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7章再见祖天 因为他认为他这个身份是无法伪装太久的,迟早都会被识破。 所以必须抓紧时间。 “到了逸心阁后,我还得独自返回水牢一趟,这样我身份暴露的时候,你才能撇清关系。”方羽对祖七伤传音道,“说明祖逸是单独去见寒道羽的时候被替换了身份……而当时你不在场,他们就不会怀疑你有问题。” “明白。”祖七伤答道。 随后,祖七伤就带着方羽回到了祖逸专属的阁楼,逸心阁。 进入这座阁楼,可以看到非常富丽堂皇的装饰品。 到处都是闪烁着光芒的法石,释放出浓郁的灵气。 方羽在阁楼坐了一会儿。 通过隐之花的能力,此时的他无论从外形还是气息上,都与祖逸没有区别。 除非遇到祖千代或是祖长运这两位仙王……否则被识破的可能性不大。 “祖家应该谁也想不到,我主动跑来认罪,却反而控制了他们家族内两个重要的成员吧?”方羽心中笑道。 随后,他又离开了逸心阁,独自前往水牢。 这一次只是做个样子,因此来到水牢前,他只是稍微站了一会儿。 此时被困在水牢内的不是谁,正是祖逸! 方羽通过隐之花的能力将祖逸伪装成寒道羽的模样,再封印住他体内的经脉,同时施加符咒,让祖逸无法说话,无法释放神识。 “伱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等你出来的时候……要是情况好点,祖家或许还在?”方羽给祖逸传音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便再次离开了水牢。 又一次来到逸心阁,方羽便准备找个手下,一同前往祖家公共的藏经阁,看看那里是否会存在与人族相关的术法秘籍。 然而,当他回到逸心阁门前时,他却看到了一道身影,让他心头一震。 来者,正是祖天! 这是自从地球一战后,方羽再一次近距离地面对祖天! 这家伙此时一身白衣,面容倒是与之前没有变化,还是那副俊美的模样。 而那双如同星辰般闪烁的双眸,则是他身上最为显著的特征。 仙王之子,祖天。 在经历过数层位面,数个界域之后,方羽再次面对他! 只不过,现在的他,身份却不是原来的身份。 他能认出祖天,祖天却把他当成了兄长祖逸。 “兄长,你回来了,我可等你很久了。”祖天面露微笑,说道,“这一次我可没闯进去了,你应该也没理由为此而发怒了吧?” 方羽眯起眼睛。 他知道祖逸对于祖天是没什么好感的。 尤其祖七伤刚才告知他,祖逸与祖天刚发生了一场剧烈冲突。 因此,此时方羽必须维持好祖逸的性格特点,否则很容易引起怀疑。 “你又来干什么!?”方羽眉头紧锁,沉声道,“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聊的。” “兄长,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啊,虽然神龙骨骼这件事与我无关,可我的确挑衅你了,这一点是我做的不对,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兄长。”祖天说道。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明显还带着笑意。 如此道歉,显然并不真诚。 因此,方羽眉头皱得更紧,转身就要走进逸心阁,不想理会祖天。 但事实上,他是想要跟祖天多聊聊的。 所以,在走的时候,他内心却希望祖天把他留下。 “兄长,你刚才跟着七伤长老去见那个寒道羽,结果如何?”祖天在旁边问道。 方羽停下脚步,看向祖天,沉声道:“关你何事?” “寒道羽闯入祖家,再三想要对我们祖家不利……怎会与我无关?”祖天剑眉挑起,说道,“这寒道羽很快就要接受审判,届时我也会到场。” “没有审问出太多的事情。”方羽答道,“你想要了解,你可以跟着七伤长老去问,别问我!” 祖天看着祖逸,笑道:“看来兄长还是没有原谅我。” 方羽转头看向祖天,眼神冰冷,说道:“祖天,未来我一定会压过你,祖家第三代仙王,一定是我!到时候,我会让你后悔现在做的一切!” 方羽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是因为他想要引出他最为关心的话题! “哦?哈哈哈……兄长,我知道你想要成为第三代仙王,可是……你拿什么跟我争啊?我已是半步仙王!你没听父亲说么?如今的我是大道榜第八位!”祖天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 “呵,你不就是去了一趟下位面历练么?很快我也会向父亲请示,要求前往下位面历练!待我归来之时,我也会成为半步仙王!”方羽斩钉截铁地说道。 听到这话,祖天眼神闪烁,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兄长,你也想去下位面啊?可你知道我去做了什么吗?你以为去下位面走一趟就能成为半步仙王?”祖天问道,“那是不是所有祖家成员都应该去一趟下位面呢?” “你还能做什么?论能力,你比我强很多么?”方羽冷声道,“你能做到的事情,我必然也能做到!” 祖天的眼神变得极为冰冷,说道:“你错了,兄长,我所做的事情……你还真的做不到,你绝对没有那样的能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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