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白凌寒_第15章 天道法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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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确实是在下打上伤了昆仑小师叔,却不曾想会给她带来如此毁灭性的伤害”,慕容筵讲诉了白凌寒当日受伤的情景,他将所有事都包揽在身,自己承担了一切。
“这!唉,盟主心怀天下,为武林着想,我师妹不小心踏错邪道,应此下场,这也怪不得盟主”,尘迹师太难过道。
“我爹只是打伤了她,断其筋脉的却是蜀中掌门李鸿天,我亲眼所见”,慕容仪从门口进来说,身边还跟着个赤发红眼汉。
“盟主,真如此吗?”,尘迹师太问。
“嗯,确如小儿,所言”,慕容筵瞪了一眼慕容仪摇头道。
“岂有此理,这个帐我定会跟他算,他即使不看在昆仑的面子上,也该给我梵净山一个面子”,尘迹师太怒说。
“身为名门正派一代宗师,为何如此心狠手辣”,钟离雨咬牙说。
众人都点头议论谴责李鸿天。只有慕容仪替他说话说:“李掌门说来也是为了武林着想,只不过手段极端了点,放心吧,慕容筵一定会想方法治好她的伤,还给昆仑派一个交代”。
一旁坐在身后小玲搀扶的白凌寒听到正是慕容筵打伤的她,心中惊怕起来,但是看他又不像坏人,心中就没那么害怕了。
“咦爹爹,那位姑娘找到了吗?”,慕容仪问。
“嗯,就在你身后,姑娘,你要有什么吩咐尽管跟我慕容筵说,我们一定会替你办到”,慕容筵对白凌寒说。
慕容仪一见到能坐立的白凌寒,一时才认出,他激动的跳起,大眼欣喜说:“哇,小精灵,你能站起来走路了”。白凌寒都不记得这些人,十分害怕的抱着小玲的手,不敢说话。
自从慕容仪被抓回去山寨后,慕容筵后腿便赶到山寨救人,赤发红眼贼首一见是大名鼎鼎慕容筵大盟主,便跪迎慕容筵,并立马释放了慕容仪,并且带着一山人马归降慕容筵,来岚州抵御李芳乾,慕容仪也从慕容筵口中得知白凌寒就是昔日的小精灵。
钟离雨看出,慕容仪很就早认识白凌寒了,便一辑说:“慕容公子,她让人搀扶才能勉强走动,而且她失忆了,可能认不得你”。
“真的吗?你真不记得我了吗”,慕容仪抓起她手。
白凌寒害怕的甩开说:“我,我不认识你”。
“我是,容一木啊,我是”,慕容仪越是激动,白凌寒越是害怕躲开。
“公子冷静,她的确不记得了”,钟离雨阻止说。
“噢,不好意思”,慕容仪冷静的整理下仪态,随后一辑问钟离雨:“不知仁兄如何称呼”。
“仪儿,这是燕王之子,钟小王子”,慕容筵说。
“原来是小王子,失敬失敬,慕容仪见过小王子”,慕容仪一辑道。
“不必拘礼,叫我离雨便好”,钟离雨说。
“既然如此,我斗胆相称公子一声兄长如何”,慕容仪笑说。
“正有此意,慕容贤弟”,钟离雨一辑笑说。
“哈哈,兄长一看就是性情中人”,慕容仪一辑道。
“仪儿来拜过这位尘迹师太,梵净山一脉与我们慕容世家是世交,她是你的长辈”,慕容筵介绍说。
“仪儿,拜见尘迹师太”,慕容仪单跪说。
“请起,请起,英雄出少年啊”,尘迹师太慈笑道。
慕容筵大笑道:“好好,来人,摆宴席,为为诸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洗尘”。
宴席上,钟离雨向尘迹师太举一杯说:“师太武功卓绝,世间罕有,请恕晚辈冒犯之罪”。
