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学的不能惹_七六零 谈谈打打的背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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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军和东瀛军谈判谈了三天,一点结果没有。
  对于刘大双来说,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谈谈打打,打打谈谈,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两军开战,打也好,谈也好,都有各自的想法,各自的目的。
  这三天,双方都是磨刀霍霍,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东瀛军拼命的布署防线,整修工事,把鞍山和锦州之间的通道彻底封死了。
  海城和鞍山之间,东瀛军也建立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彻底阻绝了马占山部和叶宏德部的联系。
  保安军也在调兵遣将,补充弹药,准备重创东瀛军。
  刘大双可是记得一句老话,战场上得不到的,谈判桌上一样得不到。
  约翰牛、高卢鸡和山姆国三个国家驻靖安领事集体拜见了边区外事厅厅长施肇基。
  三个人的意思很明白,希望保安军和东瀛军停战,东瀛军撤退到百济。
  双方各自不做赔偿。
  他们愿意做双方停战的调停人,协调双方签订停战协议。
  施肇基把情况向刘大双做了汇报,刘大双不同意三国领事的意见。
  靠,白白的在华夏东北打了大半年,城市建设、工业厂矿、农业生产都遭到了严重破坏,说不打就不打了,一两银子都不赔偿。这是绝对不行的。
  刘大双告诉施肇基,可以撤回百济,但赔偿是必须的,湾湾及澎湖列岛也必须归还华夏。否则,就算保安军打光了,也要把东瀛军彻底消灭掉。
  刘大双知道,几个列强国家在欧洲打得妈都不认识了,暂时没有力量干涉华夏。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必须解决掉东瀛对华夏的威胁。
  施肇基听出来了,刘大双不是在说狠话,他真的是下了决心了。
  没说的,既然刘长官下了决心,咱也不能怂。
  施肇基口气也是格外的强硬了,召见了三国领事,一点不客气,硬梆梆的把刘大双的意思说了。
  三国的领事极度不爽,尤其是约翰牛和高卢鸡。
  曾经的世界上最牛逼的两个国家,也是殖民地最多,版图最大的两个国家。
  走到哪儿,谁不给几分面子?
  想当年,几千联军从塘沽登陆,就打得大清满地找牙,乖乖的签了一个又一个协议,让干啥就干啥。
  可现在,华夏一个地方军阀都不尿他们,真是太没面子了。
  山姆国反倒暗暗偷笑,他们的算盘可是另外一套,削弱欧洲列强,他们坐上世界老大位置,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反正东瀛和边区都在大量购买他们的钢铁、石油制品,有钱不赚才傻呢?
  和欧洲不同,这两方可都是真金白银的付货款,这也是国内各方人士最欢迎的。
  山姆国现在就是政治上打酱油,军事上偷偷的做准备,经济上能赚拼命的赚。
  自然而然,保安军和东瀛军又谈不下去了,火药味一下子浓了起来。
  华夏这几天也发生了几件大事,让全国人民的心又悬起来了。
  一山先生宣布北伐,兵陈韶关,准备进攻湖南。
  西安的冯玉祥部向陕北开拔,准备清剿陈树藩的残军。
  山西的老阎也有了动作,部队到了黄河边,随时准备渡河攻击冯玉祥部。
  已经北上的部分湘军急急忙忙回撤,已经无力支援保安军了。
  驻在兖州的辫子军张勋部发出通电,说是奉黎总裁指示,进京调解“府院之争”。
  辫子军离开驻地,沿着津浦路北上了。
  京城内的兵力都被徐世昌调到了山海关,城内兵力空虚。
  辫子军一出动,京城内情况不同了。
  大清的遗老遗少一片欢呼,这张勋是谁啊?这是咱大清的队伍啊!这可是忠于皇上的部队啊!
  京城里,一时间风声鹤唳,紧张的情绪充满了全城。
  段祺瑞有点慌了,他没有想到老黎还有这一手,连忙密电徐世昌,马上回京,稳定局势。
  武藤信义收到了秘密情报,驻守山海关的徐世昌部连夜悄悄的撒走,只留下一个团守卫山海关。
  “哈哈!哈哈哈!”站在地图前的武藤信义一阵子狂笑。
  搞政治,你刘小子还是嫩了点!
  他心里明白,华夏各方势力的行动,背后都有列强国家的影子。
  这是明里暗里在帮助东瀛军,给刘大双施加压力。
  没有了国内各个派系军队的支援,单凭一个保安军无法消灭他们东瀛军。
  “好!好!好!这一次,我一定打得你肉疼!”
  武藤信义连说三个好,准备布署行动了,他要打服刘大双,乖乖的和他们谈判。
  “进攻叶宏德部,彻底消灭他们!”
  武藤信义发出了命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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