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炼气期(又名:炼气五千年)_第4019章 我承认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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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19章我承认了
  看着小鲤鱼快步离开的背影,寒妙依愣神片刻,立即追了上去。
  虽然方羽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她,但她知道……这件事情方羽既然没有主动寻求过小鲤鱼的帮助,那就肯定是不需要帮助!
  小鲤鱼真去将虞长青叫去,反而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到时候追究起来,又得怪到她的头上。
  如果不是她告诉小鲤鱼方羽去见祖家的修士,就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为了防止被骂,寒妙依马上追了上去。
  在小鲤鱼离开书房之前,她伸手按住了小鲤鱼的肩膀,说道:“你别去。”
  “为什么?那可是祖家!”小鲤鱼转过头,焦急地说道,“祖家行事风格极其霸道,小黑的处境会很危险啊。”
  寒妙依黛眉紧蹙,说道:“祖家也奈何不了他,你别给他添麻烦!”
  听到这话,小鲤鱼面露迟疑之色。
  其实她冷静下来一想,这件事要是告诉她父亲,的确有可能引来更多的麻烦。
  毕竟事情牵扯到另外一个仙王势力。
  “那,那我们就不管小黑了?”小鲤鱼皱着眉,问道。
  “方兄不需要我们去管,他的实力足够应付任何事情。”寒妙依平静地说道。
  此时说话的已换成神性意识。
  “好吧……”小鲤鱼缓缓点头,不再往书房外走。
  ……
  虚家,湖心亭内。
  气氛极其压抑。
  虚戒和虚傲站在亭子内的左侧位置,神色中略有紧张,视线始终锁定在相对而坐的方羽和祖七伤身上。
  而跟着祖七伤前来的两名祖家修士,则是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站在后方,也在盯着方羽。
  至于祖七伤,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方羽,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在不断地尝试击溃方羽的心理防线。
  “你说那三名嫡系成员的死与我是否有关系……我要是说没关系,伱信吗?”方羽仍是一脸轻松的笑容,反问道。
  此时,祖七伤背后的两名修士,已经释放出明显的杀意。
  虽然在来之前,他们就认定这个寒道羽不是简单的修士,实力不会弱,而且很可能还有相当强大的背景。
  但不管怎样,如今这个寒道羽的狂妄表现,还是让他们感到怒火中烧。
  在整个北荒,除了平起平坐的其他仙王势力成员以外,谁见到他们祖家成员并不是毕恭毕敬,乃至于卑躬屈膝的模样?
  可眼前的寒道羽,明明背负着巨大的嫌疑,面对祖七伤居然还嬉皮笑脸,一脸的不在意。
  毫无疑问,这是对祖家的挑衅!
  “只要我们祖家认定有关系,那就是有关系。”祖七伤面无表情地说道,“至于事实如何,并不重要。而在那个时候,也只有你具备嫌疑。”
  “所以你们要把我怎么样呢?”方羽问道。
  “把你带回祖家,接受审判。”祖七伤冷声说道。
  方羽看着祖七伤的神色。
  在他看来,这位长老的确是位长期位居高位的强者,只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至于现在要怎么做,方羽在来虚家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他会承认自己杀死了那三名祖家成员的事实,然后就看看……祖家会对他做什么。
  无论怎样,祖家都是一个必须要深入调查的目标。biqubao.com
  在上次的潜入中,方羽发现了祖逸所拥有的神龙骨骼。
  祖家内的秘密,肯定远不止这么一点!
  方羽本来还想制定更加精密的计划,再次潜入祖家。
  但经过东荒一战后,他的心态不同了。
  在东荒与天环神殿的众多强者交手过后,对方羽来说……算是让他对蛮荒界顶级的战力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尤其面对净世……也为日后再次遇到仙王级别的对手打了个样。
  有了确切的对付仙王的办法,那么……需要忌惮的事情也就没那么多了。
  当然,不管怎么做,做什么……还是得尽量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进行。
  就用寒道羽这个身份闯遍蛮荒界……是最好的选择。
  “好吧,既然你都认定我就是凶手了,那我也就承认了吧,你们家那三个成员,的确是我杀的。”方羽上半身往后靠,手却搭在桌面上,微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一旁的虚戒和虚傲脸色都变了。
  居然承认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方羽居然会当场承认此事!
  在他们看来,不管方羽到底是否为凶手,也不能主动承认此事与其有关!
  因为一旦承认了……那就意味着再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在祖家内杀死祖家的三名嫡系成员……这可不是小事啊!
  杀的不是旁系,而是嫡系!
  嫡系成员,放在任何一个家族,那都是最核心的一批成员,拥有着直系血脉,牵扯重大!
  方羽一个外来修士做了这样的事情,毫无疑问……可以视为对祖家的宣战!
  在这个事实下,方羽必死无疑!
  祖家……绝对不会放过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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