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白凌寒_第14章 节 失忆江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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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仪与白凌寒一同被关押在一处木制牢房里,每天一顿饭,牢里槽里存水,不让他们饿死。慕容仪每天给白凌寒喂水,服一颗解痛丸,这个解痛丸有着滋养,缓痛,愈合的高效作用,所以白凌寒能活着解痛丸有着不少的作用。
外面守卫嘲笑说:“她都要死了,你还这么护着”。慕容仪撇了他们一眼不理会他们。
一个月过去,慕容仪在牢中闷得发慌,嘴里天天对俩守卫唠叨着,守卫不耐烦的出牢外守着,没人跟他说话,便跟昏迷的白凌寒唠嗑,慕容仪说得嘴巴都软了,也未见昏迷的白凌寒一点反应。
白凌寒虽然不省人事,但是身体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她的皮肤变回原有的细腻,样貌变得精致可人,头上掉落的发丝已长到肩膀,速度之快,让慕容仪十分惊讶,为了不让山寨的贼首发现她这般变化,便用自己的外衣,给她裹住脸蛋。
“都那么久了,爹爹怎么还没来救我门”,慕容仪着急心想着。
一天旁晚,俩个守卫喝得烂醉,倒在牢门一旁,慕容仪眼中发亮,正是逃走的机会,只是俩人离自己有几尺的距离,若是伸手偷钥匙,是够不着的,慕容仪便四处寻找能开锁的细物。捞了几根草根试了下太软太脆,没几下就折了,随后他又从墙上扭下一根粗钉,怼入钥匙口时才发现铁钉比钥匙口大了一倍多,怎么也怼不进,他皱眉的拍了下脑袋,伏在一块岩石上使劲的磨铁钉子,刷刷的声音传遍大牢,但是惊不醒醉酒熟睡的两大汉。
俩大汉,看守慕容仪也有的一段时间了,警惕早已松懈殆尽,所以才会睡得那么死。
磨了大半夜,慕容仪才勉强将铁钉吻入钥匙口,他的手早已磨破层皮,一些小水泡也被磨烂,他顾不得那么多,凭感觉上下抖动大锁头,不一会,嗒的一声,牢门大开,大锁锒铛掉地上,慕容仪大惊看向俩人,只见俩人呼噜大睡,不见醒来,便松了一口气,立马背上白凌寒悄悄的走出大牢,一路躲闪,才勉强走出山寨。
慕容仪背着白凌寒下了山,双腿抹油,一直朝着大路跑着,头也不回,害怕赤发贼追来。
天微亮,慕容仪满头大汉,双腿发软,放下白凌寒背靠一棵大树上,软坐下衣袖擦汗,说:“你怎么变重了,要不是看你长得像小精灵,我,我才懒得救你了”。
没等他歇半刻,一个红影翻出面前,冷道:“臭小子,哪里逃”。此人正是赤发贼首,他来得如此之快。
“啊,大哥你属马的吗,这么快”,慕容仪抓起白凌寒在背上,嘴里默念轻功口诀,一个哧溜,往林子闪去。
“想跑!”,赤发贼首枪不离手,几个翻腾闪行,拦在慕容仪面前,并一掌将他打倒在地,白凌寒被抛到一颗石头上,头部撞石,皮破血流。
“你,我跟你拼了”,慕容仪从地上猛起,怒狂向他死缠烂打去,赤发汉一脚便将他踢飞到一个坑洼的落叶坑去,落叶盖住了他,本人也昏迷过去。
“哼,老实点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说着一手提起慕容仪,看了一眼头破血流的白凌寒,皱眉说:“晦气!”。说完便只带慕容仪回去,他以为白凌寒已经死了,便丢在此地。
