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婿探:从高阳开始一查到底_第44章 大型社死现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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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小北哭丧着脸,儿啊,咱们能别闹吗,这可是当今陛下。
他李二是什么人?杀兄勠弟,谋朝篡位的狠辣人物!惹了他你有几条命够砍,儿啊,你作死可以,别连累了老娘。
“娘,愣着干什么,还有大母,你们快过来坐。”房遗北招呼道。
两个妇人往后退了两步,额头上都溢出了汗珠。
卢氏更是多退几步,房五郎,你个杀千刀,想害死我是吧!
坐?往哪里坐!
房遗北纳闷儿,鱼小北向来泼辣,卢氏更是母老虎,怎么今天两个女人换了个人似的,神色有些慌张,正要起身关切一番,便见两个女人手上往袖子里面藏东西。
“老娘,你往袖子里面放了什么?”
“呵呵呵,没什么。”鱼小北瞪了一眼儿子,示意他不要多嘴。
房遗北越发好奇,大母卢氏好像也是如此。
在一干伯伯们的注视下,房遗北走了过去,一把揪住鱼小北的手,只听“哐当”一声,两把刀子从袖中叮叮当当掉了下来。
一屋人子沉默。
刀?
房玄龄直接想躺在地上了,有妻如此,有儿如此,夫复必死!
在皇帝面前动刀子,可是杀头的大罪啊,老夫究竟造了什么孽!
“哐当!”从卢氏怀里又掉出了两把刀子,她些许是太紧张,有可能刀子过于的大,不小心割到了手,总之四把刀直愣愣的摆在地上。
房玄龄已经稳不住了,这怎么解释?
房遗北疑惑道:“老娘,刚才我听说你要脱光谁的衣服,剁人家两刀是吧,万事好好说,你啊兴许是误会了。”
鱼小北心说你个短命孩子,快别说了,老娘快被你害死了。
“他们可不是咱家的穷亲戚,不是来借钱的,你们就放心吧,以后别动不动的就要砍人家脑袋,这是和谐社会。”
房遗北见卢氏和母亲竟然没有反驳自己,好为人师的道:“咱家还是要有待客之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黄伯,喜欢侃牛,别看他人高马大的,腰子不行,估计是晚上运动过多,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
黄伯干咳两声。
“这位是孙伯,一看就是闷骚型的老男人,人老钱多,少女之友,就是有点猥琐。”
孙伯咳嗽。
“这位是马伯,他嘛……不重要,是个普通人,我就不介绍了。”
马伯饱受打击。
卢氏是大户人家出身,刚才事发突然,让她有些惊慌失措,现在把场上的形势观察透彻,心里面里面有了主意,强行笑道:“五郎,不可无礼,伯伯们都是高才学士,岂能如此揶揄,刚才我与你娘过来,本打算给你们削些水果吃,不曾想带了水果刀却忘记了厅子里面没有苹果。”
接着她向鱼小北眨了眨眼,后者点头道:“姐姐,我们不如去后堂拿些水果,也好给几位贵客解解秋老虎的暑气。”
卢氏道:“甚好。”
刚出门,房遗北喊道:“弄些香蕉来,剥点香蕉吃啊。”
两个女人脚下趔趄,纷纷啐了一口。
“贤侄啊,今日聊的也差不多了,老夫先行告辞,改日再来叨扰!”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被卢氏无缘无故的闹了乌龙,本来就不好收场,幸亏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看出了门道,才不至于暴露了身份,现在不离开,更待何时。
房遗北见黄伯神色复杂,开导道:“黄伯,你个大头百姓,少操心,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顶着,看你这身粗布衣裳,想必家中也不富裕,我爹还差个车夫的职位,以你的能力,虽然不能胜任,但有我的推荐,还是稳妥的。”
房玄龄已经听不下去了,赶忙打断,催促着李世民快走。
最后房遗北叮嘱道:“黄伯,你想清楚了就来找我啊!车夫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范畴了,考虑下我给你说的话。”
房遗北笑出猪叫,若是黄伯能来他家当车夫,岂不是每日中午都可以赚一袋银子。
发财大计,发财大计啊!
