,脸色一变,心中怒意差点控制不住。 “娘,这是真的吗?” 温贤痛苦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那日回来后听到妻子说母亲对侄女做的事情, 他还以为是妻子因为和母亲之间的婆媳矛盾污蔑母亲,还把妻子痛斥了一番, 可是如今,妻子和侄儿如这样说,难道这中间还有假? 不用他思考太多,温擎就道“是真的,祖母不仅把阿婉和谢二公子的婚书给了傅恒, 还将阿婉的庚帖八字交给了傅恒,说阿婉和傅恒两情相悦, 她能得偿所愿,我们国公府上下,欣慰至极。” “娘,这是为什么呀?” 温贤痛苦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以前也很疼阿婉的呀,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您难道不知道,就算您不做这些,阿婉也会努力救他的大哥和两个弟弟啊! 退一万步,就算阿婉没能救阿擎他们,那也是他们的命, 您怎么能如此伤害阿婉呢,您这样做,她得多伤心啊!” 谢渊渟不冷不热的补了一句,“我去的时候,她把身上所有的毒药,迷药都用完了, 引燃了太子府的花圃和草坪,打算与那里的所有人同归于尽。” 温贤闻言,踉跄了一下,满心的愧疚压的他直不起腰来, 干脆就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质问我这个老婆子? 你们给我记住了,我不仅是谁的祖母,更是温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我要对你们的祖父,对温国公府的列祖列宗负责的, 温国公府的香火不能断!” 老夫人脸上没有任何的愧疚和心虚,只有被质问的恼怒, 她甚至敲着那手杖,毫无愧色的道“再说了,她不是没死吗? 你们一个个对我老婆子横眉竖眼的,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 如此蛮不讲理的态度几乎将在场的众人气蒙了! 温擎怒声道“如果我早知道阿婉为了救我,付出的是这样惨痛的代价,我宁愿死在那里!” “我也是!” 温离跟着附和,一旁的温阳也在银烛怀里“啊”了一声,像是在附和两个兄长。 老夫人气恼道“好,好啊,一个个得救了就在我这里放狠话, 你们一个个都高风亮节,就我这老婆子心狠手辣是吧? 我走,我现在就去找你们的祖父,你们尽管围着那个惹是生非的扫把星转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围着这个害的大家无家可归的扫把星好多久?!” 全家人一边倒的向着温婉,这让老夫人甚为恼怒,说着话就向船边走去,竟是作势要跳海! 陈氏到底心软,起身就要将人拉回来。 却听温贤抢了先,“阿擎阿璇,把你们祖母带回房间去, 从即日起,家中一切听你们大伯母或者你娘的,无需请示你们的祖母。” 这便是夺了老夫人的管家之权了。 “是,父亲!” 温擎和温璇二话不说,几步跑过去,半扶半架着老夫人就往屋里走。 远远还能听到老夫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温贤正色道“家宅不宁,让谢公子见笑了!” 谢渊渟这回没有客气,只冷冷道“她是阿婉的祖母,我不会越过阿婉去擅自处置她, 但你们最好把人看好了,我不希望再让阿婉听到她说那些伤人的话。” 事实上,以谢渊渟现在的身份,本是无权插手温国公府内部事宜的, 但他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温婉,这和温国公府众人的目标一致,就不存在矛盾了。 “大嫂,阿婉她,伤的重吗?什么时候能醒啊?” 伤害温婉的软骨散过了自己的手,这让陈氏愧疚不已, 连关心温婉,都觉得底气不足。 秋韵摇摇头,“堪堪保住了一条命,何时醒来,谁也说不准。” 秋韵对温贤夫妇和几个孩子都没什么怨言, 温宏去世,温贤这个二叔对温婉如何,她看在眼里, 陈氏对温婉更是比自己还要细心,只是老夫人的所为,让人实在是寒心。 所有人都在为温婉担心,谢渊渟尤甚,可他也是最冷静理智的一个。 听到秋韵说温婉没有性命之忧了后,她便将如锦叫了过来。 “你家主子早就准备好了要离京,她是如何与你吩咐的?” 谢渊渟为温婉所做的一切,如锦看在眼里。 稍稍思忖了一下,便将温婉所有的安排都说了出来, 温婉还不知道何时醒来,陆翊又不在,她需要一个能帮她拿主意的人。 谢渊渟闻言,不解道“她没让华姝撤出京都?” 如锦摇头,“主子只说我们离京后立即关闭所有的商铺, 竭力扰乱京都附近的经济秩序,并没有说让华姝撤离京都的话。” 想了想她补充了一句,“其实京都的那家店已经不是华姝最赚钱的生意了, 华姝真正值钱的生意,主子早就让我们转入地下了, 除非傅恒不顾名声,大开杀戒,否则,他也奈何不了华姝。” 谢渊渟感慨的直点头,温婉此举,看似冒险,却是拿捏住了傅恒的死穴。 天玄接连天灾**不断,国库早就被掏空了,还欠着那些世家商户不少债, 温婉扰乱京都附近的经济秩序就是个警告, 他傅恒只要不想当那亡国之君,就决不能置朝廷的经济于不顾, 就算他要打压华姝,朝廷其他大臣也是不会同意的。 想明白这一点,谢渊渟越想越激动,叫来白藏就是一通吩咐, 把白藏都给整蒙了,“前几天华姝的人以往后做生意的一成利为条件, 要求我们暂时关闭京都附近所有的商铺,我们外地的商行也不许给京都附近的商铺发货, 公子也要关闭所有的米粮商铺,是属下错过了什么吗?” 东阳嗤了一声骂他,“笨蛋!” 白藏不服气,跳脚就要打架,顾忌着温婉伤重,谢渊渟心情不好,又忍住了。 只能委屈的躲在一旁扎东阳的小人儿。 心神俱疲,温婉这一次昏迷的时间格外长。 第六天的时候,谢渊渟终于忍不住问秋韵,“不是说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吗? 我也看过,那一剑看着虽然骇人,但并不致命,她为何还不醒?” “外伤的确无碍,我想,阿婉大概是自己不想醒来的。” 秋韵眼神哀伤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哀哀道“世间至痛,莫过于亲人的出卖, 何况是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是我,恐怕也宁愿死去。” “不可能。” 谢渊渟本能的不愿意接受这个残忍的结果, 他想说“她是一个很坚强的人,绝不会主动放弃自己的性命。” 可是想到闯入太子府时温婉那决然赴死的样子,他心里也没有底气了。 秋韵看出谢渊渟的担忧,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无奈, “你和阿婉的婚书,被傅恒给撕了,说起来,你们的婚约也算是……” “婚约不会废。” 谢渊渟斩钉截铁道“我和她的婚约是国公爷和我父母订下的, 她的婚书没了还有我的,只要我不答应,这婚约,谁也没有资格替我们废除。” 秋韵诧异的看着谢渊渟,温婉和谢渊渟的婚约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这个当娘的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可是看谢渊渟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般。 某个念头在心里闪过,秋韵心中既惊且喜, 话到嘴边,想起自己的女儿如今的状况, 终是只说了一句,“你能这么想,阿婉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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