中午,艳阳高照,一道阳光照在白凌寒的脸蛋上,蚂蚁爬满了她的身上,阳光的刺眼让她初醒,她微微开眼,身体动弹不得,连扭头都不行,只能微弱的呼喊着:“这是哪?我怎么了?我怎么动不了,有人吗”,她脑袋一阵痛裂,什么也不记得,她试着提手爬走,两只腿失去知觉,两只手只有右手上臂能动,其它部位都没有知觉。白凌寒艰难的用右手肘一点一点的划向大路边,身体拖着地上的树叶刷刷响起。
正巧一位绿衣华服的江湖浪客骑马路过,他一见路边艰难爬行的白凌寒,下马扶她,发现她全身柔软,筋脉尽断,不由得惊呼:“分筋错骨手,谁这么歹毒,竟对如此弱女子下此重手,姑娘,姑娘,你怎么样”。
“你,是谁,我怎么了,我头好疼”,白凌寒微弱眨着眼问,长长的弯睫毛,精灵剔透的眼睛,让人心疼到姥姥家。
“姑娘,我带你去见郎中”,这位年轻,侠义心肠的江湖浪客,对白凌寒一见倾心,决心带她医治。他雄壮的臂膀将白凌寒送上马背,自个坐在后面扶着她,向南方行去。
“姑娘,你要忍住,若是疼就说”,浪客带着白凌寒来到一座微微有人烟的青鸾城中,在一间客栈为她输送内力,以及针灸治疗。
“这位好哥哥,谢谢你”,白凌寒感下身腿部开始有知觉。
浪客费劲周折,才帮白凌寒勉强恢复知觉,只是她依然不能走动,只能坐着。
“我,我还是动不了”,白凌寒急得眼睛掉花,无助的望着浪客,昔日蹦来跳去的她,可能永远都要这般坐着了。
浪客转过一旁不忍的说:“我,我已经尽力了,你伤的太重了”。
白凌寒闭眼哭道:“我,我为什么会这样”。
“是谁将你伤得那么重,这个人应该下地狱”,浪客气愤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头好疼”,白凌寒抖着能动的手肘想捂头,却怎么都伸不起手,只好静坐流泪。
“不要乱想了,姑娘,冷静点”,浪客手搭在她肩上,心疼的劝说道:“如此天使,为何如此命苦”。
“帮我擦擦眼泪”,白凌寒哭说。
浪客从怀里掏出一幅梅花绣帕给她擦拭泪痕,并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别伤心了”。
白凌寒闻到花香的绣帕,说:“真的吗,我真的会好吗?”。
“会的,相信我”,浪客微笑说。
“谢谢你,你是好人,好人哥哥”,白凌寒吸鼻涕说。
“那你别哭了好吗,要开心点”,浪客微笑说。
“嗯,你再帮我擦擦”,白凌寒说。
浪客细心的给她擦拭着可爱秀丽的脸蛋,并忍不住说:“你是我见过最美丽最可爱的女孩”。
“额?是吗”,白凌寒心想:我怎么美丽了,又在寻我开心。
“当然,我从不说假话,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在下姓钟,名离雨,香郎人士”,钟玄雨喉结凸隆,说话带滑动。
“钟离雨,真好听,我叫,我叫,我叫,唉!痛”,白凌寒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头疼说。
“姑娘,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钟离雨安慰她说。
“真对不起,我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白凌寒心伤的说。
“没事,以后一定会慢慢好起来,慢慢记起来的”,钟离雨微笑说,一股股暖意从他笑容中传给白凌寒。
“嗯,谢谢你,你会一直陪着我吗”,白凌寒害怕自己一个人,一脸的惊怕。
“放心吧,在姑娘病没好前,离雨会一直保护你的,姑娘就放心吧”,钟离雨微笑说。
白凌寒疲倦的双眼眨了下,说:“我想睡觉”。
“嗯,我帮你”,钟离雨一个公主抱,将白凌寒放躺在床上。
“我就睡一会,你别走哦”,白凌寒看到他就感觉有了活着的希望,但是又怕他离开。
“你睡吧,我就在一旁守着你”,钟离雨笑说。白凌寒合下眼皮,不一会便睡去。
