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条大河,再往北,明天就能回到神教了”,梅若兰望着数百里宽的盘龙河说。盘龙河源头于昆仑众山脉中,结束于长江分流,横锯东南于西北,圣月神教总坛的一道天然屏障,西北河岸高山峻岭,东南河岸则平原广阔,圣月神教居高临下,虎视东南中原武林,河水雨季湍急,旱季平流,此时正直深秋,少雨多霜,河面轻烟拂起。
“禀主人,大船已备好”,小红前来报道。
“登船!”梅若兰吩咐道,众人连人带马一同踏入一条百人大船,水手们便扬帆撑杆,大船驶向北岸。
这时一随船管事捧着一大坛酒水来,笑盈盈道:“各位仙姑,这是小民的一点心意,也是我们盘龙河民众的的民愿,自我们盘龙河在神教的庇佑下已有数百年之久,各代教主的福泽广洒盘龙各处,使得盘龙河连年风调雨顺,仓满鱼硕,所以奉上好酒一坛,请诸位仙姑一品盘龙佳酿”。
“既然是我圣教子民好意,我们自当受领,来人,每人满一碗敬我们圣教辛勤的父老相亲们”梅若兰吩咐道。众人皆起碗,白亦雪也率众一饮而尽。
随后一水手从梅若兰眼前走往甲板往船尾行而去,此人便是易容的李芳乾,梅若兰早就看出是他了,与他会心一笑,随后相聚在船尾。
“想死我了!”,李芳乾一见面就搂住她,梅若兰推开探眼四周低声斥道:“不要命了,敢这样”。
“不要命的是他们,快,把解药吃下去”,李芳乾拿起一包药给梅若兰。
“什么解药?你下毒了?”,梅若兰吃惊问。
“七日迷魂散,还有十日散功丸,我怕你师妹内功深厚,特意加了一道,你看她们喝得多开心”,李芳乾得意道。
“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说着将药包一口吞掉,心中埋怨他。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么”,李芳乾抚摸她的下巴,一脸奸淫的样子。
“行了,接下来怎么办?”,梅若兰说。
“这样子”,李芳乾凑在她的耳朵窃窃私语,说完后还亲了下她,令她耳赤面红。随后回到白亦雪身边。
“师姐你脸怎么红了”,白亦雪问道。
“啊,是吗,噢可能江风吹的,不碍事”,梅若兰双手捂脸。
白亦雪将自己行走江湖的斗篷摘下,亲手给梅若兰戴上:“带上,别让人瞧见”。
梅若兰内心一阵暖,感谢道:“谢谢师妹,我发现师妹越来越漂亮了”。
“师姐又胡说了,”,说着将秀丽的脸蛋蒙起面纱。
正当船行中央时,侍女们开始头晕,随后各个倒地,蝉儿大惊呼:“酒水有毒”。
白亦雪第一反应就是要杀那些水手,可是水手们也中毒倒地,一时间不知道谁是下毒人,便坐下运功逼毒,梅若兰也装作中毒,晕倒在地。
“师姐,尽快运功”,白亦雪提示道。
“不,我使不出内力,我头好晕啊”,应声倒在甲板上。
白亦雪也感到自己的内力在减弱,真气在一点点外泄,大为不妙:“这是什么毒药!”。
“这是我们唐门的十日散功丸,专门用来超度你这种邪魔的”,李芳乾和三个大汉从仓里走出,他易容没有让白亦雪认出。
“十日散功丸?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下这般毒手!”白亦雪不解问。
“我们唐门乃武林正道,你这种邪魔人人得儿诛之,纳命吧,有什么遗言,到地府的时候再交代吧”,李芳乾为避免夜长梦多,提剑到白亦雪跟前,正准备结果她。
白亦雪此时能站起逃跑,但是却使不出武功,没有武功的她面对李芳乾就跟不会动羔羊一般,她很清楚,所以闭眼受戮,以免受更多屈辱。
“嚯!狗贼”,风儿与蝉儿从地跃起,双剑闪刺李芳乾,但只是伤了他一点皮。这也多亏了狡猾奸诈的本性,不然就是身首异处。
“咦,你两怎么没中毒”,李芳乾疑问道,看到自己流血的肩膀,瞬间大怒道:“没关系,现在送你们去地府也不晚”。
“狗贼,竟敢下药伤我主人”,两人又发剑配合绞杀李芳乾,两人剑法得自白亦雪亲传,也经过白行月指点,剑法虽妙但火候欠佳,她们内力也不足,也难以发挥最大威力,经验更没有狡猾的李芳乾多,两人被打的节节败退,险象丛生。
风儿和蝉儿没中毒是因为她们作为主人的左右侍女,时刻都会清醒提防着各种情况发生,所以她们并未真正饮下酒水,而是静待境况以防不测。
风儿见此贼如此厉害,不能拖久下去,否则都会死在他的手里,她对蝉儿喊道:“你带主人先走,我来对付她”。