“哈哈,老身不会饮酒,以茶代之”,尘迹师太微微小酌一口说:“小王子性情豪爽,年少有为,不失我武林正派凤仪之态,将来前程必定不可限量”。
“多谢前辈夸奖”,钟离雨一辑坐下。
慕容筵看了一眼白凌寒随后问钟离雨:“小王子有何打算”。
“我此次北上前来,就是为了相助我父王与你们共同抵御梅李魔王,盟主有什么尽管吩咐,离雨定会在所不辞”。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像燕王般豪爽,来干一杯”,慕容筵单手举杯,钟离雨双手举杯,俩人一饮而尽。
慕容仪坐在白凌寒身边,不停的给她夹菜喂她:“来,吃多点鱼,鱼吃多了就好的快,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我不要你喂我,你自己吃吧”,白凌寒躲开说。
小玲在一旁忍俊不禁说:“慕容公子,我来吧”。
“好吧”,慕容仪失望的自己吃饭。
一个紧皱的士兵急忙穿进府里,来到慕容筵身边报道:“报!启禀盟主,北边急件,周王燕王告急,深陷李芳乾囚笼大阵,请求慕容盟主率众支援支援,印信递上”。
慕容仪拿起一枚小小印信说:“这是要把西南军权交付我手!如此大事,刻不容缓,立即校点附近精锐骑兵,随我即可出发”。慕容筵顾不得吃饭,即可前去。
“父王!父王!”,钟离雨听到自己父轻深陷重围,顾不得思量,也随慕容筵去。尘迹师太此次前来也是相助慕容筵抵御西北魔王,她也率众跟去。
“公子,公子!我们怎么办”,小玲问到。
钟离雨看着不便的白凌寒,心中不忍,但是父王告急他更不容思量,他对慕容仪说:“贤弟!凌寒就交给你了”。
慕容仪本想跟着慕容筵一起戎马,但是自己武功低微怕帮不上忙,又见小精灵在这里需要照顾,他义不容辞的笑说:“放心,小精灵就交给我了”。
“嗯”,钟离雨朝着慕容仪,和白凌寒一辑,便随慕容筵去了。
慕容筵和钟离雨刚走不久,江湖女侠打扮李涵萱回到将军府,她带着四位女弟子跨步走进大门,大喊道:“仪儿,仪儿”。
“娘回来了,我在这,娘”,慕容仪一把投进李涵萱的怀抱。
“调皮,你长大了,不能这样莽撞了”,李涵萱笑说。
小玲半蹲的行了个礼,李涵萱见到白凌寒和小玲,便问:“这两位是”。
“你猜,你见过的”,慕容仪眨眼说。
李涵萱细细打量,看到白凌寒的眼睛又看到她的身高又不敢相信的说:“猜不出”。
“她好像那日的小凌寒”,辛兰在一旁说。
慕容仪才注意一旁的是辛兰,欢快的跳去拉着她的手跳道:“辛兰姐姐,你好聪明她就是小精灵,辛兰姐姐,好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公子又说笑了”,辛兰脸红的低头说。
李涵萱打量白凌寒惊讶问:“你真是那日的小凌寒?半年不见你变化真大”。
“我,我真的叫白凌寒吗?”,白凌寒惊问。
“怎么你不记得我们了吗?”,李涵萱问。
“启禀慕容夫人,小姐她受伤失忆了,她连自己都记不起来”,小玲说。
李涵萱见她这般悲惨的模样,心疼的走过挽起她的玉手说:“真是可怜的孩子,今后你就把这里当家吧,我会照顾你的”。
白凌寒从她的眼神看到一股亲切感,十分浓密,十分温暖,这道温暖抚慰了她已久内心的心伤,说不出的千丝万缕,她很想扎进李涵萱的怀抱,便说:“你,你可以拥抱下我吗”。
李涵萱先是惊讶,后微笑的搂她入怀抱说:“可以,怎么不可以”。
辛兰惊呆的说:“好像,好像一对,一对母女”,辛兰从两人相似的长相说。
慕容筵也惊呆说:“你还别说,小精灵长得还真像我娘”,慕容仪心想:这天下竟然有这种奇事?
