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学的不能惹_七五八 广甲舰上行医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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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双要是知道常中正在京城,说啥也得把他摁住。
  就算不能为己用,天天大饼油条吃着也不能放了他。
  这个人的能力,别人不知道,刘大双太了解了。
  说句实话,就算是老袁重生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单从对人性的掌握上,常中正绝对是掌握了国人的内心深处的东西。
  而且,他的眼光和捕捉机会的能力也是极其敏锐的。
  能够在军阀混战的一枝独秀,名义上一统华夏,也是个百年不遇的人才。
  只可惜,他遇到了一个千年不遇的大才,死死地把他拿捏住了。
  任凭常中正使尽浑身解数,也是无法跳出大才的手掌心,一败再败,最后龟缩到一个小岛上。
  刘大双一直在关心着常中正,曾特别嘱咐上海的雯雯等人特别注意有没有这个人。
  他却没想到,常中正并没有在上海,而是在京城。
  在京城的常中正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刘大双惦记上了。
  常中正是浙江人,长的眉清目秀,瘦瘦高高,也是一表人材。
  在京城这几年,他可是很低调,开了个南货铺,一袭长衫,就是个标准的南方商人。
  私下里,他却刻意结交京城内的各种人物。
  常中正天生也是个风流人物,吃喝玩乐,琴棋书画的也是行家。
  手里有大把的活动经费,花起钱来大方的很,还真的让他结识了不少朋友。
  北洋政府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摸的很清楚,各种情报源源不断地汇集到老廖那里。
  接到了老廖的密电后,常中正立即去了总裁府,找到了老黎的卫队长,说明来意。
  卫队长姓洪,名字叫洪望雄,也是湖北人氏,与老黎是远房亲戚。
  平时洪望雄和常中正关系不错,八大胡同、前门楼子两个人可没少去,两个人称兄道弟,打得火热。
  在洪望雄看来,常中正一个商人接近自已,那是很正常的。
  无非是靠自己照顾一下,黑道白道的少去打扰他。
  现在,听说常中正要见老黎,洪望雄满脸不解。
  “兄弟,你一个做买卖的,见我家大人干吗?”洪望雄问道。
  “受人之托,有要事相告。”常中正收起了平时嘻嘻哈哈的嘴脸,变得一本正经,严肃的很。
  洪望雄看看常中正,更是奇怪。这小子不是病了吧?咋还这个样子!
  “何人?”洪望雄脸色沉下来了。
  他是老黎的卫队长,警惕性可比一敏人高多了。
  “广甲舰上给仇思治病的大夫有事转告。”
  常中正一笑,轻声说道。
  洪望雄一听,心里更是警觉了。
  他是在湖北新军时期就跟着老黎混的,算起来快二十年了。
  老黎的底细他确实了解很多,一听广甲舰三个字,就觉得这个常中正绝不是什么商人了。
  老黎北洋水师学堂毕业,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广甲舰上担任一个小官管轮。
  “说清楚了,我家大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
  洪望雄板着脸,一点笑容都没有。
  “洪兄只管去说,广州医馆的大夫有话转告。”
  常中正又是微微一笑。
  洪望雄心里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想了想,他说道:“你等在这里,我去跟大人禀报一声。”
  常中正点点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没有半点紧张和拘谨。
  不得不说,人的素质就是天生的,是龙是虫,娘肚子里爬出来就注定了。
  洪望雄一路快步,到了老黎的办公室。
  轻轻地敲下门,悄悄的进来了。
  老黎这两天心情不好,烦躁的不得了。
  老袁死了,自已是代总裁了。结果却发现,手下的人没几个听他的。
  总理徐世昌远在山海关,领着几万北洋军,虎视眈眈的。
  陆军总长段祺瑞以治丧为名,把京城戒Y了。
  他整个就是个光杆司令,代总裁就是个牌位,啥权力没有。
  见到洪望雄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轻声问了句:“有事吗?”
  “大人,有一个叫常中正的人求见。”
  洪望雄小心翼翼地说。
  “常中正?不认识,不见!”老黎不耐烦地说。
  “他说是受人之托,什么广甲舰上帮仇思治病之人,还说是广州开医馆的。”洪望雄把常中正的原话说了。
  “哦?”老黎抬起头,脸上神色有了变化。
  稍一沉思,说道:“秘密带来,换上卫队的服装,不要让人知道。”
  “是!”洪望雄答应了一声,又是一路快步出去了。
  不过,他心里却是暗骂,姓常的小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瞒得老子好苦啊!
  他已经猜出常中正是什么人了,也明白了他为什么刻意接近自已。
  想着想着,头上直冒冷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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