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武生:武家庶女别太毒_653.八珍玉食(武玄华试图挑拨武玄月与单灵遥的关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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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诸侯与敦罗田离开期间,合议庭中的几个本不相识的人便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尬聊。 武玄月先是向武玄华表以感谢,这才有了人前兄妹情深的寒暄。 “多谢三哥哥刚才帮二妹妹解围,若不然……在场的所有人还以为月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呢……” 说着,武玄月便是朝着武玄华行了一个温和的合谷礼,这动作不似对长者那般敬重,举首头足之间逗了些许的亲昵。 武玄华便是呵呵笑道,抬手寒暄而至:“二妹妹这是何故呢?你本就是我武家的女儿,之前其实早就该与妹妹相认的……只是……哎,之前的事情就不多说了,没曾想二妹妹这一出场竟是如此尊贵身份,如此大的派头,倒是让玄华迷糊了,我曾经一瞬间还真的以为这天下有长得完全一样的女子呢~也是啊,遥记当年你身边有个与你同样模样的狐族女子,名为单灵遥的是吧?” 武玄华这个小狐狸这是故意挑事,人前专门提起来单灵遥的事情引发周遭人的注意力。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灵遥的身影呢?我记得那女子不是与你形影不离的吗?” 武玄月就知道这武玄华没安好心,没说一句话都有心机,虽是人前承认了而自己的身份,却有故意提出对自己身份质疑的提问,他这绝对是故意的。 到此,灵遥微微一笑,不急不慢回应道:“三哥哥有所不知吧,灵遥本事墨狐一族的遗脉,墨狐一族最骁勇善战,而他们一族从狐成人形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谁便会成为那个人的模样,这便是为何灵遥与我长着不差分毫脸的缘故。” 听到这里,武玄华故装吃惊道,“是这样的啊?!我与妹妹同府多年,竟不知道灵遥的模样原来是这样的缘故~说来,灵遥也是父尊当初收入门下,以义女的身份陪同妹妹身边,按理说她也算是我们家的孩子,按资排辈,她也算是我的三妹妹了吧?” “是啊~灵遥自然也是武门的三小姐,月儿从小就与她姐妹相称,不过是因为咱们是庶出,不比三位哥哥和大姐姐在家中地位高,自然走动的少,这也是月儿当初年岁太小,不懂事造成的,还请三哥多多见谅。” 武玄月故意不提单灵遥之事,就是想要将此事糊弄过去,而不曾想,武玄华似乎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偏偏就是拽着单灵遥的事情不放,因为他知道,此事会让武玄月不痛快。 “嗨~都是自己家的兄弟姐妹,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二妹这倒是外气了不是~所以说呢?灵遥妹妹那里去了呢?” 武玄月抬眸而瞄武玄华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那是一张极为使坏的脸。 “灵遥啊~其实一直跟在我身边啊~就是那个一直蒙着面纱的女子,前些时日,昆阳少主不还是为此与我家妹妹起了冲突,昆阳少主不是不信妹妹的身份,非要揭开妹妹的面纱,结果倒是吓住了昆阳少主……” 说着,武玄月便是把眼神投向上官苦研那边,这是在搬救兵。 上官昆阳正是烦躁,他本就不喜欢武玄月,更不想搭对方的话,便是爱搭不理地应道:“是揭开她的面纱又如何?一张那么恐怖的脸,那么长的一道伤疤,看了就让人恶心,这有什么好说的呢?” 武玄华则是表现出一脸的震惊,张口问道:“一道伤疤?!这是怎么回事?” 武玄月便是一脸哀伤的表情,缓缓说道:“我那个傻妹妹啊,为了救我与苦海之中,竟是独自闯了地府,与那恶鬼恶斗了三天三夜,那鬼蜮的烈火烧伤了她的脸,她算是救下了我的性命,而她的容颜却为此毁掉了……后来,我们姐妹俩投靠了天门,天门师尊曾经试图去拯救灵遥的那张脸,结果……结果因为地域烈火的灼伤力太强,根本无法完全修复……而最好的修复方式也就是留下来宛若刀疤一般的大口子……这便是我欠灵遥的……所以,在我荣登天门真士身份之时,我便也将灵药抬了姓氏,她与我现在一样尊姓纳兰,贵为灵族二品阶女修。” 听到这里,武玄华自知道武玄月早早就把这谎话给编圆了,自己再问下去,只会自讨没趣,便也就收了话音,三两句接了个尾,把这个话题给糊弄了过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灵遥确实是与妹妹姐妹情深,不过想来也是这般,她曾经的脸就是妹妹给的,而眼下她若是为了你毁了容,也算是报答了妹妹这些年的庇佑之情了。” 武玄月摇了摇头道:“三哥哥,话不能这样说,灵遥是真心待我如姐妹,她对我的好早已经超越寻常姐妹,一个人可以为了另外一个人泼上了性命,不惜毁了容颜,这一份恩情终究是我武玄月欠她灵遥的……我这条命是她救下来的的,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她。” “呵呵~可是我也是记得的,她的性命也是父尊救下的不是?” 话到此,可见武玄华此人的心有多坏,背后竟可以这样去挑拨人家姐妹的关系,他这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告知武玄月不要太把单灵遥当人看,就算是她为你死了也不足为奇,毕竟她的命就是我我家人的命,她不过贱婢一个,命没有那么值钱。 他这话就是为了消除武玄月的负罪感,让其觉得单灵遥的一切付出都是理所应当,这样日后武玄月待她单灵遥便不会像从前那样恭敬,这人与人之间的嫌隙便就是从这个时候产生的…… 从一开始的信任忠诚、亲密无间;到后来的理所应当、无所顾忌;再到后来的反目成仇,悲恨交加…… 所有的感情都是从这样一步步走出来的,只要她们二人之间有了丁点的嫌隙,便在也是从前那般的铜墙铁壁的关系。 而听到这话的单灵遥,她心里自然不是个滋味,眼神不自觉地看向武玄月这里,就等着武玄月给个态度来。 “灵遥是父尊救下来的不假……可是她到底是个人,是人都有人格,不是每个人都知道感恩图报,这世间白眼狼多了去了,而灵遥却待我如初,从来不会别人的一句话或是一些小小的利益便把我给出卖了,就凭着一份真心,我武玄月凭什么对她不好呢?”听罢武玄月这一番话,单灵遥登时感动万分,若不是因为自己现在因为古灵儿的身份拘着,她单灵遥早已经情绪失控,热泪盈眶了。 武玄月瞟了一眼单灵遥,继续道:“三哥哥,你是不知道我与灵遥的情分,从小因为我是庶出的身份,在武门一直不受待见,看着大哥哥和大姐姐你们几人手足情深时,我是有多羡慕呢?我知道……我的身份卑微,没办法去跟哥哥姐姐没融到一块儿……而灵遥则是我最大的慰藉,就算是弱者抱团取暖好了,有她在……我在武门的日子便不会那么难熬,这是三哥哥根本体会不了的……” 眼看武玄华一直在向自己捅软刀子,那武玄月却也不是吃素的,这是要反击的节奏。 她便是故装苦相,将自己在武门那些不如意说了出来,虽然这话没有说的那么明确,可是旁人一听,便可知道武玄月这对武门是有意见的。 “二妹妹说的这话倒像是咱们武门苛待了你似的~我与你虽不是一个娘亲所生,可是玄华自允,嫡母待你不薄不是?” 