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 其余几位长老也陆续的到了,只等二长老为老媪修复神魂后便能够知晓一切。 “已经准备好了。”二长老站在老媪面前手持一只毛笔,此笔因二长老输入灵气而发出金色的光芒。 “这小小的毛笔竟是八品圣器!”曲凝莜被金光晃得眯了眯眼。 “这是须弥笔,没想到能在二哥的手中看到传说中的须弥笔。”八长老是炼器师,对圣器是比较了解的,所以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须弥笔。 “须弥笔?那是何物?”九长老蹙眉,看向二长老手持的毛笔上,这笔上的毛都分叉了,也能称作圣器?还不如他平日里作画的笔看着好呢。 “相传此笔乃是佛门之物,须弥山是佛门中的诸山之王,须弥藏于芥子,芥子纳于须弥,用此来形容佛法无边,神通广大,此笔蕴含佛法,能够召集神魂便能证明佛法的强大。”此笔是八长老在万器籍中看过,和二长老手中的一般无二。 “佛门。。。我竟从未听过有佛门,也是个门派么?”曲凝莜对佛门很是陌生,她对天邬大陆的认知少得很,只知晓有三族的存在,还有就是人族中最神秘的巫族。 “一千年前,佛门还存在于天邬大陆,佛门普度众生,接纳三族所有流离失所之人。”白奕淡淡的开口,曲凝莜将目光转向他,听他继续说。 “后来,三族分歧,佛门众弟子也都回归本族,从此以后佛门就散了,从此消失在天邬大陆之上,若说它是门派,也可以称之为,但佛门其实就只是收留无家可归的人罢了。” “还有一种说法是,佛门无私的将佛法教于众生,断绝贪嗔痴三毒,致使三族和平共处,三族战乱起时,众生皆认为是因为佛门的佛法害的三族起了战乱,所以毁了佛门。”宁凌摇了摇头,佛门就是将世间之人想的太好了才会落得被毁灭的下场。 “佛门救了众生,但却也毁在了众生手里。”曲凝莜有些失神,原来三族战乱早在千年前便已经开展了,二十年前那场被父亲他们所平息的那场战乱也仅是第二次大乱的开端。 “天地灵气,为吾所用!”二长老双手合十将须弥笔合在掌心中,“聚尔神魂,归!” 双手张开,须弥笔漂浮在了半空中,飞速的旋转,笔尖朝着老媪的眉心而去,在接触到老媪眉心的那一刻竟化成了星点消散在众人面前,老媪跌坐在地捂着脑袋一副痛苦的模样。 二长老也一个趔趄,被身后坐着的大长老伸手扶住。 “咳咳,多谢大哥。”二长老对着大长老微微颔首。 “这老妇人为何这般痛苦?”十长老看着已经滚在地上的老媪有些于心不忍的侧过头去。 二长老开口:“不必担忧,多年神魂有损,神魂复位,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也正常,毕竟修复神魂或损伤神魂都是很痛苦的事情。” “须弥笔为何消散了。。。”三长老有些不敢置信,方才还好好的须弥笔,怎么会。。。 “须弥笔是八品圣器没错,但它有使用限制,仅能使用一次。”二长老服下一颗丹药才缓缓开口,“一旦开启,不管成功与否都会消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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