钟离雨望着她睡去的样子,摇头叹息的走出房门,随后出了客栈,不知去干嘛。
“不要,不要”,白凌寒噩梦中醒来,大眼大大的睁着,额头冒出冷汗,忽然一对小玉手给自己额头抹汗,并扶自己坐立在床头。
白凌寒见到一个与自己相差不大的绿衣小丫鬟,便惊问:“你,你是”。
“回小姐,我是小玲,是公子叫我来伺候小姐的,您不要害怕,小姐只是做恶梦了,不会有事的”,小玲轻巧的帮白凌寒擦掉身上的冷汗,随后给她按摩松络活血。
“谢谢你小玲,钟公子呢,他去哪里了”,白凌寒感激的问。
“这是小玲应该的,公子叫我守在房间等你醒来,自己便出去了,有什么事小玲帮你代劳就好了”,小玲说。
“没,也没什么事”,白凌寒眼神低落,暗淡无光。她看向窗外的阳光,心中多想跑出去,独享日光的沐浴,可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喝水吃饭都要人伺候,已经妥妥的是一个废人了,她心内忍不住的伤感起来,面对了事实。
外门吱的一声,随后一阵嗒嗒的脚步声进来,小玲一见抱着一团衣物的钟离雨,立即起身恭敬问好:“少爷好”。
“姑娘你醒了,噢,我叫镇上的裁缝给你做了身合适的衣服,一会叫小玲给你穿上”,钟离雨笑说。
“交给我吧,少爷”,小玲笑迎的从钟离雨手里拿过衣物。
“谢谢你”,白凌寒眼神感激的说。
“不客气,我先出去了,你穿好再告诉我”,说着钟离雨便走出门。
片刻后,小玲从房里出来,钟离雨在门外拿着一包粗细不一的银针,小玲稍微鞠躬说:“少爷,那位姑娘衣服换好了”。
“嗯,你去备一口浴桶在房里,旁晚时注半满温水,再将这包药放入浸泡,等我为那位姑娘运功调理完后,你帮她入药桶水浸泡”。
“嗯,奴婢这就去办”,小玲点头跑出客栈找小二要器物。
钟离雨一进屋,坐在白凌寒身旁,他微笑打开针包说:“来,帮你舒筋活骨”。
“嗯,有劳你了”,白凌寒闭眼任由他医治。
钟离雨双指拈起一根根银针,扎尽她每一处穴位,随后运气双掌,不停的拍打她全身筋脉,希望能激活白凌寒各处筋络,重新接连起来。钟离雨一忙就是一下午,头冒大汗,不知疲惫的医治着白凌寒,直到傍晚才收手。
“感觉怎么样”,钟离雨关切的问。
“麻麻的,但是还是动弹不了”,白凌寒抖了下肩膀说。
“嗯,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既然有点点奏效,那就是对的方法,今天到此为止吧,明天我再来,小玲,剩下交给你了”,钟离雨缓起身,随后向房门走出。
“钟公子,谢谢你”,白凌寒眼带泪花感激说。
钟离雨回眸一笑道:“助人为乐,人之常情,一会泡完药水,就好好休息,你一定会站起来的”。
“嗯”,白凌寒大眼睛眨了眨,欣慰的笑了笑。
钟离雨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挑灯翻医术。小玲帮白凌寒褪去衣物,助其入药桶后帮她整理旧衣物,正要拿去洗时,从中掉落一本经书,‘易筋经’,三个大字。
小玲捡起放好在白凌寒新的衣物上,并在旧衣物上寻找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后便拿去后院水井洗掉。
白凌寒闭目养神,脑子里浮现各种模糊的记忆,但是什么都记不起来,直到小玲忙完回来,才唤醒白凌寒。
“小姐,你的旧衣物我帮您洗了,你的佛经我放在那件新衣服上了,来,可以起来了”,小玲使出吃奶的力道才将白凌寒从药桶扶出,随后将她背到床边坐着,帮她抹干净药水,随后放她平躺,再去打了一盆温水,给她抹擦身上的药渣,白凌寒白嫩的玉肌,让小玲不禁羡慕夸赞:“小姐的皮肤真好,我从来没见过像您这般美丽的少女”。
“是么,呵呵”,白凌寒被说得不好意,她心想:我真的有那么漂亮吗?