听到辛兰和慕容仪的议论,她推开白凌寒打量道,身形容貌跟自己像不多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便问:“你,你爹娘叫什么名字?”。
白凌寒想了下摇头说:“不知道”。
“那,那你认识白亦霜吗?”李涵萱急问道。
白凌寒头一阵痛摇头道:“不,不知道”。
“噢,可怜,你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来,我带你去走走”,李涵萱拉着她的手,正要走。
“夫人,小姐她行走不便”,小玲说。
李涵萱这时才发现白凌寒腿脚不便,犹如残废,不由得惊起:“怎么会这样!”。
“说来话长,我们小姐曾被人打伤致残,至今都没好”,小玲说。
“这,谁这么丧心病狂,对一个小女孩下这么重的手”,李涵萱心疼说。
“哼,就是那个整天用鼻子看人的老山羊蜀中掌门李什么鸿天,天天自以为是,自诩剑法天下第一,脸皮厚比城墙”,慕容仪骂道。
“他可是一派宗师!怎么会做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李涵萱也看不起道。
“凌寒妹妹,你还记我妈,我是辛兰姐姐”,辛兰蹲在她跟前撩起头发说。
白凌寒隐约感觉认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她摇头说:“头痛,想不起来”。
“好了,别问她了,送她下去休息吧,我们想想办法”,李涵萱见到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嘴里疑问说:“难道,白亦霜没死?雪儿还活着?”。随后她拉着小玲问着白凌寒之前的事,小玲都把知道的告诉李涵萱。
近来几日,李涵萱对白凌寒照顾有加,细心的关怀着,超出了一般的关系,这让慕容仪与辛兰有点好奇,小玲也很好奇。李涵萱甚至拿出了慕容家独门秘方的回天续命丹给白凌寒吃,此丹修炼及其不易,世间仅有五颗,世间罕有,丹药功效极佳,令人起死回生,白骨生肌之疗效。李涵萱也正好试一试能不能治疗白凌寒断掉的经脉,便给她服下一颗。
第二天惊喜的发现,白凌寒四肢能动弹,两腿也能行走,只是不能远行,并未痊愈,行走时伴随微微痛裂,不能奔跑,只能慢走,但这已经让白凌寒心满意足了。
“谢谢你,慕容夫人”,白凌寒泪眼掉花跪说。
“哎,快坐下”,李涵萱扶她坐下说。
“哎呀,这什么灵丹,这么神奇,娘,给我也吃一颗呗”,慕容仪一旁咧嘴笑说。
“一边去,你没事吃什么”,李涵萱推开他说。
这时管家慌忙跑进来说:“不好了,不好了,夫人,有群大喇嘛强行进来化缘,拦也拦不住”。
“我去看看”,李涵萱见来势不妙,拿起长剑跑出去,慕容仪和辛兰等人也随去。
“小兰,走我们也去”,白凌寒怕李涵萱有什么事,担心的跟着去。
一个七尺多,中年壮硕的大喇嘛单手举千斤大鼎,在堂口站着等候,伴随他来的喇嘛有五个,从他们步伐稳健,行动利索,一看都是练武行家。这是城东城隍庙的一口大鼎,足有几千斤,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提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敢到我将军府来撒野”,李涵萱怒问道。
“女施主勿要误会,我们是来化缘的”,举鼎喇嘛说。
“化缘?有你们这般化缘的吗?跟强盗一样”,慕容仪气道。