武玄华不曾想武玄月会在人前来这么一出苦肉计,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而武玄月眼下的身份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无名无分的庶出二小姐,而是武道天门的储君,他西疆镇主的情人,就这两个身份,足以让她在武道站稳了脚跟,她若是一声令下,便可撼动整个武道…… 所以,武玄华现在说什么话,也要掂量掂量一下轻重,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尤其是人前,他与武玄月的关系更是微妙,是要小心且谨慎地处理着。 武玄月便是勾嘴一笑,缓缓解释道:“嫡母自然是待月儿不薄,只是……这人情世故上总是有那么些拜高踩低之辈,在权族如此,在我武门亦是如此,月儿毕竟是庶出,娘亲的身份不比嫡母尊贵,尊卑有别,即便嫡母待我不错,可是这武门的下人们却会将我与几位哥哥姐姐区别对待,这样的感受恐怕是三哥哥所不知的吧……” “这个……还有这等事?我武门的下人竟是这趋炎附势,拜高踩低之徒?日后我回武门时,一定彻查此事,必会给三妹妹一个交代!” 武玄华多聪明之辈,那些下人的性命对他这种冷血动物本就是不痛不痒的,那几个下人的性命来挽回武门的名声,抚平武玄月心头之痛,这笔买卖可谓是划算极了。 “三哥哥何必如此动气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月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既然是过去的事情,三哥哥即便追溯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何必为了月儿搅得武门鸡犬不宁呢?” 武玄华倒是摆出一副正义凛然之态,义正言辞道:“那可不行!这等小人,却是一个仗势欺人之辈,竟是仗着我大房的威风敢欺辱了武门的正牌小姐!我看是各个不要命了!这旁人若是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这是母亲授意,故意可待了家中庶出之女,让母亲落一个善妒的名声,岂是那些狗仗人势的小人担当地起的?二妹不要管了,这事我心里有数。” “这个……既然三哥哥都这么说了,那月儿就先谢谢了三哥哥了~既然三哥哥非要为妹妹我主持公道,不如妹妹就向三个检举几人,让三哥哥回去好好审一审如何?” “二妹请说——” 武玄华表现出难得的大义,便是要为武玄月主持公道。 武玄月便是抬头敛目,向前踱步间,不紧不慢道—— “张喜尔、成贵儿、以及元华姑姑。” 一听到这三个人的名字,武玄华登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这个……为何是他们三个人呢?” 武玄华之所以会吃惊,那是因为这三个人可是自己娘亲的心腹,一个贴身侍女,一个家中总管,一个则是从小陪同娘亲长大的教习嬷嬷…… 若是敢动了这三个人,便是动了自己母亲的经脉,武玄月这不是给自己找难题了吗? 自己刚才不过是客气客气罢了,没曾想这丫头竟会顺坡下驴,给自己一个实实在在的下马威。 武玄月眼神忽闪一丝恨意,转头间仍是笑脸依旧,嘴巴里却说着当年的真相—— “当初,就是这几位在我宫中搜出了那件狐裘,并且诬告我说是偷盗,这本不是我一个庶出二小姐该有的珍贵狐裘,现在曹镇主正好在场,也请曹镇主为月儿作证,到底当年是不是我武玄月偷盗了那从西疆进贡来的上好的狐裘呢?” 曹云飞一愣,竟是一脸的疑惑,不解问道:“什么狐裘?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 而此刻的武玄华的脸色特别难看,因为那时处理武玄月的时候,他也是在场的,并且在一旁推波助澜,还得武玄月差点被砍手砍脚,若不是那单灵遥撕掉自己身上的狐皮来解围,此事便不会善了。 而眼下,这件事情竟被武玄月当众翻了出来,而偏偏曹云飞也在场,岂不是让武门的颜面扫一地吗? 武玄月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说道:“曹镇主有所不知吧?你赠与我武玄月的狐裘,竟成了我武玄月在武门的贼赃,为此他们大房竟然将我捆了去,说是要砍了我的手脚,以儆效尤,灵遥为了救我,竟是生生从自己的身上撕下来了一层狐皮来,那血粼粼的场面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原始我这个庶出的女子不配曹镇主这般恩宠,即便是一块狐裘,我武玄月收进了房中,也会被人指认出是偷盗……呵呵~你说这帮子小人算不算是踩高拜低,还是说他们是背后有人指使故意为难月儿的呢?” “等等!你说什么?本镇主送你的那上好的狐裘……我说那见武那朝阳脖子里戴着那狐裘是怎么回事?本镇主问她,她说这是父尊赏赐给她的!说是这是她未来夫君送来的定情之物……本镇主当时还十分气愤……想着是不是你二小姐瞧不上本镇主送来的礼物,以为你是心高气傲之辈呢……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啊!”“想着是不是你二小姐瞧不上本镇主送来的礼物,本镇主还以为你是心高气傲之辈呢……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啊!” 曹云飞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时,登时气得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横眉怒目,狠狠看向武玄华这方,质问之—— “三公子——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我……我……我……” 武玄华被吓了一跳,没曾想曹云飞如此大的反应,竟是吓得说不上话来。 “三哥哥这是又要装糊涂了不是?这可是三哥哥的管用把戏了,凡是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你该不会说是当时不在场是吧?” 武玄月故意这样说辞,就是不给他武玄华躲闪的机会,把他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 武玄华尴尬陪笑,嘴巴吞吞吐吐,脑子确实在想该如何应答。 “这个……这个……” “三哥哥不是十分想念灵遥吗?若不然让她也出来作证一下,看看三哥哥当初在不在场呢?要知道她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相比她记得此事比我记得更清楚~” 说着,武玄月这就佯装要转身去唤门童,让其去自己宫中传唤来单灵遥作证。 一看这形势,武玄华彻底慌了,他赶忙阻拦道:“二妹妹何必多此一举呢?这事不用灵遥妹妹来此作证,我只是刚才一时惊慌,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那就麻烦三哥哥你说出实情来,也好跟曹公子一个交代,逢人都知道曹镇主原是我武玄月的未婚夫,却终究娶了我家家姐,旁人所不知的是,逢人都以为我死了,曹镇主却是占了武门一个大便宜,因祸得福,本该娶庶出小姐的他却娶了嫡出的小姐……呵呵~待我与曹镇主再次相见时,曹镇主早已经与我误会颇深,他以为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子,竟是为了修为放弃了我俩的姻缘……更是因为我的存在,让他对天门颇有成见……而我武玄月才是那个最可悲之人!” 说着,武玄月那演技上来了,眼泪哗哗之下,看得旁人不禁摇头啧舌,闻之感伤。 曹云飞更是借着武玄月的话,十分配合对方,气急败坏道:“三公子,你倒是说句话!