“当然啦,等你好了以后,不知道迷倒多少外面的男人”,小玲边擦药水渣,便说。
“噢,我是不是臭味太重”,白凌寒心想。
“没有呀,小姐你可香咧,浓药味都遮不住你的体香”,小玲笑说。
“那,那怎么会迷倒那些人,难道他们闻不了我的香味吗”,白凌寒惊讶的问。
小玲一听,噗嗤一笑说:“这个我也不懂怎么说”。小玲给她穿上睡衣。随后说:“小姐,早点睡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嗯,谢谢你这么照顾我”,白凌寒感激的说。
小玲帮她盖好被子说:“应该的,奴婢就睡在小厅的小塌上,有什么吩咐你就跟奴婢说,晚安了”。小玲吹了房间的灯,去房间的小厅堂的木制塌上吹灯睡去,不一会便听到小玲细细,鼻鼾声。
白凌寒睁眼在黑暗的夜里失眠,她尽力不去回忆那么多,很想安静睡去,但是又害怕梦里噩梦重重,久经挣扎后,疲倦睡去。
天未亮,小玲早已起床梳洗,并且打好洗脸水在房间等候白凌寒起床。白凌寒猛的睁眼,看到天亮的世界,松了一口气。
“唉,小姐又做噩梦了”,小玲将毛巾浸入温水里,随后拧干,给白凌寒擦脸,擦身子,随后去倒洗脸水。
这时一个熟悉的脚步嗒嗒走进来,钟离雨端着一碗龙骨鲜鱼粥,微笑的敲了下木板说:“我可进来吗”。
白凌寒躺着笑说:“可以”。
钟离雨坐在床前,拿起勺子舀上粥,说:“吃点粥,温饱下肚子”。
白凌寒有点不好意思让人喂,但是自己又没办法动手,只好腼腆的张嘴,等着钟离雨一勺一勺喂她。
“好吃么”,钟离雨笑问。
“好,太好吃了”,白凌寒小嘴吧抽动说,眼神满带感激。
“嗯,快点吃,吃完给你疗伤”,钟离雨说,白凌寒点头一口一口的吃着。
片刻后,钟离雨放下碗勺,拿出银针,将白凌寒扶坐起,随后下针,第一针扎痛了白凌寒,白凌寒皱眉说:“我感觉到痛了”。
钟离雨欣慰笑说:“嗯,忍着点”。随后钟离雨在白凌寒身上扎满了针灸,并用双掌输送内力,精心的为白凌寒治疗。
一天又一天,钟离雨不断重复的给白凌寒治疗拍打,泡药桶,白凌寒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转着,终于在一天清晨,白凌寒可以扶墙走动了,惊吓到了拿盆水的小玲。
“啊!小姐,小姐能动了”,小玲将水盆放下,急忙扶她说:“快坐下,别拉伤了经脉”。
钟离雨闻声而来,一见到能动弹的白凌寒,满脸的欢喜说:“苍天不负有心人,来我看看”。
钟离雨出手拍打她几处要穴,在她臂膀抓滑探病,随后欣慰说:“几处大脉几乎接上了,只是依旧有很多处断裂经脉未达到奏效,看来医药方式是治不了根呀”。
“那怎么办”,小玲着急说。
白凌寒略失望的说:“没事,我希望我能走就好了,没多大要求了”。
钟离雨思量片刻后,眼神亮道:“有办法了,听闻少林寺易筋经能让人筋骨重生,脱胎换骨,我们不妨东去寻求少林寺高僧帮忙,求得易筋经为姑娘医治”。
“是啊,少林寺高僧慈悲为怀,定会伸出援手救治小姐的”,小玲高兴说。
少林寺三个字在白凌寒脑中感觉似曾相识,她听到能医治自己的伤,便开心的说:“那,那我们快去吧”。
“嗯,小玲你去收拾行李,随后扶小姐到客栈门口,我去雇辆马车,我们马上就出发,不出几日便能到少林寺”,钟离雨欣喜的快步迈去,小玲收拾好行李便扶着白凌寒到客栈柜前等候钟离雨。
