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听到敲门声,心情很烦躁,他感觉到外面没有阴气,不可能是邪修的同伴,可能是某个要上厕所的人在敲门。
“这里面有人,你换个地方吧!”初九听到敲门声不断,无奈地回应。
但是敲门的声音却是依旧不断。初九眉头皱了皱,回头用眼神警告了邪修,自己背贴着墙壁,慢慢地把门开了一个口子。
但是初九没想到,他刚一开门就是一剑朝他脸上刺来,初九躲闪不及,只得用手一把抓住了刺过来的剑。
刺剑的人显然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初九的手鲜血直流。
但是初九来不及去看自己的伤口了,一脚将邪修踹倒在地,初九拿出符咒直接扔了出去。
霎时间外面爆炸声迭起。
初九这时候已经不担心会扰乱凡间秩序了,外面的人连刀剑都拿出来了,这个车厢的人不是被控制了就是被驱逐了,到时候责任绝对不在初九身上。
倒是初九担心是有人来灭邪修的口,不然为什么自己会被人攻击?
外面的三个邪修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初九给邪修加了两道符咒。初九开始做战斗准备。
感觉符咒差不多爆炸完了,初九从腰间抽出协同使配备的锁魂链,趁着符咒爆炸时的烟雾,初九打开门冲了出去。
爆炸的烟雾在车厢了久久未散,但是初九也是感觉到这个车厢已经没有凡人了。
这下子初九可以大显身手了!
不管是谁,反正也看不清,也不可能有自己人,初九拿起锁魂链对着烟雾里的人就是一顿抽!
原本车厢里的人就没有想到初九会扔阳爆符,被初九炸得晕头转向,现在在烟雾中也辨别不清楚自己人,被初九打中后,也不敢拿起武器攻击,生怕伤了自己人!
初九这时候可就得意了,对面的人只能简单的反抗,但是他却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
在初九的鞭子下,加上车厢狭窄的空间,平常的武器根本发挥不开,初九的攻击可谓是顺风顺水。
为了安全,整个车厢的窗户是密封的,烟雾迟迟难以散去,被初九的鞭子抽得太狠了,对面的几个人开始敲打玻璃,没曾想初九听到声音就是一鞭子抡过去,抽得人“嘶嘶”吸冷气,头上痛得直冒冷汗。
一个人受不了这个窝囊气,手上中了一鞭子,判断了初九的大致方位,提起刀就冲了过来,却是被初九一鞭子抽到手上。
那个人手受了一鞭子,刀也拿不稳了,初九冲上来,顺势将他踹到在地,手中的锁链直接勒到了那个人的脖子上。
被绳子勒住的男人脸色涨得通红,双脚不停的弹动,眼看就要死在初九的手里了。
“住手,住手!别打了,自己人!”一个人无意看到了地上的符咒残骸,在上面发现了协同部的印章痕迹,她急忙大喊。
“自己人?”初九也有些迷惑,手上的劲也慢慢松开了一点。
躺在地上的人感觉到又可以呼吸了,嘴里不停地呕吐,胃酸都要被他吐出来了,要是他的队友说话再慢一点,他就可以走轮回路了。
初九和对面的人就这样僵持着。
“你们是谁?”初九感觉烟雾消散后情况会对他不利,所以他提前开口,想搞清楚对面的情况。
“都住手,兄弟,我们是六界堂的人!你是协同部那个部分的?”对面一个浑厚地男声传来。
初九犹豫了一下,从腰间取出自己的牌子扔了过去,对面也同样扔过来了一个令牌。
初九一边压着地下的人,一边捡起牌子看了一下,在确认是六界堂的人后,初九无奈地站起身来,放过了被自己坐在身下的人。
初九面露歉意地把男人扶起,男人一把把初九推开,瞪了初九一眼,扶着椅子坐了下去。
初九看到男人的动作,不免发笑,穿过烟雾把那个邪修从厕所里拎出来,初九坐在椅子上等烟雾散去。
双方都很默契地没有说话。
这时候说什么?说兄弟我刚才在想怎么弄死你(们)吗?对面说兄弟我刚才要一剑将你刺死,初九说我刚才要将你们勒死吗?
这不是有大病是什么?
初九的心情今晚已经被搞爆了!被邪修戏耍了不说,自己在审问邪修审问得好好的同时,六界堂冲出来给了自己一剑!要不是初九当机立断,过几天徐府分部阵亡名单上就有他的名字了,更可恨是他这个还不能算作工伤!
