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那些做什么？你是来砸场子的？” “误会，只是想了解一下。” “大人难不成是官府的？在查这件案子？” “正是。” 老鸨神情缓了缓，但面上依然是挂着大大的两个字：晦气。 但碰见了官场的人，到底还是惧怕的，她变得极为配合，如此一来，姜元浅套话就变得容易了很多。 那老鸨也不敢诓骗官差，一五一十说是把能说的自己知道的全给一股脑说了。 从她口中得知，那大都督当时确实是来过这个万花楼，也没有见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也就在后半夜的时候，有个女子喊了一声，当时是在二楼包厢里，老鸨一开始没有当回事，但很快那个女子就下了楼找到她，说是自己伺候的大人不见了，问她可有看见？ 老鸨这才重视起来，赶紧问她那位大人是谁，那女子摇了摇头，不知他的身份，只能大概描绘出他的样貌。 那老鸨一听便反应过来，“这不是大都督吗，哎呦你说这事儿，后来啊，很多人都来我这万花楼找大都督，可实在是没找着，说不定就是大都督独自离开了，没人注意到？” “你觉着可能吗？”姜元浅反问道，独自离开这个说法她定然是不相信的，相信就是傻子。 谁不知道万花楼晚上多热闹，一个大人物的进出，很难做到不被人发现。 “就因为那个事儿，当时我们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亏损实在太多了。” 那老鸨抱怨着，说着一些有的没的话，“好在后来官府明察，这件事却是与我万花楼没有关系啊，我这楼里的姑娘也都能作证，谁都没那个胆子对大都督不利啊，可今日不知大人您为何又来查这件案子？可是有什么进展？” 这算是一桩疑案了。 姜元浅看了她一眼，那老鸨立刻低下头，“哎呦瞧我这嘴，官爷的事儿我自然不该多问的，真是贱嘴了，官爷见谅。” “伺候大都督的那个姑娘在吗？” 姜元浅打算从那个姑娘着手，毕竟是第一见证人，她有点想要知道，大都督消失了，为什么她却还能安然无恙。 “这……”老鸨似乎有点犹豫，满脸写着为难。 “怎么？” “那姑娘，离开了。” 姜元浅没有听懂，“离开了？是被人赎身了？” “不是……”她有些为难地开口，“她离开了万花楼，小的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小的也不敢欺瞒官爷。” 姜元浅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老鸨，一时间不知道她说的可不可信。 如果按照老鸨的说法，那个姑娘离开了，很可能是逃走了，在这种地方，有姑娘想要逃走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这事儿也确实在官差面前不好解释。 突然，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本来想要离开万花楼的脚又收了回来，“那个姑娘有什么特征还有印象吗？” “她头上常带着一根红色的花簪子，画的好像是个什么动物。” 姜元浅回忆了一下，鸢儿头上的簪子确实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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