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闲云居的门口照例堆满了人,里面正在精彩的进行演说,甚至还有戏子在那边模仿当日她被火烧的情景,百姓无一不喝彩的。
“魔女终于死了,终于天下能太平些时日了,大快人心!”
“圣上英明!”
姜元浅没有往里面挤,只看了一眼说书人的位置就默默地绕过了人群,往集市东边走去。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鸢儿的话,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些什么。
前面便是之前闲云居说书人所住之地,她刚才大致瞟了一眼说书人,今日不是他在,因此应当是在家。
“真是不巧,他刚出去,姑娘若是不急,便进来等一会儿。”
那家人只有个女主人在,大婶儿看着很热情。
没过多久,那说书人便回来了,见到姜元浅有些茫然,“老婆子,这位是?”
“说是有事找你。”
“先生,您便是闲云居说书的吧?”
“哎,是,姑娘您是?”
“今日冒昧了,只是有些事想打听打听,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姑娘这就找对人了,这全京城上下的事儿,我无一不知晓。”那说书人立刻拍着胸脯笑着道。
那大婶儿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似乎已经对他的吹牛习以为常。
“你说的,那是当年宋家的那件事吧?”听完她的描述,那说书人摸了把胡子,“那件事,当时有很多疑点,但是宋家长女害了娄妃证据确凿。”
“宋家长女宋鸢儿?”
“正是。”
“那当时是不是宋鸢儿指认了一个男子说香囊是他给的?”
“倒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但是那可是皇室子弟,当今的禹州大都督,与那宋家素来没有交集。”那说书人正滔滔不绝的说着,但是后面的话她是一个字儿都没有听进去。
“你说,那是皇室子弟?”不是说,在宫里当差吗?
“是啊,常年在外任职,是娄妃娘娘出事的一周前才回来的,所以怎么可能认识宋家长女,当然没人相信了,而且宋家也实在与大都督不相配的,门第就不太……唉。”
姜元浅算是明白了,那件事鸢儿确实是成了典型的替死鬼,是那个大都督的一枚棋子。
“那那个大都督现在何处?”
那说书人一愣,“姑娘不是京城人吧,这事儿说来邪乎啊。”
“这么个邪乎?”
“就在一个月前,也就是庚子月,冬月初五那一日,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说书的果然是说书的,说到这个立马压低了声音,把悬疑气氛烘托到位,“而那冬月初五,正是当年宋鸢儿惨死的那天。”
“还有这么一回事?”姜元浅假装露出吃惊的神情,心中却是诸多疑虑有了答案。
她继续问道,“那他是在哪里失踪的?先生可知道?”
“万花楼!”
“谢先生告知。”
她匆匆的告别了先生家,直奔着万花楼而去。
万花楼的老鸨自然是不欢迎女子的,于是她只能先暂时伪装成男子。
那老鸨一听见她提到大都督,立刻脸色一变,就拉着他去了角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3_93319/335418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