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也是一脸好奇的盯着这位中年男子,当他从自己的血窍之中跑出来之后,他似乎已经失去了一身力量。 起码现在叶尘觉得自己可以随手就拍死这中年男子。 “叫什么名字?” 叶尘看着这中年男子,说道:“你不能再继续待在我的小世界里面了,现在将你的名字说出来!” “我叫梁施。” 中年男子老老实实说道:“多谢你将我复活。” 即使已经被叶尘控制,他也没有喊叶尘‘主人’。 叶尘轻轻摆手,道:“你能在魔界修行吗?” 魔界之中充斥着的能量很是暴虐,而且魔界有天道的影响,可以将一切不属于魔界的生灵都给转变成为魔族。 但是总有一些例外,他自己就是例子。 叶尘觉得这些家伙若是可以抵挡魔界天道之力的侵蚀,那完全可以把他们放入魔界之中,让他们在魔界作乱! “可以。” 那从毁灭神祇体内走出来的中年男子说道:“这世间,就没有我们这种走自身天地修行法的修士无法待的地方。” 叶尘闻言,他说道:“魔界的天道很是霸道,可以将一切踏足到魔界的生灵都给同化,将之转变成为邪魔。” “你难道不担心这一点?”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说道:“不担心。” “魔界的天道,还无法将我同化。” 叶尘又问道:“我体内所蕴养出来的血窍神祇,都有类似的能力?” “不错!” 中年男子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他说道:“我们万劫不灭,当年即使是已经身死道消,但只要这宇宙的能量不被人给彻底覆灭,我们可能就不会彻底走向死亡。” 叶尘听到这话,他内心震撼。 大罗境的修士可以将自己的名字寄托在天道的真名规则之中。 哪怕是他们身死道消,只要这世间有人吟诵他们的真名,那他们便可以复苏过来。 然而这中年男子又是个什么情况,他所在的世界都被人给覆灭了,按理说,生活在那方世界的生灵,其生命早就应该走向落幕了。 可这个家伙竟然活过来了,而且还是因为自己走了自身天地修行法这条路,在凝聚血窍神祇之时,将他们游荡在天地之间的名字给汇聚在一起,所以才将他们给复活了? 这有些荒谬,但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中年男子曾经的强大。 甚至,他体内那些血窍神祇,如果都有类似的存在的话,这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魔界待着吧。” 叶尘不准备将他放在自己的天地造化鼎里面。 在不准备将他斩杀的情况下,将他搁置在天地造化鼎,那么储存在天地造化鼎里面的能量,可能就和自己无缘了。 他毫不怀疑这个家伙会将天地造化鼎里面的能量都给吸收殆尽。 中年男子听到这话,他有些无奈的说道:“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是遇到一尊永生境的存在都能将我斩杀,你现在让我去魔界待着,那几乎是让我去送死啊!” 叶尘说道:“你若是不愿意的话,我现在也可以送你去死。” 都是惯的! 没有将他直接斩杀,已经算是自己仁慈了。 至于他曾经的修行经验,叶尘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敢去轻易相信对方。 两者现在算是敌人,尽管他已经臣服于自己,但他总觉得这些世界都毁灭了,他们却还能够重新复活过来的存在,不是那么容易被磨灭的。 针对这样的生灵,干脆采取放养策略,让他们逃到虚空之中潜藏,这样一来,就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了。 听到叶尘这话,那中年男子也不再抗拒了。 不管魔界充斥着多少危险,起码自己现阶段算是活下来了。 只要在魔界小心一些,未必不能走到最后。 “和我出去吧。” 叶尘带着这中年男子离开了天地造化鼎。 他们现在依旧是在虚空之中,他对那中年男子说道:“虚空对于你们这些存在而言,应该也没有什么危险吧?” “没有。” 中年男子说道:“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想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你认为我可能会给你带来危害。” “但事情真不是这样,我对你是无害的,跟在你的身边,我可以将我一生的修行经验传授给你,这样可以让你的自身天地修行法走得更为顺畅。” 叶尘道:“这件事情休要再提。” “我自己踏上这条路,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是最适合我的。” “你若是在我身边提意见,很有可能会导致不好的事情发生。” 扔下这话,叶尘是轻轻挥手,将这中年男子给驱逐了出去。 他没有让这中年男子待在自己的身边,毕竟对方的身上充满了太多的未确定性。 这时候,他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量都给展现了出来,当他离开此地之后,一道道恐怖的威能从他的身上涌现,一副要将周围一切都给磨灭的趋势。 叶尘继续在虚空之中解决自己身体之中潜藏着的问题。 他的速度很快,依靠天地造化鼎的力量,那些潜藏在血窍神祇体内的后手,正在被不断的挖出。 叶尘没有选择彻底斩杀他们,而是将他们都给驱逐,让他们在这虚空自生自灭。 但这又不是真的要让他们自生自灭,而是要让他们在虚空之中汲取力量成长,等到他们成长到了自己能用得上他们的时候,再针对整个魔界进行攻击。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叶尘体内的三百二十一尊血窍神祇,其身上的问题都被他给直接解决。 当他解决了自己身体的问题之后,叶尘终于是长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将血窍神祇的隐患解决了,接下来,该重新凝聚那时光神祇了。” 叶尘准备在这虚空之中凝聚出来第三百二十二尊血窍神祇。 那尊时光神祇,其实已经被凝聚得差不多了,但是他在悟道空间之中推演了许多遍,那时间神祇总是能够从源头抹杀他,让他找不到正确的应对之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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