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6章笑不出来 毕竟,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刹影教的教主。 刹影教的综合实力与梵天门相当。 真要正面对抗,说不准谁胜谁负。 可眼前的寒道羽却敢如此嚣张。 这说明,他对于自身的实力很有自信。 “他到底是什么境界?难道是四象境的大能?”蓝悟之看着方羽,心中无比震惊。 华文渊看着方羽,心中也有很多疑惑。 最大的疑惑是……方羽到底是何方神圣? 南荒为何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位强者,而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其名字? 就在华文渊和蓝悟之都处于震惊之时,后方突然又响起一阵议论声。 回头一看,两名灰袍修士从大门处走进。 两名修士皆为男性,面容普通,穿着更是朴素至极。 在场的各大势力代表的服饰上大多都有特殊的标记来彰显身份,少部分像宁如星这样的,披着皇袍就过来了,极尽浮夸之能事。 可眼前这两位灰袍修士无论从穿着还是气质上,都显得非常普通。 可偏偏,他们的出现却引起了一阵议论。 “好像是山海宗的代表!” 凌步凡在旁边震惊地说道。 “山海宗?”方羽心头一动,看向那两名修士的眼神也变得不同。 “的确是山海宗的代表,他们每一届派出的都是这两位,而且穿得都是同样的服饰。”华文渊开口道,“因此,只要参与过往届巅峰盛会的大多数修士,都能认出他们。” “这两位在山海宗内是什么身份?”方羽问道。 华文渊摇了摇头,答道:“他们每次来参加巅峰盛会都不会发表任何方面的言论,似乎只是过来听取一些情报的。” “关于他们自己的信息,一个都没有透露。” “这么神秘啊?”凌步凡惊讶道。 “是的,非常神秘,不过,也可以认为这是低调。”华文渊眯了眯眼,说道,“但南荒势力万千,可以让我们对其一无所知,但是又让我们认同他们地位的宗门……也就只有山海宗一个了。” “对啊,其实我很好奇,既然这山海宗都神秘到这种程度了,你们都对其一无所知……那为何你们还认定它是排名前三的势力?”方羽疑惑地问道。 “这个问题,只能说是历史沉淀。”华文渊看向方羽,沉声道,“山海宗到底存在了多少年,现在同样是个未知数。但是,南荒内任何一名修士从出生开始,都会被灌输一件事。” “那就是,山海宗是南荒里最强大的势力之一。” “每一代皆是如此,直到今天。” “也就是说,山海宗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实力,其实谁都不知道?”方羽眯眼问道,“它之所以被公认为最强,是因为代代相传……” “可以这么认为,但或许天凤宫与九天仙府对山海宗会有一定的了解,毕竟他们才是同一档次的势力。”华文渊答道。 双方交谈之时,那两名灰袍修士已经走进了天心湖区域。 他们并没有在意周围投来的目光,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朝着天心湖的深处走去。 一众修士望着他们的背影,神色各异,眼神中皆有震撼之色。 “好了,三大势力都来齐了,看来这巅峰大会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凌步凡说道,“但天凤宫好像就派了那位圣女过来?有点不够重视了吧?” 话音刚落,高空中便有两道光芒闪烁。 抬头望去,能看到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其中的白衣男修气宇轩昂,却有一头花白的头发。 在他旁边的是一名女性,身姿婀娜,国色天香,眼瞳呈现出暗红色。 “第九峰的峰主,相心。还有天凤宫的四大圣君之一云轻竹。”华文渊说道,“其中一位是须子墨的师尊,另一位……则是倾落月的师尊。” “我靠……都见家长了啊?那看来这桩婚事是真的谈成了。”凌步凡语气中带着叹息。 华文渊看向凌步凡,微笑道:“凌家主看来不太希望须子墨与倾落月结成道侣?” “不不不,我这种小喽啰哪里敢对这种大事有任何看法啊?”凌步凡立即否认道,“这两位天作之合,何其般配,轮不到我们这些妖怪说三道四。” “呵呵……” 华文渊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而此时,天心湖的湖面泛起阵阵光芒。 九天仙府第九峰的峰主相心,与天凤宫的圣君云轻竹悬浮于湖面的上空。 “再次欢迎各位到九天仙府来参加这一届的巅峰盛会。”相心露出微笑,开口说道。biqubao.com 他的声音不大,却能让偌大的天心湖区域各个地方的修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的议题其实很多,但首先,我们想要先宣布一件事情。”相心继续说道。 听到这句话,在场众多修士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其实他们都知道相心要宣布的是什么消息了。 在刚才见到须子墨与倾落月的亲密举止后,他们便已明白……之前的传闻多半要成为现实了。 “相信各位都已经听说过我第九峰的弟子须子墨,与天凤宫圣女倾落月之间的一些传闻。”相心笑着说道,“今日,我在这里,与轻竹圣君一同宣布……须子墨与倾落月,将正式结为道侣!” 此话一出,哪怕已经有心理预期,还是有不少修士发出惊呼声。 换做其他势力,这也就是一件小事。 可发生在九天仙府与天凤宫之间,那就是足以影响整个南荒格局的大事件! 传闻是真的! 从今往后,九天仙府与天凤宫就等同于成为了同盟关系! 过去的三足鼎立的平衡局面被打破了! 那么……未来会发生什么? 这两大势力会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开始把整个南荒都掌控在手么? 此时此刻,在场所有势力代表心情都很沉重,笑不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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