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走吧。”叶妙音点点头。 闻言,萧煊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你们等等......这可是大赤之炎!你们就这么过去?!”萧煊震惊。 “对啊!我丹药很多的!”萧凡拿出一个玉瓶,扔给了萧煊:“拿去!别客气!” 萧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么过大赤之炎,之后一定会受伤的!” “怕什么?你怂了?”叶妙音挑挑眉。 萧煊:“......” “我怂什么?去就去!”萧煊吐了口气,他手中有辟火罩。 之后如果遇到危险,自己可以用避火罩保命。 萧煊这么说,完全是为了叶妙音和萧凡好...... 认为他们小看了大赤之炎,之后一定会吃亏。 “呵呵呵......走了。”萧凡笑了笑,第一个飞上火海。 叶妙音看了眼萧煊:“我先去了。” 说罢,叶妙音也飞去火海。 他们二人触碰到大赤之炎,身上马上就开始腐朽。 见此一幕,萧煊脸皮一阵抽搐:“我就说,你们太小看大赤之炎了......” 然而,之后萧凡和叶妙音和说的一样,拿出丹药开始服下。 他们受的伤,马上就开始恢复。 萧煊叹了口气,咬咬牙,也冲向火海。 一瞬间,萧煊就感受到了大赤之炎的可怕。 他脸色铁青,看着腐朽的肉身,马上拿出丹药服下。 可丹药对于火伤而言,只是暂时的恢复...... 萧煊很想拿出避火罩,但萧凡和叶妙音都在,自己根本没法拿出来。 不然的话,为什么不早点拿?! 现在拿出来,岂不是会让二人看出自己藏拙。 于是,萧煊只能咬牙切齿,一直承受着大赤之炎焚烧的痛苦。 叶妙音和萧凡对视一眼,打算继续逗一逗儿子。 于是,叶妙音假装丹药不够,自己承受不住大赤之炎的威力,马上就要死了。 “我......我不行了!萧复!韩林!救我啊!”叶妙音大吼。 萧凡看了眼叶妙音,然后看向萧煊:“韩林,交给你了!” 萧煊:“......” “我......”萧煊这一刻想骂娘。 心说,你们两个到底靠谱不?! 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敢触碰大赤之炎,这不就是找死么?! 现在好了,遇到危险了,即将就要殒命了。 萧煊脸色苍白,犹豫了下,狠狠一咬牙,奔着叶妙音飞去。 到了叶妙音身前,萧煊还是取出了避火罩,将叶妙音庇护住了。 “谢谢你......韩林。”叶妙音笑道。 萧煊吐了口气,摇了摇头:“没事,我也是刚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避火罩,是你运气好。” 叶妙音:“......” 叶妙音没点破,假装信了萧煊的话。 很快,几人度过了大赤之炎弥漫的火海...... “萧煊,你竟然有避火罩,你怎么不早说?”萧凡挑挑眉。 “我......我忘记了。”萧煊摇摇头。 “你小子,是想藏拙吧?”萧凡问道。 “不是,我真忘了。”萧煊摇摇头,叹了口气:“你看看!我自己也受伤了!如果还记得的话!我怎么可能不用?!” “这......也对。”萧凡点点头:“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行。” “......” 萧凡没多说什么,领着叶妙音和萧煊继续前行。 刚刚对于萧煊的表现,萧凡还是很满意的。 这个孩子知道藏拙,没着急拿出法宝,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看到叶妙音受伤,心底还有善良,证明本心未改。 很快,一行人到了大墓的尽头,这里有一具巨大的棺椁,长起码有千丈...... “好大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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