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观察个那个人形的印记,它呈暗红的颜色,跟胎记颜色有几分相似,但有明显的凸起,像是雕刻在皮肤上的。外形就是那块玉上面的雕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唯妙唯肖。我用手使劲的擦拭,除了弄得皮肤烁疼,没有一点可以擦去的迹象。
我有些着急,忙问:“黄大师,这怎么弄,这个印记明明是这个玉上面的,怎么会到我身上来?”
黄半仙说:“这块玉的来历你知道吗?”
“是盲盒,这块玉装在一个木头盒子里面,盒子上面有字。”我焦急的说。
“你让他俩们把盒子拿过来,还要把快递的盒子找到。方便的话,再去问问盲盒的商家,这东西哪里来的。”
我说:“快递盒子我已经随手扔了,但我手机上有购买的记录。那个商家我熟悉,肯定可以联系。那个木头盒子就在我收银台的边上,我这就让他们俩个去拿过来。”
没过一会儿,李清就从门缝里把盒子给我递了进来。
盒子上像文字一样的花纹,黄半仙也不认识这些花纹代表着什么,与其说他们是文字,还不如说他们是某种符号,在盒子上,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黄半仙让我联系卖家,我直接跟商家开了视频,商家说他们的盲盒里,不可能会放这样的东西,并且这样的盒子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
挂断了视频,我又思索这个盲盒是谁放在我店子里面,好像还真不是快递小哥放进我店子里面的。昨天中午我在店子里面收拾货架回来后,收银台那里就有了个快递,但并没有快递小哥让我签收,再之后,拆开快递和盲盒就有了那块玉。
黄半仙见我脸上忽明忽暗的,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这个快递不是快递小哥送过来的,我昨天没有签收快递。”我接着说:“我没注意看那个快递单,也许是有人遗失在我的收银台上,被我打开了,但也有可能是有人悄悄的把这个东西送给我的。”
黄半仙说:“看来一定要找到那个快递单子。”
我说:“肯定找不到,我随手就扔到街上的垃圾桶了,垃圾早被人收了。不过我店里有摄像头,我们这就过去看看,是谁把这个盒子放在我店里面的。”
黄半仙说:“你跟他们两个一起去,我有伤在身,不方便出门。”
我又想起黄半仙昨天吐的那两口血,记忆中在哪里听说过,用血来增加自己的法力,是一种邪术,但转念一想,别人也是为了救我们,就没有再往下细想了。
我们三人回到店里,打开我超市里的视频监控,回退到我拆开盲盒之前,三人都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终于在我拆开盲盒的前十分钟,一个佝偻的身影进入了视频,他向摄像头的方向瞄了一眼,若有所思,接着又摇了摇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我的收银台上,转身走了。
李清大声惊叫:“是他,是他,昨天中午我们见到过他。”
我也认出来了,忙说:“山高水深多险处,果有舟车不易行,就是他,这人会是谁?”
我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见过这老头。
我说:“走,找黄半仙去,一定要问个明白。”
我们驱车到黄半仙家后,黄半仙依旧只让我一个人进到他的家里,胡宁和李清只能等在外面,我把那个佝偻的老者告诉了黄半仙,还有那句“山高水深多险处,果有舟车不易行”告诉了他。
黄半仙说:“我也没见过这个老人,但很明显他没有害你的意思,反而在提醒你们前路有凶险。这个盒子你好好的保存着,它的秘密我相信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还有那块石头,你干脆就不要带了,反正这印记已经在你身上,我想那块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把这块石头就放在盒子里面,一起保存好。”
我说:“那接下来,我怎么办,我总不能天天做着春梦吧,万一在梦里面死了,岂不是真的就死了吗?”
黄半仙说:“你不是已经掌握从梦境里醒来的法子了吗,想醒的时候,就用那个法子,咳咳。”他干咳了两声又接着说:“如此美梦,就怕你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我确实掌握了醒来的方法,只要用力去咬那软软的舌头,自己就有喘息的空间,然后大叫一声自己就可以从梦境中醒过来。最可怕的还真是如黄半仙所说,我自己不愿意醒过来。这需要我有相当不错的自制力,万一我习惯了这种缠绵,或者梦里的那个她,有更进一步的想法,我还能把持住吗?我自己都没有答案。
我又问道:“我脸上成了这个样子,有办法吗?”
黄半仙说:“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但有办法可以试一试。”
接下来我按照黄半仙的指引,继续五心朝天打坐,眼观鼻,鼻观心,心如止水。黄半仙一只手掌顶在我的后背心,我感觉到他的手心在发热,这种热量从背心慢慢的延展开来,扩散到全身,让我觉得懒洋洋的,热烘烘的,说不出来的舒服。一刻钟过去,他收回了手,我睁开眼,对着镜一开,已经恢复如初。
我惊喜的说:“黄大师,谢了,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黄半仙说:“我猜你是消耗元阳太过,所以给你输了一些元阳之力。我刚才给你注入元阳之力时,你本身的内元力,竞然可以引导我的元力进入你的体内,说明你底子还不错,往后若是遇到一些机缘,定成大器,你要好好的洁身爱,清除杂念。”
我说:“黄大师的意思是让我跟你一样,修行学法术吗?”
黄半仙说:“你的机缘还是没到,什么是修行,什么是法术,世人哪里看得懂。你去吧,机缘若是到了,一切水到渠成。”
我心道他确实有点道行,昨天的招魂,今天帮我恢复了本来的面貌,按道理我应该十分感谢他,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来自内心深处的抵抗力,让我不愿意跟他太亲近。
我说:“我还有个问题,那个血怪,能跟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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