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之中,尧水积极学习着各种法决神通,甚至于脸上还出现了晕红。
黑暗里浮现一个人脸,尧水称他为老闭灯,因为他总喜欢在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显现一个发光的人脸表达情绪,然后平静后就会隐去,有时一闪一闪的就好像那大灯泡子。
“尧水,下面这招你可要好好学。”
“此招名为心动变,可以随自己心意对身体进行外观改造。”老闭灯顿了顿,猥琐的笑道:“想变什么都行哦。”
尧水精神一振,脸上激动的出现潮红:“真的什么都可以变吗!?”
“嗯嗯。”老闭灯幻化出胡须,煞有其事地捋着。
此后尧水每日精心研读,努力上进。
终于在半月之后领悟了心动变!
老闭灯欣慰的看着尧水:“这几十年里通过我的改造你的天赋确实越来越好了。”
尧水咧开大嘴,大喊一声:“我变!”
一阵白烟炸开,待烟消散后,之间原地躺着一本小红本。
老闭灯眯着眼从上看去,横竖看不出几个字。
尧水翻了个身,老闭灯才在这里面看见满纸上都写着。
曹县户口。
“......”
尧水兴奋的张开小本上的大嘴:“怎么样,像不像?真不真?”
“这是什么玩意?”老闭灯真的很无语。
“户口啊,我生前最想去的地方!”
尧水侃侃而谈:“我最喜欢吃的就是曹县那的牛皮了!尤其是皮鞋上的那层,混合着雨后泥土的芬芳,夹杂着人情冷暖的味道。”
“可惜,我只是吃过当地的曹产皮鞋。”
“上辈子的遗愿里就有一条要去当地吃最正宗的牛皮!”
“让你学这法术我真是灯傻了!”老闭灯怒斥道,又愣了愣:“我为毛要称自己为灯?”
——
“什么鬼机缘,老闭灯这货神经兮兮的,机缘呢?”尧水腹诽:“总不是刚才炸掉的那个黑云吧?”
“水哥~你在想什么嘛~”灵雀儿摆动自己的身姿,用手从下到上抚过自己妖娆的身子。
“你好骚啊。”
灵雀儿嘻嘻一笑,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轻咬着嘴唇。
“我只对哥哥一个人发骚哦~”灵雀儿暗送秋波。
“你骚归骚,能不能别乱跳啊。”尧水看着面前正在跳来跳去的玉兔,也是快要蚌埠住了。
灵雀儿对尧水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人家喜欢尧水哥哥嘛。”
此时突然传来老闭灯的声音:“你这小子真是不开窍。”
尧水眉毛一挑,心思瞬间转移了过来:“什么意思?”
“上啊你冲啊,这女子就是你在这金甲城最大的机缘。得到她,你就能彻底纵横仙途了。”
“是因为她背后那个被灭的宗门吗?”
“她可是世上仅存的通源体!”老闭灯的声调拔高了些:“和这女子双修,你百年里猛增的修为将会被压缩到极致。”
“之后再重修起来,莫说同阶无敌,便是越阶作战,对方的法力也没你深厚没你强。”
“也就是说你将可能在自己的境界上获得高于自己本身境界的法力。”
“而这种法力仍被视为本境界的法力,我之后会引你去那些限制境界的秘境,凭你这身法力那些地方将是任你横扫的宝库!”
尧水听着老闭灯的话,看着眼前美丽的佳人。
“雀儿,你真的喜欢我吗?”
“水哥你就是我无望报仇生涯的一根救命稻草,我看着我的仇人被你击败,我的心里充满了对你的感激,水哥你很强,我很爱。”灵雀儿说道。
尧水沉默了,看着灵雀儿说不出话来,但没一会,他轻松的笑道:“那咱俩就结为道侣吧?我会变得更强,你的所有委屈我都会帮你解决。”
“水哥...”灵雀儿美丽的脸上浮现一层微红,但还是很高兴:“冥衣教很强的,你可不要畏惧。”
尧水无所谓的笑笑:“世俗总要男人无惧无畏。”
“水哥,我在黑暗的尽头遇见了你,你真能带我转身离开吗?”灵雀儿心里默念。
尧水突然握住她的手:“你就是我在此间最大的机缘,我必须带走你。”
灵雀儿脸上又呈现晕红,不知是羞涩,还是羞愧。
但尧水始终很自然。
——
“战城主呢?我们是鸿蒙教弟子,此间的冥衣教邪修呢?”一名男子站在城门前大喊。
此时的城门口进进出出,出出出出的都是人。
正在组织人群的楚平闻言立马赶了过来。
“见过诸位道友。”楚平拱手。
“你是何人,战城主呢?我们李千痕圣子在此,为何不出来相见?”
