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轮中,皆是修为高的将修为低一阶的人击败,速度也是极快,席位上的人都看的没有意思。 无聊至极时,便聊起了参赛的人。 “这次参赛的三十七人中近乎一半都是嫡系仙族的人,还有七大嫡系的继承人也有参与的。”观众席位上有人开了一个头。 “哦?王家的也就算了,连那两位也要掺一脚么?”一名身着华丽的男子听到身侧的人讲话,搭了句腔。 “可不,即便只是族长府的挂名长老,修炼的资源一点也不会少,而且,这可是族长府啊,谁不想进去成为族长府的人?我若修为能够达到分神的话,我也参加。”那人见有人打理他,于是打开了话匣子。 “有云家少家主在,别人想要争夺这个位置,难。”华丽衣着的男子摇了摇头,这次选拔赛与其说是面向全仙族的,倒不如说是让嫡系仙族的继承人竞争,然后成为挂名长老为家族争光。 “那可不一定,郑家那位庶子与他修为均在分神后期,谁胜谁负还说不定呢。”二人身旁的一名女子蹙了蹙眉。 她可是喜欢郑秋杰很久了,虽然云智宸比郑秋杰要好看些,但是云智宸身份与她有些悬殊,她还是更喜欢郑秋杰,要是能够嫁给郑秋杰的话,她们家族的位置也能在旁系中更高些。 “云少家主的修为可比郑家庶子高上一些,听说快要进阶大乘初期了。”华丽衣着的男子继续道,比起庶子的修炼资源,自然是少家主的修炼资源更好些吧。 “看来,胜负早已定了,只是走个形式而已。”一开始讲话的男子叹了口气。 “咦?不是说段家主也参与了么?她都已经是家主了还掺着一脚做什么。”那名女子有些不解。 “谁不想和族长府攀上关系呢,段家排在七大家族靠后的位置,指不定心里有什么攀龙附凤的想法呢。”女子身旁的另一个女子嗤笑一声。 “梦诗,你这么说段家不太好吧。”那名女子虽然也觉得周梦诗说的挺对的,但是她还是觉得说出来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子能当上家主,指不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呢。”周诗梦翻了个白眼,她最讨厌比她长得好看的女子了,还记得有一月的十五,在集市上与她争花灯的那两名女子了。 下次再让她看到那两个女子,她就让她们好看! 因为周梦诗没有往高台看,她可不敢去直视最高台上的人,但凡她看一眼也不敢说这大话。 而在周梦诗前面几个位置坐的女子因一个抬眸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曲凝莜的脸,那张让人记忆犹新的脸。 她眼眸弯弯,感到无比庆幸今日陪哥哥来参赛,也庆幸当初那一个善举与曲凝莜交好。 “小姐,快看!少爷上台了!”张芷云身边的小蝶低声和她讲到。 张芷云这才将目光从高台上挪开,看向自己的哥哥。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几人身边最不起眼的角落中坐着的披白色披风的面具男子微微勾起了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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