碰巧碰到两个拿剑的江湖素衣女剑客,看其打扮像是梵净山清云庵女弟子,她们正结账离开客栈,看到一瘸一拐的白凌寒让人扶着,而且时不时盯着自己,便骂道:“臭瘸子,看什么看”。
“臭尼姑,你说谁瘸子”,小玲不服气问道。
“说谁臭尼姑?”,一年纪稍轻的皱眉怒问道。
“哼,那你说谁臭瘸子”,小玲不饶她说。
“你!”,那人扬起袖子想教训小玲,被年长的拉住说:“师妹,不要惹事,走”。
“哼!”,俩人走出客栈。
“哼,臭尼姑,好好的庙不呆,跑这来耀武扬威”,小玲气愤说。
这时,钟离雨驶来一辆豪华大马车,两匹大黑马拉着,马车横可做四人,在这小城镇里街道几乎被它霸完。
“哇,少爷,你那里弄的这么大的马车”,小玲惊讶的说。
“呵呵,紫灵帅府借的,我与府里的将军有几面之缘,他为人爽快给了我这玩意,来,姑娘我扶你”。钟离雨下马车,与小玲扶着白凌寒上了马车坐着,马车里面全是上等丝绸交织的软垫,豪华无比,但是对白凌寒来说,她并不会对这些东西好奇。
“走咯”,钟离雨赶车前行,行过一条狭窄的道路时,遇到正要赶路的俩道姑。钟离雨大喊道:“让让,让让,不好意思啊”。马车从她们中间穿过,俩人不得不闪道路旁躲开,两人气得皱眉。
小玲从车窗探头笑着做了个鬼脸给俩人看,意在嘲笑她们。
“岂有此理!”,年轻的道姑右手袖里激射一枚金针,扎入一只黑马的左腿,黑马被刺激仰头,随后倒地,另一只黑马被惊吓得跳来跳去,马车也随着左拐右拐,钟离雨极力拉住发狂的黑马,才使得黑马停下,随后看到另一只中针的黑马被毒倒,生气说:“太过分了,你们没事吧”。随后关心问。
“我们没事,少爷,一定是那两个臭尼姑搞的鬼”,小玲气愤的说。
“不错,正是本姑射的针”,年轻的道姑得意道。
“我们与两位无冤无仇,为何下此重手”,钟离雨气愤问道。
“你仗着自己有权有势,纵车横行街头,这次算给你个教训,下次再遇到你这般行径,我那金针射的可就不是黑马了”,年轻道姑训说。
“师妹算了,我们走”,年长的拉着她说。
“岂有此理,明明是你们恶手伤马在先,还怪我们横行街头,臭尼姑,烂尼姑,丑八怪”,小玲气愤骂道。
“你这小贱人,今天不把你舌头割了我誓不罢休”,年轻的尼姑受不住辱骂,抽剑向小玲砍去。
钟离雨一掌震开她的剑锋,出其不意的夺下她的长剑,随手封住她的穴道,另一个尼姑见状,立马拔剑朝着钟离雨刺过来,钟离雨一手甩出马鞭击退她的进攻后说:“把解药给我,救我马儿我便放了你们”。
“给你!”,那尼姑怒从袖里甩出几根金色短针射向钟离雨,钟离雨运气用马鞭打掉一部分金针,剩余的全弹回去给她。
啊的一声,尼姑中针倒地,钟离雨急忙跑过去封住她的要穴,防止她中毒身亡,随后说:“解药!”。
尼姑从怀里掏出一瓶,钟离雨夺过解药,倒出一粒先给尼姑吃下,见她脸色变好说:“毒针不是那么好玩的”。说完便去给倒地的黑马灌一颗,方大的马头被他轻轻一抬举得高高的,钟离雨朝着马嘴巴倒下解药。
小玲推了下被点穴的道姑,嘲笑道:“臭尼姑,丑八怪,你不是要割我舌头吗?你怎么不动了,看看现在是谁割谁的舌头了”。
“大侠饶命,不要伤害我师妹,她性情鲁莽得罪各位了,我替她向你们赔个不是”,说着年长的尼姑向众人举了个躬。
“小玲别闹了”,随后向俩人说:“今天事就算了,以后别再用这种暗器伤人了”,说完解开俩人的穴道。