月儿……不是……天门真士说得是不是实情?” 武玄华被逼得没了退路,眼看周遭一双双眼睛都盯着自己,就等着自己点头。 无奈下,武玄华只能尴尬地点了点头道:“事情……是这样的……没错……” 一听到这里,曹云飞气急拔剑,咬牙切齿道:“待我去那武门,手刃了那一起子小人,替月儿……天门真士报仇雪恨!本镇主竟不知道月儿在那里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月儿……让你受苦了!你且等着,曹镇主去去就来!” 眼看曹云飞盛怒而下,马上就要使出那一招跨虎成风,去到武门大杀四方时,武玄华吓得扑了过去,死死抱住曹云飞的身子,紧张劝阻道—— “曹镇主息怒……曹镇主息怒……这事……这事乃是我武门家中之事……还请……还请……曹镇主待我回去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再给曹镇主与家妹一个交代如何?” 曹云飞根本不买账,一边挥剑挣扎,一边骂骂咧咧道:“这事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若是你们武门有心,肯定是会给月儿一个交代,而眼下若不是月儿把此事给捅开了,你们还要瞒本镇主道何时呢?武门的下人竟敢有这样的胆量,去污蔑虐待一个下人,到底谁人给他的胆量呢?” 一听到这,武玄华脸色紧张,谄媚赔笑道:“这事……这事一定会母亲无关……母亲向来温和,又怎么可能会苛待了二妹妹呢?我想此时一定有什么误会……三日……就三日……玄华一定给曹镇主与二小姐一个交代!还请曹镇主稍安勿躁,以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呵呵~什么是大局呢?就是因为你们武门的下人狗仗人势,才生生毁了我与月儿的一段姻缘!想当初我俩便是两相无猜,青梅竹马,武师尊并将月儿指婚与我……结果呢?月儿惨死你们武门中,以前我还以为是她负气将武艺看得比情爱重要,骄傲地看不上我曹云飞……而现在我终于明天了,为何月儿最终选择了拜入天门门下……她是真的走投无路啊!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没爹没妈,没了所有的指望,而她唯一的指望……我曹云飞竟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娶了她的家姐……呵呵~月儿……倒是我一直误会了你啊……” 听到这里,武玄月抹泪抽泣,摇了摇头道:“不怪曹镇主,只怪我与曹镇主缘分尚浅……一切都过去了,还请曹镇主日后不要再因为月儿拜入天门门下之事,株连天门了……为此,我家二尊十分愧疚……” 曹云飞这才将那剑收回了剑鞘中,他先是温婉地看了武玄月一眼,温声道:“知道了……日后……南湘与西疆关系如初……你我两国之间再无嫌隙。” 而后,他又狠狠地瞪了武玄华一眼,以责令的口气问道:“三公子可是要记得自己今日说的话!三日为期,本镇主等着呢,你若是不给本镇主与月儿一个交代,本镇主便会亲自登门拜访,向武门讨要一个交代!” 武玄华连连点头示好道:“是是是!曹镇主的担心武玄华完全可以理解!待眼下局势稳定后,玄华一定会妥善处理好此事,曹镇主稍安勿躁……” 曹云飞咬了咬阳关,这就负气地坐了下来,而后又询问武玄月的意见—— “天门真士此事怎么看?这样可以吗?” 单灵遥这才上前,安抚着武玄月坐了下来,这又递上擦泪的帕子,说道—— “真士莫要再为往事所伤心了,此事虽已过去,有些人做了坏事终究是要遭报应的,风水轮流转,到底会转向谁家谁人不知道,我想三公子是最正义之人,一定会给真士一个交代的。” 到此,连同一向不向着武玄月上官昆阳也坐不住了,竟是站起身来,说了句公道话:“本少主虽不喜欢二小姐,可是这下人欺负主人到这种地步的事情,本少主也真是闻所未闻,若是姑母身边的人不清净,便是早早除掉为好,免了留着这一帮子猢狲在,坏了姑母的名声!” 听到这里,武玄华除了尴尬陪笑外,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当上官昆阳义愤填膺一批讲下来后,武玄华笑容中带有几分恨切,只见他太阳穴的青筋已经微微凸起,只是他还不得不顾及着情面赔笑着。 “呵呵~没曾想连同昆阳兄也有如此感慨,我本以为这事昆阳兄会不管不问的……” 没曾想上官昆阳突然打断对方道:“为何不过问?!没错——我是不喜欢武玄月不假,但是一想到一群下人能把当头的小姐欺负成这幅模样……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些呢?就算她不是个小姐,至少她是一个人吗?连辩白都不给人家辩白的机会,你们武门人是怎么当差的?尊卑有别,长幼有序,她武玄月在如何错也轮不到几个下人做主!” 听到这里,单灵遥缓缓抬头看去,看着此时上官昆阳正义凛然的模样,顿时心生好感,她虽然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情感来,可是心中默默地感激上了对方。 而武玄月也是此刻的上官昆阳刮目相看。 武玄华则是一愣,而后哼哼笑了两声后,竟是冷嘲热讽起来上官昆阳起来:“呦呵~今日昆阳兄与平日不一样啊~怎么突然化身成正义的使者来,主持起来正义了呢?你这样正经八百的模样让我还真是接受不了。” 上官昆阳却是个没脑子的,还真以为武玄华这是在夸自己呢。便是有几分自豪起来,挺直了腰板,傻兮兮地问道:“怎样?这样的帅不帅?” 听到这里,曹云飞愣是没忍住,正品着茶水的水噗得一口喷了出来,刚刚好喷了那上官昆阳一身。 上官昆阳登时惊住了,自己的脸暂且是保住了,可是自己那一身锦衣绸缎却遭了殃。 他瞠目而视正在擦嘴的曹云飞,嘴巴长得老大。 曹云飞见状,连连摆手道歉,这就站起身来,拿出胸口的帕子赶忙给上官昆阳擦拭了一下衣襟和胸口。 “对……对……对不起了,昆阳少主了……你……你真是太可爱了……” 一听到曹云飞夸自己可爱,上官昆阳登时脸一红,便是有几分羞涩道:“曹兄……竟会觉得昆阳可爱吗?” 曹云飞一惊,他不敢抬头,更不敢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只能加装个听不到继续为上官昆阳的衣襟。 “曹兄真的觉得昆阳可爱吗?” 到此,上官昆阳竟是个不死心的,便是紧紧追问道。 曹云飞无奈下,闷声一哼“嗯”,算是应付了过去,实则心里疙疙瘩瘩的恶心。 说来一个男人夸另一个男人可爱,最恶心的是,被夸的人竟是兴奋欢喜起来,这不该是这样的节奏啊! 听到曹云飞再次肯定的答案,那上官昆阳脸上炸开花的笑容彰显,便是一把抓住曹云飞的手,越发激动起来:“从来都没有过……曹兄从来都没有过夸……夸……” 而此刻曹云飞的脸上写满的尴尬,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嘴欠说了那一句话,让对方抓住了把柄不说,更是弄得自己窘迫至极。 眼看看这局面收拾不了之时,单灵遥冷不丁地开口道:“一个男人夸另一个男人可爱,有什么好激动的?也不害臊的慌?我站在这里看着都觉得恶心。” 单灵遥向来不会给上官昆阳留什么颜面,而眼下此二人的关系敏感,那曹镇主又是谁人?自己家小姐的心上人,自己怎么可能看着曹镇主被人为难,还不出场相助? 眼下,自己家小人的身份立场尴尬,实在不合适开口多说什么,而唯有自己来说这泼冷水的话不会显得不合时宜。 果然,此话一出,上官昆阳脸色唰的一下阴沉了下来,转身就要找这单灵遥理论两句去—— “古灵儿公主昆阳是不是与你有仇呢?你怎么事事都要跟昆阳过不去呢?不拆昆阳的台,你心里是不是就不痛快呢?” 而此刻,曹云飞这才脸色舒缓了过来,大口喘了一口气时,竟是偷偷在上官昆阳背后向单灵遥竖起了大拇指。 