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因为对亲姐姐下黑手事件,最近几天,文婧彻底被禁足卧室,就连一日三餐,文国山都不让她出来。
对此,邱颖无奈地叹气。
烂泥扶不上墙,这个小女儿的智商和算计远比不上自己,更别说远在国外的文瑜了?只是可惜,大女儿走错一步,被莫世勋抛弃,时至今日也不敢回来。
而此时,文菲菲已经坐在餐厅等候多时,像个温顺的女儿一样等着继母。
不多时,邱颖疲惫地从楼上下来,看到文菲菲没有自己先吃,而是乖巧地等着她,很是受用。
“菲菲,都是一家人,不用特意等我,饿了就先吃嘛!”
文菲菲帮她拉开椅子,腼腆又懂事地笑了笑,“您是长辈,您不上桌,哪有我这个晚辈先吃的道理?”
邱颖满意地笑了,突然心生一计,“菲菲呀,你可真懂事,比文婧还贴心呢!”
“小婧也很贴心的,这次委屈了她,一会儿吃完饭,我就过去陪她,免得她寂寞。”
邱颖很满意她这种伏低做小的态度,“是呀,你三妹可从没受过这种冤枉,她呀,就是年纪小,玩闹起来没个分寸,你们感情这么好,一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当然不介意了,她是我妹妹,照顾她是应该的嘛!”
说完这话,文菲菲都感觉嘴里犯着酸水,连忙喝了口鸡汤,压下了那股恶心。
果然,说谎话是要遭反噬的。她暗戳戳地骂了一句。
邱颖不知她的百转肠回,皮笑肉不笑地继续下套,“你爸呀,是真疼你,就怕谁欺负了你,要不,你帮婧儿向你爸求个情,放她出来。现在你跟莫家走的近,他可是最听你的话。”
莫家?莫世勋?莫一?以前不是日防夜防吗?今天又好意思拿他们来说事?
文菲菲心里一阵冷笑。
放她出来再捅自己刀子?真逗,文婧是个傻子,难倒我文菲菲也是个二货?
刚刚害了她不成,现在竟然又跑来拿她当枪使,简直是痴人说梦!
文菲菲握住邱颖的手,脸上是女团级别表情管理,唯唯诺诺地问:“邱姨,难道您没跟爸爸求情?”
邱颖愣了一瞬,立刻尴尬地笑道:“你那天也看到了,他都将我骂了一通,说我惯着孩子,我现在求情也不管用呀!”
文菲菲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记得以前爸最听您的话,如果你求情都不好用,那我也更不敢去求他了,免得他又想起我逃出国的事,救不成妹妹反倒连累了她。”
邱颖见自己说了这么多,文菲菲还是不上道,立即变了脸,气抖冷地甩了甩手,离开了餐厅。
此时,她的心中隐隐有了疑惑,这丫头怎么像棉花一样,一拳打不到底?
背后,文菲菲盯着邱颖的后背,目光锋利。
当天晚上,文婧左等右等,都没等来放她出去的消息,便趁张嫂送饭的机会,让她喊来邱颖。
邱颖焦头烂额地走进来,还没站定,便被文婧扯住质问,“妈,你想到办法没有?怎么还不放我出去?”
“你爸还没回来呢,着什么急?”
“怎么不急?小姐妹们天天催我出去玩,我如果再不出去,她们要笑死我了。”
邱颖在文菲菲那儿碰了个软钉子,本就窝火,现在听到文婧张口闭口都是玩,终于怒了。
“玩玩玩,就知道玩!也不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不学无术、狐朋狗友,你还是给我老实在家待着吧!”