年轻一点道姑急忙拉起年长的跑说:“你们给我等着”。
“臭尼姑,公子刚刚就该给她们点颜色看”,小玲气呼呼说。
“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钟离雨看到车内的白凌寒一声不响,便问:“姑娘怎么了”。
白凌寒自从被人嘲笑是臭瘸子心里早已伤心落地,她躲在车内闷闷不乐,就差点委屈哭出来,微一笑回说:“没,我们走吧”。
“嗯,糟糕的事不要记在心上”,钟离雨拍了下倒地的黑马,解毒的黑马勉强可以走起,在另一头黑马扶持下,马车缓缓前进。
日出,到日落,钟离雨一行人看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城镇,城楼上写着岚州两大字,这里布满重兵,好似要有仗打一样。
进城需要检查,面对搜查的守卫,钟离雨从怀里掏出个令牌,守卫门便恭敬的让他们进城。一进城正巧碰到那两个道姑,道姑一眼便认出他们的马车,以及赶马的钟离雨。
“巧的好,师父就在城里,师姐你去告诉师父让她老人家为我们出口恶气,我盯着他们”,年轻的道姑说。
“师妹,算了吧,不要惹事了,那个年轻人非等闲之辈,我看我们一起回师父那去算了”,年长的道姑拉扯她说。
“我咽不下这口恶气,我们清云庵的弟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快去告诉师父,我盯着她们”,年轻的道姑气说。
“好吧,你要小心”,年长的师姐无奈的快步离去。
钟离雨们来到一家酒楼歇脚,这家酒楼不但有吃有喝,还有宿住,而且布置不一般,也贵得很,一般都是达官贵人,财主等人前来光临,但也不乏许多豪爽资深的武林人投宿。
“小二,上最好的酒菜,我们先吃点酒菜”,钟离雨赶了一天了,心里早就打好吃什么了。
“小姐,来慢点”,小玲扶着不愿多见人的白凌寒,坐在一张四方上等席上。
酒馆里的客人瞬间目光转向白凌寒,有点笑说:“可惜了,白长真么好模样”。有的说:“看她样子一辈子都得让人扶了”。还有人说:“弄成这样,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人打成残废”。
一句句白凌寒听得像心中扎刀一般,她眼有血丝,激起她的斗志,她推开小玲搀扶,独自坐着。
钟离雨也内心替她难过,他吩咐小二说:“小二哥,来俩间最好的上房,酒菜全招房里去”。钟离雨从袖中拿出一定大银子,小二见到银子像见了祖宗一样,应声哈腰照着吩咐去,他对白凌寒说:“我们到厢房去”。
眼里饿得昏花的小玲则没有那么多想法,只要钟离雨叫去哪里她就跟去哪里。
“客官,随我上楼来”,小二笑盈盈在前面开路。
忽然一群尼姑闯了进来,一个年轻尼姑指着钟离雨说:“师父就是她,打伤了静慧师姐,她旁边的小贱人还辱骂徒儿”。
老尼姑手拿浮尘,一见是个阔绰的英俊年轻人,便问:“就是你打伤我的徒儿?”。
钟离雨一见来势不妙,他让小玲护着白凌寒一旁,伸手一辑道:“事出有因,还望师太明察”。
“哼,不管你什么因,伤我徒儿者我绝不罢休”,老尼姑运劲浮沉狂扫像钟离雨,力道阴柔狠劲,中者四分五裂。
钟离雨大惊的掀起一张桌子挡掉这力道十足的浮尘扫,老尼姑点头冷道:“有两下子,再吃我一招扫尽浊天!”。浮尘激发而出,快如闪电。钟离雨轻灵闪掉,身形在浮尘丝间穿梭,随后反出一掌,化解危机。