单灵遥则仍是一副黑脸包公相,说道:“昆阳少主果真是误会了灵儿,只是你身在其中不知其感受,我们这些旁观者看着你们两个大男人卿卿我我的模样,实在……实在是有些难以下咽……” “我……我……我怎么与曹镇主卿卿我我了呢?你胡说八道!” 上官昆阳说着,那脸上写满的幸福的娇羞,他这态度根本不像是讨厌的感觉,而是十分享受这种被人强组情侣的感觉。 “呵呵~我看啊是昆阳少主自己一个人执迷不悟来着,你若是与曹镇主有什么的话……至少也背背人不是?毕竟这里还有天门的人,还有叶大人和三公子呢……我们都是透明的吗?” “背人?为什么?我与曹兄坦荡荡,兄弟情深,手足情长,为何要要背人?越是背人不就证明我俩真有点什么吗?” 说着,上官昆阳摆着一副坦荡之姿,强势逼人,便是摆出一副要与单灵遥力争到底的模样。 单灵遥则懒得与上官昆阳理论,这就转眸看向周遭四方,说道:“昆阳若是真的不知耻,便是看看当下众人之色,哪一个不是一脸尴尬却有不敢声张的。” 话音刚落,上官昆阳气盛环顾四周,却只看那一张张面面相觑的脸,他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话却是有些让人有些难堪。 到此,上官昆阳倒是收敛了些许,却多少有些不甘心,嘟囔道:“有那么难以启齿吗?我与曹兄的兄弟情就那么让人难以忍受吗?” 单灵遥又是一句冷不丁地打击对方:“可不就是让人尴尬至极吗?只是身为当事人的少主不自知罢了。” 听罢此话,上官昆阳气呼呼地瞪了单灵遥一眼,却只看对方霍然转身,根本不爱搭理对方。 这下子上官昆阳更加生气了,自己面对着古灵儿冰冷冷的后背,便是对自己最大的羞辱,而身为权族的少主,自己却不能拿鬼族的公主怎样,毕竟这一次父皇一同前来,若是自己有什么出阁的行为,是肯定要挨训斥的。 所以,上官昆阳却只能咽下了这口气—— 而殊不知的是,背过身后的单灵遥竟是露出从未有过的坏笑来。 而这一切,却被细心的武玄月捕捉到了……所谓一物降一物,上官昆阳这骄纵的少主,偏偏到了单灵遥的面前总是嘴巴跟不上对方的节奏,频频失利,却也只能忍气吞声,宛然一个受气包,样子可是可笑极了。 而单灵遥呢?则是十分享受这个过程,与上官昆阳斗嘴时,她虽是一脸冰霜的怒怼,只是只要一转脸,这丫头就不会不自觉的偷笑。 而每一次的偷笑都会被武玄月发现,或许连同单灵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情绪上的变化,而在武玄月眼中,却是被捕捉的明明白白。 很多时候的爱情的火苗燃烧时,身为当时人的二人还是懵懵懂懂搞不清楚状态,而只有旁观的细心者才能看得明白。 武玄月心里已然明了,此二人不同于寻常时的情绪变化,便悄悄在心中记下了此事。 要知道,单灵遥向来不是一个多事之人,大概是因为她的身份缘故,身为暗门统领的她,凡是做事特别小心,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为得就是迷惑众人,不让别人发现她的存在,藏在暗处她才有更多的空间可以刺探军情。 而每到了上官昆阳这里,单灵遥却总是在不知不觉强出头,似乎有意在引起上官昆阳的注意力,这点上已经表现的非常明显,已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至于上官昆阳呢?一个在嘴上从来不肯吃亏的人,能力不大却事事喜欢逞强,喜欢压制对方的官家少主,却肯在单灵遥的问题上示弱,虽是嘴上时常表现出不甘心的别扭,可是到头来却还是让着单灵遥,一见到单灵遥这气势就在不知不觉中弱了下来…… 看来这两个人都已经非常在意对方了,却还是不知道自己对待对方的感受,时常上演欢喜冤家的桥段…… 而发现这一点的武玄月内心其实是欢喜的,毕竟她也不喜欢总有个男人去缠着自己的心上人不是?虽然曹云飞受欢迎她脸上很有光彩,可是偏偏对方是权族的少主,得罪不起又恶心不得,除了无奈应付之,曹云飞也是极为无奈。 武玄月甚至自己男人的处境,每每与上官昆阳交手时,曹云飞非常敷衍,可是为了必要的两国社交,他还不得不陪着笑脸去迎合对方。 可是总是被人惦记着,这种感受实在不好受,明明给予不了对方的期望,却还要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吊着对方的胃口,又怕自己一句话说错了,或是一个举动做错了,惹得对方不开心,自己还得小心翼翼处理着其中的关系。 曹云飞的为难之处,武玄月是看在眼里,却也无计可施,毕竟这种事情自己根本无解,因为自己是曹云飞的心上人,若是她多说了什么,倒是显出了自己的私心来,曹云飞巴不得武玄月开口让自己去怼上官昆阳,一次来个痛快的。 只是,他曹云飞痛快了,西疆日后的发展就不痛快,身为君王,总是有一定要忍耐的事情,尤其是在人情世故上,君王永远不能因为个人的情感,而放弃国家大业。 而眼下可好了,眼瞅着上官昆阳似乎已经有些在意自己家的姐妹,这可是好的苗头。 至于单灵遥这边呢? 武玄月总是觉得自己是欠着对方的,这些年她为了自己牺牲的太多,而作为她的好姐妹,武玄月真的希望灵遥能够有个好的归宿。 这上官昆阳虽不是十分精明,却是一个心地至纯,善良正义之辈,就凭他刚才为了自己说了那两句话,足以成见上官昆阳的内心是非常纯真且正义的—— 而若是单灵遥能与此人结以良缘,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而眼下,武玄月并不打算挑明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些话说了便就不灵了,尤其是对于两个好面子之人,更是如此。 眼看着此二人发展形势大好,爱情最美的事情不过是懵懵懂懂时的相互追逐,而若是有人点醒了,这朦朦胧胧的美好便会消失了。 大概这两个人为了避讳自己心中的情感,便再也不会搭理对方,谁让这两个都是要强的人呢?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其发展,顺其自然,若是二人真的有缘分,便可成就一桩良缘,若是二人缘浅,此事也就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武玄月心中自己明了,过了也就罢了,大家日后见面也不会觉得尴尬。 想到这里,武玄月脸上露出一丝不可名状的笑意,却被一直关注他的曹云飞发现了。 到此,曹云飞凑到了武玄月跟前,小声道—— “你笑什么呢?那么猥琐?” “猥琐?你这是用的什么词?” “那你自己瞧瞧自己的脸,不用猥琐用什么合适?你是不知道自己笑得又多坏,一看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 “这你也能看出来?我笑得有那么夸张吗?” 武玄月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只后悔自己太过喜怒于色,让旁人瞧出了猫腻来。 曹云飞知道武玄月的担心的是什么,办事安慰对方道:“你放宽了心,除了我看到你笑了,旁人无人注意到你这边,所以你也不比如此小心翼翼。” 武玄月听到这里,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道:“你也是的,天天眼睛盯着我干嘛?” “我不盯着你盯着谁?你还希望我能盯着谁看?你是巴不得我看人家的姑娘不是?” 听到这里,武玄月便是故意拿曹云飞打趣道:“你也可以盯着那家的公子看不是?” 曹云飞一下子就明白了,武玄月这是故意拿上官昆阳的事情打趣自己,这方便阴沉着脸没好气道:“你是哪壶不提开哪壶,故意的吧?” “呵呵~谁让曹镇主那么有人气呢?这天下的姑娘钦慕曹镇主你也就算了,连同世家公子也对曹镇主念念不忘,这境界可是让月儿望尘莫及。” 