“你们三个去拦住她”,三个大汉提剑而上,这三人都是李芳乾重金买来的黑道杀手,剑法一流,快狠准,一击毙命,绝不纠缠。
蝉儿正想带白亦雪走,但是突如其来的杀手挡住,不得不跳回风儿身边。
“先不管这俩,去杀了白亦雪”,李芳乾手抖金花,一阵暗器激射向白亦雪,但都被风儿和蝉儿用剑挡住,恨得李芳乾咬咬牙。
三个杀手脱开身,奔向白亦雪。
“师姐”,白亦雪抱起梅若兰向河里跳去。三个杀手围在船栏边你望我我望你。
“还不快追!”,李芳乾一边顾着找机会杀白亦雪,一边挡住风儿蝉儿不要命的进攻。
三人都齐口说:“不会水”。三人都是漠北一派的杀手,能坐船都已经不错了。
李芳乾一掌打飞风儿背撞靠桅杆上,风儿身受重伤,但还能站起来,看到自己的主人投江了,她听到这些人不会水,便心生一计。
“蝉儿,下水”,随后纵身一跃下水。蝉儿也在缓招之际向李芳乾射向几只金针,李芳乾挥扇弹开,蝉儿抽身向河里一跳,不见踪影。
船上只剩他们四人,气急败坏。
“怎么办”,三人同问道。
“他们跑不了”,李芳乾添了下胸口的鲜血,狠道。
蝉儿在水里找到即将沉入河底的风儿,并把她带到北岸,风儿吐着河水关切道:“快,快去找主人”。
两个人互相搀扶,用剑做拐杖,在北岸寻找,但是都没有白亦雪的踪迹,两人急坏的抱在一起,蝉儿哭道:“主人是不是淹死了”。
“你胡说什么?主人武功盖世,岂会怕小小河水”,但是一望无际的河水河岸边没有人的踪影,自己的心也落千丈。
“走!”,风儿起身拿剑住拐向水里去,到了水里将剑绑好腰间。
“你这是干嘛?”,蝉儿说。
“我想主人可能在对岸,你先回去禀告教主,带人来找”,说着自己向对岸游去。
蝉儿也是心如急火,她心想:“回去再赶回来主人不淹死都饿死了”,自己也入水向对岸游去,两人互相帮助着游过了数百里的大河,上岸后顾不得喘气,便在岸边呼喊寻找,一路上问着所有路人。这正好被上岸的李芳乾见到。
“是她们”,一杀手杀意正起。
“别急,这只是小虾米,我要抓的是大鱼”,李芳乾收起扇子,心中的沉稳盖过了恼怒。
白亦雪抱着梅若兰跳河后,一直拼命的将梅若兰顶出水面,此时的梅若兰是清醒的,她本可以趁这个时候一掌将白亦雪打入河底,但是她却下不了手,因为她想到白亦雪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在拼命的救自己,而自己则一心想要杀她,心中愧疚万分。
“师姐,师姐醒醒”,白亦雪一边呛着河水,一边使劲的拖着梅若兰不让她溺水,而自己就快要精疲力尽了,她的内力已经被十日散功丸抑制得全无,若无解药,十日之后真气散尽,武功尽失。
无论怎么叫,梅若兰都不醒,白亦雪依然没有放弃她,直到筋疲力尽,再也游不动了:“师姐,你保重!”说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的推梅若兰向岸边飘去。自己沉入河底。
白亦雪最后关头还在为梅若兰争取生还的机会,梅若兰心中绞痛万分,她暗云真气,抓起白亦雪,跃出水面,单掌拍水,提着一人像无物一般鲸鱼出水,向岸边点水游去,不一会便在岸边。
“师妹!,醒醒师妹,嚯!”,梅若兰的崔云掌打在白亦雪后背,一股真气徐徐进入,将白亦雪拉回了鬼门关。
“主人!主人”,风儿和蝉儿两人终于寻见了昏迷的白亦雪,眼中带泪问道:“圣司大人,我家主人怎么了”。
梅若兰见到两人,很是惊讶,心想:李芳乾怎么还留了两个。:“噢,她没事了,我给她输送了真气,一会就会醒了”。
两人欣喜若狂的跪在地上磕头,:“谢谢圣司大人”。
梅若兰心想:绝对不要让这两丫头坏我大事,梅若兰惊呼道:“贼人!”,眼睛望着她们身后。
两人回头拔剑,梅若兰骤出双掌,打在两人的背心,两人还未感觉疼痛,便倒在地上。
“好,办得好”,李芳乾从一棵大树后走出,欣喜若狂道:“再杀了她就圆满功成了”。
“不行,她不能杀”,梅若兰不忍道。
“怎么心软了?”,李芳乾见她一脸不舍。
“她武功尽失对我们也没有危害了,就留她一条命吧,毕竟我们师出同门,我实在不想看到她横死街头”,梅若兰惭愧的转过头去。
“好吧,就依你不杀她,但是她得交给我看管,不然我不放心,等你做了教主后我再放了她”,李芳乾说。
“你看管?”,梅若兰不放心问。
“放心吧,你的师妹就是我的师妹,我会找个隐蔽的地方安置她,等大事一成,我就放了她”,李芳乾说。