李涵萱见来者不善,而且武功高强,便说:“你想化多少缘”。
举鼎喇嘛一笑,放下大鼎,大鼎震切一方,说:“金子,装满这口鼎便可”。
李涵萱见一口横看不见底的大鼎,心想:装满这口鼎的金子,换我十多万将士一年的粮饷都装不满,便皱眉说:“我看你化缘是假,挑事是真!”。
“呵呵,慕容夫人果然聪慧过人,贫僧是西番秋葵活佛座下大弟子,法号天道法王,,我深居高原早就听闻东武盟主慕容筵武功天下第一,今日远道而来与他一决高下,快叫慕容盟主来吧,别寒了我等前来切磋的美意”,天道法王说。
“真不巧,我夫君有事在身,不便与你等一决高下,请见谅,妇道人家不便于客,恕不招待,还请各位自行散去,另投他处”,李涵萱一辑说。
“既然慕容盟主不肯出来,那我们就等到他出来为止”,天道法王说。
“真无赖,我爹爹不在家,你们快离开”,慕容仪说。
天道法王一听,眼光一亮说:“要我等离开也行,无非两个条件,第一金子装满大鼎,第二嘛,让慕容筵向天下人布告,说你们中原武功只是我们西番武功的皮毛之一,今后武林盟主要以我师父秋葵活佛为首,只要办到这两点,我们立刻就走”。
“做梦”,一人持枪翻进堂口,此人赤发红眼,正是投降慕容筵的赤发贼首周达贵,善使火云枪。
“你是何人?”,天道法王问道。
“皖阳赤发鬼,周达贵”,周达贵枪尖指他道。
“拦路小鬼”,天道法王掌拍大鼎,嘣的一声撞向周达贵,周达贵伸枪一顶,鼎似万斤力道,顶弯一条纯钢制作的红樱枪,周达贵咬牙发力顶住片刻,最后坚持不住,口吐鲜血震退一旁,受了内伤。
“夫人,不要妄动,来者武功高强,不下于盟主!”,周达贵制止正要拔剑迎上的李涵萱。
“雕虫小技,不必惊慌”,天道法王冷笑说。
“法王此等身份,难道今天要欺定我这个武功低微的妇孺不成!”,李涵萱说。
“慕容夫人放心,贫僧从不欺负女人”,说着闪入人群,一把抓住慕容仪和白凌寒,随后一掌打退要阻拦的李涵萱等人,片刻间闪回众喇嘛。
“仪儿,你放开我儿”,李涵萱和辛兰等女徒拔剑刺向天道法王,众人剑尖刚到法王跟前,便被一阵气浪掀翻。
“慕容夫人莫急,我不会伤害令公子和小姐,你速去找慕容筵,让他三天内到城东城隍庙与老纳一决高下,三天内我保证令公子和小姐定然安然无事,三天后就不好说了”,法王冷笑一声,带着慕容仪和白凌寒走出了大门,往城隍庙安寨,等候慕容筵。
慕容仪大喊:“娘救我,救我啊”。
“仪儿,娘一定会救你的,不要怕”,李涵萱心疼的说。
“怎么办夫人,公子在他们手上,要不要去告诉盟主”,辛兰着急说。
“唉,北上战事紧急,不可让盟主分心啊,再说这一来一回,三天时间也未必够啊”,李涵萱不知所措说。
“夫人莫急,属下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救出公子,我这就去整顿小的们,今晚冲进城隍庙将公子救出来”,周达贵说。
“唉,他们一行人武功高强,救出谈何容易,辛兰,快,我写一封书信,你速带去给盟主,管不了那么多了,三天后我去拖住他们”,李涵萱急哭了说,最后便进书房写信。
“夫人放心,交给我了”,辛兰快马加鞭,带着信封往北而去。
城隍庙被一群喇嘛占据后,就没人敢去上香了,喇嘛们摆成两排,在神像前诵经念佛。
慕容仪和白凌寒被绑在一颗大柱子上,慕容仪大吼着:“臭喇嘛,我爹爹来了定将你们碎尸万断,识相点快放了我,臭喇嘛坏喇嘛,乌龟大王八”。众喇嘛理都不理他的咒骂,一心的念着佛经,心无旁骛。
“你别骂了,他们听不到的”,白凌寒说。
“额?他们都聋了嘛?”,慕容仪说。