李千痕无言,没有拦着这名弟子拿他的名号说事。
“原来是圣子来此,真是蓬荜生辉。”楚平又拱了拱手:“我是城主麾下官员楚平,冥衣教已经被尧前辈打退了,我们的战城主此时已经赶往贵教,准备请贵教讨伐冥衣教。”
“恰逢鸿蒙圣子来此,真是巧的很,还请诸位进城里来,我叮当好好款待诸位。”
“款待?你这可有曹县的牛皮?”一名女弟子眼里冒出金星。
“叮当?你请我们吃童萝骚?”一名男弟子挠头疑惑。
李千痕却是眉头皱起:“这位尧前辈是何人?那冥衣教手中不是有着至尊器吗?莫非来了一位至尊?”
可但凡成就至尊的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这地界什么时候有个姓尧的至尊了?
“尧前辈虽不是至尊,但却胜似至尊呐,那般神威,我现在回想都是震撼。”楚平脸上浮现由心的恭敬,不像是对李千痕等人的应付。
“不是至尊却能击溃有至尊器的冥衣教。”李千痕眉毛轻挑,不知什么时候东土有了这么一个人物。
“哼,也罢,既然此间事了,我们就离去吧。”李千痕头也不回就走了。
“啊?我还想吃牛皮呢。”
“吃童萝骚犯不犯法啊?这就走了?”
“咱们跑这么急干嘛,这姓尧的把风头全占了。我还没看到咱们的至尊器发威呢。”
看着离去的众人,楚平摇了摇头,又回去组织人群去了。
——
一处大殿内,一个青衣男子负手站在高阶上,下面玉龙黑袍使躬身听命。
“私用教内至尊器寻仇,结果不仅引爆了黑云,还害死了一众同僚,引起了外界广泛关注,这玉龙黑袍,你就脱下来吧。”
玉龙黑袍使没敢私逃,身为冥衣教中层,他自知自己这次行动的性质,和失败的后果。
以及冥衣教的手段。
若是他害怕潜逃,冥衣教有一百种手段可以将他抓回来,那时候他就真的没有说话的余地了。
“上使!我虽说是为了个人恩怨,但这其中不乏对我教的思虑啊。”玉龙黑袍趴在了地上,头触地。
“那灵雀儿的教派乃是我们冥衣教所灭,她资质卓越,更是有玲珑女之名,待得她日后成长起来,难免不对我教发起报复啊!”
“哼,玉龙你这样子可真是难看,你知道你这次的行动造成了多大影响吗?”
在台阶上方站着的人,穿着一身青衣,脖子上却纹着一朵黑莲。
“我们冥衣教是东土三大邪教之一,本就受正派针对,近几年来教主老人家要谋划大事,一再发令要降低教派在外界的存在感。”
“你这事办的可好,直接引来了鸿蒙教,虽说倒也不至于殊死相博,但总归是在教主心上添堵。”
“惹了教主生气,你小命没丢就算好了。”青衣男子冷声道:“至于你这玉龙黑袍,自有人接任。”
玉龙黑袍使不敢多言,磕了几个响头:“谢教主饶命!”
待出殿后,马玛从旁边绕了过来,歪着头闪着大眼睛问道:“爹地,你没事吧?”
男子看着眼前这可爱的女孩,眼里蒙上一层温柔。
如果真是我的女儿就好了,我的女儿,一定比那狗屁玲珑女强的多。
想到这他的眼神又变得冰冷。
“没事,你跟我走吧。”他生硬的回答。
“要回家吗?”马玛一蹦一跳的跟在他后面。
眼里的神情却从纯真可爱变成了厌恶。
大殿内,从暗处走来一名白衣女子,她的脸上蒙着一层拢纱,隐隐约约能看见在脸颊上有个黑色的花的图案。
“教主可没说留他一命。”女子冷漠的开口。
青衣男子厌烦的瞥了一眼女子。
“这人还有些用处,再说教主也没说必须杀了他。”
白衣女子盯着他看了良久,又退回暗处。
“心冥,你究竟是在为教主办事,还是有别的心思。”青衣男子看着她退去,心里揣测。
——
“水哥,你想什么呢?”灵雀儿躺在床上,双手环搂住尧水的腰。
“没什么。”尧水将嘴凑近灵雀儿,灵雀儿也主动的送上香唇。
“我的境界果然压缩了回去。”尧水心里默默想着,手却自主摸向灵雀儿的各个位置。
“按老闭灯说的话,以我的这种法力纯度,最终可以压回近幽境界。”
尧水突然双眼向上一翻:“噢噢噢~雀儿你太棒了。”
“嘻嘻,和你镇压那些坏蛋的时候一样棒哦。”
“话说回来,你这条腿进来了,我竟然没死,我也算天赋异禀了。”
“......”尧水无奈的开口道:“少开点黄腔,影响不好。”
灵雀儿嘿嘿笑道:“你那玩意再影响不好也好的很了。”
“......”