“那行,但是你要记住了,若是你敢对他不轨,我绝对饶不了你”,梅若兰狠说道。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未免太小看我了吧”,李芳乾不屑的说。
“哼,谁知道你们男人,好好待我师妹,知道了没?”,梅若兰说。
“放心吧,饿不死她”,李芳乾展起纸扇。
“唉,她算是解决了,还有一个烫手的山芋在总坛里,要是她知道她亲姐姐被人害了肯定会闹翻天”,梅若兰开始焦头烂额道。
“这个我早已想好计谋,过来我告诉你”,李芳乾凑在她二中窃窃私语道,梅若兰听得直点头。
事后,梅若兰和李芳乾返回船中,倒上桐油,一把火将船上所有人都烧干净,沉入海底,事后宣布谣言说是蜀中唐门的侠客所为,这件事瞬间惊动了江湖。
沉迷于武功的白亦霜并未知道白亦雪被害之事,但总坛的钟声打破了她的修行。
“三长两短,出事了,鬼奴,快!”,白亦霜穿着好礼服,便和自己的侍女鬼奴赶去凌云殿。鬼奴是一位年近四十的悍妇,也是侍女中资历最老的,武功最好的,她的剑法卓著,内功也十分浑厚,在教中唯一排的得上名号的老奴。原本她是伺候白行月的婢女,后赐给了白亦霜,而白亦霜身边也只留她一个老奴,不收新人,一是觉得新人太笨了,二是找不到满意的人选,有一次白亦雪给她填了两个侍女,也都被她骂跑了,也只有鬼奴才降得住她。
“众部都到了吗?”,白行月坐在高高的圆月宝龙座问道,教主的大纛是金色圆月。
“启禀教主,除了四大圣使,总坛内的部众都到齐了”,年迈的大祭师悉数点到。
“梅若兰,你说到底怎么一回事”,白行月道。
“启禀教主,那日我们正坐船从盘龙赶回,一位带着盘龙乡民意的乡民来给我们敬酒,教主你要知道,圣教的子民向我们圣司敬酒我们是不能回绝的,当我们饮完酒后才发现里面居然有迷药,当时我腿脚发软,浑身无力,师妹等人也是如此,后来跃出几个汉子,说他们是蜀中唐门,要将我们千刀万刮,那时我们想反抗但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杀。”
“我师呢?”,白亦霜急问道。
“亦雪估计也难逃一死了”,梅若兰说到这里痛哭起来。
“胡说!,我姐姐剑法超群,又身兼素女神功,谁能近得了她的身”,白亦霜咬牙切齿吼道。
“肃静!教主面前不得无礼,继续讲,你为什么逃了出来”,大祭师问道。
“我那时在船的边缘,是我的侍女用力将我拱下河水,这也倒巧,那群贼人居然没一个会水,所以我逃了出来,待我恢复功力去找他们时,才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大船也被熊熊烈火燃烧,师妹就葬身于火海了”,说到这,梅若兰嚎啕大哭道:“是我没有保护好师妹,师妹啊,我的好妹妹”。
“这些话可否属实?”,大祭师质问道。
“属实,弟子讲的的都是真的”,梅若兰哭得撕心裂肺。
“那尸体呢?”,白亦霜质问道。
“尸体都烧成灰沉入江底了”,梅若兰哭道。
“我已派人去打捞遗体,不久便会有消息”,教主说道。
之后教主一言不发,在等最后消息。白亦霜也在祈祷着。过了许久,探子终于来报了。
“如何?”,教主急问道。
“启禀教主,共计打捞四十具尸体,其中三十具女性,十具男性,其中十具男性皆为盘龙水手及船夫,三十具女性被烧得面目全非,从配剑以及首饰的遗留下来猜测,这些女性都是两位圣司的部下”。
“四十具,船夫十具,那么还差三个”,大祭师数着手指头说。
“这么说师姐不在其中”,白亦霜点破道。
“你确定都捞完上来了吗?”,教主问道。
“回教主,属下率本部三千人马,以及数十条渔船在盘龙河中打捞了三天三夜,还往下流处拉网拦截搜行数百里,盘龙河虽宽但现是深秋少雨季节,河水平流,水位也低,属下确信全都捞完上来,并未遗漏”,下属禀报说。
“你退下吧,白亦霜梅若兰接令,我现在赐你们五行金令,即刻下山搜寻白亦雪的踪迹,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错杀一千也不得放过一个贼人!一有消息尽快上报,不得延误!”。白行月吩咐道,随后咳了几下。众部众都劝教主安康,莫伤了身体。
白亦霜和梅若兰共同下山,一同调查此事。一直看不顺眼梅若兰的白亦霜,被梅若兰三言两语激得便分道扬镳。这正好给了梅若兰与李芳乾幽会的机会。