“这是他们的一种修炼武功的方式,做到两耳不闻,两眼无光,四大皆空,潜心修炼”,白凌寒说。
“真有这么邪门的功夫嘛?那有人来把他们砍了也不知道吗”,慕容仪笑道。
“应该不会,他们的师兄会为他们护法”,白凌寒说。
法王惊讶的睁眼看向白凌寒问:“你这小丫头还懂得真多,真不愧是武林世家之后”。
“大和尚,我其实不是慕容家的人,你搞错了把还把我捉了过来”,白凌寒委屈的说。
“呵,你想骗耍贫僧么,你与那慕容夫人长得这么相似,你不是她女儿又是何人,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慕容筵不来,你们就随贫僧回西番高原,伺候贫僧一辈子”,法王冷笑道。
“哎,大和尚,看你武功不弱,怎么就那笨”,慕容仪笑道。
“额?贫僧怎么个笨法了,你倒是说说”,法王问道。
“嘿嘿,我觉得你长得像一个人”,慕容仪翻白眼说。
“哦,是谁”,法王感兴趣问。
“名人张三呀”,慕容仪笑道。
“名人张三?哪一号江湖人士,我怎么没听说过,他名气很大么?”,法王问道。
“大当然大,我们这儿的人无人不知张三李四,我说,你长得跟张三一摸一样,真的不骗你”,慕容仪笑说。
“噢,怎么个像法你倒是说说”,法王感兴趣的听着。
“张三呀,他长了张大驴脸,又长又倔,而且爱乱定每个人的关系,所以张三在江湖上十分有名,跟你长得十分相向,我猜那一定是你走丢的孪生兄弟,你是不是小时候丢了兄弟呀”,慕容仪忍俊不禁说。
白凌寒听到这扑哧一笑心想:他怎么那么坏,万一惹恼了大和尚,还不打死你。
“驴脸?什么孪生兄弟,你胡说八道什么?”,法王怒伸手掌。
“哎哎,别生气,你听我说完嘛,至于不是你兄弟,你也别发那么大脾气呀,我只是觉得你像张三,并没有说你就是张三的弟弟哥哥呀,就比如我那凌寒妹妹,她虽然像我娘,但她的确不是我娘的女儿呀,我娘只生了我一个儿子,没有生女儿呀,这个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慕容仪笑说。
“哼,你这小子,说这么多就是让我知道她不是你们慕容家的人,想让我放了她”,法王冷笑说。
“你又错了”,慕容仪笑道。
“我怎么又错了”,法王让他说下去,看看他搞什么鬼。
“你看这么可爱美丽的小姑娘陪我绑在一起,我求之不得呀,我怎么会让你放了她,我只是想告诉你,她不是我们慕容家的人,不要误会”,慕容仪说。
“大和尚,我的确不是慕容家的人”,白凌寒说。
“既然你不是慕容家的人,我也不为难于你”,说着从地上捡起一片瓦砾,嗖的一声飞割开白凌寒的绳子。
“哎哎,大和尚,你怎么把我的小美人给放下了,让我独自绑在这多寂寞啊”,慕容仪委屈喊道。
勒久了的白凌寒虚弱的软坐在地上,她劝慕容仪说:“别说话了大和尚不会杀死你的”。
“噢,你怎么确定我不会杀他”,法王冷笑问。
“你不是坏人,你要是坏人你就不会放我了”,白凌寒说。
法王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头一次听人说本家是好人,不是坏人”,随后对白凌寒笑说:“小姑娘,你很聪明,贫僧很喜欢你,你家父母是谁,是哪一派的掌门呀”。
“嘿嘿,大和尚你有所不知吧,你眼前的小姑娘的身份说出来吓死你”,慕容仪得意笑说。
“哼,贫僧自面世以来,还不知害怕怎么写,今天倒想认识认识,那你说她是什么人,能让贫僧虎躯一震”,法王盯着他问。
“哼,你听说过昆仑派么”,慕容仪说。
