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赞大哥了,关胜的事要盯紧点别出事情。”
“韩老大派人全天看着兵部呢,上下都打点了,不会有大碍。”
“好好,看看老家如何了。还有这么多封啊。这封是汤隆的。”
李逵听说梁山来信了,呵呵笑道,“洪哥,快给念年,信里都说啥了。”
“洪哥,
小弟不常写信,酸文假醋的咱打铁的不会,你叫我报告山寨的情况,我就勉强写写,你将究着看, 。
京师不知道如何热闹,小弟估计你们还刚到呢吧,我这是晚洪哥出发三天后写的信,不过吕方,郭盛的车质量比你们的又进一步,应该能追出一天来,小弟想了个法子,精密度目前已经可以比较稳定了,不过这个秘密下次见面再告诉你,让咱先得意得意。
我告诉你,梁山变化可大了,李云他们的大坝造好了,把水已经拦起来了,黑风口的地正在整理,过不多久就可以用上水车了,不用再用驴子拉磨了,公孙道长还有我们几个工匠头领以后就可以在那里做喜欢的事情了。
现在弟兄们最喜欢的地方是大坝的正当中,现在那里还搭了一个茅棚,坐在那里喝酒俯看山寨和水泊,实在是爽快的很,冬天雪覆盖在坝上也漂亮的很,肖让还画了几幅画。最最让人高兴的是,山寨用上“自来水”了,这名字是大家一起想出来。
你叫我打造的管子从山上的水库里一直接到大伙的营房里,这多亏了单将军帮忙,现在还只有宋头领吴军师等几个大头领房里有,不过小弟也已经给我们作坊安好了,只要把塞子一拔,水就流出来,味道可真好啊,就是水量太大,如果可以调节一下就好了,还有就是管子接口太麻烦,现在都是用铜管外面再套铜管,然后箍起来,小弟和大坚几个都在想法子,洪哥你见多识广,有什么办法可得教小弟一手。另外,按洪哥画的图样建造的新式茅房也已经开始使用了,没想到一个弯两弯就可以把臭味道挡住,现在兄弟们再也不要上老式的茅房了,都说在梁山落草,比皇帝过的都好。最后就是你叫我炼的焦用来炼钢真是管用,钢口好极了,我们开始在想办法扩大产量,多产上等钢材,才对的起洪哥。
汤隆上”
洪秀一口气读完,按捺不住高兴道:“杜大哥,你也看看,山寨那边干的挺欢啊。”
李逵气呼呼地道:“这下,铁牛可亏了,早知道山寨里那么热闹,我就不出来了。那自来水,新式茅房都是啥弯弯饶啊?”
洪秀笑道:“你要想知道,现在就回去,不就得了。”
李逵道“我才不上你当,一会你可得陪我上街呢。”
洪秀道:“还没忘哪?”说着又拿起一封,却是大名的李应写的,“子秀兄台鉴,
自大名一别,已月有余,州府公事繁忙,未尝有空书信,今借吕郭两头领捎信于兄。今大名初定,军民人心不稳,官吏不安,弟开仓济民,各处官差一应保留,现一切平稳。梁世杰关门谢客,对弟及史进、孙新两位弟兄言听计从,闻达之流亦在史进掌握之下,然我观梁世杰处世老辣,不可轻视,其府中上下已换成我心腹,若有异动,我等必能察觉,请子秀兄宽心。前有裴宣、萧让来大名,备述公选之事,若真能如洪哥所言,大名必能大治。洪哥所设定之步骤亦甚为周详,经实施后,百姓参与踊跃,地方儒林士绅亦以为美事,纷纷撰文颂之,大获成功。我拟元宵之后,便按计实施,只一点,大浪淘沙,若有人员富余,当如何处置,若有不甚,只恐当地儒林不满,请兄以妙策授我。”
李应的信文邹邹的和汤隆完全是两个风格,洪秀看完,叹口气,道:“这个李员外,那公选之事究竟如何,却不说清楚。”
杜兴笑道:“没事没事,我已经听一起来的伙计说了,真是热闹极了。”
一听有热闹,李逵又兴奋起来,“杜老官儿,快说,快说,怎个热闹法?”