“怎么样了,老虎下山了没”,李芳乾问道。
“下了,不过她可不好惹,她的武功高得很,连我都不知道她近年炼了什么邪功,樊山三狼居然被她几掌打死”,梅若兰有点畏惧道。
“樊山三狼?江湖传闻那是黑道的一流的高手,一头狼纵横西南无敌手,两头狼阎王见了也不敢收,三头狼翻江倒海闹龙王,你说他们打个平手我还信,几掌打死这三头狼,有点悬”,李芳乾虽不相信,但知梅若兰也非吹嘘之徒。
“要是听说我才不信,可是这是我亲眼所见,本来想借三狼的手除掉她,即使干不掉也好杀杀她的威风,谁知那三个臭皮蛋这般没用”,梅若兰可惜道。
“这样更不能留她了”,李芳乾折起扇子,鼻孔冒出戾气。
“你可得把我师妹藏好了,万一发现了你我都完蛋”,梅若兰说。
“放心吧没有人会找得到她”,李芳乾自信满满说。
“那我接下来怎么办?”,梅若兰问道。
“你过来”,李芳乾凑到她耳朵窃窃私语叫她怎么做。随后便要走了。
“难得见一次面,你就这么走了吗?”,梅若兰生气说。
“为了安全,忍忍吧,等你夺了大权之后,我们天天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李芳乾抓住她的玉手深情说。
“嗯,你小心点”,梅若兰关切的问。
“有什么事就差人通知我,走了”,说着雀跃消失。
一头的白亦霜在盘龙河边向东查阅着最近来往的武林人士。
“怎么样有消息吗?”,鬼奴问一些出去打探的探子。
“回圣司大人,近一年都没有中原武林人踏足盘龙以及周边的城镇”,一探子报道。
“没有?这就奇怪了”,白亦霜脑路清晰吩咐道:“通知下面的人,查查最近路过的黑道人士,不管是哪方人先拿了再说”。
“是!”探子便去办事。
第二天,捉了无数的牛头鬼蛇,没有一个是人样的,审也审不出来,这使得白亦霜头都大了。
“主人,主人有消息了”,鬼奴给白亦霜报喜道:“审出一个”。
“带上来!”,白亦霜冷眼孤傲,神情可怕。
俩武士拖着一个被鞭打得半死的廋汉子,那人见到白亦霜便张口饶命。
“看来打得不够啊,就只知道饶命两字,拖出去再打”,白亦霜冷说道。
武士:“是”,拖着那汉子走。
“我说,我说,我叫水猴子,乌龙山的一名水匪”。
“放下他”,白亦霜将一把烙插入火盆中。
“我们老大叫水龙,老二叫水虎,我们经常在盘龙一带打劫商船为生,仙姑,仙姑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当水匪了”。廋汉子裤子都拉了一兜。
“那前几天盘龙发生的事是你们干的吗?”,鬼奴质问道。
“不不关我的事,我我只负责引路,事都是大当家干的,饶了我把仙姑”,廋汉子磕头求饶。
“人还活着吗?”白亦霜抓起他怒问道,一双暴怒的红眼要吃人。
“活着,活着,我愿为你们带路救人,仙姑饶命啊”,廋汉子胆都下破道。随后鬼奴像小鸡一样拎起他提着走。
“上乌龙山!”,白亦霜一行十五个人,清一色黑衣蒙面外教武士,廋猴看到这么少的人手发抖说:“仙姑,您就带这点人啊”。
“怎么了?皮痒了么”,鬼奴抓起马鞭。
“不不,不是小的多嘴,乌龙山上下有百余人呢,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的匪徒,你这十几号人恐怕有去无回啊”。
“这不合你意么,我们有去无回你不就可以活了”,鬼奴冷笑说。
“唉,小的命都在你们手上,你们没了我第一个就得死啊”,瘦猴可怜巴巴说道。
“你要是讲一句假话,我要你五马分尸,驾!”,白亦霜扬鞭策马奔乌龙寨去,她们转折了几个山头,在瘦猴的引路下,来到一湖畔的山寨中,湖中有几艘大贼船。
“派两人守住码头,其余人杀进去,活捉水龙”,白亦雪打起一个响鞭,大喊道:“杀!”。
十来名武功高强的武士挂上面具,策马冲锋,土寨中守门的人还未知道什么情况,就被射杀了,随后便只听到嘶喊声,和鸡飞狗跳声,最后剩下集体投降声,水龙想从码头逃跑,两个武士三下五除二便削干净他的护卫,只剩下自己光杆司令,见事不妙的的他想投水逃跑,没想到被鬼奴一绳子套了起来,一下拽道白亦霜跟前。
“你们是谁”,水龙惊恐道。
瘦猴看到被俘的水龙不敢相信,十几个人不到半炷香便攻破了百人大寨,活捉了水龙。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抓了我们神教大圣司”,其余人怒骂道。