“昆仑派乃是世外仙源,怎么会有如此年轻女弟子,你不会寻贫僧开心吧”,法王脸色阴沉说。
“我才没功夫寻你开心,你没听说过江湖传闻的昆仑小师叔嘛,那可是武林稽宿长道真人的关门弟子,眼前的她就是少室山下万人敬仰的昆仑小师叔”,慕容仪说道。
法王笑说:“听闻他跟随圣月神教圣姑一起被令尊打伤,而且还被废去了手脚,你所说的昆仑小师叔,跟眼前这个能行走说话小姑娘一点都不符合,敢拿贫僧寻开心,你找错人了吧”。
“呵呵,亏你武功那么高,,眼神那么差劲,你看不出她像刚初愈样子吗,我有必要骗你吗”,慕容仪说。
法王眼珠一动,伸手抓起白凌寒,在她臂膀探索,随后点头说:“分筋错骨手,而且内力深厚爪力所伤,没有当场死去,你已经很幸运了,能复原到行走,说明你骨骼精奇”。
“大和尚,你在说些什么”,白凌寒惊愕问。
“额,你不知道你身中江湖失传已久的分筋错骨手吗,你记不起来了吗”,法王问道。
“我记不起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白凌寒拍脑袋说。
“哎,大和尚你别问她了,她自从受了那个什么筋骨手后就已经失忆了,你问也问不出来”,慕容仪说。
“胡说,分筋错骨手乃伤肢体筋脉之功,记忆是在人的脑中,两者怎么会关联一起”,法王抓起白凌寒的手把脉道,脉象错乱,毫无章续,法王惊呼道:“天选之子!武学奇才啊”。
慕容仪惊楞了心想:这个臭喇嘛脑子进水了吧,寒儿都这样了还说什么武学奇才。
白凌寒缩了手回去,法王又伸手打量她的后脑勺,随后惊讶说:“完美,完美,贫僧阅人无数,从未见过如此完美奇才”。
“大和尚,你说什么”,白凌寒惊讶问。
慕容仪对白凌寒悄悄说:“小心点,他疯了”。
法王激动的对白凌寒说:“快,快拜我为师,跟我回高原,我治好你的内伤,再把我一身武功传授于你”。
“啊,我,为什么拜你为师”,白凌寒惊讶的说。
“你不拜我为师,我怎么传授绝世武功给你,来,快给我磕头”,法王笑脸开怀激动万分。
“我,我为什么学你的武功”,白凌寒突然头疼起来问。
“我武功天下第一,你不学怎么行”,法王说。
“哼,天下第一自封的吧,啊哈哈”,慕容仪笑道。
“臭小子,你笑什么,等我打败慕容筵,我看你还笑得出来”,法王甩了下僧袍说。
“哼,就怕我父亲把你打得满地爪牙,丢回姥姥家”,慕容仪笑道。
“打不打得赢,三天后你就会知晓了”,法王打坐下,看着白凌寒笑说:“好徒儿,过两天你就能看到为师的厉害了”。
白凌寒怎么努力都想不起一些事来,但是她对一些武功经书总是若影若现,有时候记得,有时候又忘记,她靠在佛像前坐着,陪着慕容仪。慕容仪也是痨神转世,一刻不停的对白凌寒说话。
三天后,李涵萱未见辛兰回来,便于周达贵前去城隍庙见法王。
“怎么,慕容筵不肯来么?”,法王有些生气。
“非也,我家夫君说了,比武要找个像样的地方,还要请诸位英雄前来作证,如果这般草率在此不毛之地比武,而且仅有你我两家寥寥数人,岂不有失武林大派的风度”,李涵萱说。
“这个夫人不必操心,我早已散发江湖消息,一会便会有诸多见证人到场,至于场地嘛贫僧早已选好,就在不远处的东南校场便可,我们移动不到百步便能光彩正式的比武一番,贫僧先去了,还望慕容盟主不要缺席,众好汉都等着盟主到来仰慕慕容盟主盛世风采”,说完法王带着慕容仪和白凌寒前去东南校场,校场宽阔无比,不一会便来了众多江湖好汉,各个都期待这一出好戏。
“怎么办,怕是拖不住了”,周达贵在李涵萱一旁说。
“我也没想道,这个臭喇嘛竟然这般狡猾”,李涵萱说。