——
“冥衣教真是可恨呀,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年,竟然又出来闹事。
哦,你不知道什么是冥衣教,唉你死的时候也还只是一个凡人,连修仙的乐趣都没有体味过。
还记得以前你说过要当修士的王,我多开心呀,我当时还鼓励你‘水弟弟,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你笑的多开心呀,那时候真是纯真,看见漂亮的女孩子也不会去在意她,甚至还要排挤她不和她玩。
以至于我现在成了被女生排挤的,我可是圣子呀,哪几个圣子像我这样没排面。
不过一想起来你连女人都没碰过就去了,我也不由得宽心,啊呸,是伤心,你放心,我还有的是时间,以后有机会,我会让我的道侣用她的葱葱玉指抚摸你的照片,就当是咱俩的媳妇了。
反正我想啥她也不知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呀。
也算是圆了你的一个遗憾吧。”
李翔左合上日记本,有了困意。
——
犬灵秘境。
路航运爆发一身立宫修为,其上闪烁幽蓝光泽,正是三十六天命宫之一——冥火。
“路航运,交出天狗符!”一个亦是立宫境的男子傲视路航运,伸出手问路航运要道。
闻言,周围的人开始喧哗起来。
“天狗符!是上古天狗以纯血祭炼的符咒!据说可召唤天狗虚影,爆发半圣力量!”
“最主要的是这符咒可以提炼一滴天狗血啊!天狗血液可以使那些妖修血脉精炼,甚至能催生出本族纯血!”
那些妖修听到天狗符都蠢蠢欲动,但理智让他们不敢上前。
路航运乃是近百年来有名的天才人物,身怀三十六天命宫,更是有着数十年的散修实战经验,在同阶近乎无敌的存在。
而另一名男子名叫段无常,是隐世宗门阎罗门出身,这世界上最看重的就是背景和实力,在一众教派里,但凡是隐世宗门,就没几个底蕴不深的。
段无常身上也是冥火立宫,他和路航运两人相见便不容水火。
“你想要?”路航运戏谑的笑道:“那我宁愿毁掉!”
“尔敢!”段无常皱眉,这世间还没有他搞不到的东西。
路航运哈哈一笑,引燃了天狗符,一道气势恐怖的天狗虚影浮现。
“你!......”段无常咬牙道。
路航运身后天狗虚影呈暗红色,如同降临人间的地狱魔犬。
“这...”段无常又发怔,反应过来:“这是堕化的天狗!”
人群闻言瞬间骚动起来,原本眼里还充斥着狂热的妖修们现在唯恐避之不及。
“堕化天狗!这是得多恐怖...”
“这种妖兽现身,必定要饮血呀!”
“路航运算是要倒霉了。”
远处一个高耸的塔楼上,站着五个人,身上修为赫然都是立宫。
其中的一名女子眼中流露担忧。
“路公子...”
路航运看了看段无常遁去的方向,又转头看向身后张着巨口的天狗。
他手里忽然出现另一张符咒,对着天狗的脑门上扔去,符咒缓慢而坚定的贴在了天狗头上。
眨眼间那只身上浮现血色的魔犬就消散去了一身魔气。
一只圣洁的天狗立在天地之间,它看向眼前的路航运,从嘴里飞出一滴鲜红色的血液,正是天狗纯血。
然后虚影便散在了天地间。
“那...那是什么符?竟然能制服一只堕化天狗?”
“天狗纯血啊!那可真是个大机缘。”
此时远方的段无常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感觉被摆了一道。
路航运不屑的笑笑:“段无常,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他就极速离开了此地。
此时楼上,众人也惊叹于路航运的机缘。
那女子却开心的看着路航运远去。
“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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