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020章 你不例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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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20章你不例外
  虚戒看向方羽,内心叹息一声。
  这下,就算有虞家帮忙,方羽的命运都很难逆转了。
  而虚傲看向方羽,眼中则是带着震惊之色。
  此刻他倒是被方羽的胆量所惊讶到了。
  “轰!”
  这时,湖中亭内突然一声爆响。
  位于祖七伤身后的两名修士一同动身。
  他们施展了某种束缚型术法,两道仙力化作锁链,直接就缠绕在了方羽的身上。
  在这一刻,方羽感受到了一股强悍的压制力。
  这股压制力从体表之外的锁链所释放,直接压制他的感官能力,体内的气息,以及束缚肉身的力量。
  这门术法还是很强的。
  至少方羽实实在在感受到了束缚和压制的力量。
  他并没有挣扎,而是看向面前的祖七伤,问道:“我还要接受审判?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你很想现在就死?”祖七伤神色冷硬,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好奇你们为何要这么麻烦罢了。”方羽耸了耸肩,答道。
  此时的他,身上捆着三道锁链。
  一道捆住他的颈部,一道捆住他的双手,还有一道捆住了他的双脚。
  锁链闪烁着淡淡的金光,内部蕴含着诸多法则之力,强度极高。
  “我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但我可以告诉伱……得罪祖家的任何存在,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你也不例外。”祖七伤突然站起身来,寒声说道。
  “嗖!”
  话语之间,方羽身躯周围泛起一阵光芒。biqubao.com
  空间法则之力释放出来。
  方羽知道,祖七伤这是要把他带回祖家了。
  这正合他意。
  “有空再回来找你喝茶。”方羽转头对虚戒说道。
  听到这话,虚戒和虚傲脸色大变。
  尤其是虚戒,他怎么也没想到,方羽临走之前还会来这么一下,让他一时间慌了神。
  祖七伤还在场,他绝不能让其感觉到虚家与方羽之间还有联系!
  于是,虚戒立即义正言辞地说道:“寒道羽,休得胡言乱语!从此之后,我不会与你有任何交集!”
  “唉,真没意思,我都快死了,开个玩笑而已。”方羽笑道。
  话音未落,方羽便在光芒之中消失不见。
  祖七伤和两名手下转头看了虚家兄弟一眼,随即也消失不见。
  很快,湖中亭内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再无修士的气息。
  但虚戒和虚傲却还是没有放松下来,二者对视一眼,眼中皆有震惊与骇然之色。
  对他们来说,情况实在太凶险了。
  “兄长……祖家应该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吧?寒道羽那个家伙被带过去之后,应该不会泼我们脏水吧!?”虚傲越想越害怕,慌张地问道,“如果他死之前想拉我们下水,我们真的没办法解释啊……”
  虚戒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说实话,方羽最后时刻说的话,真的让他胆子都快被吓破了。
  但转念一想,那或许真的就是开个玩笑罢了。
  “不会的,他要是真的想拖我们下水,就不可能在今日来到我们虚家。”虚戒沉声道,“他最后说的话,不过只是敲打而已,毕竟我利用人族古域的情报欺骗了他,而他早就看穿了这一点……”
  虚傲不再说话,仍心有余悸。
  而虚戒则是看向亭外的大湖,眉头紧锁。
  ……
  方羽通过了一条较长的空间通道,然后……就来到了一处幽闭昏暗的地方。
  同时,周围还有非常强大的压力,不断地在挤压他的肉身。
  他环顾四周,只看到青铜色的栅栏。
  而他的双手,颈部,以及双脚上仍然被锁链所捆住。
  很显然,方羽被关进了祖家内部的一个牢内。
  而这个牢狱……有可能还在水底下。
  水牢?
  方羽微微眯眼,想起当初遇到灭灵的时候。
  灭灵也是被困在一个水牢之中,并且困了多年。
  “只不过,这周围只有我一个啊,看来我这个囚犯的级别还是挺高的。”方羽的视线透过栅栏看向外部,只能看到一片的漆黑。
  威压极强,体内的气息被压制,本身也施展不出力量。
  处于这样的环境之中,无论是谁都会感到绝望。
  但对方羽来说,这种环境却似曾相识。
  “感觉这仙王势力的牢狱的封锁强度,不如死轮星上的牢笼啊。”方羽心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你为何会觉得这是错觉?这不正常么?”离火玉反问道,“死轮星乃全位面的牢笼,从牢笼的强度而言,谁能与之相比?”
  “你这么说好像也对……但死轮星的审判官给我的感觉,应该不如仙王吧?”方羽皱着眉,问道。
  “那就不好说了,他又不需要出手,谁知道呢?”离火玉反问道。
  “自从妖界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那家伙卖了一手好情报啊,我还没找他算账呢。”方羽说道。
  离火玉没再说话。
  方羽则是继续环顾四周。
  然而,四周一片死寂。
  “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把我关在这里,不审问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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