鬼奴斥骂道:“狗杂种,被你抓的人呢?”。
“饶命,饶命!大水冲了龙王庙,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水龙跪求着。
“人呢!嗨!”,白亦霜大喝一声,右手扬起马鞭,抽断了他的右大腿,痛得他连连杀猪尖叫道:“在,在水牢里”。
“我知道在哪跟我来”,瘦猴冲进山寨,沿着山寨的溪流走,一个水潭上建了个牢房,瘦猴推开门时发现锁了,一个随身的武士直接挥刀砍断锁链,吓得瘦猴一哆嗦道:“大哥,下次麻烦吱一声”。
武士不理会他,直接冲进水牢,但水牢里只关了两个女子,并没有看到白亦雪。
白亦霜也看到了,瞬间感觉被人耍的滋味:“你不是说人关在地牢吗?”。白亦霜几乎要吃人了。
“是是是啊,就是这俩仙姑啊,我真不知道她们是你们的什么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打劫不杀人啊,每年我们都给神教进岁币的,有据可查的,真的仙姑们”。
鬼奴一听便明白了,原来闹得乌龙一场,她对白亦霜说:“主人,怎么办”。
“叉出去,剁碎喂狗”,失望的白亦霜心头都是恨。
“是!”,武士立马拖着他出去,水龙直接吓晕了。一旁的瘦猴更是双腿发软。
“慢!主人或许可以从他们身上问点什么”,鬼奴说道。
白亦霜一听,便让人弄醒水龙,鬼奴冷冷问她:“你要死要活?”。
“活,小的要活,您要是放了小的,小的肝脑涂地也难报答您老大恩”,水龙的求生欲望已经达到了杀自己爹娘都不眨眼的地步。
“我问你,前几天盘龙发生了件事你知道是谁干的吗?”,鬼奴冷问道。
“是不是烧了一艘船,死了好多人”,水龙心惊肉跳说。
“不错,你既然知道,那一定知道是谁干的了”,鬼奴问道。
“不不不,小的也是道途听说的,因为这几天满江都是打捞船只的仙姑大仙,小的属实不知道”,水龙腿抖说。
“既然不知道留你何用,把他给我剁了”,白亦霜心头不爽,因为干了件乌龙的闹事,想找个人出气。
“救命啊,大仙姑您老救救我,救救我”,水龙抓着鬼奴的黑袍。
“那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生人,以及这几天你去过哪里”,鬼奴问道。
“生人?我想想,好像没有,别说这几天去过哪里,这几月我都很少出寨门,因为很少商人租船走盘龙河道了,生意一直不好,一直在家喝闷酒,前几天倒是去盘龙掳了俩妞,就是水牢里的那两个,我原本想等他们家人拿赎金来交换的,没想碰到仙姑你们,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鬼奴叹了一口气,什么线索也没有。这时瘦水猴检举说:“你骗人,你半个月前还把大船租给了别人”。
鬼奴和白亦霜相视,鬼奴会意点头,对水龙骂道:“好你个水龙,信不信叫你变水鬼”,说着拎起他往小溪里溺水。等他快不行的时候又将他头提出来,问:“说是什么人跟你租船?”。
“我,说,让我,呼吸一会”,水龙差点变水鬼。
“行了快说”,鬼奴不耐烦道。
回过神的水龙讲道:“半个月前,那是一个晚上,我正入睡的时候忽然有三人闯入我的行房,用剑架住我的脖子,随后丢下一锭金子要租我那艘大船,我没办法就答应了他们,而且还要帮他们找十个本地的水手,要的是本份人,我也照做到,还威胁我说不许告诉任何人,金子和人头自己选,之后他们便驱船离开了,仙姑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鬼奴又继续问道。
“这个却实不知,不过看他们身手敏捷,办事利落剑法极快,以及说话的口吻像是江湖杀手”,水龙细细回味说道。
“给你的金子呢?”,鬼奴问道。
“噢,在这仙姑”,说着将一定硕大的金子呈给鬼奴。
鬼奴一眼便看出这是一枚官银,只是年号被人刮去:“主人是一枚官银,只是年号被人刮了”。
白亦霜点头道:“杀手,官银,难道真是蜀中唐门的人干的?”,白亦霜陷入沉思后想到一个办法:“有了,差点忘了天涯阁的冷面神王”。
“是啊,冷面神王与我们教主颇有渊源,当年教主还救过他一命,我们拿五行令去令他帮我查一下这些杀手和官银的来历,总比我们自己瞎摸得好”,鬼奴说。
