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明悠闲的坐在太师椅上,桌上是洗好的水果,伸手可拿。
在他身后,月如纱乖巧的为他按摩,温顺问:“少爷,这力度合适吗?”
“不错,力度刚刚好。我就说嘛,这人只要下定决心,有什么事做不了的?”
张天明赞扬,随手拿过两颗葡萄递到身后。
月如纱大喜过望,像是得了主人喂食的小兔子,快速接过葡萄放入嘴里。
不过片刻,她已笑颜如花:“谢谢少爷,我再帮您按按!”
张天明得意一笑,什么影月帮帮主,还不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叮——欢迎光临!】
正按摩间,店铺的自动门开了,张天明见状,吩咐道:“月妹子,还不快去接客?”
“好的,少爷。”
月如纱应诺,乖巧的走向门口。
可走到一半,她忽然察觉到了毛病。
等等!
去接客???
这话,也太古怪了吧!?
最郁闷的是,自己刚才还回应得那么顺口……
月如纱心中万马奔腾,她觉得这张天明实在太坏了,老是口角上占自己便宜。
这心思若让张天明知道,他怕是要哭。
乖乖!
刚才那句话,他也就随口一说,绝对没有歪心思!
气归气,客人还得接待。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月如纱是两样都沾了,自然要做好丫鬟的本分。
“欢迎光临,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到您?”
她来到门前,按照张天明之前教导,公式化笑问。
嬴政与于大太监刚入门,看着迎面而来的美人,啧啧称奇:“这才一周没来,店里面怎么多了个小美人儿?”
“客人,有事说事,别乱说话。”
月如纱面色一沉,不悦道。
她堂堂影月帮帮主,何曾被人如此口花花?
于大太监听闻,不悦斥道:“放肆!你可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
月如纱就要发作,张天明当先走了出来:“哟~这不是赵老哥?来了也不提前让下人通传一声。别站在门口了,快快进来坐吧。”
说话间,他拉过月如纱,低声教训:“板着张脸,你这是给我逐客呢!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要当一年丫鬟的,现在,哪有半点丫鬟的模样?”
“哼!”
月如纱冷哼一声,愤愤然的走了。
“小兄弟,这美人儿可是弟媳?”
“赵老哥误会了,一个新收的丫鬟,还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张天明招呼嬴政坐下,为他倒了一盏好茶,笑道:“老哥很准时啊,这次是专门来拿香烟的?”
“拿香烟,顺便出来逛逛。”
嬴政反问:“小兄弟,不介意再和我这老头聊聊天吧?”
“反正今天还没有别的客人,唠唠憋。”
张天明说着,郑重从怀中将一个锦盒递给嬴政。
盒中,装着一包华子。
一包华子收了别人十两黄金,外包装总得跟上!
两人闲谈,嬴政身为当朝大王,见多识广。
张天明重生而来,有着上一世的记忆,眼光独到。
谈天说地,不少时候张天明的观点,甚至让嬴政耳目一新!
旁侧,于大太监恭敬伺候着,每当铜盏中无茶,都会第一时间为嬴政满上。
“看看,好好跟人学学。”
张天明在旁见后,不禁感叹。
月如纱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同样为他倒茶。
只是动作毫无客气可言,个中态度,天差地别!
“这丫头,日后还得调教!”
张天明心中大叹,拿起一颗葡萄丢入口中。
看到这一幕,嬴政颇为好奇:“小兄弟,此为何物?”
“这个?”
张天明一听,双眼大亮。
嗨!
生意来了!
他拿起一串葡萄,介绍道:“这可是好东西,来自我家乡的水果葡萄,保准老哥你没吃过,要不要尝尝?”
“多少钱?”
嬴政哪还不懂他的套路,笑问。
张天明见状,直言:“哈哈——老哥就是爽快,这葡萄可是稀罕货,进价可不便宜。这样吧,我算你一个成本价,一斤二两银子,这一串我便算你三两银子,如何?”
“如此说来,还是老哥我占便宜了。”
嬴政笑了笑,这一串葡萄可不止一斤半。
当然,前提是葡萄值这个价。
他拿过一颗葡萄放入口中,果肉入口即溶,果香清甜!
嬴政欣喜道:“这水果确实美味!”
说完,他已拿过一整串葡萄,吃了起来。
月如纱在后看着,心中震惊。
张天明一串抵她二十文铜钱,她还有些闷闷不乐。
未曾想,他对外售卖却是一串三两银子。
两者差别,十倍有余!
如此一对比,他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想到这里,月如纱心中气消大半,又乖巧的为他按摩揉肩。
“嗯?这丫头,转性子了?”
张天明诧异,看来这丫鬟还是有点自觉的。
嬴政吃着葡萄,目光却是扫向了柜台角落,在那里摆放着象棋与围棋。
张天明好棋,穿越后闲来无事,亦可用之自娱自乐。
“小兄弟,你也懂这博弈与象戏之道?”
“平日里消遣,略懂略懂。”
“若小兄弟不嫌弃,你我走上一走这象戏,你看如何?”
张天明听闻欣然应诺,拿过象棋摆在桌上。
这一看,嬴政颇有些好奇:“你这象戏,与我平日所走,却是略有不同?”
“赵老哥,这是我家乡改良过的象戏,我和你说说规则……”
张天明暗笑,这两者之间自然不同。
他的象棋可是来自于上一世,经过无数人弃其糟粕取其精华所得。
听他介绍完,嬴政感慨:“有趣有趣!”
这象戏的完善程度,远非大秦时期可媲美,一时间嬴政为之技痒。
“来,走上两局。”
嬴政催促,于大太监恭敬为他摆好棋子,拍马屁道:“掌柜,我家老爷的象戏在这咸阳之内鲜有敌手,可需我家老爷谦让你一子?”
“不得无礼,狮子搏兔尚需全力,我若让子,岂非落了小兄弟面子?”
嬴政低声喝斥,言语中自信满满,对于这马屁很是受用。
张天明耸耸肩,敢情你是狮子,我是兔子憋?
他也不与这位赵老哥多做计较,两人下棋。
不过盏茶工夫,嬴政脸上笑容全无,面色铁青。
双炮重杀,死棋!
“就这?还咸阳内鲜有敌手?”
张天明摇头嗤笑,他可是经历过上下五千年象棋文化沉淀的。
两人之间,隔着一条时间长河!
嬴政,怎么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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