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鸢,你不记得他了么?当初传承大典上,他第一个质疑了我的身份也是第一个愿意奉我为圣女的人。”曲凝莜淡淡一笑,无鸢这话中怎么这么大的醋味。 白无鸢看了眼刘锦辰,倒是觉得有些印象。 “除了与族长府沾亲的云顾两家,还有被灭掉的温家,也就只有刘家肯无条件的支持宁家了。”宁凌叹了口气,将此话传音告诉了高台上的三人。 这让白奕陷入了沉思,相比嫡系仙族如此糟糕情况来讲,纯血魔族的情况简直好太多了。 高等魔族和中等魔族被魔宫控制的很好,偶尔有几家脱离掌控也不必忧心,因为签订死契的原因四大家族绝对不会有造反的心思,甚至还会帮助管辖其他那些家族。 低等魔族更不必多说,本就是无法管制的人,只要掀不起什么大的动静,魔宫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了。 仙族中七个为首的嫡系中有两个家族面上听从族长府,可暗地里怎么样谁也不知晓,更加当初君家的存在,将仙族嫡系算是彻底搅乱。 温家被灭,现在宁凌也不敢肯定支持族长府另外四个为首的嫡系家族真正肯听族长府命令的又有谁了。 “七大家族没有和宁氏签订死契么?”白奕传音询问。 宁凌摇了摇头:“仙族没有签订契约的规定,以前的仙族也不像现在一样被搅得一团乱。当初所有人都以宁家为首,可谓是万众齐心,自从温家被灭,君家妄图挤入七大家族时,仙族的平衡便被打破了。” “君策已死,君家现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白奕的传音非但没有让宁凌放心些,反而让他更加忧心忡忡。 “我担心的不是君家,而是七大家族靠后的那几个家族。”宁凌看向七大家族的位置,传音给白奕,“郑家,段家在族长府均有长老坐镇,想要夺得温家第四的位置也很容易,还有我最担忧的其实是王家。” “王家?我看也不足为惧。”白奕眯眼笑了笑。 “王家以前排在七大家族的三位,到了王达厉这一任家主手中才逐渐没落了,所以他一直有想要将王家再次提到七大家族前三的位置,因为他是炼药师,所以便自诩王家是炼药世家,他大力培养自己的儿子,可惜了。。。”宁凌摇了摇头。 可惜了王明洋就是个废物,就算是再大力培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王家也就只有王家主是炼药师?” “嗯,以前王家炼药师很多,可以说的上是炼药世家,只是王达厉的儿子没有继承上他爹的炼药天赋。” 最终,以宁凌这句话为结束,因为三长老已经再叫抽到一号的二人上擂台了。 “请抽到一号的两位上场!” 抽到一号的两人是来自于普通仙族的散修,二人互相报了修为后便开始比试了。 “莜儿,你才步入分神期,多观摩些比试对你自己也有好处。”白奕缓声开口。 曲凝莜颔首。 “虽说嫡系仙族从出生便有控制灵气的能力,但是分神之后,所有的仙族均会有控制灵气的能力,所以嫡系仙族就没有了先天的优势。”宁凌给曲凝莜解释的这番功夫,擂台上的两人便已经分出了胜负。 毕竟分神初期与分神中期对战,修为方面,分神中期便已经胜了,若分神初期没有别的手段,那就只能是输。 三长老公布了胜者,至于失败的人得到了一万金币,对他这个散修来讲,一万金币已经算是不少了。 所以他也满意的下了擂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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