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代菜品有限,能做的蔬菜非常少,但他这几样,在唐代已经出现,一些辅料可以用其他的调味品代替。
不过房遗北在过程中还是遇到一个问题,唐代没有炒锅,只有炖锅,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几个菜做出来,弄的厨房中已经一片狼藉了。
厨娘都是些老妈子,见五少爷在厨房里面当锅霸,一些难听的话便芬芳了出来。
房遗北没有闲工夫理她们,用笼屉装好,准备回房中吃独食。
刚出厨房,只见管家房馆带了几个彪形大汉,在门外等候。
“五郎,老爷有请。”
房遗北心说今天老爷子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搁在平日,这个点还在门下省办公吧。
“你回去给他说,我吃过午饭再去找他。”
房馆拦着他的路道:“老爷有请,五郎最好乖乖听话,不要逼老奴动手。”
房遗北看着几个手拉着手,缓缓包围他的仆人,好不容易做了几个炒菜,玛德,别被几个渣宰祸害了。
“退下!我倒是要看看,房太师这般请我,有什么天大的事!”
房馆松了一口气,房玄龄早前交代过,若是房遗北不肯来,把腿给他打断也要拖着他过来。
来到内堂,除了房玄龄外,还有几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
眼熟,总感觉哪里见过,但是又对不上号。
“房太师,房管家强行把我请到这儿,不知你又有什么话教训,我赶着吃午饭呢,逼逼叨叨的话少说,痛快两句话说完走人。”
房玄龄脸上顿时挂不住,逆子!在外人面前敢和你爹如此说话。
碍于李世民的面,也不好发火,只是冷冷道:“五郎,这三位都是老父的好友,来!见过这些伯伯。”
李世民、长孙无忌、马周三人见房遗北没有把他们认出来,都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们也不是很确定,房遗北虽然上过一次朝会,但是皇帝李世民戴着旒冕,不容易看清正脸,而长孙无忌、马周在朝会时穿着官服尚且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如今一服素衣,除了气质昂挺外,泯然如众人矣。
“呵呵,伯伯?他们何德何能,能当我长辈,看他们这个造型,怕不是咱家什么穷亲戚,房太师,你可别被人家骗了养老本!”
“你……”房玄龄气的话都说不出来,逆子,狗眼无珠,大唐皇帝陛下,有必要骗你爹吗。
房遗北见老爷子频繁给他打眼色,更是不耐烦道:“你眯眯眼啊?有事说事,别给我来这套啊,不管用。”
李世民给房玄龄打了个眼色,哈哈笑道:“五郎啊,我与你爹是多年的好友,并非是来骗他的养老本,听玄龄说五郎你人中龙凤,便想见一见你。”
长孙无忌和马周也连忙称是。
房遗北嫌弃的看了三人一眼,道:“少给我再这里嘻嘻哈哈,套近乎!既然不是来借钱的,麻烦把钱亮出来看看,可别说光动嘴说。”
李世民三人瞅了瞅对方,他堂堂帝国君王,怎么会带钱这种俗气的东西。
长孙无忌当即肉痛的从腰间取了一代银子,哐的丢给了房遗北,后者急忙打开一看,嘿,还不少。
笑出鹅叫,房遗北迅速的将钱袋纳入怀内。
“多谢各位伯伯们的红包!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大伙心说,操,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长孙无忌更是气的跳脚。
“你手上提的可是饭菜?五郎红包也收了,既然是一家人,不如一块用饭啊。”马周适时的说了一嘴,毕竟李世民微服出访,便是为了了解房五郎,若是被这个小子溜之大吉,惹圣上不愉,遭殃的还是他们这些老兄弟。
房遗北估摸着伯伯“给”的银子还不少,所谓拿人手短,欣然同意。
五人围了一个圆桌,又让房馆再取四双碗筷,房遗北才将笼屉打开,一股浓浓的菜香味,立马征服了其余四人。
“未见过,未闻过,未吃过!”李世民食指大动。
“如此绝佳的美食,我却首次尝得,何其遗憾!今日所尝,何其有幸!”马周是个美食家,他挑了一粒麻婆豆腐放进嘴里,瞬间打开了美食界的新大门。
长孙无忌根本不理会几人在那里感叹,直接端着盘子开始往碗里匀。
甚至为了鱼香茄子,几为伯伯间还发生了口角。
而房遗北从头到尾和他们一起抢了每一道菜,多次从李世民筷子下多走无数块肉,虽然意犹未尽,但是好歹舒坦了,能吃上炒菜,可谓是大唐生活里美美的幸福。
“五郎,这菜你跟谁学习的,可否传授给我府中厨娘。”李世民热切道。
房遗北摆摆手,道:‘秘方,不外传,这可是我以后赚钱养家的本事,万一日后混不下去了,在长安开家饭馆,还得凭手艺吃饭呢。”
“你开饭馆能赚多少钱,你知道把菜谱给我,我给你一大笔钱。”李世民穷追不舍。
房遗北又露出鄙视的眼神,“得了吧,你穿成这个鸟样,把你卖了才值多少钱!”
李世民顿时干咳两声,赶忙闭嘴,差一点就暴露了身份。
饭后,房玄龄命府房馆泡了五杯苦茶,五人用着房遗北自制的牙签剔着牙,大感满足。
李世民趁机道:“五郎,闲茶淡饭后,咱们随便聊聊,拉拉家常嘛。”
房遗北葛优躺在椅子上,心中把除房玄龄外的三人当成了吃友,既然大家都喜欢炒菜,说明是同道中人啊,男人的友谊就是那么简单。
“黄伯,侃大山嘛,基操,你说说看!”房遗北从老爹房玄龄口中得知,他们三个分别叫黄伯、孙伯、周伯,不过这个周伯看起来比老爷子小的多,也不知道这辈分怎么来的!
“五郎,你觉得当今陛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李世民问道。
房玄龄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陛下,你这不是坑人吗,哪有人直接问自己如何,要是这个逆子胡言乱语,那时可怎么收场。
不知不觉的大唐宰相额角开始溢出汗珠了,大家都在剔牙,只有房玄龄在擦汗。
房遗北稍有惊讶,看了老爹一眼儿,呵呵笑道:“黄伯,议论陛下可是死罪?当着我爹房太师的面儿,说这话,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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