初九背包里没有药,偏过头看了那个差点刚才被他勒死的男人一眼,男人回了初九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扔给初九。
初九心里暗道六界堂就是神通广大啊,不仅能把丹药武器带上火车,还能要求这几节车厢的人全部疏散。
初九把男人扔过来的瓶子打开,把里面的药倒在受伤的手上,胡乱用一件短袖包扎了一下。
至于瓶子里剩的药,初九是不打算还回去了,即使这个男人给了自己药,但是初九对六界堂那群人的厌恶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
这个态度倒不是初九现在才成型的,而是在以往就形成了。
六界堂越界办事是出了名的!按照《六界综律》,六界堂是有监管纠察一切的权利,但是这要看时候对不对!
六界堂几百年前就自己出了文件,把权利和任务大都外包了,他们自己人在做别人任务时横插一脚是什么意思。
单就协同部而言,每年就有上百个任务被六界堂越界做了。
不是在六界堂的权利范围内的任务,而是只有冥界才有权利做的任务!
《六界综律》中将鬼魂一类的任务和权利是全部赋予给了冥界的,没有冥界文件允许,六界其他组织是不能插手的,但是偏偏六界堂要多事。
更可恶的是,六界堂把任务做了不说,连个通知都没有,做任务的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任务被人做了,还在傻乎乎地满世界找鬼修!
单就前年来说,徐府分部接到一个大任务,上到一等协同执法使,下到初九这样的临时工,通通出动了,眼看要到了地方,六界堂直接抢先一步截了胡!
任务被六界堂给做了!他们协同部去干嘛?去学习?去参观?
反正那一次是初九见过陆主管最生气的一次!倒不是因为六界堂把任务做了,而是六界堂的态度太恶劣了!
除了这些,六界堂做的恶心人的事还多的很,六界其他组织对六界堂的态度越来越厌恶,与六界堂的摩擦也越来越大。
初九对六界堂的感官本来就差,加上出了这档子事,对六界堂的态度就更差了。
烟雾散去,对面几个六界堂的人就聚了过来。看起来年龄也不大,除了两个年龄大一点外,其他的七个人也不过是二十出头,大不了初九多少。
“小兄弟,今天的事,实属抱歉了。”带头的男人走到初九面前把初九的令牌还回来,初九也掏出令牌递给他。
“没事,你们爱咋整咋整吧。”初九不打算和六界堂的人多说话。
“你说话是什么态度?我们也受伤了好吧。”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站了出来,满脸不忿。
初九看到她脸上的伤痕差点笑了出来,他不知道他的鞭子打得那么准,这个女生的左脸上一道鞭痕,一看就是初九打的。
“酒裳,别说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不对,人家抱怨两句很正常,你的态度该改改了。”那个带头的男人对着初九拱了拱手,回头制止了那个女生。
被叫做酒裳的女生嘟着嘴,不管初九和队长走到一边去盘查邪修去了。
“行了,大可不必如此,我下手也确实狠了一点,不过都是误会,大家都过去了吧”初九看到对面队长这么给自己面子,他又何必得理不饶人?将来保不齐还要再会,多个朋友多条路。
话又说回来,那个女生被初九这一鞭子,没个十天半月是消不去痕迹的,要是处理不好,留疤痕也不是不可能。
“徐初九兄弟,我们能不能商量个事?”对面队长还是很客气的。
“你说。”初九喝了一口水,转头回应。
“你抓的那个邪修能不能让给我们?”
“为什么?”初九有些疑惑,他自己抓的邪修,凭什么让给六界堂!
倒不是初九贪恋功劳,而是辛辛苦苦忙了大半夜,全部给别人做嫁衣,是个人都会不爽的好吧!
“队长,和他废什么话嘛?本来我们就跟了这么久,要不是他,我们还不会暴露呢。”那个女生对于初九抽了他几鞭子,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初九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是他抢了其他人的任务。初九也不知道这是别人六界堂接下来的任务,要不然他绝对不会插手,协同部的规定里写得很清楚,不允许越界插手其他部门的任务。
初九挥了挥手示意同意,仔细回味了酒裳的话,没有忍住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酒裳的女生以为初九在嘲笑她,心情很不快乐,说话也充满了火药味。
“没什么,没什么。”初九想忍住笑,但是却总是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
“徐初九兄弟,能说一说吗?什么东西这么好笑?”这支小分队的队长被初九平白无故的笑声整懵了。
“抱歉抱歉,我的错。”初九很掐了自己几下,总算止住了笑声,感觉自己刚才很不礼貌,初九打算和他们实话实说。
“哥们,你们,可能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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