老爹陪着黄伯等人走了后,房遗北便还记着卢氏和母亲所说的水果。
等了许久未曾见人,房遗北跟着去后院去找,可惜哪还有母亲和卢氏的半个影子。
问了仆人丫鬟,都说卢夫人带着鱼夫人回范阳老家去探亲了。
“???”
房遗北一脸懵逼。
…………
李世民君臣回到太极宫,四人沉默良久。
太宗皇帝敲打着书房半晌过后才吐出来一句话。
“房五郎的话,诸位怎么看?”
房玄龄待要回答,李世民补充一句道:“房相暂且闭嘴,你说朕又不会和你抢儿子,你老是藏着掩着的干什么。”
其余三人点头。
长孙无忌道:“臣半信不疑。”
几人心说,这算什么回答。
李世民突然猛地抬起头。
“去查!去查他个水落石出。”
接着便吩咐百骑司中郎将郑仁泰入殿。
“立即启动安西都护府的情报网,朕要知道吐蕃和吐谷浑的情况。”
郑仁泰毕恭毕敬的跪下领命。
“只要查到了,不论有无!即刻回来向朕禀报!”
郑仁泰看着李世民坚毅果决的眼神,不由的感觉如山如海般的压力在他背上。
“喏!”
郑仁泰也不拖泥带水,直接点了一拨百骑司人马,出了城北径直向安西都护府奔驰而去。
“军国大事,战机稍纵即逝,命代国公李靖前来觐见!”
房遗北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漫天吹牛的话,平地掀起了边关震动。
…………
房府。
房遗北正准备午休,下午程处亮来找他,还带着一个陌生人。
在程处亮的介绍下,才知此人竟然是那个妻管严的驸马,王敬直。
程处亮昨日早朝后便被免了职位,被圣上勒令回去陪伴清河公主。
不知这小子怎么约到了王敬直,三人约好喝酒,本来准备要去平康坊,但是王敬直打死不肯,直言若是被老婆南平公主抓到,肯定是有死无生。
无奈之下,三人只好去西市附近的一家酒楼喝酒。
“娶公主,命凄苦,当驸马,贱如狗!”
这位驸马爷开始讲述他的凄惨史。
酒过三巡。
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上了楼内,焦急万分地朝王敬直禀告道:“驸马,南平公主殿下的銮驾已至街口,现直冲这里而来!”
什么,公主来了?”王敬直闻言大惊,顿时面如土色,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仿若一只没头苍蝇般在厅堂中乱窜了数圈,嘴里喃喃念叨道:“糟糕,必定我出来的消息,惹她不喜,现在来找我算账来了!”
那侍卫如临大敌地开口道:“大人,公主殿下来势汹汹,还是得早做打算为妙。”
“废话,本驸马难道不知吗?”王敬直气急败坏地大骂一声,疾步上前问店老板道:“掌柜的,你这酒楼可有后门?”
店家还未答话,旁边的小二已出言道:“有,这位大人可是要从后门离开?”
王敬直正色无比地点点头:“快带我去,晚了可就大事不妙。”
程处亮和房遗北两人想要相劝,是个男人就站起来反抗,但最终话还是没说口。
店家见王敬直说得煞有其事,神色非常的慌乱,也不好推搪,刚要下楼,又是一名仆役飞步而至:“驸马,公主銮驾已至正门。”
话音刚落,窗外立即传来了一个侍婢清亮的宣呼:“传南平公主口谕:王敬直,你快给我滚出来!”
王敬直急得团团乱转:“坏了坏了,已到正门外了,快快带我去后门。”
店家闻言点头,在一阵纷乱的脚步中,带着他穿过庭院走廊直奔后门而去。
刚走至后院,王敬直脸色一变,脚步却又戛然而止,出言道:“不对,以公主的聪慧,岂会不防我从后门逃脱?后门现在必定也是埋伏了人马,不能从后门走。”
跟过来的房遗北和程处亮两人见这王敬直怕老婆怕成如此模样,不禁哭笑不得:“前门后门都不行,那你要如何出去?”
