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036章 两极反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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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36章两极反转
  四,四字真诀!?
  看到方羽脸上的笑容,祖七伤先是愣住,随即脑中有无数的想法闪过。
  他不知道所谓的四字真诀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形式来施展。
  但他曾经看过一本古书,上面写到上古时期的大能,经常将自身法则融入到一个两个字诀之中,从而让字诀发挥出无穷无尽的威力!
  或许,眼前寒大尊所言的四字真诀……就是这般存在!
  以那本古书记载的内容来看,这可是顶级大能才能掌握的手段!
  祖七伤立即变得激动起来,连续给面前的方羽磕头,说道:“多谢寒大尊!”
  “不用提前感谢我,等你完成我让你做的事情后再说。”方羽说道,“另外,为了保证你对我的忠诚,我必须在伱体内施加数道印记,以保证你不会背叛我。”
  听到这话,祖七伤脸色微变,眼神中有犹豫之色。
  这句话让他的头脑冷静不少。
  任何修士都不愿意自身被施加印记!
  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的性命不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其实你没得选择。”方羽淡淡地说道。
  祖七伤心头一震,低下头去,随即又问道:“不知道寒大尊……想让为你做什么事?”
  “这么说吧,我跟你们祖家背后靠着的域上大族是敌对的,我想要得到有关你们祖家背后的域上大族的更多情报。”方羽说道。
  祖七伤脸色一变,心头大震。
  事关整个祖家,还有背后所依靠的域上大族……牵扯极其重大,在冷静下来后,他已经有点害怕了。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被卷入到这种级别的斗争之中,像他这样的就是蝼蚁,一阵风或许都能把他给刮死!
  “你在祖家的地位已经到头了,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成为仙王的名额不会落到你的头上,你永远都会被祖长运压住,未来可能连后辈祖天都能压你。”方羽说道,“但你要是投靠到我这一边,帮我调查清楚我想要得到的情报,那你从此就走出另外一条路了,别说祖长运……有我给你的四字真诀,就是祖千代你也机会战胜!”
  “我告诉你吧,我背后的大族,不比你们祖家目前依靠的大族弱,我来自的天道门,乃域上十大宗门之一,我的师傅,道天尊……乃域上十大尊之一。”
  方羽开始随口胡诌。
  他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想要让祖七伤心甘情愿地为他去调查。
  用强迫的手段,难保祖七伤会反抗。
  哪怕留下印记也不够保险。
  毕竟祖家是仙王势力,万一真想到办法把他在祖七伤体内留下的印记给破解了,那等于白费力气。
  此刻,听着方羽所说,祖七伤的内心其实已经动摇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动摇!
  他的确想要走上不同的道路,想要压过祖长运,想要证明他的实力!
  可是,对于眼前的寒道羽,他始终还是不够信任,甚至隐隐觉得一切都有些荒诞。
  方羽知道,他光靠吹嘘是不够的,得给点甜头。
  “祖七伤,我现在就教你两门术法,你听好了……”方羽说道。
  ……
  祖家,密室内。
  那些负责监视水牢空间情况的修士,恢复了神智。
  他们并没有之前的记忆,不知道自己曾经陷入过一定程度的昏迷。
  因此,对他们来说,只是相当于时间被偷走了一段。
  这些修士看着面前的光幕,水牢内的情况还是像之前那样。
  那个寒道羽仍被锁在水牢之内,而祖七伤和祖逸则是立于水牢之外。
  并无异常。
  水牢内。
  祖七伤和祖逸看着水牢内的寒道羽。
  “寒道羽,既然你选择什么都不说,那就继续待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祖逸寒声道。
  说完,他看了祖七伤一眼。
  祖七伤面无表情。
  二者身躯周围出现一阵漩涡,而后便迅速消失不见。
  水牢内,‘寒道羽’低垂着头颅,几乎一动不动。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像已经睡着了一般。
  ……
  祖七伤与祖逸离开了水牢,回到了祖家内部。
  “我先带你回逸心阁,之后……我会去找祖长运禀报之前的审问情况。”祖七伤对一旁的祖逸说道。
  但奇怪的是,祖七伤对祖逸说话的态度似乎带着些许的恭敬,与之前那种冷漠有所不同。
  “好。”
  祖逸微微一笑,答道。
  此时的祖逸,其实正是方羽!
  他在四层形态的一方世界之中,给了祖七伤一点甜头,传授给他两门术法。
  地球上的两门上品术法,居然就让祖七伤大为震撼,随后便对方羽无条件的信任。
  然后,方羽便在祖七伤体内留下七道印记,同时自身伪装成祖逸的模样。
  他交给祖七伤的任务是……前去调查祖千代手中的九星灯来源,尽可能了解有关祖家背后域上大族的情况。
  至于方羽自己伪装成祖逸的模样,则是随意发挥,能查到什么就是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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