“这事就交给你了”,白亦霜斜视了一眼水龙:“暂时留着你的狗命,但是今天的事不许透露一句,还有要是那三人再来找你,你第一时间告诉我,要是耽误了,就自觉点砍下自己的头”。
“是,小的谨遵仙姑圣令!”,水龙摸了下自己的头,终于感觉命是自己的了。
为了防止对方杀人灭口,白亦霜留下四个武功高强的人在寨中保护水龙,自己要赶回盘龙营盘等候鬼奴消息,白亦霜刚回营盘,梅若兰早已等候她多时。
“你不是南下了么”,白亦霜本来够背的了,现在最不想见到她。
“是啊,不过我现在不喜欢南下,因为南方天气热”,说着用手扇了扇凉。
“你是来办事的还是来游山玩水的?”,白亦霜怒不满道,心想:你就巴不得我们姐妹两都消失是嘛。
“白亦霜,你这是什么语气?好歹我也是你师姐,论资历我替师父办事的时候你还在吃奶,一点规矩都不讲”,梅若兰也早看不贯她了,一身的火药味。
“我只对有德之人讲规矩,对于你这嘴甜心毒之人,跟你说话都是对我的侮辱,臭摆子”,白亦霜骂道。
“你说什么小贱人”,梅若兰握拳骂道。
“说得就是你,臭摆子,怎么打我啊!”,白亦霜不甘示弱。
营地里的武士侍女都装作没听见,各个离得远远的,他们也不想夹在其中。
“我打死你,小贱人”,梅若兰气得火冒三丈,连拍几道崔云掌,营地的帐篷都被拍飞炸烂。
“好啊,你拆我营帐!那你今晚也别想睡了”,白亦霜掌拍火盆,梅若兰的营帐被燃火,里边的人四处逃窜。
两人愈争愈烈,但都不会打对方,因为都担不起同室操戈的罪名,她们只是拆帐篷,折兵器,一时间营盘数百人的帐篷都被拆完。众人苦不堪言,更糟的是突然下起雨来,所有人都被淋成落汤鸡。
这时鬼奴回来了,穿着蓑衣的她看到营盘被拆得干干净净,很是惊愕,又看到白亦霜与梅若兰两人冒雨置气,两人既不动,也不打,干蹬着对方。
“主人啊,”说着给她戴一顶蓑衣,白亦霜甩开掉:“不要管我,我要看看谁先倒下”。
“好吧!”,鬼奴知道劝不动这牛脾气,所以命令部下搭起新营盘。她们两人置气对视了一天一夜,淋雨淋霜也淋了一天一夜,但是两人谁也不认输。直到第三天,总坛的行令使传令她们才放弃了对峙。
“教主命你们十日之内找到白亦雪,若找不着永远都不要回来了”,说着交过指令,自行回教复命。
这时白亦霜才想到鬼奴办事回来了,便扎进营盘召见她,:“怎么样?”。
鬼奴先是叹了一口气说:“神王说,这种官银出自李家王朝,但是如今李家王朝早已覆灭,仅凭这点关系很难确定是那个楼的杀手,不过他给出了一点提示,既然凶手说是蜀中唐门干的,唐门的人自会为自己清白所深查这件事,他叫我们静候佳音吧”。
白亦霜陷入了没头思绪但她下定决心说:“不找到姐姐我决不回神教”。日子又过了几天,白亦霜四处奔波查询,依然毫无头绪,她的内心备受折磨,但更多的是担心白亦雪的安危。
明知真相的梅若兰为了不让人怀疑,也辛勤得上天入地折腾,这也让白亦霜一点都没怀疑她。
日子陆续过了几天。“白亦雪,你在哪,你是死是活啊”,白亦雪站在高山呼喊着,声音远传千里。不妙的是,行令这时送来一张密信,同时梅若兰也有一张,都是急调她们俩回圣教。
两人不约而同赶回凌云殿,大祭师单独见了她们两个,然后领她们到白行月的寝室,白行月躺在冰床上一动不动,脸色僵白。
“参见教主”,两人跪拜在前,但是教主却无反应。
大祭师不言语,抽泣起来,白亦霜不明问:“大祭师,你!”。
这时梅若兰才看出教主已经归天了,她泪眼说不出话,跪爬过去,随后一把抱住白行月的尸体,寒冷的冰床,僵硬的尸体,痛苦的梅若兰。
这时白亦霜才明白,师父死了,她嘴里不相信说:“不可能”。
“教主前夜因发功走火入魔,误食了崔魂丹,就在子时归西了,走的时候还念念不忘白亦雪的安危,死不瞑目啊,这个不省心的小丫头啊”,大祭师骨瘦如柴,两眼无光,悲咛道。
“师父,啊,师父”,白亦霜哭得最惨了,几乎将心肺哭了出来。
而梅若兰刚开始是真心流泪,后来她想到了教主继承问题,心想:白亦雪下落不明,自己就是最合适人选,这个白痴白亦霜怎么会斗得过我,等我继位就把她贬下山去,让你永不翻身。想到这些她故意哭的比白亦霜还高,还撕心裂肺。
白亦霜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到梅若兰如此伤心,自己也不甘落后,扯开了嗓子讲诉着师父对自己的养育,教自己武功。
梅若兰更是讲诉自己六岁丧父七岁丧母多亏了师父一人将自己拉扯长大,等等悲惨故事,一旁的大祭师听得更加伤心。
