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指着那些照片道：“很多年轻的妈妈已经知道培养自己的女儿，小的时候就漂亮，万一长大了出落得更加好看了，那不就是当明星的命了吗？”
姜婉从一旁取下了围裙穿上：“哪怕别人说你整容怎么了？不服就从小看看嘛。虽然一个人的能力是重要，可是没有外貌作为敲门砖，那都是白搭。”
姜婉拉过我，让躺在那张美容床上：“你看你，眼看着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整天不化妆不捯饬，还晒得这么黑。别说你妈，我都看不过去。”
“快躺下，我帮你洗洗脸，修个眉。”
姜婉不光说话利落，做事情还利落，我都没说出半个不好来，她就已经开始用水盆接水了。
房间里有很多照片，每一个照片上的人都很漂亮，而最中间的位置是姜婉，漂亮到熠熠生辉……
床对面就是一面巨大的镜子，看起来很清晰，我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头上戴了一个大草帽，皮肤也很黑，眼睛长得也不漂亮，整个人还没有精神似的。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姑娘。
脑海里不自觉回忆起白沁的模样，她漂亮到像在发光。
难怪迟霄和叶白吟都对她趋之若鹜。
哪怕白沁没有那些光环加身，光是美貌都足以勾人赴汤蹈火。
“我看看？”姜婉放下水，掐着我的下巴打量，“你真是浪费了你妈的基因。女孩子还是要生活得精致一点，每天打扮自己，保养护肤，人变漂亮了，心情也会好很多。”
我觉得姜婉真的很会做生意。
那张嘴从我进来就一直没停过。
“你这个年纪马上就要读大学了吧。我告诉你现在很多女大学生都打扮得很时髦，别看年纪小，可是已经知道了靠脸吃饭，贷款都要变漂亮。”
“只要不是名牌大学，其他的学校在老板眼里都差不多，你说这时候漂亮的和普通的，老板会选什么？”姜婉拉过我。
我顺从地躺了下来，她笑道：“我们快点吧。客人还在等我，等给你处理完了，我就把钱给你。”
姜婉大大咧咧，言无不尽的热络样子，让人很难生出防备心来。我看不清她是对我这么热情，还是想套路我继续办卡。
但只有一点，姜婉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我的手镯一眼。
躺上去之后，姜婉用化妆水沾湿了卸妆棉给我擦拭，她擦了一会儿，惊讶地展示给我看那张白色的棉布：“我的好妹妹，你自己看看，你的毛孔里有多脏，连灰都有！”
“我的个乖乖，现在的女孩子美容护肤，瘦身锻炼，为了一张脸那是早睡早起，晨昏定省。”
“你倒好，过得比男人还糙。”姜婉用了好几张化妆棉才搞干净了我的脸。
她用毛巾包裹了我的头发，还给我垫了枕头。
在她低头看我的时候，我注视她的脸，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鲜嫩，甚至因为过于鲜嫩似乎快要滑下来了。
特别是姜婉的鼻翼，一小块肌肤好像在慢慢脱落。
我被这一幕惊呆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姜婉伸手摸了摸鼻子，按住了那一小块皮肤，似乎并不见外：“讨厌，你看到了？”
她叹了口气，抬起头对上了镜子，从一边拿过一瓶水，喷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拍了拍，轻声道：“这是我刚换的皮，可惜天气太热了，长得不太好。”
姜婉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说这件衣服不合适。
我马上就想从美容床上逃开，可是我一动，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固定在了这张床上。
“你别害怕，你怀了蛇子，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姜婉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脸。
她的脸像软糯饱满的果冻一般回弹着，在她的拍打之下，皮肤开始慢慢贴合骨骼，变得紧致起来。
姜婉仔仔细细看了好半天，这才满意了似的回过头来看我：“但你也别有什么鬼心思，这里蛇尊进不来。他既然选择让你来当这个鱼饵，肯定是容许我们从你身上得到点什么。”
“我特地一大早就等在你家门口，为的就是不被其他人抢先一步。”姜婉手里拿着那瓶化妆水，走到了美容床边看着我。
“大家都是女人，我不会为难你。”姜婉抬手在我脸上摸了摸，“你这张脸其实也不差，虽然比不上双头蛇，可是好好捯饬，应该能看。”
“我技术还不错，皮剥下来，你也不会死，蛇子也不会损伤分毫。”姜婉抬手，按下了化妆水的挤压头，细细的水雾洒在了我的脸上。
姜婉的声音轻柔婉转，像一个外科大夫：“蛇每年都会蜕皮，你这才脱一次，没事的。”
“等脱了皮，蛇尊差不多也该到了，他会保住你的命，你别怕。”看起来，姜婉应该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手上的化妆水一点点浸润了我的脸。
随着姜婉的动作，我感觉到自己脸上的似乎在变得舒缓，好像泡着热水澡，慢慢开始发胀。
我的身体却开始变冷，所有的骨头都开始收缩，冷热交替着，皮肤像是失去了支撑，开始慢慢往下坠落。
“这是什么？”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诡异的场面已经见过不少，左右不会死，我还是有命活下去。
“你看你这个问题，多余了不是？这还能是什么？这当然是换肤水。”姜婉语气轻快，不多时她又摸了一把剪刀。
那把剪刀不算很大，握在她白皙的手上，闪着寒光。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开始出现了异动，眼珠子注视着那把剪刀，心脏开始收缩。
虽然不会死，可是人会害怕。
就算知道打针而已，可每次看见针管，总是忍不住瑟缩。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出来，好似僵硬到了麻木：“你看我的脸，还不如你现在漂亮。你换了我的，不就不好看了吗？”
我努力挣扎，可是不知道姜婉弄了什么，床上黏糊糊的粘很紧。
姜婉眼波流转间，低声笑道：“你别怕，这不是用来把你的皮肤剪开。”
说完话，她伸手撑开我的衣服，顺着领口剪开了。她按着挤压头，将换肤水喷在了我上半身的皮肤。
“虽然你不漂亮，可也有过人之处，不然蛇尊怎么会看上你？”姜婉注视着我，朱唇暧昧一笑，“孟凡星就是年纪太小了，张嘴就要蛇子，不知道男人要先养养再下嘴吗？比如李代桃僵，我看就不错……”
我觉得迟霄像西游记里的唐僧，女妖精都盯着他，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既然姜婉敢在我家楼下蹲我，那么她肯定也做好了两手准备，能够让迟霄暂时进不来美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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