“那裴宣、萧让两位头领在山寨拟了章程,那时你等没到京师来,我已经过来了。”杜兴慢条斯理道,“他们到了大名和李员外商议之后,就以梁中书的名义,安抚战后民生,决定推出公选,我那伙计说,本来还以为什么公选闻所未闻,后来读了榜文才知道,是选花魁娘子。本来没到年关,儒林里那好风流的就每年都会评选花魁娘子,各院里的姑娘不论是做书寓的,还是陪酒卖笑的,一但选了花魁,成了行首,自然乌鸦变凤凰,身价百倍,因此都必定来与会的。不过按往常惯例,这选花魁娘子是风流才子的事,多半在诗会之时,曲水流觞,写些艳词,品评一番。今年却是中书大人起头,全城上下弱冠以上的男子都可以参与。老百姓不识字,便有秀才按候选佳人的样子画了图形,按甲乙丙丁贴在城门,衙门,菜市。每人可在里正处领票一张,按自己喜欢,在甲乙丙丁上画个圈既可,凭户籍每人限领一张。因官府说凡投票者皆可领误工误农费十文,全城老少基本都参与了。结果选出花魁苏好好,榜眼刘小玉,探花韦春花,并十甲行首娘子。可说是大获成功,儒林写了无数文章称颂,都说是今年一大雅事啊。”
李逵泄气道,“我当什么热闹,却是些娘们闲事,莫非洪哥你选娘子,杜老官儿你也思量丈人、女婿不成?”
洪秀不理李逵胡闹,正色道:“如此顺利就好,接下来让百姓选父母官,人人都说老百姓愚蠢不可当家,但若只当作选花魁娘子,却又有什么难的了?”
杜兴点头道:“民智一开,等儒林明白最后是要选官员再想反对也晚了。不过,象这样的主意也非是常人能想的出来。”杜兴心道,怕是只有无赖才想的这样不上台面的损招。
洪秀又揭起第三封信,是蒋敬写的,展开一看是货单。
“洪哥,你要的山东货物价格单子有了,如下所列新大米五百钱共一石
陈年大米三千钱共十石
干柴一贯又二百三十钱共四十一担
湿柴二贯钱共一百担
菜油五十文共一壶
豆油五十五文共一壶
等等
……
洪秀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个。”
第39章(上)原来君心似我心
“这混蛋的黑宋江,人黑心更黑,给我来个后院起火,叫人还怎么干得下去啊?”洪秀垂头丧气道。
“你何不跟杜兴、燕青好好商量商量,一个好汉三个帮,他们都是拔尖的人物,应该会给你作好参谋。你不是说自己是黑道天才吗?这只不过是些小事罢了,怎么就灰心了呢?”博士给他打气。
“好,说的好,我洪秀黑道天才怎么可能输给那宋老三,瞧我的好了,哈哈哈。”洪秀在狂笑道,伸大拇指拽拽地一抹鼻子。
才一两句话,就又把洪秀的斗志激发起来了,博士觉的这个家伙有时候实在有点头脑简单,“唉,到底是天才还是白痴呢?真搞不懂啊。”。
洪秀又是沮丧又是狂妄,还自言自语,搞的杜兴莫名其妙,不过跟洪秀时间久了,知道他有这个毛病,只好装作没看见。
咚咚,门口有人敲门,洪秀看一眼杜兴,迅速把情报放进口袋里,扬声道:“进来吧。”
进来的正是燕青,他一早打了套拳刚回来,头上还微冒着热气,一拱手道:“大哥,三弟,你们都在这里,山寨是不是来的消息?”
洪秀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小乙啊,哈哈,坐,坐,来看看蒋算痴的最新情报。”
燕青快速地看了一遍,看看洪秀道,“那三弟怎么打算?”
洪秀挠挠头道:“小弟吃的饭少,阅历也浅,想先听听两位哥哥的意见。”
燕青拱手道:“那大哥先请。”
杜兴捋了捋自己的短须道,“自己兄弟间不说暗话,我就以一个生意人的眼光来看这事,可以说有好处也有坏处。首先梁山要打曾头市,说明梁山兵强马壮,有实力,这是好事情。再一个这出兵的事一商议,分成两派,谁向着咱们,谁是宋头领的心腹,我们就清楚了,这也是好事情。”
洪秀眉毛一扬,“有理,我也这么感觉,那什么是坏处呢?”
“坏处就是,若梁山攻打曾头市行动时机不好或头领心不齐,则我们陷入危险还是小事,还可能产生一系列不良后果,轻则梁山实力因此受到损害,重则官府趁机收剿,我们可能满盘皆输。”
洪朽默默点头,自己的计划多少有点太理想化了,一旦遇到意外的情况,要如何应对,自己的确考虑不周。“小乙,你也说说,说起来你现在的上司可是戴宗了,有何想法?”