半响过去,都未见慕容筵,法王对李涵萱说:“我看慕容筵徒有虚名,面对我等到来变得胆小如鼠,不敢迎战,你们中原武林选举此等人物作为武林盟主,想必都是些碧眼青光,贼眉翘眼,乌合之众,此武不比也罢,啊哈哈哈”,法王嘲笑道。
几个按耐不住的出手教训法王,人没碰到法王,便被几个喇嘛几招打伤,随后没人敢上了。
这时空中迎来一句:“谁说我慕容筵不敢迎战”,慕容筵踩叶踏树,从人群赶来。
李涵萱一行人一看是慕容筵,心里一块石头便落下了。
众人皆高呼慕容盟主天下无敌,打得西番秃驴连爬带滚。
“承蒙各位错爱,慕容筵来晚了”,慕容筵笑辑道。
“你就是慕容筵么,我还以为你躲家里睡觉呢,连你老婆孩子都不要了”,一喇嘛笑道,引起众喇嘛大笑。
“不管我是在家睡觉也好,做什么也好,今天我慕容筵站在这里,你们哪一个想讨教尽管放马过来”,慕容筵自信的说。
“果然有盟主气势,在下西番秋葵座下,天道法王,特远道而来想与盟主一决高下”,法王恭敬说。
“嗯,既然如此,就请大师摆定规矩,我们以武会友点到为止,就请诸位英雄做个见证,废话不多说,大师请吧”,慕容筵要赶时间回军营,不会与法王纠缠。
“好,今天我们就见个高低,徒儿你看好了为师武功天下第一”,法王冲向慕容筵,慕容筵不甘示弱,也朝着法王冲了过来,俩人互出一掌相接,砰的一声俩人退后几步,这一掌皆在试探。
随后法王摆出一套独特的掌法,隔空拍向慕容筵,掌风凌厉,力道狠劲,奇招异出,千奇百怪。
慕容筵也挥掌相抵不做任何躲闪,因为这是比武,躲闪不是道义所为,慕容筵也有实力硬刚,法王也不甘落后,使出平生绝学,势在击败慕容筵,俩人几乎不分高低,打成一团,现场狼藉一片,掌风四起。相斗天黑,未出胜负,俩人注意力不敢分离对方,越是紧要关头越要专心一致攻破对方。
最后天明时,俩人全力对掌,蹦的一声,响切四周,俩人翻滚分开,慕容筵平稳落地,强忍心口热血,强装没事,法王后撤几步,忍不住口喷鲜血,众师弟扶助他。
法王一见若无其事的慕容筵,叹了气说:“厉害,厉害,贫僧输了”。
“法王也十分了得,在下也只是占了自家内功调息之福,侥幸胜了法师半招,承让了,还请放过小儿和那位小姑娘,慕容筵便感激不尽”,慕容筵脸色红润,若无其事一样。
“把这小子放了”,法王令身后的喇嘛放了慕容仪。随后手抓白凌寒,几个人跃起踩着众人头飞走消失。
“小精灵!”,慕容仪撒腿追了去。
“仪儿”李涵萱也追了去。
慕容筵也想追去,何耐众人围着自己膜拜,并且将他推起,抛在空中高呼。
慕容仪的小腿怎么也跑不过几个武功高强的喇嘛大汉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追丢了那些喇嘛。
李涵萱追上慕容仪,拉住他说:“仪儿,仪儿”。慕容仪眼里只有白凌寒,耳朵听不到李涵萱的呼喊,他继续奔跑追去,李涵萱也只好跟着。
受伤的法王和其师弟们为了不让人追踪身后,便加快了步伐,日行千里,到一座茶馆坐下,小二一见六个喇嘛带着一小姑娘,就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但不敢招惹,便上了好茶给他们。
“师兄,没事吧”,众喇嘛关心问。
“没想到,慕容筵的武功如此了得,我伤得不轻啊,恐怕回去路上要依靠诸位师弟护法了”,法王感悟说。
“师兄放心,我们定会齐保师兄回山”,众人皆说。
法王看到弱不禁风的白凌寒,心里欣喜说:“小徒儿,喝点茶,一会带你回高原”。
白凌寒见他也不是那么可怕,而且对自己又特别好,心里不害怕的对他说:“你这个大和尚,整天爱打架,你看把自己打伤了吧”。