王敬直沉吟了一下,问店家道:“可还有其他出口?”
两人对酒楼并不熟悉,自然没有发言权。
店家听明缘由,正色道:“有,不过是个狗洞,驸马大人岂能屈尊?”
王敬直双目望天,神情看似十分悲恸,喃喃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乃无奈之举,情有可原。”言罢悲叹一句,又正色道:“那狗洞在何处?快带我去。”
两人见他真的要从狗洞出去,不由面面相觑膛目结舌。
还是房遗北反应够快,心里虽是想笑但不敢笑,脸上却是一副同情的模样:“能屈能伸,敬直不愧真男儿也!店家,你快带驸马去狗洞,我和处亮到前厅给你们挡上一会儿。”
王敬直拱手谢道:“多谢两位兄弟,今日之恩容当后再报。”说完,便跟着店家匆匆去了。
望着王敬直离去的背影,房遗北笑叹出声道:“好好一个英武男儿竟如此怕自己的媳妇儿,最后还要钻狗洞离开,是大唐公主太厉害?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
来到前厅,大门外已站上了二十余名身着红甲,腰胯长剑的军士,一名宫女模样的侍婢堵在门前,对店小二高声问道:“王敬直可在此地?快说!”
店小二不知现在可有将那驸马爷送走,踌躇了一下竟是不好回答,眼见房遗北和程处亮两人姗姗而来,急忙道:“客官,你们……”
房遗北朝他摇摇手,示意他保持沉默,走至明艳女子前面一站,刚看上一眼,突然惊呼道:“咦,这位姐姐竟生得如此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光临小店简直是蓬荜生辉啊!怪不得刚才听到喜鹊叽叽喳喳地叫,原来是有贵客临门。”
“少在这里口花花。”漂亮的侍婢话虽如此,心头却被他赞得欢喜,正色问道:“我来问你,你可要老实回答,若敢欺瞒,当心公主殿下治你欺君之罪。”
“姐姐如此美若天仙,我们哪敢欺瞒,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我问你,王敬直可曾来过此处?”
“来过,却已走了。”
“多久走的?”
问到此处,房遗北顿时一脸愤然地嚷嚷道:“就在刚才,他还欠我们十两饭钱未结账,没想到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侍婢见他一副市侩商人的愤愤模样,表情神态都不似作假,便相信了他的话,掏出腰间的钱袋道:“不就是十两银子吗?驸马爷怎会欠你们这些小商人的钱,拿去,公主替他还上。”
房遗北接过钱袋笑道:“这位姐姐不仅人生得漂亮,还是菩萨心肠,谢了。”
侍婢冷哼一声,转身出了厅门走到街中停着的辇车旁,轻声对里面道:“公主,驸马已不在此处。”
那辇车车轮极高,车身镌刻着百鸟朝凤图,立在车辕上的四根粗长铜柱支起了一个宽大的车盖,四面垂着摇曳的绿纱,影影绰绰可见一个宫装女子端坐其中。
房遗北隔得太远,依稀听那宫装女子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晚回去再收拾他,摆驾。”
明艳女子应了一声,扯开嗓门高宣:“公主起驾,行人肃静回避。”
话音方落,那二十余名军士整齐划一地跨上战马,簇拥着那辆辇车磷磷隆隆地去了。
见那公主终于离开,房遗北长吁出声,刚一回身,却见程处亮竖起了大拇指,问道:“五郎,你……你竟连公主的钱财也敢诓骗。”
房遗北笑道:“那公主来势汹汹,若不想办法拖延,怎么有时间供王驸马逃脱?”
程处亮还是不放心地道:“也不知道王兄能否逃过此劫,是我约他出来了的,是我害了他啊!”
房遗北将钱袋收入怀中,嘿嘿笑个不停,心想帮驸马爷逃过一劫,赚些外快也是应当的。”
回到楼上,恰巧店家也送完王敬直回来,两人凑到一起说那王敬直畏妻如虎的狼狈样,最后竟从狗洞离开,皆忍不住捧腹大笑,同时也对驸马这个职位有了第一次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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