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学的不能惹_六八九 韩城破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天大亮了,云彩还很厚,阳光照射不过来,阴沉沉的。
  镇嵩军懒懒的起了床,舒舒服服吃个早餐,披挂整齐,列好队,准备攻城。
  镇嵩军大部分人是刀客,对老百姓可是一点畏惧感都没有。相反,怎么欺负百姓,怎么吓唬百姓,他们倒是蛮在行的。
  离开城墙一百多米处,列好队,长枪举起放下,咔咔的响,擦得锃光瓦亮的枪身,闪着寒光。
  城上的百姓,包括同盟会的人远远的看见,心里都是一凉。
  这不是土匪队伍吗?怎么看着不像,军容整齐,带着浓浓的杀气。
  镇嵩军派了一个嗓门大的,摇着个小白旗,一路快走过来。
  差不多五六十米的地方,人停下了,扯着嗓门喊起来了。
  “父老乡亲们,镇嵩军此次只是抓捕乱党,与大家无干。赶紧打开城门,否则,我们打进去,鸡犬不留!”
  说完,转身大摇大摆地往回走。
  一个同盟会员看不顺眼,举枪瞄准。
  “叭”地一声枪响,瞄准的同盟会员应声倒地。
  鲜血顺着胸口流了出来,人已经不行了。
  “哼!敢对爷爷开枪,让你们尝尝厉害!”传话的人大声骂道。
  城墙上的人都吓坏了,慌乱起来,有趴地上的,有躲墙边的,有到处乱跑的。
  都说刀客厉害,现在发现了,这枪法真准哪!
  一枪毙命!
  这一点不奇怪,就像东北的红胡子,也个个是神枪手。
  威虎山的座山雕还是左右开弓,双手都是举枪就打,枪枪不落空。
  其实,这就是自然淘汰过程,枪法不好的都死光了。
  刀客也好,胡子也罢,都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号称侠义之士。
  梁山泊上的宋江还树着一面替天行道的大旗。
  可什么时候干过好事?
  一旦缺粮了,抢村子,抢寨子,攻州掠府,杀人放火,什么坏事沒干过。
  刀客们干的就是刀头上舐血的事情,过去冷兵器时代,讲究武艺好,刀法好。可这R兵器时代到来,刀客们是第一个追赶时尚的人。
  立刻开始苦练枪法,比后世考大学的人还刻苦。
  不刻苦不行啊,那三尺长两寸宽的小刀对上步枪,屁用没有。
  所以,这活下来的刀客,除了个别的会点旁门左道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神枪手。
  三十丈外打香头,十丈内打抛出去的铜钱,都是十发九中,比之一般军队的士兵好太多了。
  可这一枪,还真的把城墙上守城的人震摄住了。
  本来大部分都是老百姓,啥时候干过这样的事情。
  城外的镇嵩军一声枪响后,立刻就地散开,各自为战,向城墙方向攻来。
  这一动作,倒是显现出镇嵩军单兵素质的不同。
  大浪淘沙下来的刀客,作战方式也不一样。
  翻跟头的,驴打滚的,蛇行的,各有不同,但都借着地形地物,隐蔽自已,迅速前进。biqubao.com
  “开火!开火!”李革着急的大声喊着。
  这人群好像吓傻了,看到镇嵩军攻上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枪支也不多,只有同盟会员手中拿着些长短不一的枪支。守城百姓大多都是些棍棒什么的,也有几支长长的土枪。
  听到了李革的喊声,同盟会的人反应过来了,躲在城墙垛子口旁边,噼噼啪啪地向下开枪了。
  镇嵩军的人立刻开始还击,不到一百米的距离,那准头好得很。
  砰!砰!几声枪响过后,又有几个同盟会员被打中。
  看到了死人和流出的鲜血,守城百姓又乱了。
  一个个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大气不敢出。
  有些胆小的,顺着台阶就要往下跑。
  “啪!”李革对空射击了一枪,脸上也显出了恶狠狠地表情。
  “站住!谁敢跑,老子先毙了他!”
  百姓们不敢动了,老老实实呆在城墙上。
  百十米的距离,眨眼间镇嵩军已经冲到了城墙下。
  城墙边有个三丈宽的护城河,大冷天的,也没有什么水,就是一丈深的深沟。
  后面的人不停地向城墙上射击,前面的人跳进沟里,一个人蹲下,另一个人站在下面人肩膀上,两个人配合,唰唰几下,便爬了上来。
  “扔石头!砸死他们!”李革大声喊道。
  有人哆哆嗦嗦站起身,抱起块儿大石头,举起,就要向下砸。
  镇嵩军的人一直盯着城墙,见有人露头,啪啪几枪同时射过来。
  扔石头的人又是应声而倒。
  李革一下子眼睛都红了,靠,这教书匠出的什么馊主意,还滚木擂石,人都没法露头,啥都没用。
  但到了这个时候,李革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是决死一拼,血洒城头了。
  他浑身一热,猛地抱起一块石头,用力向下砸去。
  石头扔出去了,几声枪声也同时响起了。
  李革软软的倒在城墙上,脑浆都流了出来。
  “大人死了!跑吧!”
  人群一阵乱喊,百姓们全都向城墙下跑去。
  ……
  韩城轻轻松松地被镇嵩军占领了。
  大抢三天,刘镇华下了命令。
  手下的人什么德性,刘镇华最清楚,要想让他们拼命,就得让他们的兽性得到发泄。
  韩城变成了地狱,哭声震天,骂声不绝。
  不管是富人、穷人,一个没幸免。
  财物被抢,女人被糟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60_60216/729128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