“你是燕王府的人?”,老尼姑看出他的武功路数。
钟离雨弹了下衣袖回答说:“好眼力,竟然被你瞧出我的家传武功”。
“我听闻燕王钟进有一独子,想必就是阁下吧”,老尼姑说道。
“正是在下,师太既然认识我父王,那今日之事就此算了吧”,钟离雨说。
“哼,认识倒谈不上,昔日总听闻陕关燕王侠义冲天,仗义疏财,救危扶困,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仁义之王,虽未某其面,已有三分敬意,但是如今见到其独子你,实在让我另眼相看,不敢苟同呀”,老尼姑说。
“你!家父是家父,我是我,你可以说我,但是不能如此贬低我家父王”,钟离雨有生气说。
“哼,老身没有破口大骂你这个纨绔子弟都算给燕王一个面子了,今日要不是冲你父王在江湖上的名誉,老身早将你碎尸万断,剁碎喂狗了!”。老尼姑口吻毒辣说。
钟离雨极力的想忍住,一旁的小玲大骂道:“小尼姑蛮横就算了,老尼姑也这般不讲情理,长见识了,出家人不像出家人,倒像杀人不眨眼,欺弱怕强,不分是非的魔教妖人,太令人寒颤了吧”。
“你说什么!”众尼姑皆怒指她道。
“好,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欺若怕强”,老尼姑像一阵狂风似的,浮尘狂扫整个酒楼,酒楼被扫得狼藉一片,酒菜四飞,桌凳翻滚。
钟离雨见其内力深厚,武功奇高,不敢松懈,运气抵挡,躲开无数的浮尘丝,老尼姑只想教训他,并未痛下杀手,看老尼姑的武功是在钟离雨之上的,一根浮尘扫便打得钟离雨四处闪躲,其武功可想而知。
钟离雨游闪几十招后跃出说:“师太武功卓绝,晚辈服了”。
“哼,不错,能在我浮尘游出十招的屈指可数,你倒是满识趣的,我可以放过你,但是刚刚有人辱骂老身,老身可不会那么好心肠放过她,除非把她舌头割下,老身才会舒心回去睡觉”,老尼姑盯着小玲说。
小玲害怕的躲在钟离雨身后。钟离雨一辑道:“家奴嘴劣,我这主子管教不严,还望师太饶恕她无知的过错”。
“怎么你这做主子的想替她割舌头么”,老尼姑冷道。
“师太!”,钟离雨感觉这个老尼姑性情古怪,十分难缠。
“你这人怎么回事,歉都道了,你还要割人家舌头,你讲不讲理”,白凌寒一旁也不平说。
“哼,她刚刚不是说了么,老身从来不会讲什么情理,你们不都见识过了么,别浪费我时间,给你两条路,要么自己割,要么我亲自动手!”,老尼姑说。
“欺人太甚!”,钟离雨再也忍不住,骤然出掌闪击老尼姑。老尼姑单掌一击,打翻钟离雨,自己被击退两步。
钟离雨则翻了几个跟头卸力,站不稳背撞墙,口流丝血。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小玲急忙向前扶着。
“小贱人,拿出你的舌头!”,老尼姑拔出弟子的长剑。
“慢!我把我的舌头给你,你放了他们”,白凌寒颤巍巍的扶着桌椅向老尼姑走去。
“我对你这半身不遂的舌头不感兴趣”,说着朝着小玲走去。
“半身不随的舌头也是舌头,你就拿去吧,不然再加上我这半身不随的鼻子,耳朵反正随你挑”,白凌寒大喊着,气喘着说。