白亦霜心中愤怒,她哭丧也要将自己比下去,心里愤愤不平,师父死了她还有心思跟自己比,便忍不住骂了一句:“臭摆子,真假!”。
“哼,你不一样?小贱人”梅若兰继续大哭道。
“你说什么,信不信撕烂你嘴”,白亦霜生气道,手抓衣裙青筋暴起。
“你凭什么说我假,噢,难道就不是我师父,师父对我的恩情犹如昆仑,我对师父的忠心如比明月,平时你姐妹俩就知道欺负我,要不是师父疼爱我,早被你姐妹俩整死了,特别是你这小贱人,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梅若兰拉开了阵势准备好好吵一架。
气坏的白亦霜直接跑过来怼道:“臭摆子,你整天仗着师姐的头衔到处作威作福,要不是我和姐姐命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你还好意思提,我怀疑姐姐就是被你给绑了说不定早已灭口了”。
大祭师手手心发冷,想劝她们别吵了话到嘴边喘不过气的倒在地上。两人的激烈争吵并未发现倒地发冷的大祭师。
“无凭无据,你这是诬赖,你身为法正大司,滥用职权,诬赖同门,你你我要告你,我要向师父告你”,梅若兰此时有点内心发冷。
“哼,怎么心虚了?我看八成就是你干的”,白亦霜其实说得是气话,只是没地方撒便找她。
“你在这般诬赖我,我就跟你拼了,小贱人”,梅若兰骂道,但气势没之前那么强势了,因为这些事都是她做的。
“臭摆子,贱婊子,我就诬赖你怎么着,你就是我的出气孔”,白亦霜得意道。
“贱人,我跟你拼了”,说着正要一掌打过去。
“住手!”,一个红衣婶婶风尘仆仆进来,脚步沉重,她眼神不相信的说:“教主真的归天了吗?”。
“周钺叔叔,师父她丢下我们走了”,白亦霜嚎啕大哭。
周钺圣月神教冥火圣使,其余凌风,霄雷,疾电相继到来,都在其遗体前跪拜痛悼。之后才发现倒在地上发冷的大祭师。
“啊,大祭师”,疾电圣使白行河急忙搀扶。
“你们也真是的,大祭师都摆冷了,你们还这般闹腾”,周钺批评道。
“是狗先咬人的”,梅若兰吼道。
“你骂谁?”,白亦霜不服道。
“别吵了,教主灵前不得放肆”,霄雷圣使阿里图呵斥道。
扎客里从怀里掏出一枚护心丹给大祭师服下道:“去大殿主持吧,众部将都等着你”。扎客里总是一副让人讨厌的冷酷模样。
四大圣使,都是追随白行月,永生拥护圣月神教的至诚之徒,每个人手里都拥有一方教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替教主统治着一方敢死之士,圣教的擎天四柱便是他们。
能说话的大祭师在周钺的搀扶下一拐一拐坐在大堂教主的宝座左边,以前她都是站着的,如今老了只能坐着了,总坛部众早已齐聚,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庄严严肃的大殿聚集了数百精英,都是神教各要头领,行官,人虽多,但却是鸦雀无声,每个人只等教令。
扎客里示意道可以开始宣读了,白亦霜和梅若兰一人站一边,白左梅右。
老眼昏花的大祭司望着数百号神教精英,宣布着教主去世的消息:“苍天无眼!月神无光啊(众人惊呆)就在前夜子时教主因练功走火入魔殡天了”。此话一说完,大殿轰动起来,都不相信。
“教主,的确殡天了”,周钺等圣使一同发声。白亦霜大喊:“师父!”。众人皆跪下,哭泣纷纷。
“圣教不可一日无主,教主留下遗嘱了吗?我们也好拜见新教主,整理教务啊”,有的人说。
有的人又说:“这要是传到了江湖,恐怕中原武林又要对我们下手了,新教主一定要早日继位啊”。
很多人都赞同,也同时问大祭师,教主的遗诏。
大祭师枯瘦的老手缓缓的从衣袖拿出一条昭带,说:“上面写着继承人的名字,教主说不管是谁你们都要遵从她的命令,不得违抗”。
周钺不耐烦说:“你就快点打开吧”,大家都等不及了。
梅若兰看了一眼白亦霜脸上洋溢着似乎在告诉白亦霜,你没戏,因为大祭师就是自己梅氏贵族的人,所以她很是胸有成竹。
大家都瞩目着昭带,大祭师缓慢打开给众人看,只见上写着‘教主暂由白亦霜位居’。
昭道一读,梅若兰心都要炸了,她不服的说:“即使代理教主,也应该由自己担当啊,白亦霜是个什么东西,论资历处事人际哪一个她如我”,她惊呼不可能!问她是不是看错了!
