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周文审问了两个暹罗士兵后,就知道这次要想抢夺飞机回国,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擒贼先擒王,让这个机场的最高长官心甘情愿配合才行。 除此之外,除非你有能力在飞机不受损的前提下,将机场的一个旅近两千暹罗官兵全部杀死或是击溃。 要是佣兵团全体都在此,周文当然有把握将机场一举拿下,甚至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奈何现加上他也才6个人,不可能做得到。 再说了,周文是来抢飞机的,可不是来造杀孽的。暹罗人不是小鬼子,跟他又没仇。杀拿博文是为了任务和赏金,再多杀人就是造孽了,难说还容易引起暹罗人的同仇敌忾,不是理智行为。 所以他让许大成在原地看护苏格拉瓦和帕查特,自己带着妙花、张晓平、赵晓金和左明青就潜入了机场深处。 只是,暹罗军队的涣散再次刷新了周文他们的认知。 不说外围那些睡觉的岗哨和巡逻走路都在做梦的奇葩怪才,就是一直深入到了小洋楼的附近,可以说是进入军营的核心所在了,依然没见到几个忠于职守,严格警戒的官兵。 夜间值守的人员看似很多,但防卫漏洞同样也多,以周文这种妖孽般的感知力,完全相当于是散着步就进入了小洋楼内,没有任何挑战性。 所以,暹罗611旅的旅长砂楚及其夫人现在就成了周文的阶下囚。 听着砂楚呜呜的叫声,周文用英语问道:“你会说英语吗?” 砂楚呜呜着连忙点头。 要知道东南亚国家大多都是西方列强的殖民地,所以只要接受过一定程度教育的,或多或少都会说几句英语。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当然不会大喊大叫,是不是这样?”周文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瞅向了他那被吓得差点晕过去的妻子,接着用眼睛向隔壁房间示意了一下。 隔壁房间就是砂楚的两个儿子,最大的也才8岁。当然,现在两个孩子都在沉睡中,周文并没有去打扰他们。 周文这也是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用妻儿来威胁这个暹罗旅长。 砂楚的头更是点的如小鸡啄米。 “很好,我想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周文说着就将堵嘴的毛巾拿开。 …… 大约半小时后,得到消息的许大成和苏格拉瓦抬着担架,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洋楼,沿途的岗哨和巡逻队都收到了放行的指令,甚至还有的士兵向他们行礼致敬。 有了砂楚的配合,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 先是砂楚按照苏格拉瓦给的名单,让人去软禁空军人员的营地释放了几个人出来。 这几人都是原来王后号的专职后勤机师,对于如何安装副油箱,如何进行飞行前的各项检查都驾轻就熟。 这些人见到苏格拉瓦后都是露出一脸的震惊和激动,但苏格拉瓦并没有解释,他知道现在时间紧迫,可没有心情跟几个原来的手下士官叙旧。 王后号的机库就在跑道旁边,说是机库,其实就是用木头搭建,帆布为顶的一个简易大棚。但飞机棚内的照明设施还算不错,布满四周顶部的电灯将机棚内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通明透亮,一架长达19米,翼展近30米的银灰色单翼飞机,在明亮的灯光下烁烁生辉。 苏格拉瓦伸手抚摸着有些冰冷的机身表面,眼中饱含深情,嘴里喃喃自语,就像对自己的情人在叙说着别后之情。 得到他指令的手下们则是各司其责,有的忙碌着检查飞机外部结构,有的则是推着架车在机翼上安装副油箱。 等听到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黑夜中的宁静后,周文跟砂楚旅长诚恳而热情的交流也即将结束。 “尊敬的砂楚阁下,您应该看到,我们对您和您的家人都没有恶意,我们仅仅只是想回家而已,希望您能理解我们的冒犯。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想请您亲自送我们上飞机,这样更能体现您作为主人的礼仪。” 周文说到这里,看向情绪已经稍有稳定,但依然被捆绑着的砂楚老婆道:“至于您的妻子,就只能让她继续呆在这里,等我们走了以后,由您亲自来解救她,也许更能体现出您对妻子的爱意。毕竟,这种事情总不好让外人来参与,以免对您及您夫人的名誉造成不必要的损害。” 砂楚心里大骂道:“现在我为鱼肉你为刀俎,你想怎么做,老子难道还能反对?” 但他心里也知道周文说的是实情,让人知道自己堂堂一个旅长竟然和老婆一起被人从床上生擒活捉,确实是颜面有损。他现在已经基本相信,这些刺客确实是没有伤害他和他家人的动机和必要,只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biqubao.com 于是,周文几人就簇拥着着装整齐的砂楚走出了洋楼,在一群暹罗官兵好奇的眼神下,向着跑道的方向走去。 此时已是2月14日凌晨5点,天边已经显出一丝鱼肚白,被黑夜笼罩的大地即将迎接光明的到来。 一条长达五百来米的草地跑道在渐渐放亮的天色中映入眼帘,一架银灰色的飞机停在跑道上,尾翼的警示灯光闪烁着,好像在催促客人们赶快登机。 妙花几人都没说话,搀扶着帕查特来到飞机旁,在震耳的轰鸣声中陆续登上了飞机。 看到张晓平从舱门向他打出手势后,周文知道一切都准备就绪,是离开的时候了。 他转头对身边的砂楚说道:“砂楚将军,谢谢您的配合,我就不说再见了,想必您也不想再见到我们。那就祝您好运。” 说完后,他就上前几步,轻轻一跃就跳上了一米多高的舱门,转头向砂楚挥手致意。 而就在周文跳上飞机的那一刻,砂楚甚至有种冲动,想要大叫着让士兵们来拦阻已经开始缓缓启动的飞机。 但只是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还未关闭的机舱口里传来了一道令人心悸的杀机。然后,他就看见舱门里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在对着他,让他浑身都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敢稍动分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0_60711/742997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