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之内路平望着眼前的魁梧之人,心中久久不能平静,然后开口道:“萧大哥,没想到竟然能够早这里遇见你!”
萧寒这个九尺男人的眼眶竟然有一些湿润道:“少爷,将军何在,他还好吗?那日我与你们分别后,便一直在打听你们的下落。”
门外鸡鸣犬叫,太阳微微升起,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太阳照射在大地之上仿佛将黑夜里的阴暗一下散开一般。
路平道:“萧大哥,你放心父亲很好,那日正是武当山的掌门谢宝明大师救了父亲,如今父亲正在武当休养。”说完路平便一叹道:“父亲父亲为将三十余载,为我大宋更是尽心尽力,更是收回被辽人抢去几十年的甘州,可如今却是因为朝中奸小之臣的一些流言碎语被派人将父亲兵权收回,将路府查封,还要派人赶尽杀绝如此之朝廷,日后还有何人敢在危难之时站出来!这天下难道只因为是他赵家一人的天下,便如此滥杀无辜吗?”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沉重的声音道:“天下是天下人都天下,不是他们赵家的天下,若无天下的黎民百姓,又何来这大宋。”
众人向外望去只见门口处一位黑衣黑袍的人下马而来,黑衣人走进客栈望着路平道:“这世上多有不公,若只会在此愤恨哀悼又有何用。”
吕英杰道:“敢问这位仁兄是?”
黑袍人走到桌子旁缓缓道:“浪迹天涯之人罢了。”说完又道:“店家,给我上一斤酒一只烧鸡,半斤羊肉。”
思娘回笑这道:“好的客家,您要不要在此处住店啊,我这里有。”
黑袍人打断话道:“快点上酒肉便是。”
思娘回身向后厨走去,走去之时拉了拉萧寒的衣角,萧寒点了点头,然后对路平二人轻声道:“少爷,你们先在此处稍坐片刻。”
路平道:“无妨,萧大哥。”说罢萧寒二人便走向后厨。
路平走到黑袍人面前坐下道:“不知公子介不介意我坐这里呢?”
黑袍人道:“无妨。”
路平道:“看公子所骑马匹,想必绝非普通的江湖人,应该是个不世出的世家大夫之人吧。”
黑袍人笑了笑道:“看来足下应该也是这*之人吧。”
路平笑了笑道:“既然你我都是这*之人,那不如就不要隐瞒了,互报名号如何?”
路平先行抱拳道:“在下路平,原平辽王路天之子。”
黑袍人连忙回礼道:“原来是将军之子,抱歉。”
路平笑道:“无妨,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黑袍人放下头袍抱拳道:“在下柴训。”
路平细细打量面前这英俊少年,丹凤眼,面容清秀,好似戏曲小生,不过其眼角,有一处不认真去看还看不到的伤疤。
一旁的吕英杰惊声道:“可是那前朝周室柴氏。”
“正是。”柴训起身对着一旁的吕英杰行礼道。
路平道:“那不知柴兄是去住何处,为何要到这偏僻之处来呢?”
柴训想了想道:“既然路兄都如此坦白了,那在下也不隐瞒了,实际上在下是因为得罪了人,所以才到此处来寻游一翻的。”
吕英杰问道:“柴兄身为前朝皇室,我记得当年太祖皇帝给了柴室一族丹书铁券,可保柴室永事无难,为何还…”说到此处吕英杰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柴训倒了一杯茶给吕英杰道:“实不相瞒,在下得罪之人是当今张贵妃的子侄,张威,如今的唐门门主。”
路平听后愤愤道:“那日追杀我的人,恐怕也是张威的人吧。”
柴训又道:“唐门善于使用暗器,专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连此处也是为了逃避他的追杀。”
吕英杰道:“不知柴兄如何得罪他了,丹书铁券都没有?”
柴训道:“那是因为我知道了他的一个秘密,一个关于我大宋与辽国的秘密。”
此时,后厨之中,思娘对着萧寒喃喃道:“萧大哥,我观方才那人,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富商之家的人,可能是官府之人。”
萧寒拿起手边的木棍道:“难道是那天追杀我的人派来的?不行我得出去,要不然少爷会有危险。”萧寒正要向外冲时思娘连忙拉住道:“等等,若此时冲出去,你又怎知他在外面还有没有其他帮手?”
“那怎么办?”萧寒问道。
思娘道:“我先去看看,你在此处等我,等下只要我一打手,你便出来。”
“好。”
……
“秘密?”吕英杰道。
柴训甩了甩手道:“这个,你们还是不要知晓为好,免得到时你们引来无妄之灾。”
路平笑道:“无妨,我路平本就是一落难之人,再说了行走江湖不就是在刀口行走,又有什么可以怕的。”
思娘端着一碗面走了出来笑道:“三位在谈论什么呢?”
路平道:“没什么,只是在它乡遇到故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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