这话震惊所有人,老尼姑停住脚步,打量了下白凌寒冷道:“你说的,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嗯,你来吧!”,白凌寒仰头闭眼。
“不!”小玲挡在白凌寒身前说:“来你割我的,我给你,不要伤害我家小姐”。
“割我的,你不要动我的人!否者我跟你没完”,钟离雨挺着内伤说。
“割我的吧,反正不在乎”,白凌寒推开小玲说。
“不,割我的”,小玲挡在白凌寒身前说。
“够了!再吵把你们的舌头都割了”,老尼姑喝道。
“哈哈,尘迹师太真是雅兴,逗这几个后辈玩得那么兴致”,一个磁性严执的声音从人群走出来,此人便是慕容筵,他早再此观望多时了。
“哦,原来是盟主,老身有礼了”,老尼姑恭敬单掌一辑。
慕容筵微笑向尘迹师太一辑,:“见过梵净山尘迹师太掌门”。
“盟主多礼了,多礼了”,老尼姑笑说。
“不知道是那几个臭小子招惹了我们慈爱尘迹师太”,慕容筵扫眼三人,见到一个风度翩翩的俊公子,还有大眼望着自己的小玲,最后看到白凌寒惊讶的说:“是你啊,太好了你还活着!”。慕容筵见到白凌寒开心得不得了。
“哦,你们认识?”,尘迹师太惊讶说。
“噢,此时说来话长,师太呀,这位是长道真人的关门弟子白凌寒,算起来还是你的小师妹”,慕容筵介绍说,慕容筵向前想替她把脉看下伤情,失忆的白凌寒慌忙退后,小玲扶着她。
尘迹师太惊讶的问:“盟主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他就是江湖人所说的昆仑小师叔”,慕容筵见白凌寒这么害怕,便问:“她怎么了”。
“慕容盟主,她可能失忆了”,钟离雨忍痛说。
“噢,怎么会这样,难怪她不认得我了”,慕容筵注意到这个俊少爷,便问说:“刚刚我听闻你是燕王之子,钟离雨”。
“慕容盟主,正是晚辈”,钟离雨一辑说。
“哎呀,都是自己人”,慕容筵心疼的向他走去,从他肩膀输入真气,缓解他的内伤。
“多谢盟主”,钟离雨看了一眼尘迹师太,心中怒气未去。
但尘迹师太目光瞩目在白凌寒身上,她不相信的问白凌寒:“你,你真的是我师父长道真人的徒儿吗?师父他身体还好吗?”。
“你,你别过来”,白凌寒和小玲害怕的后撤说。
“看来她真的失忆了”慕容筵从心底燃起一道心疼,还有自责。
“既然如此,小师妹随我走吧,我带你回山医治”,尘迹师太伸手拉上白凌寒的手。
“不,我不要跟你走”,白凌寒害怕推脱掉。
钟离雨才发现原来自己救的姑娘叫白凌寒,而且还是昆仑派宗师一辈的人物,顿时不知所措了,想起白凌寒的伤,便问慕容筵:“慕容盟主,那你可知她的伤是何人造的”。
“到底是谁下那么重的手!这个贼人我定会将他碎尸万断”,尘迹师太咬牙切齿说。
一见众人这么愤怒,慕容筵叹了口气说:“说来话长,不如随我到西将军府坐下慢慢告知你等详情”。
“好,走”,尘迹师太拂尘扬起,带着众徒走。
慕容筵也请钟离雨到府上一叙,三人也随其来到宏伟的将军府,岚州是据西北梅李魔王的重要州镇,地势险要,南下的一道屏障,由慕容筵率武林各大派代表在此协助岚州太守抵御梅李魔王的侵略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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