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215章 不同流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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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15章不同流派
  “你要这么说,那就是没得谈了。”林霸天摇了摇头,看向昼不明,说道,“大师兄,他们如此蔑视我们大神佛殿,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建议现在就动用神佛珠,把他们全杀了!以儆效尤!”
  “轰!”
  林霸天这句话说出来,昼不明还没什么反应,周围这群西荒修士却一同爆发出极度强悍的气息!
  凌厉的杀意,将位于中心的林霸天一行笼罩在内。
  萨司死死瞪着昼不明。
  虽然一直在说话的是林霸天,但他能看出来,这一群北荒修士当中的主心骨,就是这个昼不明!
  因为昼不明的气质,一看就很不凡!
  “交出所有的传承之物,离开传承之地,是你们唯一的生路。”萨司寒声道。
  “噌!”
  此刻,远处突然又有数道红芒闪来。
  红芒闪烁,在萨司的对面显现出身形。
  是四名披着红色斗篷的修士。
  他们面容冷峻,双瞳绽放出暗红之色,瞳孔中的竖纹,让他们看起来并不像修士,更像是四只嗜血的凶灵。
  在场的西荒修士都能认出来,这四位便是赫赫有名的西荒四邪。
  顾名思义,四邪即是四大邪修。
  他们的存在其实非常特殊。
  对于修仙界而言,邪修这等存在本该受到唾弃。
  可在西荒,或许是因为各族之间本就拥有极其激烈的竞争,反而对邪修这种存在没有太过统一的看法。
  也就是说,在西荒这里,邪修并不会受到大多数修士的唾弃。
  比如此刻出现的西荒四邪,反而得到了西荒众多修士的敬畏!
  四邪出身于什么族群,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不过,西荒的万千修士倾向于将四邪认定为出身于同一个族群,同一条血脉的兄弟。
  这一点自然也没法验证。
  但不管怎样,四邪每一次出现,都是一同出现,绝对不会缺少一个。
  如今,他们出现在了上仙庭的传承之地内。
  显然,他们的目标……正是北荒这六名修士!
  “四邪也到了,这群北荒修士必须交出他们手里的传承之物!”
  “一个也别想逃!把他们全杀了!”
  “区区六名北荒修士,就敢如此嚣张,他们该死!”
  周围这群修士当中,有的看起来年长,有的则很年轻。
  他们来自不同的族群,但此时却同仇敌忾,只想把眼前的昼不明一行生吞活剥!
  “大师兄啊,这一战看来是没办法避免了,你快出手吧。”林霸天看向昼不明,说道。
  昼不明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他很清楚,现在的处境,的确不是说想走就走得了的。
  可问题是,这一切事端根本不是由他所引起,而是由林五千和寒道羽这两个家伙引起!
  四件传承之物,也并不在他们的手中!
  这种背黑锅的感觉,让他感到气血上涌。
  尤其林五千那副贱样,更是让他心绪难平!
  “嗖嗖嗖……”
  这个时刻,还有源源不断的西荒各族修士赶来。
  就从场面来看,来自北荒的六名修士已经被封锁在原地,插翅难飞。
  “我在给伱们最后一次机会,把四件传承之物交出来……否则,我便将你们的骨骼一段一段敲碎,废掉你们的修为!”萨司低吼着,往前一步,身躯突然变得比之前还要膨胀,浑身的肌肉都在跳动,释放出一股一股的劲力,看起来极度可怕。
  方羽看着萨司,更感兴趣了。
  他在北荒接触到的体修并不多,而眼前这个萨司,显然就是一名体修。
  而且从体型来看,萨司这种体修并非跟方羽一个流派,很有可能是那种走肉身增长流的体修。
  肉身增长,其实就是肌肉叠加,每一次淬体都会让身材暴涨一圈。
  而到后期,这种体修的一拳之力,足够击沉一颗星辰。
  同时其身上的一块肌肉,可能就比一颗星辰的重量要大!
  这是方羽当年炼体的时候,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描述。
  他甚至还看到了一幅描绘这种体修的图画。
  是一个健壮到夸张的肌肉男的形象。
  方羽并不想走这个流派,所以他选择了精萃肉身的流派。
  就是不增加肌肉,而是不断地淬炼本来的肉身,让其达到极致。
  这种流派相比起肌肉流派更难,每一次淬体的痛苦程度也会更高。
  但至少在当年的地球上,应该更多修士会选择走这种精粹肉身的流派。
  林霸天看了方羽一眼,又看向萨司,说道:“喂,老头,别以为你浑身肌肉我们就会怕你,你是不是没听说那四大族的天骄是怎么被我们……”
  “哈哈哈哈……”
  林霸天话还没说完,萨司就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讥讽之意。
  这笑声反而让林霸天愣住了。
  难不成那四大天骄在西荒不算强者?
  要是不算强者,那之前那群修士在吹个什么劲?
  “那四位天骄在他们那一辈当中,的确算强大。但,他们还不够格跟我们相比!”萨司大笑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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