“不碍事,师父我什么风浪没经过,这点小伤几天就好了,咳咳,咳咳”,法王不停的咳嗦起来。
“你看你,哎不要说话了”,白凌寒看他咳得这么厉害。
这时远处扬起灰尘,来了一群马帮,四五十号清一色的大汉,并高立张字旗号,所到之处,尘土飞扬,寸草不生,领头的是一名年纪二十的黄锦衣汉,名叫张谦,一身公子爷装扮,脸下颚长了一颗痦子,富贵气质。
马帮路过了茶棚,不起眼的茶棚不会让这位贵公子张谦止步光临,但是一个不经意的斜眼,这位贵公子看到了身在喇嘛周围的白凌寒,顿时让他惊呆了,他骤然调转马头,在茶棚停下,眼睛不离白凌寒盯着,口水流了一地马背。
“少爷,少爷”,身旁的小弟凑到他耳根说:“这几个和尚带着一名小姑娘,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身边小弟的点醒,他嘴角一歪说道:“你们是哪里的僧人,竟敢强掳民女,来人把他们给我绑了”。
众喇嘛一看众多大汉,而且各个手持长弓,箭在铉上,喇嘛立马掏出金拔,护在一起,法王喊道:“慢”。
“怎么你有何话说”,张谦说道。
“你什么证据说我们强抢民女,这位公子说话可得凭良心”,法王说。
“姑娘,他们是不是把你劫掳过来的,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张谦问道。
“这”,白凌寒看着众喇嘛不知如何说。
“岂有此理,无耻淫僧,竟敢诱拐无知少女,来人帮他们给我绑了”,张谦下令道。一群清一色的大汉提刀扑向喇嘛。
这群喇嘛武功高强,三下五除二,打死打伤一批扑面而来的大汉,张谦一见他们身手了得,立马下令放箭:“除了姑娘,都给我射死”。
嗖嗖,箭如雨下,喇嘛们挥拨挡箭,小二身体被扎成刺猬,白凌寒一见死那么多人,便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众喇嘛挡箭跃起,弹出金拔,来回杀死几个大汉,随后杀向人群,法王呆在白凌寒一旁,受伤不能运气。
张谦急忙从怀里拿出一枚药吃下,惊呼道:“快,快放麒麟烟,挡住他们”。
众人从怀里服下解药,从马包里掏出麒麟烟,点燃后扔向喇嘛去。
三个喇嘛闻到便中毒晕了过去,剩下两个急忙用衣物捂嘴,但是也无济于事,都统统倒地不起,麒麟烟过去后,张谦复回看着中毒的喇嘛冷狠笑道:“敢杀我的人,都给我剁碎喂狗”。
“不要,请你放过他们,不要杀他们”,白凌寒忙走出不下心摔倒在地上。
张谦一见,急忙下马去扶起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凌寒,关切的问:“你没事吧,刚刚没有摔伤你吧”。
“我没事,你不要杀他们”,白凌寒祈求说。
张谦本来想杀他们一泄心头只恨,但是这些恨在白凌寒美色前都即将灰飞烟灭,他点头说:“你说不杀就不杀,来人把他们放了”。
“谢谢你,你真好”,白凌寒感激道。
“不客气,能为天仙做事,是我的福分”,黄衣张谦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白凌寒奇怪的问。
“是呀,不知天仙仙乡何处,在下好送你回去”,黄衣张谦眼不离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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