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5章绷不住了 方羽看到乌象龙与乌墨走上前来,微微眯眼。 乌墨的眼神中明显带着敌意。 显然,这两个家伙过来肯定是为了找麻烦。 华文渊和蓝悟之顺着方羽的视线看去,眼神皆变。 “乌象龙……”华文渊眼神微微闪烁,开口道。 “你说的乌象龙,应该是刹影教的教主?”方羽问道。 “嗯。”华文渊沉声应道,“我们梵天门与他们刹影教的关系不佳。” “华掌门。” 乌象龙带着乌墨走近,面带笑容,主动开口打招呼。 华文渊脸上没有笑容,淡淡地说道:“乌教主也这么早来到啊。” “早?不算早了吧?大多数势力代表都到齐了。”乌象龙仍然微笑着,视线从华文渊身上,转移到一旁的方羽身上,问道,“这位就是在太源山圣地内大放异彩的寒道羽吧?” “大放异彩?”方羽露出玩味的笑容,看向乌象龙身旁的乌墨,说道,“如果说把你们刹影教的修士教训了一顿就算是大放异彩的话,那你们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乌墨死死盯着方羽,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怨恨。 “说实话,对付刹影教修士的时候,我连一成实力都没用上。”方羽继续说道。 这两句话,让在场众位修士脸色皆变。 包括华文渊和蓝悟之在内。 他们没想到,方羽面对乌象龙和乌墨的时候,竟然会以如此强硬的态度。 甚至不能以强硬来形容,这是毫无忌惮的挑衅! 凌步凡更是有点呆愣。 他原以为按照方羽的性格,此刻最多也就是阴阳怪气一下,未曾想到会是如此直接的嘲讽! 至于乌象龙和乌墨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极其难看。 尤其是乌墨,眼神中的杀气都难以抑制,眼球已经泛起血色。 “看来上次教训你还不够彻底,这才几天……就觉得自己又行了?”方羽看向乌墨,冷笑道。 乌墨心中的怒火,让他的脸皮都在抽搐,表情极度狰狞。 “你敢……”乌墨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寒道羽,熟知我们刹影教的……都知道我们向来有仇必报,并且……十倍奉还。” 这时,乌象龙开口打断了乌墨的话。 他面无表情,直直地盯着方羽,双瞳之中有异芒在闪烁,就像在看着一具死尸般。 “乌教主,我们都很清楚刹影教的作风。”华文渊开口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乌象龙,说道:“只是,在南荒中,你们刹影教还不到可以随意掌控一位大能生死的程度,这一点,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有没有能力,说了不算,你们很快会看到结果。”乌象龙语气极度冰冷,寒声道,“任何的羞辱,我们都不会接受。” “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方羽往前走了一步,说道,“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乌象龙眼神冰冷至极。 他何尝不想现在就动手? 可这里是九天仙府的地盘! 若在此地动手,等同于在打九天仙府的脸! 造成任何损失,必定都会被追究责任。 因此,就算要杀方羽,也不是在这个时候! “你无需急于寻死。”乌象龙说道,“等巅峰盛会结束后,我自会取你性命!” “既然不敢在现在动手,那你跑到我面前干什么?”方羽笑道,“我听说你们是父子吧?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跟你儿子一样废。”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而是指名道姓地骂! 还是当面骂! 乌象龙和乌墨,乃是刹影教的教主和少主,何曾遭受过这样的羞辱!? 这下,就连乌象龙的脸色都绷不住了。 方羽笑容愈发灿烂。 他能看出乌象龙的心态快要被他刺激到爆裂了。 事实上,经过对过往对手的观察,方羽发现了听起来很不合理,但确实又是事实的一点。 就是实力越强,境界越高的存在,心态往往更差。 部分活了几千年上万年的修士,或许是因为从出生起就没有受过太多的挫折,一旦遇到了困难,尤其是巨大的困难时,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远远低于那些真正经过磨练的修士。 很多修士的心态好,只是在面对远比他低阶的修士时才能体现出来。 一旦遇到同级别的修士,他们就无法保持冷静了,甚至很容易就会被几句话刺激到怒火中烧,难以平静。 眼前的乌象龙,显然就是这样的修士。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动不动手?”方羽问道。 乌象龙咬紧牙关。 他真的很想在这里就把方羽给杀掉! 可在此地动手,是万万不可之事。 “寒道羽,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乌象龙脸色铁青地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乌墨双拳紧握,狠狠地瞪了方羽一眼才跟着离开。 方羽看着这对父子离去的背影,微微眯眼,露出淡淡的笑容。 “道羽兄,你真的就这么刺激他们啊,乌象龙是大能……他的实力或许已在宙光境中期或是后期。”凌步凡在旁边提醒道。 “我就是故意恶心一下他们罢了。”方羽答道,“我刚才无论怎么表现,他们都一样把我视为死敌,所以……既然知道他们不敢在此地动手,我要是不恶心他们,岂不是血亏?” “你这么说也对……我看这乌象龙气得快要吐血了。”凌步凡摇了摇头,笑道,“他在走过来之前,想的一定很美好,以为道羽兄你会忌惮他……没想到,你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让他连台都下不来。” “对付这样的家伙,就该用这样的手段。”方羽说道。 方羽和凌步凡的交谈,并没有避讳面前的华文渊和蓝悟之这对师徒。 华文渊和蓝悟之对视一眼,眼神中皆有惊讶之色。 就算是他们,面对乌象龙父子也不敢如此强势,更别说这般挑衅甚至于辱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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