此话一出,曹云飞气得脸色发青,若不是因为自己喜欢此女,只怕自己早就与其翻脸了吧…… “你……过分了啊!有你这样揶揄人的吗?” “哈哈哈~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我说啊,你们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是不是就靠捉弄这个男人开始的呢?” 没曾想,曹云飞低头整理整理衣裳,冷不丁说了一句,而这一句话却足以让武玄月惊讶万分……武玄月惊讶地缓缓转过头去,问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曹云飞漫不经心道:“你的好姐妹摆明是对上官昆阳有意思,事事总喜欢揶揄他上官昆阳,本镇主已经观察时久了,看着她的态度,就想到了平日里的你,明明心中有人家上官昆阳,却还是摆出一副讨厌对方的模样,事事与人家作对,若是真的不在意,完全漠视对方的存在便是,何必事事与其锱铢必较呢?这别扭的个性,像极了你武玄月!” 听到这里,武玄月登时脸色一沉,眯着眼生气道:“你说灵遥便是说灵遥,干嘛扯上我?” 曹云飞冷呵一笑道:“还不是你们这对姐妹花行为派头太像了,平日里看起来风风火火,厉害到不行,可是偏偏到了喜欢人面前扭扭捏捏,别别扭扭,让人猜心事费劲得很。” “你有这样吗?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呵呵~你说呢?在本镇主面前尽会惹出些幺蛾子,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引起本镇主的注意力。” “你得了吧?!谁给你的自信说这种不要廉耻的话?我哪里有这样?” 武玄月一听到就急了眼,她是没有想到曹云飞会这样想自己,原来自己在对方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呵呵~你自己作成什么样子,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吧?也就是本镇主能够忍受得了,换做是旁人谁还能忍得了你这般?” “拉倒吧你!我性格这么好,怎么就叫做是让你忍耐了?罢了罢了,你若是不想忍的话,直说便是,本姑娘还真不伺候了!” “你不伺候我,准备伺候谁呢?说说吧,你是不是又看上这权族的哪家公子哥了?呵呵~也是哈,天天跟权族这一群权贵混久了,难免会受其干扰不是?这就看不上本镇主了不是?” 曹云飞一听武玄月这话,便是脸上写着一脸的醋意,又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听到此,武玄月眉头皱得老高,便是不高兴道:“你这是哪根筋又不对了?我那句话说喜欢这权族的权贵了?你……你……有一出没一出的……是不是神经了?” “那让你说句喜欢我,就在乎我一个人就那么难吗?” “瞧瞧你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堂堂的西疆镇主,竟是追着一个小女子身后求爱,丢不丢人?” “喜欢你一点都不丢人!本镇主倒是觉得让我喜欢,你才会觉得丢人才是。” 听到这里,武玄月不禁翻了曹云飞一眼,只觉得这话题若是一直下去,没完没了实在没有意思,有时候曹云飞缠人的程度让人实在难以忍受,她一句:“懒得搭理你。”便是想结束这个话题。 而曹云飞话已经说到了气头上,哪里有偃旗息鼓之意,却是有追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让你觉得很丢人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武玄月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又说道:“曹镇主——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辞,咱们这是什么场合?有些话实在不合时宜。” 曹云飞一听这,更是不乐意道:“什么和适宜不合时宜的,就让你说句话就这么难吗?” “嗯——” 武玄月懒得搭理曹云飞,一个嗯算是应付了。 “你嗯什么?这是在敷衍我吗?” 武玄月把头别过一方,这不看不打紧,一看这眼神便是与那叶无化对视上了…… 到此,武玄月这才有些惊慌,只见那叶无化与武玄月眼神对上时,竟是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 这躲闪之意大多是心虚,也就是说,叶无化在一直观察自己不是? 自己与那曹云飞的谈话声音不大,相信叶无化是听不到的,可是那么精明的人,大概会因为自己脸上的表情的变化,断定出自己与曹云飞的关系远近程度吧…… 一想到这里,武玄月心一惊,这就侧了侧身子,有意拉开自己与曹云飞的距离。 而武玄月这样的举动,则是更加刺激住了曹云飞,对方现在只想从武玄月这里得到一个答案,没曾想却引来对方如此反感态度。 “你这是什么意思?躲着我吗?还是说……” “嘘!” 武玄月不等曹云飞把话说完,一声“嘘”音,严厉地打断了对方话。 到此,曹云飞真真有几分气急败坏,正要发作时,多少残存的理想让他顺着武玄月的眼神看去。 却只看那叶无化浑身不自在地躲闪眼神,这模样像是做了心虚的事情一般,根本不敢于武玄月对视。 到此,曹云飞也明白了,武玄月这突然态度的变化,这也就认真了起来。 “你发现了什么?叶无化有什么不对吗?” “你我谈话时,估计他是一直注意着的……” “那该怎么办?咱俩的音量不大,他那个距离应该听不到吧?” “听是听不到到,可是……你我谈话时的神情他都看在了眼里……旁的不怕,就怕又人暗中偷窥你的举动,这就证明他已经把你放在了心上,当成了箭靶子……” “你的意思是……那叶无化对你会不利?怎么个不利呢?” “那谁知道呢?总而言之,被人暗中监视不是什么好兆头,你我且小心行事吧,这人前还是注意点言行为好,毕竟你我现在的身份在这里搁着呢,加之刚才那一出大戏表演得尽兴,得罪了武玄华,叶无化只怕会以此事为题,大题小做了去。” “仍他去!本镇主还怕他不成?!不过……我看他叶无化倒是一副儒雅样。不会是搬弄是非的小人吧?” 看来这叶无化在曹云飞的心中形象不错,所以曹云飞才会在此人前面如此肆无忌惮地释放情绪。 “呵呵~在你曹大镇主眼中,这天下就没有坏人,若不是那一桩桩事事摆在眼前,你绝不会相信你身边的人是恶人对吗?你还说这叶无化是一副儒雅相?哪里儒雅了,我倒是看是一副贼眉鼠相,就这样的人若是没有什么坏心思,为何不敢直视我的眼神,待我发现他在偷窥我的时候,却心虚的要死!若不是心中有什么坏打算来算计我,何来心虚之说?相由心生,这话不是空穴来风……”“贼眉鼠眼之辈,必不是什么善类,就叶无化这面相,这笑里藏刀的脸,他必不是什么好人。” 武玄月目不转睛地盯着叶无化看去,而对方却是越发的躲闪,武玄月越发的笃定,叶无化对自己不安好心。 “曹镇主与我且得小心了,曹镇主若是真的在乎月儿的话,也不希望月儿在权族被人暗算吧?” “本镇主当然是希望你周全啊!就算是平日里与你时常斗嘴,可是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又怎么可能容忍呢?” “那就现在与我保持些距离,有什么事情都放一放,日后再说。” 武玄月便是认真地警告曹云飞,眼看武玄月如此紧张之色,曹云飞也就只能就此作罢。 “好好好……听你的便是。” 到此,曹云飞也是自觉,有意拉开了与武玄月的距离,却将目光放在单灵遥、武玄华与上官昆阳的身上。 眼下,此三人又开始一轮新的舌枪唇战—— “古灵儿个公主,上官昆阳自允没有招惹你吧?为何你事事都要针对本少主呢?” 