文婧气得瞪圆了眼睛,嘶声力竭地叫起来,“我就要出去玩,憋了这么长时间,我都要疯了,再不让我出去,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说着,她失去理智般地见东西就扔、碰东西就砸,乒乒乓乓,犹如拆家一般。
文菲菲坐在隔壁房的镜子前,听着吵闹声,悠闲地梳着头发,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狐狸般的狡猾。
“这就沉不住气了?别急呀,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们慢慢玩……”
如此折腾了好一会儿,文婧的房间才安静下来,文菲菲无趣地放下梳子,正准备躺下休息,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二小姐,我是张嫂,太太让我给你送牛奶来了。”
文菲菲挑了挑眉,下去开门,“辛苦你了张嫂。”
张嫂将牛奶递过来,“二小姐客气了。”
文菲菲接过,然而嗅觉极度敏感的她,第一时间就闻出味道不对,与剪头发那天张嫂送来的牛奶一个味道。
这是又下了药?
她暗暗思忖,脸上却扬起笑容,“张嫂,你热牛奶的技术真好,闻着味道都很香。”
说着,文菲菲假装亲昵地挽上张嫂的胳膊,“您明天也教教我好不好?在国外时,我热的牛奶不是糊锅,就是欠火候。”
“是吗?呵呵!”张嫂毕竟心虚,她敷衍地应了下来,转身离开。
前脚刚走,后脚文菲菲便关上门,摊开掌心,里面是方才从张嫂身上顺出来的一串钥匙。
“想害我?哼,做梦!”她冷冷一笑,将牛奶缓缓倒入花盆。
不多时,隔壁文婧的门,开了又关,随着一阵脚步声,走廊里恢复了宁静。
文菲菲很清楚,这是邱颖安顿好了文婧,回房休息了。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等到半夜,邱颖一定又会对她使手段的。
宁菲菲看着手中的钥匙,讥笑一声,“被动只能挨打,现在该换我主动出击了。”
随后,她换上了软底的拖鞋,贴在门上听了听,便悄悄打开了房门。
走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文菲菲放心大胆地走出去,左拐,几步来到文婧的房间前,小心翼翼地将门锁拧开。
做完这些,她从容地转身,回到自己门前,刚要推门进去,张嫂突然从楼下匆匆上来,口中还不停地碎碎念。
“奇怪,我明明将钥匙放在上衣兜里的,怎么没有了……啊!二、二小姐?”
看到文菲菲杵在门口,张嫂连忙闭嘴,愣了一瞬才快步走近,警惕地盯着她,“这么晚了,二小姐怎么还没睡?”
文菲菲心里一咯噔,面上却露出虚弱的笑容,“张嫂,你来得正好,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头有点儿晕,口也很渴,所以出来找杯水喝。但是走了两步腿就发软,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
看来是安眠药起效了!
张嫂暗暗松了口气,尬笑,“不麻烦,我这就去,你等着啊!”说着,她匆匆跑下楼,不一会儿便端着半杯水,走了回来。
文菲菲接过,抿了一口,身子突然晃了晃,下意识地靠在张嫂的身上,又悄悄将钥匙塞进她的围裙兜里。
“不行了,张嫂,我头太晕,得回去睡觉了。”
张嫂没有丝毫察觉,忙接过水杯,扶着文菲菲走回房间,还虚情假意地帮她盖好了被子,安抚几声,直到再三确认她睡着,才小碎步走出了房间。
下一秒,文菲菲便睁开眼睛,清亮的眸子丝毫看不出有一点不适的样子。
“我还正愁钥匙怎么放回去呢,你倒好,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她笑了笑,从床头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握过钥匙的手心,心满意足。
没过多久,文婧的房间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同一时间,文菲菲豹子一般迅速清醒,悄悄走到门边,隔着门缝,看到文婧贼头贼脑地溜了出来。
她口涂红唇、化着烟熏妆,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裙,手里拎着高跟鞋,蹑手蹑脚地走向别墅大门。
一看就是去泡夜店的打扮。
文菲菲无声地笑了,“文婧啊文婧,你还真是配合,不枉费我这一番铺路。”
此后,她睡意全无,索性关了灯,坐在黑暗中等着即将到来的新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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