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就是个典型的直男吧,薛让勾了勾唇……明明是在关心榕月,却不愿意直说。
“护着我就不用了。”榕月语气轻巧,“嗯……就是除草浇水,还有摘果子,跟我在凡间的做的差不多……”
“哈?”七杀似乎非常惊讶。
“怎么不行吗?”榕月似乎带着笑意,“因为淫宗的宗所就是一个大园子,里面种了数不清的花花草草,不然……拿什么炼药?”
外面的声音暂时停了下来,面对这第二次拥抱,薛让也从容了不少,二期傅诗的站位,又正好挡住了屋内的两人,她胆子便也大了起来,不再埋着头了。
“你笑什么?”傅诗也跟着扬起嘴角。
“七杀和榕月的对话,觉得挺好玩儿的。”薛让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们感情挺好的。”
“我们感情不好吗?”傅诗看着薛让的眼睛。
深情的眸子令薛让小鹿乱撞,她不自觉地闪躲,“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挺好呀!”
“你……在羡慕吗?”傅诗试探地问道。
“没有!没有!”薛让莫名地脸红,解释也变得语无伦次,“七杀太笨了,总是惹榕月生气,我不喜欢那种!虽然,他们可以天天见面……”
薛让还在想其他理由,傅诗则突然抱得更紧了,并在耳边低语道:“让让,久等了,这一段,你也辛苦了。”
“嗯……是有点久,也挺辛苦的。”薛让应声道。
其实等待还好,最让薛让难过的,是“戏中”开阳冷漠的目光,搞得她好像失恋了一样。
这话薛让没能说出口,她也明白这不是傅诗的本意,况且,她一直都在失恋的路上,电视剧结束了,自己跟傅诗应该就结束了吧……现在,就算是提前体验好了,薛让自我安慰道。
两人就这样沉浸拥抱中,好像这一个动作,就能代替所有的言语,只是等在回到“戏中”时,薛让就更加不舍了。
“他们怎么会找到你?”隐元面色一沉。
“怎么找到我的吗……”柳姝儿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倒想问问你们,宗主说她见过了我,是在雁城附近的山上,而我正是在雁城遇见的你们,所以,在到岳州的那段路上,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薛让也跟着回忆,想起在上山的经历,附和条件的,好像……就只有烤番薯那一次。
此时,瑶光也转头看向隐元,她应该也想起来了,不过,意识到了不能说。
“没有吧……至少我没想到。”隐元淡淡地说道。
“我也觉得没有……”瑶光随声附和,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补充了一句,“姝儿你应该知道,我一直挺迷糊的。”
“那……他们要你来妖界,又是要做什么?”隐元看着桌上还未打开的食盒,“照顾老六吗?”
“一半一半。”柳姝儿轻描淡写地带过。
随后,柳姝儿就自顾自地打开食盒,将里面的东西端了出来,并体开阳布好了菜。
“三殿下,您要是不吃,身体会受不了的。”柳姝儿将筷子双手奉上。
无视自己和隐元的开阳,居然听了柳姝儿的话,乖乖接下了筷子,薛让不禁心头一紧。
开阳颤抖地伸向碗碟,都还没碰到吃食,桌上的的东西就被瑶光收走,还听她义正言辞地说道:“老六,这东西你不能吃!你忘了冥食殿……还有饕餮的事情吗?”
“小七,你干嘛?”柳姝儿一下子就急了,“温公子来到这儿,就没吃过东西,你快放下。”
柳姝儿说着就要来抢,好在瑶光眼疾手快,直接将食物倒进食盒,东西脏了,也就不能吃了。
“他一点都没吃过!你说得是真的?”瑶光不禁面露喜色。
“这么久没吃东西,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柳姝儿严词质问,转而看到食盒,眼中又充满了惋惜,“我这可都是上好的食材……”
“姝儿我……”瑶光欲言又止。
“你不也是妖吗?那你就应该知道,妖力对于在这个时间有多重要,他如果不吃的话……”柳姝儿隐隐有些哭腔。
瑶光依旧没有说话,柳姝儿失望地叹了口气,瑶光郁气难抒,攥着拳头好一阵了,薛让觉得她可能要出真相了。
然而,被柳姝儿抢先一步,她看着瑶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已经不喜欢温公子了吗?就因为他变成了妖……”
这应该是对瑶光,最大且不能忍的质疑了吧,就听她脱口而出,“老六不是妖怪!他是星君!”
隐元都没能阻止,此话一出,柳姝儿愣了一下,但没过多久,神色就缓和过来。
“哼……”柳姝儿轻哼了一声,“不是仙官,而是星君吗?”
柳姝儿没有理会瑶光,而是转头看向了开阳,她伸出手像是要安抚,可也被开阳避开了。
如此,开阳再次面向瑶光,筷子早已被放下,他额前冒出汗珠,双手还开始颤抖。
“星君……”开阳喃喃,抱住了瑶光的腿后。
瑶光身躯一震,低下头来,正好迎上开阳的目光,有了瑶光做依靠,他已经不再颤抖,脸色依旧苍白,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双目通红布满血丝,但空洞的瞳孔中,却有了光。
“老六!”瑶光一把抱住了开阳,“是我,是我,我是小七……”
薛让喜欢拥抱,不管是在“戏中”,还是“戏外”,而柳姝儿却像失神一般,跌坐在凳子上,视线也无处安放,脑中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随后,她再一次打破沉默。
“老九……你们都是星君,对吗?”柳姝儿转头看向隐元。
隐元没有直接回答,思忖片刻,反向问道:“柳姑娘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
“我是身份不重要……反正,我已经没可能了。”柳姝儿眼中尽是绝望,嘴角却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只是没想到,有些人居然也不行。”
尽管,瑶光抱着开阳泪流满面,但也不影响薛让的听力,柳姝儿的话一字不差地钻进了耳朵。
薛让不安,用余光看去柳姝儿,发现她正好在看着自己,另一边,隐元也发了话。
“什么意思?”隐元半眯着眼。
“而且,比我还不可能。”柳姝儿摇摇头,却笑得更欢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84_84227/191826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