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就是一块地势稍微高一些的平地。 在珞珈的组织下,联军各方开始清理各自阵营的损失。 大战过后,算是劫后余生,这样的事情已经经历过几次,所以还算有条不紊。 不过一会儿,便各方便陆陆续续的将情况汇报到了珞珈这里。 珞珈在整理过后,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的严肃。 “怎么?损失很大?” 陈牧羽正和琥月聊着天,却见珞珈不合时宜的走了过来,那严肃的表情,像是欠了别人很多很多钱一样。 珞珈说道,“没有想到,这次的损失会这么大,之前几次战斗,各方联军加起来,还有剩下250亿人左右,可这一战过后,剩下已经不足150亿人。” “损失了100亿?” 听到这个数字,陈牧羽的脸皮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100亿,那可是活脱脱的人命。 数量之庞大,有些超乎想象,让他有些失神。 哪怕只是100亿只蚂蚁,那也是一个非常震撼的数字呀。 珞珈点了点头,“你没来之前,联军溃败,逃掉的也不少,真实陨落的应该没这么多,但是,这一战,陨落的联军修士,少说也有七八十亿。”biqubao.com 今天这情况,可以说就是一个大败仗,如果不是陈牧羽出现,结果肯定更糟,恐怕除了那些個顶尖的强者外,全军覆没都有可能。 陈牧羽没有说话。 当然,珞珈过来,也不是给陈牧羽做汇报的。 “陈兄弟,按照以往的经验,顶多十日,那些异兽又会阻止下一次的反扑。” 珞珈的脸上忧心忡忡,“下一次,肯定会比这一次还要严重,这次已经出现了圆满境的异兽,那么,下一次,圆满境的异兽只怕是只多不少,陈兄弟,我们这些人里面,也就只有你和东来兄能和圆满境一战,到时候恐怕……” 说到这儿,珞珈偷偷瞧了陈牧羽一眼。 他是想告诉陈牧羽,这一波异兽潮虽然打退了,但是下一波很快会来,而且,威胁很大。 他想知道,陈牧羽有没有应对的方法。 陈牧羽闻言,却是沉默不语。 珞珈所言,的确是迫在眉睫的大事。 这些人又不能退,因为他们退无可退,等兽群从深渊中冲出来,绝对是东大陆的浩劫。 良久,陈牧羽说道,“这么一直守下去,怕也不是办法,就算打退了下一波,还会有下下一波,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珞珈觉得十分有理,当即问道,“陈兄弟,东来兄,你们可有什么应对之策么?” 陈牧羽道,“还是得弄清楚这些异兽的来处,方能对症施法,珞珈兄,我看,咱们还是去深渊底下亲眼看看的好。” “这……” 珞珈闻言一滞。 陈牧羽感觉有些好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珞珈这人会这么怂。 珞珈说道,“这条深渊乃是当年鸿蒙圣主,为了划分北境和北疆的界限而生生砍出来的,现在看来,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以鸿蒙圣主之能,应该不至于不知道深渊之下有此隐患……” “你扯太远了。” 陈牧羽摆手打断了他,“鸿蒙圣主早已作古,现在问题摆在我们面前,需要的是我们去面对。” 珞珈脸上表情有点僵,“我是想说,也许鸿蒙宫的人,能知道一些这些异兽的跟脚呢?” 他说的鸿蒙宫的人,毫无疑问,只有牧甲和牧乙这两兄妹了。 一个在西大陆不肯回来,一个被困在夔山,指望这两人? 陈牧羽岔开了话题,“这里的情况,你可有通知悟心兄?” 虽然悟心远在西大陆,但是,大灵山岂能没有一点非常手段,珞珈是肯定能联系到悟心的。 “一个月前,这边的情况逐渐有超出掌控的趋势,我便已经通知了悟心师兄,只是,悟心师兄一直没有给我回应……” “这也一个多月过去了,悟心师兄依然没有回来,哎……” 说到这儿,珞珈脸上唯余苦笑。 一个多月了,甭管悟心在哪儿,只要收到他的求援,这会儿应该也早就到了。 他现在都没有出现,只能说明,要么悟心死了,要么就是被什么事给牵制住了。 前者显然不太可能,所以只能是后面这种情况。 也就是说,一时半会儿,甭指望悟心会现身救援。 这种情况下,只能是自救。 但自救如何自救呢? 珞珈早已想好,如果事不可为,他也只能是丢下联军,直接逃了,毕竟,什么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陈牧羽当然不知道珞珈心里是怎么想的。 现在看来,指望悟心他们几个回来救场,来不及,也不现实。 当下,陈牧羽说道,“你们大灵山的力量,全都过来了么?” 珞珈闻言,脸皮微微抽搐。 全部过来?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大灵山的底蕴还是很深厚的,这次调集了百亿大军,加上损失后的补充,一共调过来了一百二十亿左右。 算得上整个太梵神国三分之一的力量了。 如果全部都调过来,只怕是会动摇太梵神国的根本。 听到陈牧羽这么问,他本能的觉得陈牧羽是想让他把大灵山剩余的力量都派过来。 “陈兄弟,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低阶的修士,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很小了,只有圣主境以上的战力,才能勉强发挥出一些作用,今天的情况伱也看到了,也就是一只圆满境的异兽,便足够左右整个战局……” 珞珈说的语重心长,话里话外也只是想告诉陈牧羽,再派多少大军过来都没用,在巅峰战力面前,这些低阶修士,只能算是炮灰。 “那你们大灵山,还能调动多少圣主境修士?”陈牧羽问道。 珞珈闭上了嘴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陈牧羽微微蹙眉,“怎么?舍不得?” 当然舍不得。 圣主境的修士,对于任何一家势力来说,都是绝对的基石,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费尽心思的控制圣位的数量了。 现在的大灵山,底蕴还算是雄厚的,加上麾下的各神国势力,少说五六千位圣主境强者是肯定能拉的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0_60772/739744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