单灵遥则还是一副冷若冰霜之态,说道:“无关乎谁招惹了谁,本公主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是少主您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单灵遥从来不会在嘴上功夫上让着上官昆阳,自然这一开口,就是毒舌一句,又是气得上官昆阳牙痒痒。 “你!” 眼看这上官昆阳嘴上不占上风,武玄华顿时心生一计,自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刚才还是被人群嘲数落的武玄华这就装起来老好人的模样,开始插话道—— “我也是瞧着古灵儿公主时常针对昆阳少主,难不成是真的昆阳少主做了什么得罪古灵儿公主之事?若是如此,玄华便是代替昆阳兄向灵儿公主赔罪,二位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说着,武玄华便是朝着那古灵儿毕恭毕敬地作揖行礼。 单灵遥则是冷眼相看武玄华的演戏,心中冷哼,嘴上却是另一幅光景:“三公子只怕是误会了什么,我与昆阳少主本就无怨仇,三公子这般突然道歉,灵儿是万万受不起的,我还是那句话,我与二小姐是致命相交,谁人若是得罪了二小姐,便是得罪了我古灵儿,古灵儿才不管他是达官贵族也好,皇亲国戚也罢,得罪二小姐就是行!” 到此,单灵遥故意表忠心,如此耿直态度,已然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告知对方,不要轻易欺辱了自己家的小姐。 听到这里,武玄华呵呵一笑,说道:“看来我家二妹妹可真是好人缘啊~幼时有墨狐一族的遗脉保驾护航,现在又有鬼族公主这莫逆之交为其撑腰,二妹妹可谓是这天下的宠儿了~” “那是二小姐人好,我们这些人才愿意人前马后为其驱使,凡是善人有善心,好人有好报,这一切都是二小姐的付出换来的福报。” 未等武玄月开口,那单灵遥硬是将武玄华的话怼了回去,根本不给对方发作的空间。 到此,武玄华尴尬一笑,便是朝着上官昆阳苦笑道:“瞧瞧~我这是再帮昆阳兄说话吧?结果呢?到也挨了一顿批讲,看来我家二妹妹现在是真的厉害,身边竟是些能言巧将,就我与昆阳少主这笨嘴拙舌的又岂是她们女子的对手呢?” 没曾想,武玄华此话音刚落,那天门的三个七星君也一同走上前,站在武玄月的前面,各个理直气壮,正经八百,将那武玄月护得死死的—— “旁人是不管啊!真士是我天门唯一的储君,若是她个三长两短,便是我天门午后之过,我们天门之士势必要赔上性命也要护得我家真士周全!” 有这么多人护着武玄月,武玄月顿感受宠若惊—— 遥想当年,自己在武门时,受尽了屈辱,却无人能为自己撑腰,凡是都要自己忍着让着,那些日子果真不好过。 而眼下,再不好过的日子也算是熬出头了,有这么多爱戴自己的人拥护着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武玄华见状,尴尬陪笑,却是见风使舵,说道:“几位女官这是怎么了?咱们几人不过玩笑而已,怎么几位说认真就认真起了呢?” 尧曦冉向来耿直,她上前一步,郑重表明了立场:“还请三公子回到武门后及早处理下人使坏之事,若不是今天亲耳所闻,咱们是真不知道二小姐在武门过得那非人的生活,不曾想武门圣地竟会出如此污秽之人,诬陷、霸道、拜高踩低,这下三滥的手段,到底是他们几人所为,还是受人驱使,这就不可而知了!” “怎么会是受人驱使呢?这事情呢……玄华向几位女官保证,待会去后一定彻查,定然不会让我家二妹妹收了丝毫的委屈。” “那是最好!天门真士天生贵胄,岂是那臭鱼烂虾可欺辱的?武门内出了这样之辈,便是武门之大不幸!若是武门有公道而言,便是要将这一众之徒杀一儆百,以儆效尤,而非遮遮掩掩,找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尧曦冉那脾气硬可是武道有的名的,她可不会让着这武玄华。 天门三女官本看着曹云飞为武玄月出头,便是不想在多此一举,而一看这武玄华又想接着古灵儿的话头兴风作浪,她们三人便是相视一眼,当即决断,这就冲了上去,力压武玄华,成功压制武玄华的势力。 旧事又被重翻了出来,武玄华脸色十分尴尬,他的确动过借势再翻风雨之势,可是眼下自己却被天门三女子的势力紧紧压制,他便是再无立场可言,除了示弱赔笑,他在无计可施。 而后,尧曦冉转头,朝着武玄月合谷行礼,请命道:“还请真士下令,由曦冉跟随三公子一同回武门,监督武门审讯一事,曦冉容不得那妖邪之人逍遥法外,狗仗人势!若是曦冉不在场盯着看着那些子小人得到应有的下场,便是咽不下这口气。” 听到这里,武玄华脸色一惊,那笑脸中臭了不少。 武玄月见状,故装为难之色,而后却说道:“二师姐不必这样,我相信三哥哥的能力,他也一定会跟月儿一个交代,你说是吧?三哥哥?” 武玄华连连点头道:“是是是!二妹妹放心,这是包在玄华的身上!玄华一定妥善处理,给天门还有二妹妹一个交代……”今日武玄月的地位早已经今非昔比了,看看她身边的那些人,各个都站在她的立场上,守护她力挺她—— 看到这里,武玄华已经明白了,武玄月再也不是武门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受气包,而那些她在曾经在武门受的委屈,她真的会一一咽下去吗? 武玄华已有耳闻,他的二哥哥在侵略天门的战役中彻底落败,而他的妹妹武朝阳也成了自己娘亲手中的一颗弃子…… 而自己呢?在武玄月心目中自己是怎样从存在呢? 武玄华仔细回忆自己在武门的那些年,似乎从来没有与武玄月起正面冲突,也轮不着自己来出面收拾她武玄月,自己的哥哥和妹妹们的实力就已经够她武玄月受的了,而自己出不出面意义且不大。 真该庆幸自己那些年做出的明智选择,没有与武玄月起正面冲突,若不然自己的下场会不会就与自己的哥哥和妹妹一般呢? 可是…… 自己虽然没有出面欺负他武玄月,而自己在欺辱她的问题上也没有起什么好作用,为了讨好母亲和兄长、武玄华经常在幕后为这几位出谋划策如何刁难二房的人。 可以这么说吧,自己的娘亲一党都是些无脑义气之辈,有些事情摆明就是针对人家二房去的,而这些事情放在明面上也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恰恰就是自己母亲那些低劣的争宠手段时常让父尊抓住把柄,父尊为此更加记恨她上官金阳,继而却对那二房的宠爱多了几分。 为此,上官金阳时常怒不可遏,回到房间里经常发脾气摔东西。 而这个时候,就特别能够体现武玄华聪明才智的价值了,在算计和阴谋二房的问题,武玄华的脑子可谓是绝顶聪明,每每都让武玄月吃了闷亏时,还让旁人挑不出来任何毛病,还让武明道觉得因为他偏心,害了自己的女儿,更是增强了他对大房的愧疚之情。 这就是他武玄华的高明之处,与人对弈从来不会正面硬刚,反倒是躲在人身后放冷箭。 为此,他深受上官金阳的喜爱,因为她的每一个诡计总能算计到上官金阳的心坎上。 也为上官金阳在武门争取更多的权利和声望…… 这一切都是出自于一个谋士之手,不得不说他武玄华可是她上官金阳最强的帮手,没有之二。 上官金阳也不止一次在武玄华的面前提及到,若不是因为武玄亮是这武门的嫡长子,她更愿意扶持武玄华上位,坐这武道的王。 而聪明如也的武玄华又怎么看不出来眼下的形势呢? 那武玄亮虽是平庸,却是那罗甘的儿子,罗甘觊觎他武明道的江山多年,又怎么可能愿意自己的抢来的江山让与他人之手呢? 就是以为武玄华又过人的智慧,所以他也明白,不该他惦记的东西,他绝不能惦记,若是他惦记的多了,结果只有一个—— 欲壑难填之辈,终究会被欲望所吞食,自己实力去争权夺位,却无福享受,这才是人生的最大的悲哀。 所以呢——与其自己想太多,贪念太大,累了自己,乱了心智终究罗勒一场空,不如自己早早就放下执念,只做一个逍遥公子哥,也未尝不是一个活法。 