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学的不能惹_六八八 百姓遭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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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嵩军对韩城开始了进攻。
  同盟会守城的人都由一个叫做李革的人指挥。
  李革是广东香山人,在山姆国留学回来的。
  手下的同盟会员加起来也就是几百人,大多都是农民、商贩、学生。
  怎么打仗,怎么守城,谁也没有多少经验。
  前几天攻城,那是虚张声势,把动静弄大了就行,根本没打算把城攻下来。
  现在攻下来了,怎么守是难题了。
  镇嵩军正在向韩城攻来,大家已经全部收到了消息。biqubao.com
  这一下,大家都慌了神。
  镇嵩军恶名远扬,谁都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一旦城被攻破,百姓肯定会遭殃了。
  李革是一点主意都没有,差不多麻爪了。
  几百个人,城墙加起来有好十几里,一米摆一个人都不够人手,十米摆一个人估计也防不住人家攻城。
  这可是愁煞人也!
  队伍里有一个是教过私塾的,穿着一身长衫,出了个主意。
  “李同志,观我华夏战史,欲守此城,需大量征集民夫,再辅以滚木擂石,金汁沸油方可!”
  敢情这位先生《三国演义》、《水浒传》看了多遍,对书中守城战法倒是很熟悉。
  李革眼睛一亮,对啊,这是个好办法。
  他的偶像一山先生就是经常发表演讲,鼓动群众,把老百姓弄得热血沸腾的。
  他立刻下令,全城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部上城墙协助守城。
  另外,有些砖瓦结构的建筑赶紧拆几座,把砖头瓦块和房梁都运上城墙。
  另外,又在城墙上架起一些火炉,备好木材,只待敌人一来,便开始煮油煮金汁。
  这金汁实际上就是大粪水,华夏人文雅,以其颜色命名,称为金汁。
  这玩意儿在古代还确实管用,箭头以金汁浸泡,一旦射中人体,伤口迅速腐烂,无法医治,死亡率极高。
  就算是现代,如果没有靖安生产的几种消炎药,一旦被刀枪伤到,一样是很难医的。
  一时间,城墙上人头攒动,臭气熏天。
  守城的百姓也没什么武器,木棍、钢叉、斧头等,什么合手用什么。
  华夏的百姓,是服从性最好的,几百个同盟会人员连哄带吓的,就把这些百姓沿着城墙转圈摆开,准备战斗了。
  镇嵩军别看是土匪部队,行军打仗的章法还是有的。
  早就派出奸细,混入韩城,把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刘镇华心里有数了,这同盟会还是老样子,鼓动百姓行,打仗真不行。
  就这么一群乌合之众,还想守住城?
  怪不得,当年北洋一个师就把江西、湖南、福建、广东几个省平定了。
  同盟会是真的不会打仗。
  镇嵩军大摇大摆地开到韩城,刘镇华一声令下,大家先去乐呵乐呵,明早攻城。
  城外的百姓遭到了大劫,顿时哭声震天,到处乱跑。
  镇嵩军这些士兵可不理这么多,粮食、猪、鸡、牛、狗的,见到了就抢,就地宰杀,直接开吃。
  大姑娘小媳妇儿的,见到了就祸害。
  甚至连六十岁老太太,十三四岁小姑娘都不放过。
  什么刀客,平时自诩仗义疏财,劫富济贫,实际上就是一帮好吃懒做,心狠手辣的家伙。
  这一夜,城外百姓的哭喊声就没停过。
  城墙上的同盟会人员和百姓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
  愤怒、恐惧一直笼罩在他们的心头。
  早知道镇嵩军残暴,没有亲眼看到,是无论如何不相信,还有这样的人形畜牲。
  李革也都看到了,听到了,心一直揪着,泪水都止不住流出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战争的残酷,见到的毫无人性的士兵。
  他有点后悔了,就不应该死守,干脆放弃韩城,让百姓四处逃命还好。
  现在,四周围全被围住,一个郭跑不出去。
  无奈,只能一封封电报发向省城西安。
  于右任接到了电报,也是急死了,心急火燎地来找冯玉祥。
  “焕章将军,韩城危矣!速派援兵才好。”
  于右任急急地说道。
  冯玉祥看了于右任半天才说道:“省长,西安初定,陈树藩的人还在北面,城里只有万把人,无兵可派啊!”
  他是军营中长大的,对战争的残酷早已经司空见惯,心里一点波澜不起。
  不动如山,动如脱兔,一切皆以消灭敌人为目的,其它的不在考虑范围内。至于百姓的苦难,有时候也只能表示同情了。
  “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于右任脸上都是悲愤。
  “省长,从长计议,待我军腾出手来,一定灭了镇嵩军,为百姓报仇。”
  冯玉祥说得大义凛然。
  于右任呆呆地看着冯玉祥,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颌下的长须,随着他的呼吸,剧烈的抖动着。
  “能守则守,不能守迅速突围。”
  李革接到了西安的回电,一时间心彻底的沉下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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