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踏出巅峰之外,若真被兄弟们超越了太多,我这张脸可往哪放啊!” “不过我却始终疑惑,巨龙族与半龙人本是一脉相承,就算无法并肩作战,到却也不至于搞到书籍里所描述的那般地步吧。” “至少我在流光城内所结识的半龙人们,都是些有趣的家伙,其中有几个还与我不曾一次饮酒畅聊。” 佛拉格拉克,流光城原住民,火系大魔导师,巨龙血脉,浩劫之书(法器)的持有者。 只见他说罢,缓缓合上了手里的某本古籍,随即起身走出家门。佛拉格拉克虽说诞生于阴影之地,可却也知晓半龙人的情况。因此他很疑惑巨龙族为何要如此行事,无所谓怨恨,单纯觉得有些惋惜。 片刻钟后,佛拉格拉克飘然踏出流光城,但与之擦身而过的大多数人,却显得既有些畏惧,可眼中同时也并无恐怖之色。 只因佛拉格拉克平日里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更不时归于巨龙本体形态,只为逗小孩子们一笑。 但无论如何,佛拉格拉克却都也是个实打实的火系大魔导师,巅峰强者。所以该有的敬畏也无法彻底抹除,该有的姿态也不会因佛拉格拉克的温和性格彻底遗忘。 佛拉格拉克见状也没说什么,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况。悠闲的晃出城门,待两个多小时后,来到了他熟悉的某个山峰之上。 “灼烧之环,烈焰之圆,蒸发一切的炎甲,形影不离的沉默仆人,以吾之名,火焰壁垒!” “九头蛇信,火鸦翎羽,焦黑的深邃孔洞,刺穿苍穹的炙热锋锥,以吾之名,连环火矢!” “絮乱的怒焰撕裂一切,火光、烟尘,化为灰烬的草原,热浪滚滚的长天,以吾之名,火龙卷!” “炙热的流星点亮黑夜,苍穹、白昼,残缺不全的冤魂,血红一片的双眼,以吾之名,火雨术!” “游荡于异次元的魔法本源,徘徊在绝望深渊的红色魅影,降临吧,沉睡的火之精灵!” 从最基础的“火球术”,到就算是大魔导师也不一定能施展出的“火元素精灵降临”。 这是佛拉格拉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做的事情,毕竟对于一位大魔导师而言,除了苦修之外,也就只剩下了琢磨琢磨自创法术。 至于积累实战经验,却只能与两位好朋友定期切磋切磋。毕竟这里可是阴影之地,自然不会像外界那般纷纷扰扰。 “虽说咏诵咒文能提高些法术威力,但相较于损失的时间而言,却是显得有些本末倒置了。” “话说我总觉得巨龙血脉不会如此就到极限了,可又该如此更进一步呢?这个问题或许只有那位巨龙族族长才知晓吧。” “也不知道以我的实力,能否与对方过上几招。也不知道,在外面的世界里,还存在多少那种强者。” 佛拉格拉克独自端坐于峰顶,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地除了些许兽群之外,再无任何生物迹象。 巨龙血脉瞬间觉醒,那是条通体覆满暗红色鳞片的巨龙,呼吸间竟隐隐喷吐出火系灵能之力,骇人至极。 虽说父母当年选择脱离龙岛,来到阴影之地内隐居。然而佛拉格拉克却并非什么半龙人,而是最纯粹的巨龙族后裔。 并且他也不介意与其他族群交好,跟不介意自己未来的妻子是何族群,血脉能否延续。 毕竟他出生在流光城、生活在流光城、成长于流光城。因此在佛拉格拉克眼中,这里便是自己的家、自己的故乡。而城中的每个人,也自然都是他的伙伴。 但因为巨龙族那与生俱来的的敏锐感知能力,佛拉格拉克也早就洞悉了空间系残阵的存在,并且觉得百年内那些空间系残阵必将彻底失效。 所以,佛拉格拉克才会努力苦修,他并且是要成为什么救世主,更没兴趣流光城城主之位。他只希望能守护自己的家园,只愿每个人流光人都始终平安喜乐。 待维持了几小时的火系巨龙形态之后,佛拉格拉克再次恢复成了人形状态,或者说他更喜欢这副皮囊。 缓缓伸出右手,随即手掌四周的空间开始隐隐扭曲变形。火系灵能之力开始近乎于疯狂般的汇聚,最终整条右臂竟呈现出半透明状,那是炙热到极点的征兆。 “大十字火焰!”佛拉格拉克怒吼一声,只见那些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系灵能之力瞬间宣泄而出,最终竟幻化成了一个堪比半壁流光城的火焰十字。 片刻钟后,天空里传出一声嗡鸣,似乎整哥苍穹都即将撕裂,至少佛拉格拉克头顶的云层已然消散于无形。 虽说尚未真正踏出巅峰之外,但佛拉格拉克的实力却也达到了能自创法术的地步。可相较于布姆与克莉丝汀,却是尚显得稍逊一筹,更也说与遗种珀耳修斯、哈斯塔、母虫阿尔贝托相提并论了。 至于六花与格洛莉娅,估计佛拉格拉克就算耗尽最后一丝火系灵能之力,也没法伤及两个小丫头分毫。相反,以六花的性格,估计会揍得他满地找牙,以格洛莉娅的脾气,不被放上实验台就该庆幸了。 但无论如何,佛拉格拉克却也都是位实力强横的火系大魔导师,再加上巨龙血脉的加持(无需咏诵咒文,免疫巅峰之下的所有斗气攻击),不可谓前途无量。 夕阳悄无声息的降临,将整座山峰渲染成了一片橙黄。佛拉格拉克深吸一口气,也总算完成了自己今天的修炼。 一簇火焰随晚风微微摇曳扭动,佛拉格拉克气息尽敛,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副模样,再无一丝暴虐之色。 “以目前这种修炼进度,别说百年内了,就算再给我几千年,估计都没法真正踏出巅峰之外。” “那咋办嘛!我又并非什么神灵,尽力就好喽!” 佛拉格拉克越想越气,最终竟脸色一垮,瞬间开始“摆烂”。在人前,佛拉格拉克或许是个平和的人,可在私底下与好友们相处时,他比谁都丧气,总是一副悲天悯地的作派。 只因他早就厌倦了窝在流光城的生活,只因他更加向往外面的世界,或者说打算去龙岛逛一逛。 然而,那些念头也不过在脑海里碎碎念的声音,至少佛拉格拉克绝不会放任流光城因空间系残阵失效而毁灭,更不舍得自己的那些朋友,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缓缓翻转着铁签,铁签上穿着野兔与几颗马铃薯。佛拉格拉克今晚并无返回流光城的意思,毕竟再过两天,便是与好哥们约定的切磋之日。 而在那天之前,佛拉格拉克也需要热身一下,毕竟对方同样身为巅峰强者,并且还是拥有着兽人血脉的天生狂战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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