众人也疑问道:“为何是暂居,真教主是谁啊”。
大祭师也蒙了,他眯眼看字条,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思考片刻后便懂教主心思了,解释道:“这个嘛大家都知道,教主平时是最疼爱二弟子白亦雪,而且她也是我们神教公认的仁德之主,或许教主还抱有寻回白亦雪的希望,所以写下了暂由白亦霜做教主的遗言,将来白亦雪复回,便把至尊交还与她”。
“那白亦霜她算不算教主啊,我们该不该拜她啊”,众人都追问。
大祭师摸摸头皮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旁的凌风圣使站出话道:“代理教主也是教主,白亦雪一天不回来,她在位一天就是一天的圣教教主,属下参见教主”,凌云圣使带头拜见,其余三圣使也屈膝跪认。众人觉得对,白亦雪要是一辈子都无消息,圣教岂不成无主之邦。众人各个点头赞同跪拜新教主。
梅若兰不服吼道:“不可以!凭什么?,代理教主也应该有我这大师姐来做,你们眼睛都瞎了么,就她这模样,还当教主,论资历她哪里如我!”。
“梅若兰退下,教主遗言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大祭师严肃喝道。
“我不服,师父不可能会这样不经衡量利弊把教主之位交给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蠢人,肯定是你们做了手脚,一定是!你是我们梅家的人,为何却帮她们”,梅若兰先是气愤,后显泪痕诉道,显得无比可怜。
“住口!放肆!教主金字真言岂能儿戏!你给我退下”,大祭师指着她说,岔气捂着心口,几乎晕倒在地,幸得四大圣使扶住她,才安然。
“梅若兰!这已成事实,你不要再执迷不悟”,白亦霜呵斥道。
“我执迷不悟?这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你这小贱人不要对我呼来喝去我讨厌你”,梅若兰走过指着白亦霜的鼻子道。
“把你手拿开,别以为我不敢打你”,白亦霜忍住道。
“来啊,打我啊,来来来,我看你有多”,话没说完,啪的一声,激怒的白亦霜重重的甩了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红火的掌印烙在她的脸上。众人忽惊,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各个退后三尺。
“你敢打我,你这小贱人,我跟你拼了”,说着拔出自己的利剑,连发狠招,像是砍杀自己十八代仇人一般。
白亦霜也抖出长剑,见她这般狠,也亮出话道:“你自己找死的”。
众人皆退后,没有一个人向前帮谁。周钺想阻止,扎客里拦住她说:“要是她连这个都摆不平,还做什么教主”。
两人五十招前不分胜负,五十招后白亦霜就逐渐占上风,白亦霜出剑点她膻中穴,但没命中,擦破了她的皮,衣服也被割去了一块,遂后斗得上天入地,狂风乱起,俩人使劲平生绝学,五五起开。
“怎么你就这点能耐,给你机会了不中用”,白亦霜倒挂在大梁上讥讽道。
底下的梅若兰气得满脸通红,她弹跳跃起,抱在大柱上,使出她的崔云掌,白亦霜也黯然出掌,两人互相对掌,砰的一声,两人分开。
白亦霜大声问她:“梅若兰!还不投降!念在同门我既往不咎!”。
“寒冰神掌,你去哪里学的”,梅若兰单手撑地捂着胸口问,嘴角留下丝血,白亦霜留了一掌,不然她就是死人了。这等仁义都在众部眼里,部众们对她更是刮目相看。
“当然是师父教我,现在你明白了吧,别再执迷不悟了”,白亦霜冷道。
“不可能,定是你偷学的,师父不可能传给你,他老人家说过要留给我的,我才是教主,啊啊哈哈我才是教主”,说着带伤跑了出去,精神奔溃追着一只蝴蝶挥剑砍来砍去,嘴里念叨着:“本教主砍死你,别跑”。众人都当她疯了。
“教主神功,圣教复兴有望,我教幸得明主,圣月神教千秋万载,辉煌永驻,教主年少功成,立万世不朽之功”。
“圣教千载,教主齐天”,众人跪道。
“多谢众位抬爱,现在本教主宣第一条令,老教主的葬礼由大祭师与四大圣使全权招办,择好良辰全教举旗恭送,全教戒严,以防奸人,还有总坛内戒斋三年,各分坛戒斋一年,赐梅若兰守灵三年,不得越离,各部依旧行事不得有误。
众人皆跪应道:“我等誓死奉令,永世追随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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