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一脸震惊,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这么大的棺椁,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见到萧煊吃惊的样子,萧凡和叶妙音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 “是很大......” “韩林,你有什么办法吗?打开这个棺椁!” 萧凡和叶妙音齐齐看向萧煊,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萧煊:“......” 听见二人的话,萧煊额头满是黑线。 心说,自己就是偷偷跟着来的,原本是想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结果现在好了,自己被发现了,什么事都问自己。 当然。 这些话肯定没办法明说。 “办法么......其实也有。”萧煊犹豫了下,仔细看了眼棺椁。 棺椁外都是杀阵,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殒命在杀阵之上。 所以想打开棺椁,一定要小心翼翼,绝不能大意。 “什么办法?!”萧凡好奇。 “两个人破开杀阵,最后一个人打开棺椁......”萧煊沉声开口。 闻言,萧凡和叶妙音对视一眼。 萧煊说的的确是个办法。 但这个办法有很多弊端,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两个破开杀阵的人,如果中途不管了,之后岂不是很危险?! “你这个办法不错......这样吧,韩林啊,我和龙姐姐破开杀阵!你进去吧!”萧凡笑道。 闻言,萧煊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萧凡,眼神里仿佛在说......你看我傻吗?! “那个......还是你进去吧,我境界低微,难堪大用。”萧煊摇摇头。 在萧煊的眼里,对方二人是一起的,万一趁机利用杀阵铲除他,他该怎么办?! 这种冒险的事,萧煊肯定是不会做的。 “你这......唉......行吧。”萧凡看了眼叶妙音,笑道:“龙姐姐,那你们破开这杀阵吧!” “行!” 叶妙音也不啰嗦,马上动手破开杀阵。 萧煊也马上动手,让杀阵的裂缝变的更大。 此时,萧凡直接飞进了裂缝,想打开棺椁,进到其中。 这个时候萧凡是最危险的,如果叶妙音和萧煊其中一个人停手,杀阵就会开启,将靠近的萧凡抹杀掉。 当然。 这个危险只是萧煊眼中的危险。 这一刻,萧煊心中的确动摇了,自己要不要趁机铲除掉一个,然后杀掉另一个,之后独吞了棺材里的宝贝。 但犹豫了下,萧煊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独吞宝物的想法不错,但那样做了,他的道心也就变了。 萧煊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起码至今为止,对方二人没坑过他...... 对于萧煊的犹豫,萧凡和叶妙音都看在眼里。 其实他们就是想看看,之后萧煊会怎么做,会不会趁机出手。 还好,萧煊没做这种事。 原本萧煊低调下来,处处隐藏,他们就担心之后萧煊会变得阴险。 现在来看,他们是瞎操心了。 萧凡笑了笑,一口气破开了棺椁...... 与此同时,棺椁外的杀阵消散。 萧煊一脸愕然:“这是怎么回事?!” 正常情况下,棺材被破开,杀阵也不会消失才对。 结果现在,棺椁外的杀阵竟然没了...... “呵呵呵......一定是因为时间太久,所以棺椁的杀阵失效了。”萧凡笑道:“别啰嗦了!赶紧过来看看有什么好宝贝吧!” 闻言,萧煊和叶妙音对视一眼,急忙飞到了萧凡身边。 棺椁里,满是各种天材地宝。 一瞬间,萧煊眼花缭乱,惊的倒吸冷气。 “这么多!!”萧煊震惊,心脏差点跳出去。 “呵呵......我们赶紧分赃吧。”萧凡笑道。 之后就是分赃,棺椁里的宝贝分成了三份。 原本萧煊还担心他们翻脸,结果却很顺利...... 萧煊拿到了一堆宝贝,激动的无法言喻。 殊不知,这些东西在萧凡和叶妙音的眼里,就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呵呵呵......韩林老弟,我们走吧?”萧凡笑道。 “这......不进去看看了?”萧煊一愣。 巨大的棺椁并不是终点,大墓其实还有路,当然,里面一定更加凶险。 “我不想去了,见好就收,你呢?”萧凡笑道。 叶妙音也是看着萧煊,想听听儿子怎么说。 “我......我觉得也是,见好就收。”萧煊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那我们走吧。”萧凡笑道。 这种情况下,如果是萧凡的话,九成会继续冒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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