而他武玄华说不惦念的,并非是他人说不惦念的…… 要知道这权族二位龙王为何处心积虑将那武玄华塞进到了武门中吗?真的只是为了让其成为上官金阳固宠的工具吗? 那是上官金阳把事想简单了! 其实权族的而为龙王却是有更深层次的打算—— 上官侯爵是想在武门放一个真正属于权族的棋子,若是自己真的攻不下这武门的帝君,他却可以通过控制武玄华来达到制约武道四国的目的。 而至于上官诸侯呢?他是一辈子都没有当上一国之主,身为父母总会把自己这辈子达不到的遗憾寄托在自己儿子身上。 自己大儿子已然成了废柴,烂泥扶不上墙,自己怎么教都教不会的人情世故,上官诸侯虽是恼火,也有了自己的新的打算。 若是自己大儿子不成事的话,实在不行就往小儿子身上投放些精力,若是在自己的精妙算计下,小儿子能够当上这武道的王也未尝不可。 至少有一个王是出自于自己的诸侯府,就算是让自己再次下了黄泉之地,自己也算是可以瞑目了。 上官金阳蠢笨看不透自己两个哥哥下的这盘大棋,而他武玄华却早早就看透了这局面,自己看似是最没有用的棋子,其实自己早早就被两位龙王安排的明明白白。 而天下谁人又想当那个被人驱使的棋子呢? 这也是武玄华从小的叛逆了—— 他不愿当一个冷冰冰的棋子,可是世道却不允许他这样身份的人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而他唯一能够向世道挣扎的就是自己证明自己没有大的价值,不堪重任! 他是为了活命,才在武门时常贡献自己的小聪明;而他也是为了活命,却也要知道适可而止,遮掩锋芒,绝不能因为自己的聪明让罗甘产生任何的威胁,也绝不能让自己聪明让自己的父亲和叔伯有更多臆想……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活法,他人前从来不习武,这样显得自己不上进,不会对他武玄亮有任何的威胁。 而他却在私下里偷偷习武,因为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算计—— 他也想称王,不是靠任何人的实力上位,而是靠自己的能力,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摆脱权族的掣肘,他才能成为这天下执棋布局的王者…… 而眼下,武玄月的实力已然显现了出来…… 说来,他在武门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庶出的丫头会将成为自己称王的最大的绊脚石。 在他武玄华看来,武玄月不过是自己为了讨好上官金阳的下等人,怎么就是这样一个自己根本看不起的人,有朝一日却成了这掌控武道大形势的王者了? 自己说庆幸的是自己是没有与武玄月起正面冲突,而能有雷霆手段和聪明才智的女子,就真的察觉不到自己在武门的小动作吗? 我看—— 那是不尽然的吧……武玄华脸上的肌肉送软了下来,他心知肚明,自己那些年背地里做的哪些手段,武玄月心里更明镜似的,只是眼下她还愿意跟自己算总账,却也没准备放过自己,所以这才人前给自己出了难题,让自己难堪。 而眼下,自己娘亲在武门做的那些事情,已经曝光了出来,若不是拿下人来顶罪,只怕母亲那善妒恶毒的名声将会传到武道四国之中…… 武玄月再也不是那个曾经那个武门的最大受气包,她现在可是武道的红人,只看那曹家镇主一看到她那魂都没了,再看看这天门的女官们,各个都力挺她武玄月,可想而知她在武道现在的威望颇深,自然她说的话分量十足。 而眼下,自己也就只能那自己家的下人来顶包为母亲脱罪,毕竟,人都是欺软怕弱的…… “几位女官放心,我也是月儿的哥哥,看着她那些年在武门的受的委屈,我也是深感惋惜……” “别总说漂亮话了!既然深感惋惜,而三公子在武门时,为何不及时站出来二小姐说一句话呢?现在说这漂亮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而此刻,也被曾经记忆激起情绪的单灵遥突然插话,想想当初自己生生从身上扯下皮毛时的疼痛……这都是其次,这其中充斥地更多的是委屈和屈辱…… 终于有了可以一报雪耻的机会,那单灵遥可没有准备放过他武玄华。 听到这里,武玄华脸色一下子尴尬了,本想着自己说几句漂亮话这事就要糊弄过去了,没曾想这鬼族的公主怎么又跳出来了? “这……公主有所不知……玄华在家中是老小……所以……所以……有时候说话是没有分量的……就算我有这愿意偏帮二妹妹的心……却也是没有这个胆量的……我……我也怕惹祸上身……” 武玄华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装起来委屈,给自己当年的作为脱罪。 而单灵遥却对武玄华这般说辞不买账,冷很一声道:“是吗?看来三公子在武门却是没有什么话语权,那灵儿就好奇了,既然三公子当初没有话语权,现在就有了吗?不会三公子回去之后这事就放在那里,一拖再拖,就这样给拖黄了吗?亦或是,三公子回去后,因为此事的处理问题,还连累了三公子吧?若是如此的话,真士,我倒是觉得其实真的可以让天门这边出面,一旦天门出面施压的话,我就不信武门那边是一点都不忌惮!” 显然单灵遥是恼透了武门那一众小人,自己那些年受的委屈历历在目,有了这次的机会,单灵遥是绝不允许放过一个恶人。 单灵遥此话一出,武玄华脸上惊怔,而尧曦冉却顺势接住了对方的话,一副正义凛然之色,当即要拦下这活:“真士放心,若是三公子在武门有诸多顾虑的话,尧曦冉愿意自告奋勇,拦下这惩处奸佞之徒的差事。” 听到这里,武玄华两眼惊慌,嘴巴结结巴巴起来:“这……这不好吧……毕竟那是武门啊……” “听三公子的意思,这武门圣地何时成了藏污纳垢之地了?这等小人能够在武门发扬跋扈全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当主子平日里纵容的!” 尧曦冉那嘴巴厉害的要死,眼中更是容不得一粒沙,她又怎么可能允许这等小人苟活于世呢?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尧女官是误会了玄华的……我的意思的,咱们没必要走到这种地步不是?怎么说我也是武门的三公子……” “三公子吗?什么样的三公子呢?说话没有分量的三公子,一个主子竟是容的一群下人欺负了自己的妹妹,还不敢吭声,生怕惹祸上身~呵呵~这样的主子也是够晚囊的!三公子到底是忌惮这三个贱奴,还是恐惧这三个贱奴身后的那个人呢?不如就此说明白了!” 单灵遥便是与那尧曦冉一唱一和,逼的武玄华没了退路,哑口无言。 “那个……那个时候玄华尚小……确实不太方便插手管此事……二妹妹!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看看你的挚友还有你的师姐们嘴巴太厉害,玄华实在难以应对。” 而武玄月则是一副根本不着急的样子看好戏,与其说是看好戏,她是默许了自己手下的行为…… 而武玄华已经点名让自己出来为其解围,自己也不好再继续躲懒下去。 所想自己的手下们已经让他武玄华够难看的了,自己这个时候就不能再继续为难对方下去,毕竟自己的身份和涵养在这里摆着呢,加之日后自己还有用得着武玄华的地方,眼下不必要为了一些小事得罪对方。 想到这里,武玄月便是微笑着说道:“三哥哥也会有被为难的时候,这倒是少见的很呢~” 武玄华尴尬地笑着,眼神在单灵遥和尧曦冉之间来回游离—— “二妹妹就不要拿你三哥哥打趣了~我那口才岂是古灵儿公主与尧女官的对手呢?我早就甘拜下风了……” 武玄月便是笑着看了单灵遥一眼,故装善解人意道:“多谢灵儿的关心,你说的这些话月儿都记在了心里,十分感动,不过呢~我还是愿意相信三哥哥一次的,毕竟那武门也是我武玄月的出生地,若不是到了一切不可挽回的地步,月儿还是希望以和为贵的。” 