“这倒无妨,特种兵小队只听我们的,特务司两个科也都是我和时迁掌握,戴宗一时也奈何不了我们。”
“嗯,”洪秀点点头,“依你们看现下哪些头领偏向我们,哪些又是宋头领的嫡系?靠一次情报作判断,未必准确,但多少能参考以下。”
“花荣、朱仝、秦明、雷横等听说在宋江上山前就是宋江的好友,还有戴宗,这几人都是宋江的班底,他们又各还有几筹小头领也都是这一派的。”燕青指着蒋敬的情报,把几个名字指了出来。
“有理,同样林大哥,和杨制使则是我们的人了。”洪秀道,“林大哥亲不亲一家人,杨制使能出言反对,这是他已经表明立场了。还有公孙道长、李应员外和索超,再巩固一下也是我们自己人,管制造的几个头领虽然座次较低,看着吧,过不多久,他们就会成为掌握山寨命脉的人物。”
“武二爷只怕多半还是宋江的人,他和宋江是拜了把子的,他反对应是为了柴大官人也在京师,他当年多少受过柴进的好处。”杜兴不急不慢道,“花和尙么…”
“鲁大哥和我喝酒喝的很痛快的,他必定看不得宋江不管自己弟兄安危,”洪秀道,“但因此说他是我们的人,则未必,多半他是帮着林冲说话,但总之还比较向着我们。”
“不错,阮氏三雄照说应极力赞成攻打曾头市,但他们反对,估计也是出于义气,这是好事。孙立和朱武完全是因为孙新和史进在大名,只要李应掌握大名,他们也和我们在一条船上。”燕青道。
“石秀呢?”
……
杜兴和燕青也吃不准石秀,燕青道,“石秀兄弟心思缜密,胆识过人,实在难以判断,如果他站在我们这边,则是巨助,但我又找不出理由他会主动支持我们。”
“嗯,石秀兄弟一向为人低调,他会反对出兵,似乎不符合他寻常为人处事。”
“等回了山寨,要找机会探探石秀大哥的口气。”洪秀也只能先把这事放下,“那按杜大哥所言,你看宋江提前动手的可能大不大?会不会造成我们危险呢?”
“以我看,宋头领现在不会动手,现下头领对攻打曾头市之事心不齐,而曾头市一伙人却很齐心,动起手来未必占优,宋江也不傻,必定不会做赔本买卖。”杜兴以他的商业头脑应用到其他方面也得心应手。
“即使他真动了手,也未必会影响到我等安危。”燕青接口道。
“确实,这点我也想到了。”洪秀笑道,“这群狗官,只要把他们喂肥了,就算我们是强盗,他们也会拿你当亲爹一样的,哈哈,我们在京师应该可以自保。”洪秀的黑厚学倒是功力异常深厚。
“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能在京里混的没一个是省油灯,我们都不是混官场的人,按说我们应可以自保,可是按我们那个计划做下去,若搞的朝庭大乱,我只怕反会出问题。”杜兴提醒洪秀道。
“我们的确还缺个军师,吴军师现下难以判断立场,朱武军师也还没什么交情,好容易遇上个闻教授,智慧和政治全部达到九十以上,又不知他打什么主意,军事上我还好些,这官场政治一不小心就会遭黑手,实在需要个高手帮忙。”洪秀苦恼道。
杜兴和燕青也暗自惭愧帮不上忙,他们各有自己长处,但是政治的勾心斗角可是高级智慧游戏,非常人能钻营的。
“对啊,刚才杜大哥也说宋江不做赔本买卖。”洪秀突然想起什么,“昨天和闻教授分手时,他也这么说的,这算什么意思呢?”
杜兴唔了一声,“闻教授原话是怎么说的?”
“天色黄昏,说话不稳,我铁算公可不作陪本买卖。我记得很清楚,小乙,是不是?”洪秀道。
“是,当时闻教授是这么说的。”燕青肯定道。
“天色黄昏,说话不稳……”杜兴反复玩味着这几句话,嘴边逐渐露出一丝笑容,“呵呵,这铁算公,有意思。”
洪秀满怀期待道:“怎么,有门吗?”
杜兴笑道:“岂止有门,门都开了。”
“这怎么说?”
“你看他说天色黄昏,说话不稳,意思是你急急忙忙地问,他不能答应你,怕你是一时起意,要你晚上想好了,白天再去。不做赔本买卖,是说你要郑重其事的上门礼聘,要匹配到他的才学和身价,那他才会答应你。这不是邀请你去请他出山吗。”
“太棒了。杜大哥你可真行。”洪秀兴奋地拉住杜兴又叫又跳,“我们这就准备礼物,上门去请。不,要沐浴斋戒。”
“斋戒就不必了,多带上我们的礼物,红旗马车也要送一辆,我看闻教授想出山的意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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