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曹大官人_第224章 迎娶天寿公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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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侒的那些王妃也不知道在哪里听说大辽送了个公主给曹侒,于是派遣扈三娘前去大军前线去盯着曹侒。
扈三娘到了金陵,也非常好奇大辽天寿公主,于是一身少妇打扮,在两名侍女提着灯笼的引领下来到王府衙偏房辽国天寿公主耶律答里孛的住所。
“你就是那个辽国的天寿公主耶律妹子吧?”
扈三娘坐在一张圆桌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坐在床沿的耶律答里孛,见她生得果然美貌端庄,于是面色温和,语气亲切的问道:
“妹子住这里还习惯吧,妹子还缺什么不?要是缺了什么,有什么招待得不周的,妹妹尽管告诉我。”
耶律答里孛听了扈三娘的话,娇羞的低着头,也不说话,也不看扈三娘。
扈三娘将一条圆凳移近耶律答里孛,双手握着答里孛的一只手道:“妹妹,姐姐我了解你的心思,你不远千里从北方来,被别人似礼物似的送来送去,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只是咱们女人啊,有时候就得认命,好在啊,咱......”
扈三娘知道,这位辽国的公主是铁定了要和自己共侍一夫,她心中虽然觉得委屈,但是转念一想,如今自己的丈夫那是一方诸侯啊。寻常百姓家里,只要小有家财的财主,也会三妻四妾,何况自己的丈夫呢?”
于是道:“咱们大王是个好人,是个天大的好人......”
扈三娘又顿了顿,道:“如果今天晚上相公回来过夜,姐姐就让相公来你房中歇息,你好生的准备准备――姐姐,就先走了。”
说罢,扈三娘从怀中取出一串珍珠项链,道:“姐姐这是初次和妹妹相见,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这串珠子就权作见面之礼吧。”
扈三娘将这一串珍珠项链送到答里孛手中后,便出了房间,又再拿两名侍女的引领下回去了。
曹侒想去扈三娘的房中休息,怎么说他已经有三四个月没有和三娘同过房了。
曹侒一个人在府衙里来回踱着步,这时,只见扈三娘在两个侍女的陪同下到了曹侒的面前。
“你怎么还没睡?”
“奴家在等相公。”
“等我?”曹侒看着扈三娘的美丽的脸庞:“等我做甚?”
扈三娘道:“相公,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也当早些睡下才好。答里孛妹子哪里奴家已经安排妥当了,今天你就和答里孛妹子成亲吧。”
曹侒没有想到扈三娘等自己就是为了这个事。其实曹侒知道,自己和这个辽国的公主成亲也只是个时间问题,可是今天由扈三娘说出来,多多少少让曹侒觉得有些尴尬。此时此刻曹侒的心也软了下来,他对扈三娘道:
“妹子,无论将来我有多少女人,你永远都是相公心中最最疼爱的女人。”
当曹侒还在尴尬徘徊的时候,扈三娘走近曹侒,将曹侒往辽国公主的房间方向推去:“你快去吧,那契丹公主等着你吧,有你这句话,奴家就够了。”
曹侒来到答里孛的房间时,见答里孛竟然身着霞帔,头戴凤冠,因为凤冠上盖着一块红巾端庄的坐在床边,瞧不真切她面容,却是双眉修长,星眼如波,眼神中却有着看透世情的淡然。
曹侒知道,这都是扈三娘的安排,他走近耶律答里孛,揭开红头巾,见到她那一双朗若明星的大眼此刻正盯着自己看,眼光中还有着委屈又有着紧张,两颊晕红的低下头,一双手撩拨着衣襟。
曹侒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耶律答里孛低着头没有说话。曹侒去取下她的凤冠霞帔时,觉得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于是问道:“你很害怕吗?”
“答里孛,如果你真的想恢复祖国,我们便只能依靠这个曹侒,如果你能......”耶律答里孛回想起耶律大石的话语。
她一个小女人只能依靠强者才能在这个世道生存下去。
...................
当二人醒来的时后天已大亮。
一顿忙活后,二人各进各吃了些早点。
曹侒见屋外十分的寂静,他以为还是清晨,但当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晌午时分,他微微有些恼火,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他就没有起过这么迟,他站在门口喊道:“人都死光了吗?”
这时一个丫鬟快步来到白健的身旁,曹侒问道:“你早上为什么不叫我?”
丫鬟诚惶诚恐的道:“是王妃不让叫起的......”
曹侒听了这话,挥手示意让那丫鬟退下,心中对扈三娘有一股说不出的愧疚和感激。
....................
两天以来,小而至关重要的浦口城,大军云集,戒备得比往日更严。从镇戎军的人马开到了浦口以后,每个城门都有一个曹侒的将领亲率兵士多人把守。城外,所有战略要地,都驻满了马步军队,大街小巷都驻满了兵士,而且四郊帐幕罗列,战马成群。一到晚上,鼓角互起,马嘶不断,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镇戎军。
曹侒刚刚击败了淮西贼寇王庆,并且为王庆举行了葬礼,这长江上游的战事还未结束,而苏杭一带战端重开,这镇戎军这又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要向北收复被官军占领的州县吗?
可是不是说镇戎军和朝廷是一家吗?怎么又要刀兵相见了?
浦口城大街小巷的百姓们纷纷议论,可是谁也猜不透这位大王使到底要做什么。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震天价响的战鼓号炮声便将浦口城的百姓都从睡梦中震醒。
百姓们走上街头,只见昨天晚上还在街上横七竖八宿营的大王马一夜之间静悄悄的全没了踪影,不不禁纷纷议论道:
“怎么了?又开战了?”
“这年头,连个安稳觉也睡不踏实啊。”
“哎,真是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啊!”
镇戎军突然云集浦口的消息早被朝廷的细作报知了童贯,童贯得了这个探报,大吃一惊:
“这个曹侒到底要做什么?难......难道是他也要造反不成?”
当下,童贯下令,一面派细作再探消息;一面下令火速调集军马,准备迎战。
浦口城北门外,整齐安静的队列着两万余镇戎军。大军的左面将台上竖立这一杆冲霄拔地的黄漆旗杆,旗杆上随风飘舞着一面杏黄大旗,大书
“替天行道,辅国安民”八大大字。
右面一支红漆旗杆,上有一面鲜红大旗,大大书着一个“曹”字,随风荡漾。
台上许多军官,银盔铜甲,威风凛凛。台子前面摆放着一个架子,架子上插着许多鲜明杂色令旗,又有乐器金鼓,井然有序。
曹侒端坐在台下的一定帐篷内,军师朱武与数人在旁拱手伺候。中间一条黄土甬道,从龙墀起,望过去杳杳茫茫的,直到大军阵前。
此时旭日离地,晓雾尽散。正在这时,只见远远处一骑飞驰过来,须臾到曹侒面前。也不下马,只在马上拱手道:“禀报大王,大军整备完毕,只待大王下令,操演立时便可开始。”
曹侒站起身来,走到帐外,将一面令旗在空中一挥,叫道:“操演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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