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4章西荒公敌 “现在,立即派出精锐,由你带队,前往传承之地内……确切探查这名北荒修士的情况,随时向我禀报!” 没等那名修士将话说完,那道浑厚的声音就将其打断。 “……遵命!” 这名披着战甲的修士抱拳,身形被一阵黑色旋风席卷,瞬间消失不见。 “五角印记,五角……若真是那位始祖的继承者……” 在这名手下离开之后,那道浑厚的声音仍在自语,语气中充满震骇和不可思议。 …… 传承之地内。 方羽和林霸天一路朝东边飞行,然后接连将上仙丹,遮天灵竹都给拿到手。 还是跟之前一样,一人一件。 而得到这两个传承的过程,比起之前更快,甚至连半点阻碍都没有遇到。 方羽是直接凭借肉身扛过了传承外围所设的禁制,轻松将被压在山下的上仙丹给取了出来。 至于林霸天,则是一招鲜吃遍天,再一次动用隔空取物,把生长在极度陡峭的悬壁之上,被数十头守护灵所镇守的遮天灵竹给直接拿走。 那些守护灵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遮天灵竹已经消失不见。 就这样,上仙庭留下的五件传承之物,其中的四件都已分别落到了方羽和林霸天的手中。 最后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就是上仙庭之令。 若没有得到这块令牌,那么他们得到这四件传承之物,实际上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他们无法发挥出这些传承之物的真正作用! 只不过,方羽和林霸天取走传承的过程,实在是太过轻松了。 轻松到好像在街边地面上把这些传承之物顺便捡走一般。 可上仙庭传承,乃是太初时期的传承,真正意义上的绝世宝物! 昼不明很清楚,若让他来这里夺取传承,不考虑西荒各族的干涉……他肯定也做不到轻易通过这四件传承之物所设下的禁制,甚至有可能遭遇危险! “羡慕吗?阿明。” 林霸天手中抓着那根遮天灵竹,对着昼不明晃了晃。 这根竹子外表晶莹剔透,散发出阵阵的仙气,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材质。 至于方羽手中的上仙丹,则是一颗灵丹。 可以从中感受到一阵强悍的仙力。 “寒老弟,你手里的上仙丹可不得了啊,听说即便内丹爆了,经脉尽断……都能通过上仙丹救回来。”林霸天对方羽说道。 “什么原理?”方羽问道。 “原理我也不清楚,毕竟这是太初时期的玩意,那时候的修士全是先驱和开创者,做出什么样的东西都有可能。但我想……原理可能跟真灵差不多吧,只不过上仙丹是一个现成并且可以直接套用的真灵,带着它,等于多条命。”林霸天说道。 听着林霸天对上仙丹的描述,昼不明一行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先不论真假,这上仙丹若真的等同于一道真灵,那对于任何一名修士而言,都是无价之宝! 要知道,多一道真灵,就等同于多一条性命! “看来你们真的很羡慕啊。”林霸天一脸讥讽地笑道,“不如这样吧,我可以让伱们摸一摸,但是前提是你们得给我鞠躬,喊我一声五千哥。” 昼不明一行脸色万分冰冷,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再忍一忍。 对他们来说,等找到上仙庭之令后,就是一切逆转之时! “呵。”林霸天嗤笑一声,说道,“去下一个地方吧,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上仙庭之令了。” 说着,他便要再次动身。 然而,还未动身,他就感应到了不对劲。 有数百道修为气息,正在朝着他所在的位置包围而来。 而这种情况,方羽和昼不明一行也发现了。 方羽环顾四周,神识释放出去,便看到数百名修士朝他们而来的场景。 从这些修士的眼神和表情来看,来者不善。 “好吧,看来是之前被寒老弟你杀掉的那几个大族找上门报仇了。”林霸天说道,“不过他们动作还真有点慢啊,我们都把四件传承之物弄到手了,他们才来。” 没一会儿,数百名西荒修士就已经来到了方羽一行的周边。 这些西荒修士来自于不同的族群,但神态却是一致的。 他们对于方羽这一群北荒修士,充满敌意与杀意! 昼不明眯了眯眼,神色冰冷。 对他来说,早点找到上仙庭之令所在也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着他能更早的逆转局势。 可没想,就在他们准备去寻找上仙庭之令的时候,这群西荒修士就过来找麻烦了。 “你们……全都站住。” 这时,一名老者开口了。 他一身蓝衣,满头白发,但体型却很壮硕。 西荒修士当中,不少都认得这位老者。 这是皇极一族的元老,萨司。 “我们也没走啊。”林霸天摊手道,“这不是已经站住了么?” “交出你们手中的所有传承之物。”萨司寒声道,眼瞳之中闪烁着骇人的凶光,两根粗壮的手臂,可以明显看到肌肉在动弹。 “这家伙是体修?” 方羽眉头微挑,心想道。 “哇,我们辛辛苦苦才得到这四件传承之物,你让我们一下子全交出来?你们是强盗吗?真以为我们北荒大神佛殿好欺负是吧?”林霸天皱眉道。 “这里是西荒,大神佛殿什么也不是。”萨司的语气无比冰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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