随后,武玄月又将目光移到了尧曦冉的脸上,又说道:“二师姐对月儿的关心备至,月儿也是很感动,只是……若是师姐以现在的身份去武门的话,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那三人都是我嫡母的心腹,大狗也是要看主人的,我嫡母又是一个极为敏感之人,若是战们天门贸贸然过去了讨要说法的话,我家嫡母难免会生出其他的想法来,还是让三哥哥出面解决此事最好,你说是吧?三哥哥?” 武玄华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这都是小事,凡是要以和为贵,以和为贵!玄华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还请各位放心。” 尧曦冉听罢,冷哼一声便不愿搭理他武玄华,而单灵遥则是冷冷地盯着武玄华,说道:“好!本公主就等着三公子的妥善答复!” 到此,武玄华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待他松懈了下来后,竟不知自己后背上的汗已经沁湿了他的衣裳……到此,武玄华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待他松懈了下来后,竟不知自己后背上的汗已经沁湿了他的衣裳。 到此,武玄华彻底惊醒,这哪里是谈论事情,简直就是对我武玄华的审判大会! 武玄华多明白一个人啊——他清楚了自己的立场。 若是自己不再说话,这关于武门欺辱武玄月的事情便可不会有人再提,若是自己胆敢再多说一句兴风作浪、推波助澜的话来,那自己必当就成了那风头浪尖上的人物!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手中有把柄握在对方的身上呢? 说到底,还是武玄月厉害,她是一定知道自己的曾经在天门的作为,所以这才有的放矢地针对自己。 武玄月这叫先发制人,给自己抛一个难题出来,为得就是困住自己,不让自己在这局面上发挥任何作用,而若是自己再敢发话说出任何一句对局势不利的话,那武玄月的手下们绝不会放过自己,这是在给自己施压的节奏。 到此,武玄华清楚武玄月此番的作为,便也知道眼下自己该如何做了。 为了自保,就要像当初在权族一般,学会三缄其口,当一个装聋作哑的旁观者,这才是他武玄华最明智的选择。 到此,武玄华干笑着推到了一边,他现在的模样灰溜溜惨兮兮,却无人会同情,毕竟在重权下,没有一个人会同情弱者,若是同情了,自己就将会成为下一个重权下的牺牲者。 收拾完武玄华之后,武玄月有意看了一眼叶无化,这眼神戏虐中带有几分锋芒,这也是在警告对方,余下的局面你老可就要掂量好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先想清楚了! 叶无化登时一惊,又是心虚地躲开了眼神,这也算是向武玄月妥协了。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武玄月便是向那白华与何容儿对视了一眼,告知对方一切就绪,让二位做好作战准备。 这时,房门推开了,只见那上官诸侯满脸堆笑,脚步轻盈而来,而其身后的敦罗田则是摆着一副哭丧相,垂头丧气而至。 看到这里,众人已然明了,敦罗田失势,大概率是已经被上官诸侯说通了。 上官诸侯进屋后,私下观察一周,看着那武玄华一脸囧瑟,而那叶无化则是一副心虚躲闪相,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本皇离开期间,难道是错过了什么精彩事情吗?” 上官诸侯有意问了一嘴,却只看那武玄华的脸更加的窘迫,而那最却闭得更紧了,根本不打算说点什么。 而后,上官诸侯又把眼转向叶无化这里,有目标的询问道:“叶大人,刚才本皇不再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 叶无化尴尬一笑,有些敷衍道:“承蒙龙皇殿下关心,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听二小姐与三公子说了些家常话,并无其他。” 叶无化清楚,自己不能说谎话,因为说谎话的话,那上官诸侯自然有客追溯实事的渠道,而自己可以选择性的回答,这样既回答了龙皇殿下的话,也不得罪他武玄华,更不会让眼下的局面变得尴尬。 听到叶无化这有所隐瞒的说辞,上官诸侯心如明镜,这是在有意瞒着自己什么事情,不过罢了,眼下这都是小事,自己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既然是家事就要和和气气来说,家和万事兴,自己家人没有说不过去的心结不是?是吧,真士、玄华?” 为了打圆场,上官诸侯便是不痛不痒地说上了两句客套话,便是要草草了结了这个话题。 “殿下所言极是——” 武玄月便是微笑应之,毕竟此事她占了上风,自然脸上不会有个难看的脸色。 而那灰溜溜的武玄华也就只能尴尬地笑着,点头应道:“是是是……殿下教训的极是。” 眼看此二人都是懂事的主,上官诸侯这就成功的介入话题的重点。 “是这样,经过本王的一阵劝说之后,敦大人已经对本次比赛规则的更改已经有了改观了,敦大人你自己来说说吧。” 说着,上官诸侯便把话题抛给了敦罗田。 敦罗田这就慢吞吞上前,满脸写满了不情愿道:“本官倒不是不认同真士提议的比赛最新规则,只是觉得有些地方仍有疑问。” 武玄月一听此事有门,便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谦逊询问道:“不知道敦大人哪里不明白的。” 敦大人故装姿态,想了一下后,问道:“真士,你说的要那龙肝凤髓入药膳,你可知道这东西可不是咱们这这些平头老百姓可以弄来的,关于这龙肝凤髓的……” 武玄月勾嘴一笑,说道:“既然是要来参加这比赛,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二位医道世家也就不配这一世盛名,是否能取得龙肝凤髓,那就凭借两方选手各自的本事了,这自然也算在了他们比赛评审的结果的条件之一,若是连这点食材都弄不来,最好现在就直接弃权认输好了。” 听到这里,白华与曹云飞二人脸色竟然出奇的一致,惊骇万分,叶无化则是表现出一定程度的心惊,却不想曹、白二人表现的那么露骨。 白华却是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身边的纳兰若叶,只看对方一副沉稳沉着,断有几分胜券在握的自信。 看到这里,白华长长舒了一口气,便不再表现出多余的表情来。 这时,武玄月霍然转身,将目光落在纳兰若叶的身上,问之:“何姑娘以为呢?这样的规则制定你是否能够接受。” 纳兰若叶从容一笑,缓缓欠身当众行礼之:“完全可以接受,既然决定要迎战,咱们就要做好完全的准备,既是大会要求的,百合世家自然遵从。” 武玄月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转而又问叶无化道—— “叶大人以为呢?” 此刻的叶无化脸上尴尬地抖笑着,那小眼神已经巴巴看向上官诸侯那边,则是要来搬救兵的。 “叶大人你如实汇报便是,这事要看你自己的想法,量力而行,你看着本皇也无用。” 上官诸侯一如既往地推卸责任,根本不愿意为叶无化强出头。 到此,叶无化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应道:“那……那小的也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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